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股温文如玉的味道,至少在蒋维安心里是如此以为的。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所说的?”蒋维安将腿架上桌子,靠着宽大的靠背椅,一溜的络腮胡,看起来很是彪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我敢发誓我说的是真的,您觉得我为什么要骗您呢?”青年淡定的端坐在椅子上,不焦不燥。

    “我比较想知道,身为四大家族的一员,你为什么要来投靠我呢?”蒋维安注视着青年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相信自己的洞察力。

    “良禽择木而栖,有钱的不一定就是适合的,我只是单纯的想换个环境而言,况且,我也不是萧家人,只不过是在萧家长大的罢了。”青年正是失踪的李正天,而他此刻,做的是蒋家的客。

    “我倒是得到些风声,萧家近来似乎出了一点家贼的事,那贼……不会是你吧?”蒋维安似笑非笑地盯着李正天问。

    “自然不是。”李正天矢口否认,他略带伤感地说:“萧家自己不慎遗失了东西,硬是栽赃到我义父头上,不瞒您说,我也是因此心寒才离开萧家的。”

    “哦?是吗?”蒋维安显然没有因为他的一句就相信,不过想到这人之前的话,他感兴趣的问:“你说萧家在这次大选中支持了纳兰家,可有证据?”

    “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其实想知道这些很简单,只要您查查近来萧家的动向自然一清二楚了。”李正天微笑着说。

    蒋维安开始深思,云水城萧家一直不是蒋家的拉拢目标,一是两家没有生意往来,二是两家一南一北,萧家在以往的政选中多数是支持冉家的,而且都仅仅是小额的资金支持,并未深入。

    “若是萧家真要支持纳兰家,哈哈……那我可以说,萧家真是有眼无珠了,明摆着纳兰辛那小子是没希望的。”想他蒋维安在军队中也是奋斗了三十年,才有如今的地位,若是真被那个小自己一辈的小子挤了下去,哪还有颜面面对东北父老?

    “您也别大话说的太早,萧家如今可不是当年的萧家,在国内,若论萧家是第二家族,就没人敢认第一,您以往萧家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李正天眼底藏着阴郁,说到萧家时总免不了生出一点怨怼的心思。

    想他李正天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曾经也算是萧家的少爷,他的义父也是手握重权之人,以自己在内岛三年学到得知识,足以在萧家占一席之地,可是萧家那两父子,明显不待见自己,不!也许都是萧易寒的错,定是他搞的鬼!

    不得不说,李正天还真是自恋的可以,人家萧易寒根本早就把他忘到旮旯角落里了,哪还有心思计较当年那点小恩怨。

    “那你可知道萧家为什么会选纳兰家?”蒋维安点燃一个雪茄,吐着圈圈,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李正天的脸上。

    “我只知道萧易寒和纳兰辛的关系很好,我想如果是他想支持纳兰辛,萧寰宇看定不会不同的。”李正天说到这里,眼底难掩羡慕和嫉妒,凭什么一个私就能得到家主的如此宠爱?

    蒋维安见此,在心里暗笑了一声,他想,他可以不用怀疑这个男人的真实目的了,如果他表现的很愤恨,或许是装的,如果他表现的很淡定,或许是假的,可就是这种一闪而过的恨意,才是最真实的。

    “我一直对萧家的那位少爷很好奇,你能给我说说吗?”蒋维安闻了一口雪茄的香味,脑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影像。

    “您想知道什么?”李正天抬起下巴,有些不悦又有些不甘的看着蒋维安,难道连这个远在东北的男人都时刻惦记着那个人吗?哼!长的也不过就是清秀了些,居然能让引起多个男人的兴趣,真是蓝颜祸水!

    “他的武艺有多高?”蒋维安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当初看到那个少年轻易打败简彦时,他就对这个少年充满好奇,只是无缘得见。

    “这倒是不好形容,只是我敢肯定,在你们军队中,若论单打独斗,恐怕没人能胜过他。”这一点,李正天丝毫不想隐瞒。

    “他二十岁还不到吧?”蒋维安有些不信,说厉害他相信,可是真能到这种地步?

    李正天点点头,他张了张口,还是没有把内岛的事情说出来,而是说:“这点毋庸置疑,不信,你可以找个人去试试。”

    “哈哈……你可打的好算盘!”蒋维安站起身,走到李正天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是不是想,最好我派出一支军队,直接将萧易寒灭了?”

    “哈哈……你想的倒美!我蒋家与萧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他们要支持纳兰家,我用得着为了这个得罪这第一家族吗?”蒋维安脸上露出嘲弄的表情,若这个男子只是如此打算,他想,他可以送客了。

    “当然不是!”李正天语气坚毅的反驳,虽然他心里会这么想,可是他已经过了天真的年纪了,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接着说:“对付萧家,这是我想也未曾想的,我只不过是想投靠蒋家,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罢了,若是蒋将军不欢迎,我也不是非强求不可。”

    李正天说完,站起身,抬头仰视着比他高一头的蒋维安,眼底充满自信和韧性。

    “好!李兄弟能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以兄弟你这样的人才,无论到哪都是大家渴求的,我蒋维安也不是个不能容人之人,只是,李兄弟之前所说的,希望也能拿出点令人信服的证据出来。”果然,蒋维安最关心的还是大选问题,这么快就改口叫上兄弟了。

    李正天昂首挺胸,自信地回答:“证据我没有,萧家和纳兰家曾经在云水城海外密谋过,之后萧家很多动作都聚集在京都城,萧易寒的天禹更是频繁出动和纳兰辛联系,这些若是还说明不了问题,只能说我李正天是个庸人。”

    “若真如你所说,这倒是八九不离十了。”蒋维安摸着下巴的胡子,计算开来,萧家若只是口头上的支持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他们若是倾力相助,两大家族合作还真没什么不可能的。

