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萧家若还觊觎着这个位子,必会推新人上位。

    “猜猜看。”萧寰宇温热的呼吸扑在萧易寒的耳朵上,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一般的蛊惑。

    萧易寒伸手摸摸耳垂,果然温度上升了不少,他偏了偏头,稍微移开了些,才接口道:“萧家人口众多,我才认识几个啊?即使你说了我也不一定认识的。”

    萧易寒十三岁才被接回萧家,之后又离开了三年,在萧家的日子并不长,加之他又不爱和人打交道,以至于现在他认识的萧家人还是屈指可数。

    “谁让你懒?”萧寰宇嗔怪了一句,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止一次听到萧家人评论萧易寒“冷漠孤傲”、“不近人情”……

    “我知道你不愿意搭理那些无所谓的旁人,可是家里人你多少也该认识些,别哪天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伤了自己人。”萧寰宇虽然很想将他牢牢的绑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近他,可是他还是希望萧易寒能从萧家感受到更多的亲情。

    毕竟自己能给他的是爱情,那是与亲情完全不同的感受,不可否认,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固的感情,它能使人心安,使人欣慰。

    “好吧,最多下次有人跟我打招呼的时候,我不再板着脸,视而不见,我会点头回应,也不再当面扔掉他们送的东西,要扔也等他们走了再扔,不会动不动就当面鄙视他们,最多私底下翻翻白眼……”

    萧易寒每说一句,萧寰宇的脸就耷拉一分,等到最后,萧易寒一句“也不会偷偷让人教训他们”时,萧寰宇的脸已经黑的堪比锅底了。

    “偷偷教训?他们得罪你了?”萧寰宇沉着声问,在他心里,他的宝贝是绝不会故意招惹别人的,难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萧家还有人敢欺负他的宝贝吗?

    “呐呐,偶尔说点疯言疯语总是会有的,当然,有时候看一个人很不顺眼时……”萧易寒扭头看着萧寰宇,即使夜色朦胧,他依旧对上了那双幽深的双眸,他嘴角噙着一抹笑说:“你明白的。”

    萧寰宇眉毛一扬,衣太黑看不清脸色,他交代说:“以后遇上这种事,你告诉我就好了,看谁不顺眼也可以跟我说,偷偷摸摸的打一顿有什么意思?要让他们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得罪谁才是正理。”

    “哈哈……”萧易寒大笑着坐起身,他拍着萧寰宇的胸膛,笑意吟吟的说:“那要是哪天我看你不爽了呢?”

    “我若是得罪了你,你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够折磨我了,哪还敢劳您大驾出手?”萧寰宇将人拉下来,让他紧紧贴着自己。

    萧易寒鼓动着胸膛,很是笑了一会,才正经的问:“你是说真的吗?你会无条件帮我、纵容我那些无理的要求吗?”

    “自然,只要你高兴!”萧寰宇宠溺的抱着他,只要他开心,教训几个人算什么。

    萧易寒的心头犹如灌了蜜般甜美,这种被人纵溺的感觉真好,仿佛自己的背后是一堵坚固的墙,任由自己依靠,任由自己折腾,这种有人支撑的感觉真好。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着,萧易寒过了睡点,反而越来越精神了,原本迷蒙的双眸也晶亮了不少,他的手从萧寰宇的胸口慢慢下滑,来到禁忌地带,缓缓的着萧寰宇蛰伏的欲望。

    萧寰宇浑身一震,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一个使劲,将人翻身压在身下,同样探出手,他低声的笑道:“宝贝,你今晚很精神啊!”

    轻轻的吻随着不断升高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也激烈了起来,肌肤相贴引起的颤栗感让两人都舒服的吟哦一声。

    第二天清晨,萧易寒从睡梦中醒来,莹莹的双眸覆着一层蒙蒙的雾气,他往身边一摸,边上已是空荡荡的一片冰冷,昭示着萧寰宇已经离开多时了。

    算算时间,萧寰宇最多只睡了三个小时,萧易寒拧着眉头,考虑是否该去慰问一下辛劳的父亲。

    不过想归想,萧易寒还是闭上眼睛,打算先睡足了再说。

    萧氏集团总部会议室中,萧寰宇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质问:“这就是你们辛苦了近一个月的成果?退回去重做!”

    项目的负责人垂着头,讪讪的拿回文件,并出声道歉:“抱歉,总裁,我会好好修改的。”

    “给你三天时间,重新交一份新的策划案给我。”萧寰宇语气冰冷的交代。

    “是!是!”项目负责人连连答应着。

    一阵急促的铃声骤然响起,萧寰宇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名,平静了刚才的怒火,微微勾起唇角,他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的玻璃窗前,语气不再冰冷:“高校长大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如蚂蚁般移动,萧寰宇心情舒畅了不少,他猜想这位校长来电的原因,嘴里依旧与高校长聊着。

    “我说萧老弟啊,你那宝贝儿子最近身体可好?”电话那头,高校长探问着,他还记得上学期末,这位侄儿失踪来着。

    “还好吧,有事?不会是让他去上课吧?这我可管不着。”萧寰宇先一步堵上了后路。

    “老弟啊,不是上课的事……”高校长犹豫着说。

    “不是?难道又有什么比赛?”萧寰宇在脑海中仔细回忆着自己大学时所知的比赛,貌似没有在开学初进行的啊。

    “也不是,就是……唉,你也知道你那爱子去年期末没来考试,挂了个满堂红,好在我知道他是受了伤,给他记了病假缺考,所以呢,他必须参加今年的补考,否则,这毕业证书……”

