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黑呢?”浩然问。

    吕布道:“刚睡下,累得狠了,有甚么事?待会醒后我让他去找你们。”

    浩然似乎有点忐忑,难以开口。

    吕布紧张起来,道:“怎么了?”

    浩然笑道:“没什么,我们要走了。”

    吕布道:“哦。”

    浩然原以为吕布会转身将麒麟叫醒,然而吕布没有。

    吕布漠然道:“一路顺风。”

    浩然敏锐地从吕布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神色,那是许多年前,万顷神雷降临,他从子辛眼中见过的目光。

    吕布在害怕,他的大手抬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抬起来,微微发抖,最后朝浩然摆了摆,道:“走好。”

    浩然明白了,他在恐惧终有一日,会失去麒麟。

    他没有拆穿吕布心中所想,说:“铜先生让我来传话,让小黑任务完成以后早点回家……不,这样说吧,叫他玩够了记得回来。”

    吕布冷冷道:“以后还来么。”

    浩然想了想,道:“以后……这个概念你估计不明白,待会我们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做。”

    吕布蹙眉道:“什么事?”

    浩然道:“得到二十年后的长安……去走一趟,也算是以后了吧。”

    吕布确实听不懂,他警觉地问:“还来?”

    浩然笑了笑,道:“在你有生之年,不会来了,就此别过。”

    吕布如释重负:“别过。”

    浩然翻出船舷,双臂舒展,在水上一跃,涉江而过,青莲千朵,掠向远处等候的数人。

    “每次唱黑脸都是我,这不公平……”浩然笑道。

    吕布与远处闻仲互望,闻仲似乎想说句什么,然而不到片刻,四人转过身,带着一头五花大绑的母鹿,踏入虚空。

    景色如同水波般荡起一阵涟漪,身影归隐。

    吕布呆呆在甲板上站着,火烧赤壁后,天空再次阴云密布,下起小雨。

    雨越下越大,淋得他浑身湿透。

    任务完成……协助吕奉先得到天下。

    而后呢?他不止一次地听过小黑提起,话到嘴边,二人却又自觉地岔了开去。

    然后小黑就该走了,回家去,回到疼他的师父师叔太师父身边,仙人有他们的洞府。

    让小黑留下来?他愿意么?自己又能给他什么?

    更何况,留下来还能怎么样?

    吕布陷入了死局,开始钻牛角尖了。

    他会越来越老,小黑则永远是那模样,笑嘻嘻的,很聪明,无论过多少年,都像他们在巨鹿战场上第一见面的时候。

    而且,仙人们能活上千年,凡人只能活几十年,自己一生中最年轻力壮的时间慢慢过去,英雄容颜逐渐衰老,终将一去不返。

    直到满头白发,拿不起方天画戟,抡不开镇疆神弓……吕布光是想,就说不出的恐惧。

    他在雨中呆呆站着,闻仲的话兀自仍在耳边:

    “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不如珍惜眼前时光。”

    “我不仅仅想要眼前。”吕布落寞地说:“我不是仙人,但我也想要一辈子,我也想活很多年……我也想像你们那样……和麒麟一起,几千年……几万年。”

    叫了那么多声太师父,师父,师叔,师哥……

    最后他们还是没说怎么成仙,吃饱玩够,抹抹嘴巴就走了,白瞎一番讨好功夫,权当装狗耍猴戏了。

    吕布心里不爽得很,耷拉着脑袋回去,缩进被窝里,抱着麒麟睡觉。

    脱不脱裤子好呢?吕布一腿摩挲麒麟,把膝盖从麒麟的腿间顶进去,让麒麟夹着。

    麒麟被抵得十分惬意,伸了个懒腰,问:“有人找么?”

    吕布漠然道:“没有。”

    麒麟摸了摸吕布的脸,眯起眼,发现他有心事,仿佛面前的人是他,又不太像他了。

    依稀回到了许多年前,刚刚进入侯府时的吕布,什么也不对人说,总把事情藏在心底,不笑,也不说话,默默地坐在将军榻上。

    偶尔抬头时的一瞥,目光犀利而好战。

    “你在想啥?”麒麟揶揄道:“想晚上吃什么吗,侯爷?”

