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奋力挣扎,扣住了浩伦的手腕,“住手!放开我!”

    “放手?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吗?”浩伦不屑的看着他,“现在知道害怕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知道吗?!”

    “你……你才是……”

    浩伦笑道:“对,我就是动物怎么样?我告诉你,这场游戏最终的胜利者只有我,只能是我,必须是我!”

    他一个人在人群之中隐藏自己,压抑性格这么久,只为了赢得这场游戏,本来可以带着郑思露一起出去的,但是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没脑子,他也不用太过惋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眼前这个知道他信息的赵谦,自然是不能活了!

    赵谦双脚离地,在半空之中无力挣扎,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放、开、我!”

    “放开?呵……想想自己还有什么遗言吧!”说话间,手指又蓦地收紧,“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哦?结束了?”

    “谁?!”浩伦突然转身,眼见着一刀冰刃刺了过来,他快速收了手,失去支撑的赵谦萎然倒地。

    周砚踢开脚下的碎门板缓缓走了进来,故作嫌弃的用手指抵着自己鼻尖,“还没进门就闻见味了,你口气这么大的?”

    浩伦没想到这个时候周砚会过来,当即紧张了起来,“你们来干什么?”周砚有没有听见刚才他说的话?如果听见了那是听了多少呢?

    浩伦不确定,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开口询问,说多错多,这简直是在找死。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bb的吗,怎么不说话了?”周砚慢悠悠的像是散步一样往前走,殊不知就是他这种态度,让浩伦感到万分压迫,甚至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缓了,生怕自己呼吸声太大惊动了周砚这个魔鬼,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浩伦见周砚什么也不问,心下忐忑,但还是冷着脸说:“这件事与你无关。”

    至于是那件事……

    浩伦隐晦的看了一眼赵谦,企图把整件事情牵扯到赵谦身上,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斗,那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浩伦咬了咬牙,悲愤的喊道:“我和赵谦之间的矛盾使我们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他害死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就是亲手杀了他都不为过,我就是想给我心爱的女人报仇!难不成我还有错了吗?!”

    此刻的浩伦就像是一个失去所爱的平凡男人,对这个害死了自己心爱妻子的恶人深恶痛绝!却因为周砚的打断没办法给自己爱人一个公道,为爱人报仇!

    周砚看着差点没笑出声来,没想到还是个戏精,想想也是要不是戏精,怎么可能在人群中活到现在,竟然是没有任何人怀疑这个浩伦的身份,也算是演的成功了。

    周砚伸了个懒腰,说:“行了别装了。”

    “装?你说我装什么!”周砚这么一说,浩伦顿时就明白了,周砚什么都知道,肯定是刚才听到的,浩伦咬了咬牙,瞪了一眼昏迷的赵谦,都怪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反正都被看穿了,浩伦索性也不装了,反正周砚也就只是一个人,要是真打起来他还是有几分胜算的,“我只是遵循游戏任务走的,你凭什么怪我?”

    “不,我没怪你。”周砚耸了耸肩,“我只是过来除掉你。”

    谈什么怪不怪的,目的只是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罢了。

    浩伦没想到周砚这么干脆利落,当即语塞:“你——”

    周砚大刀阔斧的插着腰,一副地痞流氓逼迫良家妇女的样子,“行了,少废话,你要是自杀还能留个全尸,但是要是让我动手那就不一样了,具体怎样,你自己想。”

    浩伦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手里抓紧了刚才在厨房里拿的菜刀,“你有证据吗?就这么过来开口一句就要杀了我,凭什么?!”

    周砚耸了耸肩,“没有证据我也照样杀你。”

    游戏不一定要准确的证据,有时候盲杀也是可以顺利的通关游戏的。

    “但是还是有证据会显得名正言顺一些。”楚以淅这个时候手里拿着记账本走了下来,把记账本扔在了浩伦的脚下,“这个是你饲养员的日常记录,剩下的还用我多说吗?”

    浩伦在看见那个记账本的时候脸色就已经苍变得苍白,记账本落在脚边,浩伦顿了一下,握了握拳,反手抽出菜刀朝着楚以淅砍了过去!

    周砚那么在乎楚以淅,要是他把楚以淅控制在手里,周砚肯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到时候还可以用楚以淅威胁周砚,让他为自己服务!

    这样想着,浩伦的动作更快了!

    浩伦咬牙咆哮:“要怪,就怪你们发现了我的秘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一个箭步迎上去,单手扣住他的手腕,绊住他的脚就地一转,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把浩伦 从二楼扔了下去!

    “啊!”

