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压不住火爆的脾气,吐出口的话更是火上加油。

    紧紧地,狠命地盯着她,唐灏吐出几个字来:“我们结婚!”

    轰的一声,定时炸弹爆炸了,把思婷炸得粉身碎骨,魂飞九天之外。

    结婚?

    她跟他?

    天呀,地呀,神呀,鬼呀,骗她的吧!

    她耳朵肯定出了问题,否则她怎么可能听到这一句话。

    “婷婷。”低喃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霸道的男人诱哄着失魂的女人,“以后这称呼只有我能叫,知道吗?”

    “嗯。”无意识地应着,飞出去的魂才回到半路。

    “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好吗?”霸道的男人继续诱哄着。

    “嗯,什么?不!”猛然回过神来,思婷冷然拒绝。她承认自己对他是有感觉的,或许那就是爱,可是短时间内让她嫁给他是绝对不行的,她还要出警,还要活捉独眼狼,她知道自己的工作危险重重,她不想他为她而担心,更害怕有朝一日她出事了,这个霸道深情痴恋的男人会走不出那伤痛的深渊。既然这份爱危险重重,那么她宁愿选择放弃。

    “你还想相亲?”唐灏暴怒地低吼着。

    “……”

    “相亲是吗?可以,以后只跟我相!”唐灏霸道地吐出话来,一低头,攫住那诱人的红唇,死命地吻着。

    他的女人,他的对手,他的红唇,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所有物,谁敢碰?

    相亲?跟他相!

    老是跟她来这一招!

    思婷推拒拍打着唐灏,讨厌唐灏用男人天生的气势压迫她。

    咬了唐灏一口,趁着唐灏吃痛后退之时,她用力推开他,打开车门,跳下车,撒腿就逃。

    一个多月前,她看着云初撒腿逃跑的样子,没想到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居然换成是她撒腿逃跑了。

    还好,她的脚程不弱,相信唐灏是追不上她的。

    沉着脸,抚着发疼的唇瓣,看着逃跑的女人,唐灏低冷地笑着,眼里迸出的阴鸷让人心惊胆战。

    他发动了引擎,调转车头,不慌不忙地追赶他的女人而去。

    他并没有开得特别快,就像猫捉老鼠那样慢慢地玩。

    思婷边跑边回头去看,当看到唐灏开着车不紧慢地追在自己的身后而来时,有一股被戏弄的强烈感觉,让她猛然停下了脚步。

    等到唐灏的车子开到她的身边时,她火大地拉开车门,火大地钻进车内,火大地开口:“开车!”

    唐灏立即脚踩油门,车子如风一般刮过行人的面前。

    车内,气氛凝重而尴尬,两个人都不说话。

    “铃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车内的死静。

    是思婷的电话。

    思婷连忙拿出手机,一看是交通部门打来的,连忙接下接听键,问着:“小张,是不是我让你查的车牌号码查到了?”

    “嗯。”对方传来声音,问着:“你要看吗?还是明天我送过去给你?”

    “我现在立即过去。”案情重要,假期,她都懒得休了。

    挂了电话之后,思婷扭头对唐灏说道:“送我到交通局行吗?”

    唐灏沉默不语。

    思婷略带失望:“那你停车,我自己搭计程车过去。”他是不是像唐大少一样,爱云初,却不允许云初保持着写文的爱好。这个爱她的男人是不是不愿意支持她的工作?

    刑警工作是她的最爱,如果他不支持她,她是否真的不接受他的感情?

    车头却立时调转,飞一般地向交通局而去。

    到了交通局,思婷打开车门就心急地想下车。

    “婷婷。”低沉的嗓音传来,唐灏低冷地叫住她,再一次问着:“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思婷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却伸手搂着唐灏的脖子,在他性感的唇瓣上印下轻轻的一吻,杏眼炯炯地看着他,然后松开双手,扭头跳下了车。

    看着那抹英姿快步地走进了交通局,唐灏低沉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暂时在思婷心里,刑警工作比他重要,不过他相信以后他会让思婷觉得他比刑警工作更重要。

    爱情嘛,是慢慢进行的。

    008 爱得痛,不如放手

    林府。

    宽敞不算豪华的大厅里,一套真皮沙发摆在大厅的左手边,占据了不少地方,也是大厅里最夺目的摆设。窗台前摆着两盘高脚架盘栽,那四季都葱绿的盘栽静静地生长着,偶尔窗外吹进几丝凉风,它们便稍稍地弯下腰点点头。

    真皮沙发上,林语茵正一手拉着一位中年男人在撒娇,嘴里不停地娇嚷着:“爸爸,你不是也很喜欢灏吗,说他是大好青年,前途不可限量,你就帮帮我吧。”她不想失去唐灏,哪怕她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她更不容许贝思婷与唐灏在一起。

    林书记扭头看一眼自己的掌上明珠,叹气说着:“爸虽然看好唐二少,但是感情上的事是勉强不来的,他要是对你没兴趣,就算你天天追上门去,对他再好,也没有用的。茵茵,好男人处处有,你不必让自己吊死在唐二少那里。”让他帮忙?他能帮什么忙?感情的事,除了主角之外,谁都无法插手的。

    自己的女儿疯狂地爱着唐二少,只怕是要心碎的了。

    “爸,我就爱灏。”林语茵不依地叫着。

    林书记失笑地摇摇头,无奈地问着:“那你想爸爸怎样帮你?”总不能让他动用权势逼唐二少娶她吧?那种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身为s市的市委书记,他不敢说能像包青天一样,但是做事,他对得起天地良心,从来不会让自己动用权势去谋私利。

    “把那个女刑警调到其他地方去,让灏看不到她,不能跟她在一起。”林语茵坏坏地道,一提起贝思婷,眼里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嫉恨之意。她倒追唐灏那么长时间了,可是他连正眼都不曾瞧过她,那个女警哪一点比得上她了?凭什么她就能得天独厚地得到唐灏的特殊?

