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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以淅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何年何月,只感觉左臂坠痛让他无法忽视,颤抖的双眸环顾四周,发现这好像是周砚的别墅。

    他……出来了?

    楚以淅后知后觉的想着。

    “醒了?”周砚进来的时候就见楚以淅在发呆。

    楚以淅眨了眨眼睛:“嗯。”

    在看见周砚的时候,楚以淅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出来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无力的身体缓缓倒下。

    周砚一个箭步上前,搂着他的腰身,将人拦腰抱起,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受着伤呢,别乱动。”

    楚以淅往身后垫了一个枕头,问道:“你不是在受罚吗?怎么出来了。”

    “时间到了,我就出来了。”周砚说:“但是我回来没看见你,就申请重新回到游戏,然后进去以后就看见你倒在出口前,我就直接把你带出来了。”

    楚以淅叹了口气:“没想到,小斯的那串珍珠项链,会是咱们来时的那个小路。”

    “很棒。”周砚摸了摸他的头,端了一碗清粥给他,“你知道吗,作为一个只参与过一次游戏的新人,能够在第二场走过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只是这次你受了伤,可能会影响下次游戏。”

    周砚说:“如果下次你轮空最好,没有轮空的话……”

    “下次游戏应该会是你的吧。”楚以淅对轮空这种事倒不是怎么期待,但是周砚上次就轮空,这次轮空的几率应该也挺低的了。

    周砚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直说:“如果是我的,我就自己去。”

    楚以淅:“可是我有线索。”

    “线索笔记只有在自己游戏的时候才会出现。”周砚的那个题目笔记就没有在楚以淅这次游戏之中发挥作用,所以说,笔记出现还是会有特定条件的。

    楚以淅抿了抿唇:“那我也要去。”

    “我……”周砚没想到楚以淅这么坚定,但是顾虑到他的伤,周砚严词拒绝,“可是你受伤了!不许去!”

    “手上的是手,不是腿,只要我还能走,我就要去。”楚以淅说:“到时候你不让我去,那我就跟在你后面,主脑会自动把握算进去的。”

    周砚咬了咬牙,一字一顿:“楚、以、淅!”

    “嗯,我在。”楚以淅冲他点了点头,那小动作分外乖巧。

    周砚:“……”

    多大的气都卡在胸口发不出来,但是却闷闷的不爽。

    楚以淅仰头看着他,拽着周砚的衣角晃了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周砚低头瞪他,和他僵持半天,最终,还是以周砚收回视线为结束。

    “先把粥喝了。”周砚用勺子搅了搅,粥已经有些粘稠了,温度正好。

    只是递给楚以淅的时候,楚以淅用右手接了,左手却因为受伤的缘故无法动弹,把碗端在手里,楚以淅在直接倒在嘴里还是放在腿上一勺一勺喝之间纠结了一下。

    随后,周砚就把粥拿了回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喝。”

    楚以淅喝了一口粥,笑了笑:“谢谢砚哥。”

    “啧。”周砚瞥了他一眼,“嘴还挺甜。”

    楚以淅耸了耸肩继续喝粥没说话。

    吃了粥以后,周砚拿出医疗箱,作势要把楚以淅手上的绷带拆开。

    楚以淅往后躲了一下,“等……等一下。”

    他的手现在还是那种尖锐的疼痛,这样上来就弄,岂不是得疼死。

    楚以淅可不想自己伤还没好就被造成二次伤害了。

    那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闭嘴!”周砚瞪了他一眼,“左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楚以淅撇了撇嘴,故意怼他,“被你这么一弄,才是真的不想要了。”

    “嘶!”周砚挑眉,朝着楚以淅伸出手,“手,给我。”

    这种像是小孩要糖一样的手势,让楚以淅忍不住抿起嘴角,压下笑意,把左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信任周砚的。

    周砚总不会用他的手开玩笑。

    手臂上的纱布被一层一层打开,牵扯到里面的皮肉有些疼,楚以淅忍不住蹙起眉头,“嗯……”

    听到声音,周砚顿了一下,“疼吗?”

