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

    “您言重了!您是我们纳兰家的支撑,没有您,就没有纳兰家的今天!“纳兰辛语气诚恳的说道。

    “呵呵……小辛,这段时间来,我一点一滴的教你如何在政治上站稳脚跟,左右逢源,政治与军事是完全不一样的两回事,你在军事上已经可以出师,可是在政治上还嫩的很。”

    纳兰严阜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浅抿了一口,接着说:“冉家和蒋家都不是等闲之辈,这些年来,我们三家在军界可谓三足鼎立,谁也吃不下谁,这一半归功于我的地位,另一半则是靠我们纳兰家的经济实力。”

    纳兰辛点点头,赞同的说:“祖父,我觉得仅仅只靠政治地位还不够,当今社会,没有雄厚的经济支持,很多事情都无法完成。”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这也是我当初一定要雁卿退伍从商,逼他娶妻的原因,不趁着我还在位的时候为家族谋取些便利,等我退下了,就阻碍重重了。”想到自己即将任满,以后若换其他家坐上这个位置,那对纳兰家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祖父,我听说冉家请动了天禹暗查我们。”突然,纳兰辛压低声音说,这个消息的来源很奇怪,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透露出来的。

    “这种事是肯定有的,只是我倒是不知道他这次请的是天禹,话说这个天禹好像也是萧家所有的吧?”纳兰严阜摸了摸下巴的胡渣,扬起嘴角说:“萧寰宇确实不错,比他伯父有魄力多了。”

    “天禹也不尽是萧家的,是萧易寒个人所有,据我所知,萧家并没有出一点力。”纳兰辛对萧易寒的印象颇佳,对于那个比自己年轻的男子也很是钦佩。

    “哦?萧易寒吗?就是你曾说过的那个孩子?“纳兰严阜回忆起萧易寒的资料,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是一个武艺出色的孩子。

    “是的,上次在慕斯岛,他掉落悬崖,没想到最后还是安全归来了。”纳兰辛眼带笑意,接着说:“我们能成功摧垮陆家,萧家功劳最大,而这里面的原因,似乎就是因为萧易寒落海的事情引起萧寰宇的震怒。”

    “没想到萧寰宇竟然还是位爱子的慈父啊,这倒看不出来,我一直以为他那个人是沉着冷静、冷酷无情的,看来我还看走眼了,哈哈!“纳兰严阜与萧寰宇也有过数面之缘,只是两人的身份差异,没有深交。

    “我虽然只见过萧寰宇一次,但是从他对萧易寒的态度来看,一点也不像外界评价的那般,他很宠萧易寒。”纳兰辛肯定的说。

    “萧易寒,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纳兰严阜问。

    “很高傲、自信、霸道,总之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纳兰辛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评价似乎都是负面的,于是说:“很有才,对军事也头头是道,若是他在军界,肯定是一颗新星。”

    纳兰严阜州想继续询问萧易寒的信息,就被敲门声打断,他眯着眼说:“那我倒是要好好会会这位小朋友了。”

    纳兰辛起身,扶着纳兰严阜走出船舱,甲板上湿嗒嗒的一片,天空枫下的细雨逐渐变大,浙浙沥沥,朦胧了视野。

    “老爷,萧家的船马上就到了。”一个管家装扮的男子撑着一把黑伞走过来,他将雨伞撑在纳兰严阜的头顶上,自己将身子露在雨中。

    话音刚落没多久,萧家的船便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双方通了视频电话,纳兰严阜这才带着几个人登上了萧家的船,将纳兰家的船与其他人留在原地。

    “纳兰主席多年未见,依旧如此精神抖擞。”萧寰宇站在舱门口,迎接着纳兰严阜。

    “萧家主也风采依旧啊,不,应该是更甚当年,萧家的门槛怕是狡名娱淑女踏平了吧?哈哈……”纳兰严阜风趣的调侃道。

    “哼!”萧易寒不爽的轻哼一声,他对纳兰辛友善的点头,却对纳兰严阜视为不见。

    纳兰严阜的笑声嘎然而止,他疑惑的看着萧易寒,想来他应该没得罪过这位素未谋面的萧家少爷才是啊。

    “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萧易寒少爷吧?久仰久仰!“纳兰严阜很是平和的打着招呼,一点也没有身为军委副主席的高傲。

    萧易寒刚想甩出一句“这话真假“,就感觉到腰间被撞了撞,于是面无表情的说:“久仰!”

