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手下全部跳下了车,把许飞的保时捷团团围住了。

    见此情景,云初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哪,她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许飞,她是我的新娘。”唐曜冷着脸对车内的许飞说道。看着许飞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意思是识相的就把云初交出来,否则许飞的车准备拖回汽车厂里报到。

    “唐曜,云初看似并不想嫁给你。”许飞淡冷地道,并不把唐曜的警告放在眼里。

    “那是我的事,你别管!”唐曜声音更冷。

    天!一听到唐曜的声音,云初只觉得不仅仅是乌鸦自头顶飞过,还拉了不少乌鸦屎在她的头上。这两个人居然是认识的。

    正当许飞与唐曜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传来“呜呜呜”的警笛声,便见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一位女刑警从车上跳下来,走过来大声质问着:“怎么一回事?呃?你们没看到红灯已过吗?你们没看到后面那么多人等着过吗?一群人围着这辆车干什么?拦路抢劫呀?”女刑警的脾气似乎有点火爆,一走近前来就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而且那俏丽的脸上满是怒气。

    看到女刑警,云初却像遇见了救星似的,急急地跳下许飞的车,在唐曜以及许飞伸出手来拉她的时候,紧紧地拉住女刑警的手,嘴里求救地道:“小姐,救命呀,这些人都是坏人,要抓我。”

    许飞没有阻止到云初下车,只能投了一记深不可测的眼神给云初,再看到唐曜带来的大队人马,许飞知道自己此时是带不走云初的了,于是脚踩油门开车离去了。

    云初下了许飞的车,许飞开车离去,唐家人自然不会再阻拦。

    女刑警贝思婷皱着一双浓浓的像男人一样的大眉,锐利的眼神把云初从脚到头,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再看着新郎打扮的唐曜,得出结论对云初说道:“你在逃婚吧?不是我说你啊,你既然不想跟人家结婚,就不要答应人家的求婚呀,进了礼堂才来后悔,还逃婚,你叫人家新郎的脸往哪里搁呀?”

    “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爱他,我不想嫁给他,是他命人把我强行绑进礼堂的。”云初哭笑不得地反驳着。

    唐曜不想理贝思婷,除了云初之外,别的女人,他看着都嫌烦。他大手一伸,拉着云初就往婚车上走去。

    “救我!”云初乞求的眼神落在贝思婷的身上。

    贝思婷呆愣了三十秒,立即很有正义感地冲上前拦下唐曜的动作,以命令的口吻说着:“放开她!强婚是不被法律允许的!”她以为是上演新娘落跑的戏呢,没想到居然是强婚。

    唐曜脸色更黑,云初逃跑,上了许飞的车,现在居然又遇上一个多事的女警,他想与云初在一起,就这么难吗?视线落到贝思婷的警牌上,记住了贝思婷三个字,他会让警察局把这名多事的女警开除的。

    唐灏跳下车来到唐曜身边,拉开了车门,示意唐曜把云初带进车内,离开这里赶往锦豪酒店,那里的宾客都在等着。

    “喂……”贝思婷想阻止唐曜带走云初,一只大手却把她拦下,她看到面容冷峻,眼神冰冷,五官却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唐灏。

    “你是他们的帮凶?”贝思婷目无唐灏的英俊,也不怕他的冷漠,只是火爆地冲着开车离去的唐曜大嚷着:“你们犯强婚之罪,就算此时逃跑了,我也一定会把你们捉拿归案的。”

    唐灏并不出声,只是冷冷地瞪着贝思婷,心里想着这名女警是不是新来的,连他们唐家人都不认识,还想在警察局里混下去?

    被唐曜塞进车内的云初则是小心地看着身边这个黑着脸的男人,心里想着她刚才逃跑的举动是不是把他给惹毛了?

    唐曜大手一伸,强硬地把云初带进怀里,紧紧地搂住,却不发一言,并没有指责云初的逃跑,也没有做出什么惩罚的举动来。

    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云初面红耳赤,却又胆颤心惊,她怎么惹上了一个像黑社会的人?

    锦豪酒店内,宾客云集,虽然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低头接语,其实视线都不时扫向酒店的入口之处,想知道新郎能否追回落跑的新娘。虽然昨天晚上唐家人把今天发生的强婚事情一一跟他们说清楚了,可是看到唐大少爷强逼云初为妻之时,他们的心里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云初,还是该说云初太幸运。

    唐老夫人领着四个儿子、儿媳妇坐在最中间的桌子上,等着唐曜追回新娘来向他们敬茶。对于别人的低语,他们充耳不闻。强婚又怎样?只要能让她的孙子变成正常的男人,就算是强婚,她也一样支持。

    唐曜的亲生父母是唐家大爷与大夫人,他与二少爷唐灏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所以两人之间共同点最多。而唐家二爷与二夫人只生了唐骧一个孩子,四少爷唐骥与五少爷唐誉则是唐家三爷与三夫人所生,六少爷唐麒和小姐唐燕妮是唐家四爷与四夫人所生。此时最高兴的,最紧张的莫过于唐曜的父母了,自己的大儿子有寡情病,让他们担心不已,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能让大儿子有反应的,就算强婚,他们也默许了。

    “放开我!放开我!该死的!你能不能放开我!”云初气怒的娇呼响起,众人便看到唐曜一手拉住云初大步地走进了酒店,除了唐二少之外,另外四位少爷跟在后面走进来,然后是那些黑衣手下,是防止新娘再落跑的。

    又抓又打又拧,能用上的招数都用上了,可是唐曜的大手还是如铁夹一样,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云初恨不得自己手里有一把刀,一刀把这只可恶的有力大手斩断。

    “奶奶,我们回来了。”来到唐夫人面前,唐曜简单地说了一句,便把云初按坐在一个位置上。

    婚宴正式开始。

    很快,云初便被两名化妆师强行带进了休息室,帮她换过衣服之后,又被带到了唐曜的身边。

    唐曜把唐家成员一一介绍给云初认识,云初却偏着头不去看那一群疯子。允许自己的儿孙强逼别人为妻,不是疯子是什么?

