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里还有哪里有伤?”萧寰宇可不相信从那么高的崖上摔下去,又被湍急的海水冲走会只受这点伤。

    悄悄移开有些不适的左手,萧易寒忽然笑若桃花,双眸含春,盯着萧寰宇的眼睛,认真而肯定的说:“当然不止这里有伤,昨夜,某人太粗鲁,把我弄伤了……”

    萧寰宇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少见的面色发红,带着尴尬的意味咳了一声,解释说:“我以为是在做梦,所以……”

    “所以?所以在梦里,你就可以尽情的蹂躏我吗?还是……还是其实你一直是抱着这种想法的?”

    “呃……”萧寰宇摸摸鼻子,随后正经的说:“我承认我每晚都在梦里欺负你!”不仅如此,偶尔还会出现一些禁忌级的画面,不得不说,其实他是很想把梦里所想的都付诸行动的。

    “你还真敢说的理直气壮啊!”笑骂了一句,萧易寒突然收敛表情,面色发沉,斜着萧寰宇问:“关于萧陆两家联姻的事你怎么解释?难道我一直以为的地久天长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萧寰宇急了,忙将人搂紧怀里,语气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说:“不!那只是误会,天荒地老,此生惟你!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即使你不在了……也不行!”

    “难道媒体报道的都是子虚乌有的?这世上哪有空穴来风的事?”虽然已经能肯定萧寰宇不存在这种心思,但这并不妨碍萧易寒继续发作,有时候,情人间的打打闹闹不仅是情趣,也能增进感情。

    不过萧寰宇显然不知道这些,他面色发苦,感叹自己果然是自作孽啊,当初若是出面澄清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想归这么想,他还是把事情的始末解释了一遍,在提到萧韩闵传递陆家有意与萧家联姻时,萧寰宇嘲讽道:“陆家这如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这可不见得,这招若用的好,确实能化解陆家这场灾难。”萧易寒剖析说:“若是大家相信这件事情,四大家族的联盟首先就会瓦解,那么陆家不仅赢得了喘息的机会,还有可能来个离间计,到时候也许反而把萧家推向风口浪尖。

    撇开这些不谈,其实陆家是在赌我们萧家会不会答应化敌为友,联姻只是一个信号,一个向萧家低头的信号,异位思考,其实萧家主会答应这件事情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你说呢萧家主?”

    萧寰宇赞赏的神色不言而喻,他的寒果然不凡,这才刚回来,仅凭一则消息就能把陆家的心思分析的这么到位,他真不知该喜该悲。

    “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寒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珍宝,不管陆家愿意作出什么样的赔偿都换不了我的寒……”

    萧易寒心中一甜,枕着萧寰宇的肩膀继续说:“陆家显然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他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不但没帮到他们反而让我更想毁灭他们。”

    “哦?怎么说?”他知道萧易寒是个记仇的人,而且报复手段绝对不是自己可比的,若不是自己真心喜欢上他,恐怕也会为他的狠厉震惊吧?

    萧易寒仰起头,伸出手挑起萧寰宇的下巴,傲气的说:“我会让他们知道,敢觊觎我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当然,暗算我们的账也要一起清算!”

    “呵呵……好!寒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萧寰宇带着宠溺和纵容的味道说。

    白了他一眼,萧易寒继续道:“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我只要跟过去凑热闹就好,顺便做一回恶人!”

    萧寰宇看着萧易寒嘴角那抹自信而邪恶的微笑,开始为陆家默哀了。

    “有一件事,我想还是先告诉你的好……”

    “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萧寰宇不紧不慢的说。

    “哦!”萧易寒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神色毫无变化。

    这样的反应有些在萧寰宇的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萧易寒绝对是比他更不在乎舆论的一个人,不过,这样的反应还是让萧寰宇有点挫败感,“你就不问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有什么反应?”

    “切~我们的关系又没有藏的很深,知道的人并不少,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至于反应……那跟有关系吗?”萧韩闵是萧寰宇的父亲,但之于萧易寒却绝不是爷爷的存在,想想也知道,萧易寒连萧寰宇这个父亲都不承认,又怎么会承认萧韩闵这个爷爷呢?

    “虽然我也不在乎世俗偏见,可是被人赞同的感情到底会比别人批判的感情来的令人愉快些,我可不想将来大家都来质疑我们的感情。”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萧易寒嘴角带笑,挑着眉说。

    “办法?”萧寰宇疑惑的问。

    “很简单,只要对外界申明我们并不是父子关系就好,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才让人无法接受罢了,否则你看季沐泽和银风,不也没什么事情!”

    “不行!”萧寰宇高声反驳道:“你就是我儿子,这点毋庸置疑,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我萧寰宇不仅有个出色的儿子,还有个出色的爱人。”

    萧易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恶意的嘲讽道:“谁说我们一定就是真正的父子了?你的儿子早就死了!”

    萧寰宇身躯一震,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心里难受的很,“别说这样的话,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准是你咒自己死!”

    “你难道忘记了我曾经说过的话,我并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早就死了,我不过是带着前生记忆的一抹孤魂,恰巧在你儿子身上重生了罢了。

    萧易寒说完定定的对上萧寰宇的双眸,他的眼中流光溢彩,幽深的双瞳带着墨韵,静等着萧寰宇的答复。

    萧寰宇低笑一声,用最大的力气将人紧紧锁在怀里,仿佛要将萧易寒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你不能否认,这具身体中带着我的血液,你不能否认,这具身体中的灵魂烙着我的烙印,所以说,你不仅是我儿子,也是我的爱人,这点,毋庸置疑!”