    萧寰宇一眼就看出萧易寒不快的缘由,他在心里暗笑,面上却一派歉然,“寒,怎么能对前辈如此失礼?“他转向纳兰严阜:“抱歉,小儿有失管教了。”

    纳兰严阜深深的看了萧易寒一眼,笑呵呵的说:“不碍事,年轻人嘛,都是有些个性的。”说虽这么说,可是他的心里依旧很好奇,到底自己什么地方不招这人待见了呢?

    将人请进船舱,四人分别落座,萧寰宇亲手给每个人的酒杯满上酒,才笑着对纳兰严阜应酬道:“先敬您一杯,您老今天能来是我的荣幸。”

    看着萧寰宇先干为敬,纳兰严阜这次谦让着说:“你言重了,能和萧家家主一起喝酒,也是我莫大的荣幸啊。”

    一杯酒下肚,纳兰严阜双眸圆睁,眼里闪闪发亮,他吧嗒了一口,舔舔唇赘道:“好酒!哈哈……就为了这口酒,这趟也不虚此行了!”

    “您过誉了,不过是些家酿罢了!“萧寰宇斜了萧易寒一眼,就为了这一小壶酒,他可是磨了萧易寒许久,并附带了几个苛刻的条件,要知道,这酒可是从内岛送出来的,一年也就三坛。

    若不是知道纳兰严阜是个爱酒的,萧寰宇必定舍不得拿这等美酒招待,这也足够显示了萧家此次的诚心。

    萧易寒灌下一杯酒后自己倒上了第二杯,冲着纳兰辛说:“先预祝你这次选举成功!”

    “呵呵,借你吉言!”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萧易寒这才正视纳兰严阜:“你让纳兰辛参选,可有几成把握?”

    第四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约见(下)

    纳兰严阜放下手中的酒杯,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漂浮在海面上的游轮很稳,丝毫没有在动的感觉,他正视萧易寒,反问道:“萧少爷觉得我家小辛有几成胜算?”

    萧易寒也往身后一靠,翘起脚,面色平静的说:“一成不到。”

    “哦?你就如此不看好他?“纳兰严阜明知故问。

    “我的意思是,若他就如此参选,必输无疑,当然,世事无常,奇迹是无时不刻不存在的。”萧易寒幽幽的看着纳兰严阜,眼底带着深意的光芒。

    “呵呵……”萧少爷的话会让我误以为萧家愿意支持我们纳兰家。”纳兰严阜说完将目光转向萧寰宇,他看得出来,这两父子的关系绝不是一般的父子关系,他们好像是平等的两个人,是相交的朋友,绝对没有长辈与晚辈的感觉。

    萧寰宇大方的回视,他嘴角微翘,开门见山的说:“我想我请两位前来的用意,纳兰主席应该能猜到些,此次大选,我萧家愿意协助纳兰家,为纳兰家争取到军委副主席的职位。”

    纳兰严阜和纳兰辛都惊讶于萧寰宇的直接。纳兰严阜到底是身居高位多年,面上依旧平静不显波澜,他认真的看着萧寰宇问:“那不知萧家想要什么样的回报呢?”