    楚以淅拍了拍手,冷漠道:“话真多。”

    浩伦径直的落地,头直接撞在地面,‘咔吧’一声,脆弱的脖颈直接被掰断,睁圆的双目都没来得及合上,直接没了命。

    秦语安姗姗来迟,见人已经被解决了,当即挑眉,“游戏结束了?”

    周砚说:“显然,还没有。”

    黄元寺当即就不淡定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发狂的动物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也已经知道了他发狂的原因,为什么,游戏还是没有结束呢?”

    周砚没有回答黄元寺的问题,反而问道:“还着急吗?”

    就在黄元寺疑惑着周砚在问什么的时候,秦语安开口道:“不急,回去休息吧。”

    “啊?你们在说什么啊……?”黄元寺这次真的蒙了。

    “人数不够。”楚以淅皱起眉头,“怪物没有吃饱,所以游戏不能结束……”

    合上记账本,楚以淅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眼下该怎么办?

    难不成送人出去给怪物吃吗?!

    这个游戏里那个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的,怎么可能会有人出去让怪物吞了?

    谁也不是傻子。

    孙媛听了这么多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说:“其实,如果正常按照流程来说,等浩伦安排的差不多,怪物吃掉一部分人,然后我们再除掉浩伦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出去了,现在,游戏陷入僵局也是对的,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才能让那些怪物吃饱。”

    只是他们现在把结局提前了,所以整件事情看起来才会给人一种违和感,事实上,也就是流程问题罢了。

    楚以淅看向周砚,“那我们现在……”

    周砚说:“回去休息,好好睡一觉,等今晚他们回不来,那我们明天就能安全出去了。”

    “那他们要是回来了呢?”

    “那就再睡一觉,等后天。”

    楚以淅:“……”

    就知道睡觉你是猪吗?!

    秦语安漠然道:“他们不会回来了。”

    “啊?”在黄元寺疑惑的目光之中,秦语安双手分别贴在门框两侧,随着她的动作,分离的门框竟然缓缓向中间合拢!

    直到中间再无一丝缝隙,秦语安收回手说:“就这样,等着游戏结束吧。”

    孙媛眨了眨眼睛,特别无辜的问:“……那我们要怎么会屋呢?”

    秦语安:“……”

    一时还忘了这三个人不住在这个房子里。

    “房间那么多,随便找一个睡就好。”秦语安挺着肩膀走回了屋。

    孙媛挠了挠头,“她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尴尬?”

    秦语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栽倒。

    孙媛:“……”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说了。

    “诶,话说回来,我们现在怎么回去啊?”房子的门都被合上了,开都开不开的那种,还能怎么办呢。

    周砚说:“当然是去楼上随便找个房间住下,等时间一到就离开游戏。”

    “啊?”孙媛挠了挠头,这么简单?

    简单的我都不敢相信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孙媛叹了口气,一看这俩人就又要秀恩爱,孙媛及时止损的伸了个懒腰,“正好我也累了,那就先上去了,你们聊。”

    黄元寺也连忙上楼去找秦语安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楼下有些冷嗖嗖的。

    见两人都离开了周砚朝着楚以淅伸出手,“走吧,回家。”

    楚以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

    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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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房间,楚以淅扯着周砚的领子,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刚才去抓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我?”

    周砚握着楚以淅的手,讨好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怕你受伤吗。”

    “少来!你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你是不是?!”

    周砚躺平了身子,搂着楚以淅的腰,说:“怎么会呢,我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楚以淅眼神有些阴郁,“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周砚眯起双眸,“谁?”

    “他!”

    楚以淅指着自己。

    周砚把他的手握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小美人,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楚以淅冷笑:“呵,你还是舍不得了。”

    周砚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闭嘴,再不闭嘴办了你!”

    楚以淅当即浑身一僵,扭动着想要坐起来,“零!你敢打我!放开我!”

    周砚:“老实点!在乱动把你送回去关起来。”

    “我……”楚以淅顿了顿,不敢动了,手指有些讨好的伸手握了握周砚的手,“别送我回去。”

    “好。”周砚俯身下去,轻声说:“来,老公亲一下。”

    “什么?”楚以淅一愣,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脑子一瞬间断片,不知当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感觉有些奇怪,一抬头,就见周砚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楚以淅有些莫名其妙,“你压着我干什么?”

    见状,周砚微不可及的松了一口气,说:“没事。”随即起身,还不忘把楚以淅拉起来,“先回去睡觉吧。”

    “我刚睡醒,这会还不困呢,你要是累了就自己去睡。”楚以淅可不想让自己变成猪,说:“我先外面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