    萧寰宇这说话的铿锵有力,坚决果断,似乎怕萧易寒出言反驳,他说完便堵上了萧易寒的嘴,狠狠的吸着那两片嫣红的唇瓣,直到它们红肿不堪才放过萧易寒。

    ☆、第一百三十七章 清晨 1434字

    萧易寒眼中带笑,双眸迸发出熠熠光辉,明亮的可与屋外的阳光媲美,他舔舔有些疼痛的双唇,不顾萧寰宇瞬间暗下来的目光,主动抱着他的脖子,将双唇压上去,细细描绘、舔弄。

    “宝贝,你刚才说我昨夜弄伤你了?我不是太相信,不如让我检查一番如何?”不等萧易寒答应,萧寰宇翻过萧易寒的身子,让他跪趴在柔软的床垫上,真的开始仔细“检查”那处禁地。

    确实有些红肿,萧寰宇双眸一暗,险些把持不住自己,他从抽屉中取出药膏,细心的为萧易寒抹上,只是那轻轻柔柔的动作,那四处游弋的手,怎么看怎么像挑-逗。

    等到萧易寒不知被第几次压在床上时,一睁眼便对上小白疑惑不解的目光,琥珀色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和萧寰宇,萧易寒俊脸一红,立即伸手推开身上的萧寰宇。

    “停!你至少先把小白弄走吧?”虽然他不知道小白能不能看懂他们在做什么,可是被一只畜生看着他们……,这场景怎么想怎么诡异。

    “哈哈……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把小白赶出去!”萧寰宇大笑着说。

    “什么要求?”

    萧寰宇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先是吹了口气,再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了舔,随即小声的说了一句:“来一次……”

    “啪!”萧易寒一巴掌打在萧寰宇身上,大吼道:“做梦!”

    “哈哈……哈哈哈……”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没有窗棂直射在凌乱的大床上,萧易寒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睁开眼睛了,他只记得他和萧寰宇在床上窝了整整三天,除了睡觉,聊天就是没完没了的亲-热,仿佛要将这一辈子的份额都做尽一般。

    “喂,起来吃点东西,我饿了!”萧易寒伸手推推身边的人,这三天,每顿都有人将食物放在门口,只是两人都吃的很少,如今一觉醒来,顿时饥肠辘辘了。

    “恩……”萧寰宇捂着额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低声问:“什么时间了?”

    萧易寒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回答说“八点半……早晨的。”两人时间观念都有些混乱,他不得不加早晨两个字。

    萧寰宇一把将人捞回怀里,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寒,你若再不回来,我就真不知该怎么办了。”。脆弱的语气,脆弱的声音,这是萧寰宇少有的一面。

    “若我不在这个世上了,你不是还可以好好的过?就如同多年前一样,也许你还会娶妻生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也许你会比现在幸福。”萧易寒悠悠的说。

    “不,不可能!这辈子我只认定你,若是你真不在……”萧寰宇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却足够说明一切。

    看着他坚定的神色,萧易寒心中一暖,主动抱紧他,“我知道,即使我不在你也会好好的活着,就如同我一样,我们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可是这样活着却不一定比死亡痛快,因为活着的那个人会纪念一辈子,回忆一辈子,或许还会痛苦一辈子,“生不如死”不仅是指身体上难以忍受的创伤,更是心灵上无法愈合的伤口。

    两人沉默的相拥着,任由这一刻的幸福萦绕,与窗前的阳光般温暖人心。

    “我饿了!”咕咕的声响从萧易寒的腹中传来,打破了这一室的暧-昧。

    “哈哈……宝贝,我错了,我们去洗鸳鸯浴吧。”说完不顾萧易寒的反对,起身抱着萧易寒走进浴室。

    这一次,萧易寒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再近身了,这人这一个月到底怎么过的啊?为什么才一个多月没见,他的力气体力竟好了许多?

    不过他左手的伤仍未痊愈,这几天又纵-欲过度,整个人绵软无力,只能勉强站稳,仍不得不靠萧寰宇扶持。

    ☆、第一百三十八章 被调侃了 2179字

    “你的左手怎么回事?”放完水后,萧寰宇沉着声问。

    “之前断了,现在好了。”萧易寒无比简略的说。

    “什么?”萧寰宇大惊,暗骂自己一句,真是太大意了,他急忙冲到萧易寒身前,小心的抬起他的左手,仔细查看了一番,见确实没什么损伤,才放下心来,然后又将人抱起来,轻轻的放进浴缸中,顺手拿起浴球给他擦洗。

    “已经没事了,只是还不能过度使用。”怕萧寰宇不信,萧易寒还特地抬了抬胳膊,展示自己的完好性。

    萧寰宇一把抓住他还在动的左手,心疼的在上面印下几个吻,又小心观察了会,才嘱咐道:“不要乱动,没养好很容易留下病根的,今天请古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一点小伤。”他朝对面的萧寰宇安抚的笑了笑,“那位老中医还不错,用的药都很对症,休养个把月就成了。”

    盯着萧易寒锁骨的伤痕,萧寰宇沉着脸问:“还有哪里伤到了?老实交代!”

    这次萧易寒可不敢再开玩笑说自己后面伤到了,虽然那是事实,他含笑的应答“真的没有了,我的身体你不是都看光了,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寰宇无耻的点头,随即开始细心的干起清洁工作。

    两人在浴室磨蹭了许久,才一起出来更衣,走出了紧闭三天的房门。

    钟管家立在楼梯下,老怀安慰的看着两人一步步,手牵着手走下楼梯,眼前的两人身高相差无几,一个英俊挺拔,一个清秀俊美,又加之心情愉悦,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让见到的人无不暗暗称赞。

    “少爷,小少爷,晨安!”徐管家面带喜色,躬身问好。

    萧易寒微微有些尴尬,这三天,恐怕知情的人都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