    爱情是盲目的,林语茵并不是坏女人,可是为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她的心灵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从来不曾利用过爸爸身份的她,此刻除了利用爸爸的身份拆散唐灏与贝思婷之外,她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林书记叹着气说着:“茵茵呀,你可否记得那句词: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二少真心爱着那名女警,就算把两个人分往天涯海角,两个人的爱也是斩不断的。何况你口中那名女警是重案组成员,也是老贝的女儿,不是说调就调的,她的工作还算让人满意,没有任何过失,也没有特别大的功劳,也就没有任何理由调走她。”

    “爸!”

    林书记轻轻拿开女儿的手,站起身来,说着:“难得休息一天,你别烦爸了哈,爸上楼去休息一下,其实雷辰比唐灏更适合你。”末了,林书记还加上一句。

    看着父亲离去的身影,得不到帮忙的林语茵气极,听到父亲提到了雷辰,她忽然计上心头。立即起身上楼换了一套新衣服,随意地打扮了一下,娇美的她哪怕只是随意打扮也掩盖不住那天生丽质。

    拿着小小的,粉红色的可爱小挽包,林语茵出了门,去找雷辰。

    ……

    思婷从交通局出来时,心情很沉重。

    那几个曾经出现在圆明山庄的车牌号码都是本市一些较有名望与地位的商人,比如美食大酒店的孔老板。

    思婷想不到孔老板居然会是替黑手党洗黑钱的几位老板中的一员。

    那天晚上孔老板开的酒会,宴请那么多的商界名流,是不是打算拉更多的人下水?唐灏会不会是孔老板下一个拉下水的对象?相对于其他人来说,如果唐家人洗黑钱的话,他们警方更加难查清,因为唐家的人脉网很广,就算他们洗黑钱,也会被掩饰得非常好的。

    “叭——叭——”车笛声响起,思婷才看到唐灏依然还在外面等候着她

    钻进车内,忍不住,思婷细细地看着唐灏,杏眼里满是锐利的挑刺。

    唐灏默不作声,与她对视着。

    良久,思婷否定了怀疑。

    一般来说做贼的人都会心虚,这个男人的眼里没有一点儿心虚之意,他绝对不是洗黑钱的人。

    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思婷忍不住为自己的怀疑而懊恼,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呀?

    冷不防一只大手横伸而来,把她抄进怀里,下一刻带着惩罚性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唐灏!”气喘地低叫着,思婷忍不住推拒挣扎着。

    定住她的头,唐灏狠狠地吻着她。这丫头刚才看他的目光带着怀疑,她怎能怀疑他?怎能不相信他?他不好好地惩罚她,他就不姓唐。

    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着的贝齿,滑进她口内,霸道地发泄着他的不满。被自己喜欢的女人怀疑,原来是那样的难受。

    “唔……”思婷的挣扎渐渐转弱,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像个弱女子,一点也不像那个利索的女警。

    良久之后,唐灏移开了唇,额抵着思婷的额,低冷地吐出他的不满:“以后不准再怀疑我!”别说他们唐家的生意一向正派,就算是邪的,为了她,他也会改正的。

    “这是职业性使然。”每个人都有怀疑的能力。

    瞪着她,唐灏有一股想掐死她的冲动。

    不过最终他还是只瞪了她一会儿,然后闷闷地发动引擎,载着思婷去吃饭。

    “铃铃铃。”唐灏随意放在车头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只是随意看了一下,并不接。

    “铃铃铃……”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思婷看着他,忍不住问着:“你怎么还不接?”说完她伸手从车头上拿起手机,随意地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雷辰。把手机按下接听键,然后递到唐灏的耳边。

    “灏,我在金山酒店订了位,一起吃午饭吧,一定要来哦,不见不散。”说完雷辰便挂了电话。

    唐灏的眼神沉冷,他与雷辰并不算熟,对方却请他吃饭,肯定是有目的。

    要是换成平时,唐灏绝对不会出现,不过此刻他的心情不好,加上要带思婷去吃饭,于是心一动,车头一转,往金山酒店而去。不管雷辰有什么目的,他也不会怕,而且……眼角瞄着那个陷入了思考,似是在分析着案情的女人,她不是说职业性使然吗?就让她的职业性处处得以发挥吧。

    看,他大爷多么支持她的工作!

    车外的景物飞快而过,被远远地抛下。

    根本没有留意到唐灏已经转往金山酒店了的思婷,正在分析着洗黑钱的事。虽然她利用交通部门查到了那些人的身份,但是不能以一个车牌号码就定人家的罪,必须要证据确凿,才能开逮捕令捉人。虽然她不是商人,也知道那几位老板不是一般的商人,他们都是表面笑眯眯,实际上吃人不吐骨的奸商。

    像孔老板一副奉公守法的样子,他名下的美食大酒店也是颇有名气的,有谁知道那里也有着晴色交易,可是他的反侦察能力也很强,每次警察局里安派人去例行检查的时候,都没有查到什么,就算安排人便衣查探,也是毫无结果。对于这种狡滑的罪犯,想捉到他们,不是一朝一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