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尤其是他南方经济条件发达,更是一块甜美的蛋糕。

    “那你打算怎么合作?”合作可不能用嘴巴说说,要让两个做惯了死对的人相互合作,还真是一件考验人的事啊。

    “这个,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这里可不是商量事的地!”冉炎望了望周边的人群一眼,给蒋维安递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

    无聊的晚宴在午夜过后才结束,一群醉醺醺的人被自己人接走了,冉炎与蒋维安商议了再次见面的地点,也分开走了。原本喧闹的地方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纳兰辛立在玻璃窗前,遥望着九天银河,低产叹了一口气,掩去眼底的落寞,转身,坚毅的朝书房走去,从今天起,他就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军官了,府上的重任足以占据他所有的时间,直到心中那道身影消失殆尽。

    第四卷 第二百三十一章 毕业了

    又是一年炎夏,云水城重新披上了灼热的纱表,春秋寒暑交替,时间如光般流转,繁华依旧不变的还有那颗坚定的心。

    七月初的某一天,云海师范大学内,礼炮齐发,鼓乐齐鸣,伴随着学生们激动的呐喊,最新的一届毕业生汇聚一堂,做着最后的告别仪式,明天,他们就将离开这里,踏入社会。

    萧易寒坐在礼堂的一十最不起眼的角落,百无聊赖地听着台上一段又一段的演讲。可是尽管他的位置偏僻,汇聚在他身上的目光却依旧灼灼如火。

    萧易寒身穿白色村衫黑色西裤,—条黑色的领带松松垮垮的系着,脚上一双油光发亮却造型独特的皮鞋,在场的每一个毕业生都如此穿着,这是学校的要求。

    清一色的白衣黑裤,有的人着起来就是古板老旧,有的着起来青春活泼,可是穿萧易寒身上却越显清雅淡然,宛如一朵洁白的玉兰花,俊美至极。

    想起昨天夜里那扰人清梦的电话,萧易寒冲主席台上正在慷慨陈词的某位校长翻了个白眼,他真不知道,以自己旷课缺孝的记隶竟然还能好好的坐在毕业典礼的礼堂上。

    身边的女生红着脸偷窥着漫不经心的萧易寒,有人甚至不顾场合拿出手机拍照留影,要知道这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这位萧家的大少爷了,即使他不认识自己,能为自己留下一个毕业怀念也是好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不算是这中学校的学生了,没想到竟然在毕业典礼上还能看到你的大驾!”坐在萧易寒身前的是穆昕风,白色的衬衣只扣了三个扣子,偏长的头发盖着大半个脸,看起来有些萎靡,尽管身上散发着野性的魁力却也难掩阴郁颓废的气息。

    萧易寒眉头一挑,仔细端详着这位多时不见的舍友,惊奇地问:“他呢?”萧易寒直白的问出独自一人的穆昕风,这样的典礼,连他都被抓来了,何况是海澄原呢?

    “呵呵……”穆昕风垂下目眸,低声笑了笑,声音中透着无奈和悲伤,“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萧易寒白皙的脸,这个人能在最早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也知道海澄原的。

    “什么?”萧易寒被他没头没尾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他这几年虽然偶尔进过学校,可是却没有关注过这里面的任何人和事,只是单纯的来散心。

    “小原的身份,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虽然是疑问句,可是穆昕风的语气却充满肯定。

    “我是知道。”萧易寒双手抱胸,目视前方,肯定地回答,他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你……”那你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呢?为什么以前不给我一点提示,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也好啊,“那他是?……”穆昕风提高音量,双手扯着萧易寒的胳膊,连他都末发现自己的声音中已径不仅仅是紧张,而是带着恐惧。

    “他走了?”萧易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对,是的,他走了……不,是消失了,在某一个周末之后,他就不见了,从此,就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这个人世间,任凭我怎么找也找不利……”穆昕风心如乱麻,他顿了顿,神色黯然地问道:“你说,他会不会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否则为何自己总是找不到他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萧易寒不可思议的着着这人,爱情果然会让人变傻,没想到昔日阳光热情的穆昕风竟然也会变得如此消极悲观。

    主席台上的演讲还在继续,高校长抑扬顿挫的一番激情发言调动了在场许多学生的激情,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期待,那是他们对未来、对社会的憧憬。

    “你都找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来找我?”萧易寒眉头皱了皱,以穆家的势力都没能找到,着来是海家那边的手笔了,只是这个人,难道都不会来求自己帮忙吗?

    “萧大少爷,不是我不想,而是不敢,在我找了半年无果后,我就一直担心害怕着,我害怕得到的答案让我崩溃,如今选样,至少还能让我保持一丝希望。”穆昕风眼底泛着青色,脸色也不好,显然是长期抑郁的结果。

    “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如果他身份不一般,任你怎么找也是无用的。”他不相信这个男人想不到这一点。

    “呵呵……若真是如此,那我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穆昕风苦笑着问,早在两年前,他就巳经出柜了,当时为了找海澄原,他动用了家族的力量,有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他们家的人从中作梗,故意隐瞒了他。

    “现在的你真不像你!”若不是地点不对,萧易寒真想一巴掌扇过去,看看能不能把这人扇醒

    “你还没告诉我答案!”穆昕风执着地说。

    “你真想知道?你不是害怕知道答案更伤心吗?”萧易寒斜睨着穆昕风,看着他脸上挣扎的表情,不知该同情还是该愤怒。

    “我只是没有勇气去求知,可是如今,天禹的主人就坐在我身边,我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多少次,他握着手机想拨通他的号码,却最终败在自己的理智上。