    高校长弱弱的说道,叫萧易寒来补考,他怎么就觉得心虚呢?况且,按他猜测,这位好友的儿子也不会在乎那一纸证书的。

    “那我问问他,不过不敢保证他会去。”

    “行,那我给他留着位。”两人接着随意聊了几句,萧寰宇想到还在会议室等待的人,于是结束了通话,给萧易寒挂了电话。

    电话铃声欢快的响起,萧易寒闭着眸子,从棉被中伸出一截光洁的裸臂,他接起电话:“喂。”

    “宝贝,起来了没?”听着电话中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萧寰宇就知道他刚醒不久。

    “你什么时候走的?”萧易寒擦了擦眼睛,带着困意问。

    “自然是正常上班时间。”接着,萧寰宇将补考的事情说了一通,重点点出了那句“不补考就没有毕业证”。

    “补考?”那是啥玩意?萧易寒一头雾水。

    “就是重新来一次期末考试。”萧寰宇无奈的抚着额头,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哦,这样啊,好吧,我知道了。”萧易寒眼望着金色的纱帐,无可奈何的答应着,学校的课本都积压在他的书柜上,无聊时倒是有看,不过考试……那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宝贝,你要去吗?不去我和高校长说一声。”萧寰宇握着手机悠悠的问,只要萧易寒一句“不去”,他会立马替他摆平。

    “恩。”萧易寒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

    “那我当你答应了哦,宝贝,加油!咳咳……你可以问问留白他们,这种考试都是有‘窍门’的。”萧寰宇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这估计是历史上唯一一个鼓动自己孩子考试作弊的家长了。

    第四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回校

    萧易寒举着响着忙音的手机呆愣了几秒,随后扒扒松软的黑发,掀开被子,走进浴室洗漱,至于考试,爱咋样就咋样吧。

    吃完午饭,萧易寒自己驱车去了久违的学校,春意盎然的校园金景色加之蓬勃朝气的年轻学生,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春景,学校的上空飘散着清新和和谐的味道。

    沿着笔直幽静的绿荫小道,萧易寒悠闲的走着,偶尔停下脚步欣赏缤纷多彩的景色,心情顿时轻快了不少,果然,偶尔到学校来散散心是个不错的选择。

    找到了校长室,萧易寒坐在那位见过几次面的高校长对面,翘着腿问:“补考在哪考?”

    高校长嘴角抽搐,他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和蔼可亲些,“侄儿啊,你身体可好了?如果没有痊愈也不急在一时的,呵呵……”

    萧易寒挑眉,他还不知道萧寰宇给他找的休假理由是:受伤严重,需休养半年。

    “我很好,多谢关心。”萧易寒淡淡的回答。

    “那个……”高校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和蔼的说:“那你准备一下,下午和补考的同学一起吧,地点在文学楼。”

    “好,那我先走了。”萧易寒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出了校长室,一手推开办公室大门,萧易寒转身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用参加考试吗?……算了,当我没说。”

    高校长强忍着教训的话,目送着萧易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哀声叹了口气,呐呐自语道:“多好的苗子啊,可惜萧寰宇那混蛋真是不会教育孩子,好好的孩子被教成这样了,唉……”

    若是萧易寒听到这番话,不知道是否会为萧寰宇正名,不过想想萧寰宇对他的教育,高校长也没说错,若萧易寒真的是一个平常的孩子,必会被宠坏的吧?

    时间尚早,萧易寒循着熟悉的校园通道,找到那个住了一段时日的校园宿舍,他敲响了熟悉的宿舍门。

    “谁啊?”门内传来了一声询问,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意。

    萧易寒皱了皱眉头,他听出这声音是属于穆昕风的,“是我,开门。”这里自己可是交了住宿费的,没道理自己不能进吧?

    耳朵微动,几声杂乱的响动从锁紧的门内传出,不一会儿,萧易寒就听到奔走的声音,门也被从里拉了开来。

    “嗨,易寒……你怎么来了?”海澄原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冲萧易寒笑道,他腼腆的挠挠头发,清秀的小脸上通红一片,不知是羞的还是另有原因。

    萧易寒越过他,走进久违的宿舍,依旧是狭窄的空间,四张床,空置的两张床上放了几件行李,其余两张床上铺着被子,只是明显有一个是装装样子而已。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挤在这么小的床上不累吗?”萧易寒冲着床上那个裸着上半身的男子调侃道。

    穆昕风穿上衣服,对他的调侃听而不闻,他当然知道这么小的床挤着睡会不舒服,尤其是要做饭后运动的时候,很多姿势都施展不开。

    可是,只有在学校,在宿舍,他和海澄原才能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而不被怀疑,若是冒然一起搬出去住,定会引起同学和家人的注意。

    “怎么萧大少爷今天有空来这了?”穆昕风踩着床边的阶梯,爬下了床。

    “下午考试,时间还早,我过来坐坐,怎么,大白天的,你们就这么毫不顾忌的爬上床胡来,若是来的不是我,你们这幅样子不怕被人看到?”看着穆昕风一下床就把海澄原搂进了怀里,萧易寒有些看不过眼。

    “要不是听出是你的声音,我才不开门。”对于打扰了他好事的人,他可没想过要给好脸色。

    海澄原扯了扯他的袖子,转头对萧易寒微笑着说:“易寒,你去年没参加期末考所以要补考吗?今年的补考会很难啊。”

    “再难也就那么回事。”萧易寒可有可无的说,以前在中学他都不在乎挂科,何况是在大学。

    “那,要不要我……”海澄原脸红的小声说:“我告诉你题目吧?”

    “嗯?”萧易寒惊奇的看着他,难道现在的考试都松到这种地步了?

    “哈哈……小原,多少人问你要题你都不给,居然主动透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