    楚以淅:“还好。”

    周砚看了他一眼,继续拆纱布,只是动作却比刚才轻柔许多。

    随着纱布拆开,血腥味越来越浓,楚以淅只看了一眼,发现手臂骨折的地方已经好了,完全没有在游戏里面的时候那样扭曲歪折,毕竟九十度的样子和正常的手臂相差还是挺多的。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是被骨头划破的皮肤还一直在流血不止,肩膀的地方骨头也完全长好了,现在回想起来,那碎骨的疼痛仍是让他心有余悸。

    “这么快就就好了?”楚以淅难免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相比之下,骨折这种伤才是最难养好的,但是现在就只有流血的伤口和持久不散的疼痛感提醒着他,不久以前遭遇了什么。

    周砚:“为了不影响下次游戏,这种伤害一般都是会被清除的,只是流血和疼痛不会散。”

    楚以淅忍不住笑道:“那还挺好。”

    还以为真的要养好久呢。

    周砚把止血的药洒在伤口处,用纱布重新包好,问:“对了,这次游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嗯。”楚以淅点了点头,“小斯被好朋友做成了鹅卵石路,那颗珍珠应该是她骨血的一部分,把那个完整的放回去,就算是找到了珍珠项链。”

    “不错。”周砚夸了他一句,“吃饱了吗?”

    “没有。”饿了这么久,在游戏里面因为紧张都很少吃饭,只是饿了才去吃一顿,现在出来了怎么可能喝一碗白粥就好了呢。

    “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周砚起身问到。

    楚以淅掷地有声:“肉!”

    然后,周砚就给楚以淅做了一大桌子的肉。

    楚以淅一边吃,一边看着周砚穿个粉红色的小围裙在厨房里面忙碌。

    楚以淅想了想,喊道:“周砚!”

    耳边都是油锅滋滋啦啦的声音,周砚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句,“嗯?”

    “你怎么背着品如的衣柜?”

    周砚:“因为我骚啊!”

    楚以淅:“……”

    骚不过骚不过。

    等最后一盘菜做好,楚以淅已经吃了两盘了。

    周砚又给他拿了一罐可乐,“来吧,满足你的胃。”

    吃了个鸡翅,楚以淅优雅的擦了擦手,“这个时候不应该开一瓶八二年的红酒或者啤酒也行啊。”

    周砚瞥了他一眼,拿起可乐疯狂摇晃,递给他。“你身上有伤,给你吃肉都不错了,还敢喝酒?和你的可乐,多可口。”

    楚以淅看着这瓶犹如定时炸弹一样的可乐,默默地接过放在桌子上,“坐下吃点吧。你也忙了这么长时间了。”

    周砚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你多吃点,我不饿。”

    楚以淅夹了一筷子的鸡翅到他碗里,问:“你在哪个系统惩罚那边,是什么样的?”

    周砚风轻云淡道:“就是一些伤口撒盐的事,出来以后不会存留伤口,也不耽误事。”

    “那你怎么不让我去?”

    周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担心你承受不住,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就被他默默咽下,改口道:“我对这个游戏没把握,当然得把你留下了。”

    “哦。”楚以淅看着周砚的神色也没看出来什么,只是直觉而言惩罚并不像周砚说的那么简单,见周砚一脸凝重,楚以淅随手拿了一罐可乐,“那,喝口可乐。”

    周砚满心都是别的事,随手拉开拉扣,‘咔’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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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第六小学(1)

    三天以后, 楚以淅手臂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疼痛无法抹去, 在外表看来还是完好的手臂。

    楚以淅把袖子挽起来,捅咕周砚, “你看!”

    周砚正在研究笔记本上的题目,头都没抬,敷衍道:“嗯, 好看。”

    楚以淅:“……”

    呵, 男人。

    楚以淅有些无聊,凑过去扫了一眼他的笔记本,“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这次游戏,应该是捉迷藏。”周砚把笔记本上那用书名号框起来的‘躲猫猫’三个字给楚以淅看。

    楚以淅喉咙一哽,看向周砚的目光有些难以言语, 他真的很想问, 你是什么时候傻的,怎么这么突然, 但是顾及到男人的面子,还是宽慰道:“这么难的线索你都能解释出来, 真是太不容易了。”

    周砚一扭头就见楚以淅的眼神中充满父爱, 当即怼了他一下, “滚。”

    楚以淅反手搂住他的胳膊, “不要, 你什么时候进入山洞, 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