    唐老夫人却最先塞了红包给云初,嘴里笑着说:“云初,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

    然后她的公公婆婆,叔叔婶婶也都塞了红包给她。

    云初的脸上有一股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里苦涩至极。

    别人的婚宴都是欢乐的,只有云初的婚宴是苦涩的。宾客们都笑容满面,只有她一个人想哭。

    唐曜霸道地搂着她穿梭在人宾客之中,那些名门淑女都用嫉恨的眼神看着穿着大红色旗袍的云初。

    云初一直苦着一张俏脸,苦涩的滋味挥之不去。

    014 初夜的痛

    太阳西沉,华灯初上之时,云初被带回了唐家。

    一下车,云初就被眼前大大的别墅吓住了,这幢别墅少说也有一千平米,而在地皮超贵的s市来说,拥有这么大面积的地皮,有钱程度可不是盖的。

    而即使是到了晚上,安装在院落里的路灯全部亮了起来,把整座院落照得如同白昼,让人在晚上亦能欣赏到院落里的景物。

    院落里有花园,有一座飞檐八角凉亭,显得有点古色古香,凉亭下摆放着四张长长的石凳,正中间还摆着一张圆形的大理石石桌,桌子下方还有四张圆形的小石凳。

    凉亭出来便是一条用细石铺成的石径小路,两边都摆满了绿色的盘栽,盘栽后面都是空旷旷的草地,草地正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鱼池,鱼池里养着数尾金色的鲤鱼,此刻正自由自在地畅游着。

    华丽的主屋是一幢高八层的大楼,里面的装潢设计是云初见过最华丽的,更让云初感到吃惊的是,楼梯是那种滑动的电梯,可见这家人有钱到让人不敢相信。

    “大少奶奶。”唐家佣人怀着一肚子的好奇等候了一天,终于看到了他们的大少奶奶,看到云初被大少爷带下了车,立即齐声恭恭敬敬地叫着。

    云初被唐曜搂着往楼上而去,她没来得及细看每一个佣人的面孔。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而被带进房里的云初开始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一双小手紧紧地揪紧身上的衣服,脸色煞白地看着唐曜,然后下意识地往后退。

    她当然知道婚礼过后,便是那让人期待又羞怯的新婚之夜,只是人家期待,她却是害怕。

    唐老夫人知道唐曜的心思,命令唐家所有人不准前往新房打扰,等到生米煮成了熟饭,她相信她的孙媳妇慢慢会接受孙子的,然后生一窝曾孙给她玩玩。

    新房内的唐曜坐在床上,定定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云初,然后伸出手低沉地道:“云初,过来。”

    “不。”云初摇着头,她往房门退去,当她靠着门的时候,立即反转过身去扭着门把,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打不开房门。

    “这门是高科技产品,密码门,进出都需要输入密码。”唐曜起身来到云初的身后,双手很自然而霸道地把云初搂住,视线落在门的旁边那一排数字上。

    被他一搂,云初全身一僵。

    她反转过身来仰起头看着唐曜,哀求着:“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想要老婆,我想凭你的家世一定能娶到一个更好的妻子,我是个孤儿,什么都没有,我配不上你的,你就放了我吧。”她可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唐曜用吞噬的眼神看着云初,什么也不说,一弯腰把云初抱了起来,下一秒,云初被轻柔地放倒在床上。

    唐曜抓住云初双手,甩压在她的头顶两侧,他整个身躯压在云初的身上,低头看着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的云初,心里虽有不舍,却也明白他认定了她,就不会放她走!

    低下头去慢慢地吻上云初的唇,无论云初如何挣扎,如何摆脱,他的唇一直吻在云初的红唇之上。

    “唔……放了我……”云初委屈的泪水终于滑落。

    看到她落泪,唐曜的心一痛,可是他的大手最终还是扯开了云初的衣服。

    “不要……我的眼镜……”

    唐曜摘下了云初的眼镜,躺在他身下的云初因为失去了眼镜更显心慌无助。

    云初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扯了下来,她挣扎的力气用尽了,可是无济于事。她拒绝着,她反抗着,可是都无济于事呀。

    她知道他的大手带着一团团的大火,在她身上游走着。

    脑里闪过了小说里面的情节:女主角被男主角弓虽暴了!

    是不是她写过女主角被男主角弓虽暴的情节,所以现在自己也会被弓虽暴?可是该死的,人家被弓虽暴还可以告状,而她呢?她与他之间是合法的,婚礼也举行了,她能告吗?

    当唐曜进入她身体那一刻,她痛得尖叫起来,拼命地扭着身体,双手试图摆脱唐曜的箝制。

    “初儿。”唐曜低下头来再次吻上她的唇,深情而轻柔地吻着,腰杆却在低头吻上她的那一刻,一使力,真真正正地占有了她。

    “唔……”云初的泪落得更凶了。

    爱在加剧,泪也在加剧。

    云初哭得很凶,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

    为什么会是她呀?为什么会是她呀?

    唐曜心痛地不停地吻去她的泪,可是占有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云初,他的新娘,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没有人可以从他身边把她抢走。

    他知道或许自己的霸道行为重重地伤了云初的心,可是除此之外,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他只知道让云初成为他的太太,顶着唐家大少奶奶的光环,其他男人就不敢再染指她。

    “初儿,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