    “那不知李兄弟可有什么应对的方法?”蒋维安试探着问。

    “将军应该知道,纳兰辛着实不弱,只是输在年纪小,一定要让这点成为众人选举的第一排除点,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男人若是也能坐上军委副主席的位置,我想很多年纪大的人都无法忍受的。”

    “这倒是,至少我第一个就答应,让一个臭小子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谁能愿意?”蒋维安拍着桌子,这次大选,可是关乎颜面的问题,他一定不能输。

    “所以,将军不妨先从中老年的委员会议员入手,撇开对纳兰家死忠的几位,其他人估计都是能鼓动的,您不妨多去做做思想工作。”不得不说,李正天还好萧寰宇想到一块去了,选举选举,最后靠的还是选票,既然如此,着力点一目了然。

    “这我自然也是有想过的,只是委员会那群人,大多数是纳兰家提携上来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动的。”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商场上的人都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何况是政界,提携之恩又怎么能掌控得了人的一生?”李正天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还好……果然还是兄弟你看的透彻。”蒋维安将李正天按在椅子上,亲手将茶杯递到他的手上。

    李正天忙双手接过,诚挚的说了声谢谢,并未喝茶,而是继续强调说:“若是您打算走暗杀的路子,我劝您还是不要浪费人力。”

    “为什么?”

    “据我所知,萧易寒在纳兰辛身边安置了不少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李正天只知道萧易寒有派人前往纳兰辛身边,却不知具体是谁,是做什么的,只是按他猜测,无非就是保镖之类的。

    “恩……”蒋维安若有所思的坐下,难怪,他近来暗中出动的人连纳兰辛的毛都没捞到。

    “哈哈……多谢兄弟提醒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蒋家而不是南方的冉家?”

    “自然是因为您和萧家没有往来。”李正天实话实说,这点没什么可隐瞒的,只要想清楚冉家和萧家之间的关系,就不难理解了。

    蒋维安满意的点点头,他却不知道,今日收留的这个人,他日会为蒋家带来更大的灾祸。

    第三卷 第二百零五章 翘班中

    萧寰宇优雅的斜靠在床头,饱含深情的目光注视还在睡梦中的萧易寒,不知多少个清晨,他都会先一步清醒过来,然后就这样凝视着睡梦中的萧易寒,欣赏着他安详的睡容,听着他轻慢的呼吸声,感受着每一个清晨的幸福感。

    萧寰宇恶劣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萧易寒还在酣睡的鼻子,脸上尽是宠溺玩味的笑。

    “哼……”萧易寒眉头皱了皱,他并未睁开眼,而是抬手想挥掉那个令人窒息的障碍物。

    “宝贝,该起床了!……”萧寰宇俯下身,贴近萧易寒的耳边吐着热气呼唤。

    “吵……”萧易寒加深了眉头的皱痕,他睁开幽黑的双眸,眼冒寒光地盯着头上的那个男人,初醒时带着沙哑的声音说:“你很吵!”

    “宝贝,别睡了,我发现你近来越来越嗜睡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对上那双迷人的双眸,萧寰宇不可抑制的深陷其中,他在萧易寒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早安!”

    萧易寒张着嘴巴,打了个深长的哈欠,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近日总感觉睡不够,难道是日子过的太安逸了?撇开这点小疑惑,萧易寒重新闭上双眼,然后将脸埋到萧寰宇的小腹上。

    萧寰宇轻笑着摇头,盯着萧易寒这幅慵懒如同小猫咪的样子,宠溺的抚摸着他的乌黑软发,既然他的宝贝想睡,那就睡吧。

    等萧易寒确确实实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他从萧寰宇肚皮上抬起头,瞟了一眼床边的时钟,惊讶地问:“你怎么没去上班?”

    “你这么抱着我,我哪舍得走?”萧寰宇双手捧起他的脸,笑意怏然地对上萧易寒深邃的眼,其实,他只是想到今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自然乐得在家陪宝贝。

    “德行!”萧易寒低低说了一声,随后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 睡了一夜的睡袍也大大咧咧的敞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萧寰宇眉头不悦的皱了皱,教训道:“把鞋子穿上!”虽然是夏天,可是室内开了一夜的冷气,刚才暖和的被窝里出来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萧易寒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做了一个鬼脸后迅速窜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萧寰宇呆愣,一时无法从萧易寒刚才那个动作中回过神来,他眨了眨双眼,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眸闪过欣喜和兴奋,这是他第一次见萧易寒露出如此表情,如同一个小孩子般淘气,可爱的让他的心跳都忍不住加速了。

    浴室中,萧易寒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刮着下巴的小胡渣。一边感叹着这个时代的剃须刀真是无比好用,一边摸着重新恢复光滑的洗吧,萧易寒忍不住邪笑一声,随后拉开浴室的门,朝着大床的位置跑了过去。

    “怎么了?”萧寰宇刚平复的心跳,又因为萧易寒孩子气的表情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

    萧易寒不说话,而是跳起来直接跪坐在床上他挪动着膝盖,蹭到萧寰宇的双腿间,一只手抬起萧寰宇的下巴,一只手举起手中的剃须刀,就朝着萧寰宇的下巴伸去。

    萧寰宇的头微微一偏,躲过了萧易寒的袭击,他担忧的看着一脸兴致昂扬的萧易寒,随后将手掌摸上来萧易寒的额头,“很正常,没发烧啊!”可是为什么今天早上的萧易寒如此诡异。

    萧易寒巴拉下他的手,瞪着萧寰宇问:“你做什么?快点过来!”然后不顾萧寰宇的意愿,捏住了他的下巴。

    这次,萧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