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住院部三十八楼的a房时,于晓彤看到一位年轻美丽,看上去高贵温雅的女孩正坐在病房内那套昂贵的沙发上,似乎是等着唐誉的回来。

    窗外投进来的几缕阳光落在那女孩的脸上,把她隐压着的落寞与心伤都照出来了。

    于晓彤看到那名女孩的时候,莫名就嫉妒起来。她知道自己很美,眼前这个女孩的美虽然不能与她相比,但是对方那高贵典雅的淑女气质却是她没有的,也是唐誉所有爱慕者没有的。这是认识唐誉以来,她第一次看到像那女孩那般美好的女人来找唐誉。

    于晓彤那张原本挂着温和笑容的绝美脸上看到那名女孩的时候,慢慢地敛起了笑意,装作无所谓地把唐誉扶了进去。

    那女孩看到两个人进来,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前来从她的手里接扶过唐誉。

    于晓彤发现唐誉并不像对待其他爱慕者一样对那女孩,任由她把他扶着。

    这女孩是不是他心爱的女人?

    于晓彤恨恨地想着,这无赖都有这么美好的女友了,为什么还要强吻她?

    有钱少爷都喜欢玩弄女人吗?

    是谁说唐家男人与众不同的?

    “我走了!”抛下僵硬的一句,于晓彤转身离去。

    “晓彤……”唐誉扭头急急地想挽留她,终是没有留住。

    “五哥,你喜欢上她了?”把唐誉扶回病床上坐下的唐燕妮,只需一眼,一句话,就知道自己的五哥动了心。

    而她对于于晓彤的外表也是非常赞同的,五哥如此俊美,就应该有一个倾世大美人配对。

    只是,她有点儿疑惑,那女医生好像表情很僵硬似的,活像谁欠了她几千亿似的。

    唐誉只是笑着,算是默认了。

    看了看唐燕妮,唐誉温和地问着:“今天有空来看五哥了?不去缠着莫少杰了?”

    不提莫少杰还好,一提莫少杰,唐燕妮表情立即就变了,头垂下,眼睛眨动着,眨落的却是泪水。

    “妮妮,你怎么了?是不是莫少杰欺负你了?”一看到心爱的妹妹哭鼻子,唐誉慌了起来。唐燕妮是他们大家的掌上明珠,在他们面前,她虽然装着一副淑女模样,不过在他们兄弟六人的眼里,妹妹绝对是个魔女,只是他们睁只眼闭只眼,并不想点破她的淑女假象。不曾在他们面前哭过的妹妹,忽然哭鼻子,哭得他心慌,亦哭到他心疼。

    莫少杰是个不错的男人,妹妹的眼光并不差,可是对于心有所属的男人来说,真的很难再接受另外一个女人。妹妹的倒追,到现在依然没有结果,他们从旁看着,也心疼呀。

    “表嫂生了孩子,他失落,这几天都不理我。我一气之下,撕了他亲自画的表嫂画像,结果他把我推倒在地上,说不会喜欢我,让我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唐燕妮伤心地说着。“我也知道我过份了,不应该撕了表嫂的画,可是表嫂爱的人是表哥,又替表哥生了孩子,他为什么就不肯放下那段感情?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五哥,我很差吗?”

    唐誉心疼地抬手替唐燕妮拭去了泪水。因为他只比唐燕妮大上两岁,唐燕妮除了跟一母所生的亲哥之外,堂兄之中就跟他最亲近了。他比其他四位哥哥更疼爱唐燕妮,看到她的恋情那般苦涩,他痛她所痛,急她所急,可是他却束手无策。

    莫少杰是个成功男人,有身份,有地位,有影响力,不是唐家用权势就能逼迫就范的人。

    “妮妮别哭,你不差,你一点也不差,是莫少杰有眼无珠,别哭了,哭会让你变丑的。别哭了哈,莫少杰不要你,你再找一个比他更好的就是了。”

    唐誉的安慰轻柔地传出了病房,隐在病房门口的莫少杰听到唐誉的话,脸色蓦然大变。

    靠在墙上,莫少杰那张温文儒雅的俊脸上有着愧疚之色。

    他知道他伤了唐燕妮的心,所以在唐燕妮含着泪转身离去的时候,他蓦然惊醒自己做了什么,急急地追来,却怎么也不敢现身。

    听到唐誉劝唐燕妮放弃他的话,他的心紧张不已。

    他很想走进去跟唐燕妮道歉,可是最后他的脚步却是离开了医院。

    他需要时间静一下。

    看到凌玲生了儿子,看到好友幸福的样子,他真的很失落。

    可以说当初是他最先爱上凌玲的,可是凌玲却爱上了段子龙。

    他的默默守候,默默付出,换来的终是无奈的祝福。

    而唐燕妮在唐誉的安慰下,慢慢平息了心情。

    ……

    于晓彤不理他!

    唐誉发现了这一点。

    就算帮他换药,她也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换了药,甚至连正眼看他一下,她都没有。

    而他到主治大楼去看她,她也不看他,也不理他。但是她对其他病人依然像往常一样,温和而亲切,独独对他例外。

    就像此刻一样。

    利索地替他换过了药,她转身就走。

    “晓彤。”唐誉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

    扳开他的大手,于晓彤只是淡冷地道:“我很忙,我先走了。”然后淡着脸离去。

    望着自己被扳开的大手,唐誉愣了。

    她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理他了?