    用脚拇指想都知道萧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支持纳兰家,往年萧家也有过资金支持,不过那些都是小份,还用不着两大家族的第一人亲自会面。

    “明人不说暗话,我萧家是靠什么起家的纳兰先生也知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若是纳兰家还在那个位置上,每年必须提供萧家一批军火,以市场价的七成。”萧寰宇主动改了称呼,他可不想对着军委副主席讨论自己家走私军火。

    国家自有自己的军用兵工厂,从铁矿原料到零部件生产,再到组装整合,一条龙垄断,包揽了军队所用的武器,萧家能买到的军火一部分是从军队中暗中购买,一部分是从国外进口,可是不管哪一方面,都需要付出高吊的价外费用,当然,卖出去的价格也是稳赚不赔,利润高昂的。

    “那不知萧先生每年打算要多少货?“纳兰严阜思索了一会,开口询问,这些年,军部没少做这样的事情,他身为军委最高责任人,对此该抓的抓,该严惩的就严惩,当然,该闭一只眼的他绝不会睁一只眼。

    萧寰宇伸出两根手指,扬了扬,面上笑意尽显,英俊的脸庞带着坚持,“两百亿的货,至于武器种类和型号,我会每年提供一份合同,希望我能列的出来的武器,您都能保证供应到位。”

    纳兰严阜眉头皱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一旁的纳兰辛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如同看待疯子一样看着萧寰宇。

    “太多了,最多一百亿,两百亿的空太难填,而且,要等小辛坐稳那个位置才能开始,必须定在三年后。”纳兰严阜讨价还价。

    “纳兰先生……”萧寰宇手村撑着桌面,认真无比的看着纳兰严阜说:“三年的时间太长,变数太多,最多两年,而且,两百亿,一个子也不能少!”

    “萧先生这是在难人所难。”纳兰严阜板着脸,不悦的说道:“以小辛的能力,若是坐上那个位置,连任是肯定的,萧先生又何必急功求利,不妨将目光放远些,这对两家都有好处。”

    “哈哈……您言重了,军部每年的开支是多少您比我清楚多了,区区两百亿不过是军部日常消耗的一点零头,况且,我还花了七成的价格购买,这点差价,我想纳兰家随便一抹也抹得平的。”

    萧寰宇笑得意味深长,完全如同一只奸诈的狐狸。

    纳兰严阜敲着桌子,细细的思量了许久,才说道:“我无法保证你的每一种武器都能到位,若是国家先进的武器,是不允许流出的,这点,我在位时就严格把关,这点希望你谅解”

    萧寰宇略微思量,也不在这点上纠结,他点头,算是答应这个条件。

    “这些我们以后还可以找机会慢慢细谈,不如先说说萧先生打算如何帮助我们,又如何能保证纳兰家必胜呢?”

    萧家既然敢合作,必是做了详细的调查并制定了计划的,否则支持一次大选雷要花费的财力、人力与精力绝不是小数目。

    “如今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难道纳兰家都没有一点动作吗?“萧寰宇不答反问,当然这是一个不用回答也知道答案的问题。

    纳兰严阜微微一笑,也不隐瞒:“候选人十人,胜算最大的自然是冉家冉炎与蒋家蒋维安,他们能查纳兰家的底,我们自然不甘落后。”

    “就只是这样吗?“萧寰宇挑眉,明显不相信这番说辞。

    “有些话,何必说的太明白,历年来的政治斗争不都是那几种招数,虽然俗气,但不得不说,有时候还是很管用的。”纳兰严阜亲自动手,给自己倒了杯酒,还未等他享用,一只葱白的手伸了过来,速度极快的抢走了面前的酒壶。

    纳兰严阜刚松开的眉头又皱的死紧,他心疼的看着萧易寒将如此美酒一杯一杯的倒进嘴里,也不甘落后一饮而尽。

    萧寰宇会意一笑,知道纳兰家在这其中做的手脚绝不会少,他慢悠悠的说:“若是那两位来个意外身亡,恐怕纳兰先生就高枕无忧了吧?”

    “天有不测风云嘛,谁知道突然暴毙的不会是我纳兰家的人呢?“纳兰严阜回了一句,随后转向纳兰辛,柏着他肩膀说:“以后出门记得多带一些人,人的命只有一条,祖父宁愿你选不上也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纳兰辛心中一暖,点头应允:“我会的,祖父!”

    这也间接证实了萧寰宇的猜测,暗杀政治对手在政坛上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尤其是地位越高的,采取的手段越激烈。

    言归正传,纳兰辛可没忘记萧寰宇还未告知具体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