    吕布说:“不是。”

    他动手扯麒麟的衣服,动作粗暴而不留余地,麒麟道:“得先出去和孔明碰个头……华容的追击有消息了么……唔……”

    吕布急促地脱了麒麟的单衣,野蛮地封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麒麟揽着吕布的脖颈,接吻片刻,唇分,彼此对视,麒麟道:“好拉——”

    吕布漠然道:“没好。”

    麒麟还未反应过来,吕布已扯开裤带,身下轻蹭,光滑的丝裤从健壮的大腿上褪下,吕布按着麒麟,膝轻顶,分开他的大腿,硬邦邦的阳根抵着麒麟身后,稍一用力,便要顶入。

    “等等——你……”麒麟忍不住大叫:“痛啊!唔!”

    吕布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上去,麒麟被顶得痛喊,对方亀头渗出的少许汁液根本不足以润滑,那一下顶入令他产生撕裂般的疼痛。

    麒麟眼前发黑,疼得全身痉挛,气息一窒,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那一下把吕布的唇咬破了。

    吕布阳根滚烫,霸道地吻着麒麟,将全身重量压在他的身上,麒麟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寸捣开自己后庭,捅进最深处。

    吕布松开麒麟的时候,麒麟不住发抖,眼角泛着泪迹,急促喘息。

    “痛……”麒麟求饶道。

    麒麟的阳根已软了下去,他紧紧攥着吕布的手腕,被他翻转手掌,大手与麒麟的手指交扣于一处。

    吕布不再说话,开始猛插,麒麟忍不住大叫,吕布却将丝绸长裤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

    麒麟咬着丝裤,吕布胯\下的男子气息极淡,却又极度催情,连番疼痛过去。

    那不容抵抗,不容挣扎的侵略令他兴起异样的快感,吕布整根抽出,又深深插入,每次捅到底时麒麟都艰难地吞咽。

    吕布一脚轻轻蹬开被子,温热的手掌从麒麟脖颈摸遍全身,捻着他胸口的乳投来回揉捏,麒麟满脸通红,眼中带泪,疼痛的感觉已消,这次的泪水是被狠狠顶住时难言的激动感。

    “看看……”吕布面无表情地说,仿佛在欣赏麒麟的反应,他抬起手指,揩去麒麟的泪,沉声道:“哭什么?想我了?”

    话音落,吕布挺腰,将整根粗长的肉木奉顶了进去,抵到麒麟体内最深处。

    “呜——”麒麟疯狂呜咽。

    “叫啊。”吕布缓缓抽出,漠然道:“叫不出来了?”

    麒麟双眼失神,吕布又道:“醒醒。”继而再次整根一捅到底。

    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令麒麟头皮阵阵发麻,犹如被顶上高潮,窒息般断断续续,颤栗的满足感令麒麟时而晕眩,时而恢复神智,只感觉到吕布的肉根硬得如铁,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

    吕布喘了几声,再抽出些许,带着溢出后庭的白液,方才那几下麒麟的反应太激烈,竟是令他控制不住地射了不少。

    滑腻的米青液蔓在吕布腿间,被他反手抹在麒麟腹上,腰间,直至胸口。

    “起来。”吕布吩咐道,继而揽着麒麟的腰跪起,让他侧身,扳过他的腿,麒麟被他的肉棍捅在体内,硬生生转了个圈,吕布从背后一顶,麒麟叫也叫不出来了。

    “下床去。”吕布低声说,继而挺腰顶麒麟,麒麟“呜”的一声,两手抓着床沿,脚软发颤,一只脚迈下地。

    大腿一分开,吕布便随着他的动作抽出,再揽着麒麟的腰顶入,麒麟停下动作,全身剧颤。

    “射了?”吕布小声问,一臂抱着麒麟的腰,另一手伸至其胯间,轻轻套弄,满手温热的体液。

    麒麟发着抖,喘息着点头。

    吕布又顶了顶,道:“朝前走。”