    “同学们,今天之后,你们就将永远离开这里,开启你们更辉煌更精彩的明天,我相信,你们个个都是社会栋梁,都是人才,你们……”高校长以一段年年不变的奉承作为结束语,同样惹来在座学生的激烈掌声。

    萧易寒站起身,望着拥挤的人流皱紧了眉头,他重新坐在位置上,准备等没人了再走,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一动作,让在场很人都停住了脚步,有些胆子大些的学生甚至朝这个方向挪了挪脚步。

    “没想到你常年不在学校,竟然还是这么受欢迎!”穆昕风脸上终于挂上了一个正常一些的笑容。

    “想知道答案也行,可是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萧易寒无视周围火辣的视线,继续和穆昕风说着之前的话题。

    “什么条件?”穆昕风有些急切地问。

    “还没想到,以后再告诉你,怎么样?”萧易寒拐弯抹角地问,其实他根本没打算提什么要求只是不想就如此白白便宜了穆昕风。

    穆昕风思考了几秒,随即坚定地说:“好,就算将来你要我的命我也认了,告诉我他是谁?”与海澄原分别的这两年,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充满希望,这是他对萧易寒能力的信任。

    “他姓海不是吗?”空旷的礼堂内还停留着三三两两的人,那些不舍得走却更不好意思留下来的学生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萧易寒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无视已经石化的穆昕风,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萧易寒刚走出两步,就被人扯着了胳膊,他回头看着一胜茫然又带着一丝绝望的穆昕风,好心地说:“我只知道他的父亲是海家大长老。”

    “竟是这样!那……你的意思是小原其实是在海家吗?”穆昕风期待的问,若人真是在海家他找不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萧易寒摇摇头,没查过之前他也不敢保证海澄原是在哪,他安慰地拍着穆昕风的肩膀说:“明天告诉你答案。”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礼堂,就见跟着萧易寒来的石青和连被一群学生围得水泄不通,没办法,一个帅哥,一个美男实在是太惹眼了,一群刚被放出笼子的学生正是心情飞扬的时候,因此也都放开胆子驻足围观。

    石青牵着连的手挤出人群,走到萧易寒身前,恭敬地说:“寒哥,回家吗?”

    “唉,等等……”一个女生捧着相机也挤了过来,她朝萧易寒挥挥手,娇俏的脸蛋泛着红晕“萧易寒同学,我们班的毕业照还没照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参加?”

    “没兴趣!”萧易寒淡淡地回答,同学这个词对他来说是真的非常陌生,对于毫无感情的东西他向来不屑于搭理。

    “呃……”女生红色的脸颊瞬间变白,带着些许尴尬,她从没想到萧易寒的拒绝会如此直接。

    面无表情地带着人走出学校,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的穆昕风,萧易寒站定,转身,冲着离自己三步之遥的穆昕风问:“跟着我做什么?你明天来找我,今天跟着我也是不会有答案的。”

    “……我,今天想去萧家做客……”穆昕风勉强地美了笑,厚着脸皮说,若是萧易寒不答应他打算在萧家门口等一夜。

    萧易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向前走,留下两个字:“随你!”

    第四卷 第二百三十二章 搭桥牵线

    第二天一大早,穆昕风焦急地等待在萧家客厅内,虽然在萧家客房住了一晚,可是这一夜,他根本没合过眼,脑中不断浮现出海澄原的音容相貌,以及两人过往的甜蜜。

    萧洛走了进来,他瞧着焦躁不安的穆昕风,邪邪的笑了笑,准备趁萧易寒起床前戏耍一下这位穆同学。

    萧洛早巳和萧云结了婚,如今他正积极的培训着接班人,准备脱手天禹的工作,飞去京都城和萧云相亲相爱,而萧云,则替代了萧韩闵,成为新一任的交通部部长,这一结果,当时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包括萧易寒。

    “嗨!早安!”萧洛自顾自的走进客厅坐下,翘起腿,悠闲无比的拿起报纸看着,昨天他接到萧易寒的电话,让他查探海澄原的下落,对于这两个萧易寒在大学认识的唯二的两人,萧洛自然不会陌生。

    “呃……萧洛大哥……”穆昕风搓着双手朝他靠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只是眼底的急切却掩饰不了,“亲爱的萧大哥,那个……结果怎么样了?”

    萧洛被他的称呼抖了抖手,他斜视着穆昕风,语气不紧不慢地说:“结果啊?……保密!”

    “为什么?”穆昕风双手用力握着萧洛的胳膊,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萧洛,“萧洛哥,大哥,反正迟早是要说的,不如你先告诉我吧!”

    等萧易寒起床下楼时,这两个人还在耗着,无论穆昕风如何奉承如何说尽好话,萧洛都无动于衷,惹得穆昕风暴露了隐藏多时的本性。

    穆昕风一把揪着萧洛的衣领,眉毛紧紧地凑到一块,他举起拳头,恶狠狠地问:“说不说?”再敢给他这样嘻嘻哈哈的笑试试?

    “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个样子比较像你,别跟死了爹娘似的板着个晚娘脸,就你之前那样我要是海澄原,看到都得掉头跑了。”萧洛拍掉穆昕风的手,眼角瞥见下楼的萧易寒,忙站起身朝着萧易寒恭敬地行了礼。

    “寒少,早!”

    “早,查出来了吗?”萧易寒知道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萧洛的,以天禹如今的实力,只是查一个人的行踪实在是太简卑了。

    “是的,两年前,海澄原被他亲生父亲带走,被送往英伦学习,正巧的是,他刚回国,我们的人刚到海印城就见到他了……”这回不用穆昕风威逼利诱,萧洛一无巨细的将查探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