    他做错了什么事吗?

    从那天把他扶回病房起,三天了,她不理他三天了。

    天知道,她不理他的时候,他有多么的心慌吗?

    可是想破脑袋,他也不想不起自己这三天来犯了什么罪。他不是一直很听话地做着复原吗?她为什么这般对他?

    烦!

    翻身下床,唐誉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走出了病房。

    她不理他,他也想每天看着她等着日落。

    走出了住院部大楼,走了近十五分钟,他才走到了主治大楼一楼的电梯前面。

    “你行动不便,我扶你吧。”在电梯大门打开之时,站在唐誉身边的一位男子温和地对他说着。

    一边任那男子扶着自己走进电梯,唐誉一边扭头打量着这名男子。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他是个不输于自己的美男子。

    “你到几楼的?”男子眨着桃花眼,温和地笑问着。

    “六楼。”唐誉礼貌性地答着。

    “你很美!噢,你先别生气哈,我知道用美来形容男人有点阴柔的感觉,但是你真的很美,男人中想找到一个像你这般俊美的,真的非常非常少。”男子温和地笑着称赞。听到唐誉说要到六楼,他立即扩大的笑容,说道:“刚好我也要到六楼去。”

    唐誉笑,两个人还真是巧合。

    六楼很快就到了,男子很友好地扶着唐誉走出了电梯。

    “我自己可以走的。”唐誉不想让自己表现得过于懦弱。

    男子一边扶着他走着,一边低头瞄了瞄他的脚,说着:“你的膝盖做了手术吧?那里的复原很慢的,看你走路的样子,估计你做了手术也不过一个月,你能扶着拐杖走路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你不怕痛吗?按理说应该还很痛的。”男子的眼光相当的锐利,仅仅数眼就测出了他脚的基本情况。

    “你是医生。”唐誉不是质问,而是肯定。这男子不但是医生,而且还是医术超高的那种,极有可能医术凌驾于晓彤之上。

    男子浅笑着点头。

    “我刚从法国留医回来。”男子浅笑着说。

    两个人走到了于晓彤的诊室门外。

    “你也来这里?”

    “你也来这里?”

    一个惊,一个疑。

    一个觉得还真是巧合,一个却敲起了警钟。

    “甜心。”当看到于晓彤的时候,男子立即放开了扶着唐誉的手,对着于晓彤露出大大的笑容,吐出嘴的话更是甜蜜至极。

    甜心?

    听到那两个字,唐誉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而于晓彤的反应更让他,包括所有病人都大吃一惊。只见她惊喜地站起身,快步上前,扑进男子张开的臂弯里,惊喜的笑声从她的嘴里逸出:“宾果,你怎么回来了?”

    男子搂着她的腰,很亲热地,很大方地抱着她转了三圈。

    从不让病人以外的男子近身的于晓彤医生居然任一个男子抱着,还抱着转了三圈。不用多猜,众人也替这名男子定了身份,于晓彤的心上人。

    “想回就回了。还有,我会来你们医院里任职。”男子笑着,还亲热地在于晓彤的额上印下一吻。从法国回来的人,就是格外的热情。

    看着两个人,唐誉全身酸酸的,心里脑里只闪过了两个字,那就是“情敌!”

    他居然有情敌,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威胁性的情敌。

    “放开她!”醋意十足的五少大步地走上前,一把将两个人硬是分开来。而他因为大步地走动,左脚的痛加剧,让他的脸色有点苍白。

    “你这是?”男子像是不解地看着他。

    “你别走这样快,你的脚伤还未完全复原的。”看到他的脸色苍白,于晓彤连忙扶着他。

    “甜心,他是?”男子开口闭口“甜心”,让唐誉火冒三丈,只恨自己手里没有蛋糕塞进男子的嘴里,让他甜到腻,甜到死!

    男子走到唐誉身边很友好地和于晓彤扶着唐誉走到一边坐下。

    甩开男子的手,唐誉黑着一张俊脸。

    “他是唐誉,唐家五少爷。”于晓彤简单地介绍着。

    “唐家五少爷?”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嘴里说着:“难怪如此俊美非凡了,原来是唐家五少爷,真是幸会,幸会。”男子说完朝唐誉伸出大手,想与唐誉握手。

    幸会?幸会个头!

    唐誉恨不得挥开对方的手,不过他最终还是压下了满腔的醋意,伸出手,象征性地和男子握了握手。

    如果可以,他是想把对方的手斩下来的。

    他唐誉,堂堂的唐家五少爷,居然要跟自己的情敌握手。

    气死他了!

    男子锐利的双眼像是捕捉到什么似的,看了于晓彤一眼,多情的桃花眼眨动着,便见于晓彤微微红了脸,摇头。

    两个人之间的眉眼传情,更让唐誉看到眼冒浓烟了。

    他们把他当成了死人吗?

    于晓彤,他唐誉看上的女人,谁敢跟他抢试试?

    008 表白被拒绝

    夏天的太阳起得特别的早,清晨七点的时候,阳光已经普照了。

    几缕朝阳穿过开着的窗户钻进了病房内,那像套房一样的病房,应有尽有,住在此的病人就像是总统一样。原本死气沉沉的病房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