    “呜——”麒麟疲惫难耐,要求饶,口中塞着的丝裤却被吕布手指抵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吕布笑了起来,说:“走。”

    吕布把肉根抽出些许,在顶进去,麒麟只得跪在地上,一点点朝前走。

    吕布将麒麟顶到墙边,扯下一根墙上粗绳,握着麒麟的手腕系好。

    麒麟以一个耻辱至极的姿势跪在地上,两腿大张,手腕高吊,嘴里塞着吕布的丝裤。

    吕布将塞在麒麟嘴里的丝裤扯了出来,麒麟大口喘气,求饶:“奉先……慢点,我刚射了。”

    吕布俯身,一手撑着地板,迷恋地吻着麒麟的肩,亲了个吻痕,答:“好。”

    他手里握着自己的贴身丝裤,将它捂在麒麟的口鼻间,开始猛力冲撞。

    “呜……啊……啊!”麒麟的叫声断断续续,闷着传出来,他每一吸气,鼻前俱是吕布的雄性气息,汗味与裤裆处极淡的催情气味,后庭被几次猛插,已红肿发涨,吕布再不留情,啪啪地猛撞,大手捂紧麒麟的嘴。

    “呜——”麒麟有种窒息的快感,胯下阳根被吕布操得渐渐再次硬立,马眼处滴着水。

    “呜!”

    狂风骤雨的猛插随着吕布的一下猛抱结束,他将粗长的肉根挺进了麒麟的最深处,那一下仿佛贯穿了他。

    吕布将麒麟抱得跪直了身子,让他的背脊贴在自己灼热的胸膛上,彼此都没有说话。

    吕布屏住气息,健美的全身绷紧,麒麟感觉到一阵热流,断断续续地注入自己体内。

    “感觉到了么……”吕布小声问。

    麒麟双目失神,没有回答,吕布射时肉根涨得如铁棍,几下微微的搏动,在彼此安静时,感觉更为清晰。

    吕布握着麒麟的肉根,捋了捋,麒麟甫道一阵紧缩,控制不住地疾喘,又射了次。

    “舒服么?”吕布问。

    “嗯……”麒麟疲惫点头。

    吕布抽出来,扯过毯子,一半垫在地上,揭起另一半,将彼此裹在一处,像个睡袋。

    麒麟无奈笑道:“你做什么……”

    吕布:“嘘……你抱着我,我也抱着你,来,这样,抱紧点。”

    麒麟枕着吕布的上臂,吕布顺势屈起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另一手环着他的腰,拉起他的大腿,架在自己腰间。

    吕布小声说:“这次我轻点进去。”

    麒麟:“什……什么?啊,慢点……”

    毯子将他们裹得紧紧的,温暖惬意,吕布面对面抱着麒麟,把仍硬着的阳根抵着他的后庭,慢慢捅入。

    麒麟呻吟起来,吕布道:“乖……就插着,不操了……”

    麒麟无法挣扎,只得任他施为,吕布进来了一大半,将麒麟抱在怀中,外面毛毯裹得紧紧的,犹如在睡袋中过冬,麒麟舒服得不住呻吟,吕布偶尔轻顶几下,却不再似先前野蛮了。

    吕布那物稍一软下来,便缓慢,温柔地菗揷,硬起后再插着不动。麒麟半睡半醒,每次吕布动时都不住吻他,像一个绵长的春梦,永远没有尽头。

    “别走……”吕布小声道。

    麒麟的意识渐远,梦里都是吕布的吻与他健壮,有力的手臂,他的怀抱无比安全可靠。

    大家看完后,留言时尽量别在书评里点评h内容,最好也别提到有h~

    这样窝容易被抓到挂黄牌,哦活活活活~

    忽然意识到,伯约还很小,吕布太老了,于是改伯符

    以正文为准

    59

    美髯公反水释曹操

    华容道:

    陈宫、甘宁、关羽三将驻马,扼守险要之处,两旁士卒埋伏于林内,等候曹操兵马前来,准备放箭。

    “前方是那位将军把守啊——”曹操的声音传来,大汉丞相,此时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