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吃的。

    “我们去锦豪酒店吃吧,那里的饭菜肯定比你家里的好吃。”唐誉跟晓彤不一样,他除了早餐是在家里吃,其余两餐几乎都在外面吃,s市所有知名酒店,他都吃了个遍。

    “爱去,你自己去,我不去。”晓彤专注地开着车,并不看他一眼。

    唐誉眨眨双眼,又说着:“那请我去你家里吃饭吧。”

    “我家里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晓彤拒绝。开玩笑,她从来不让喜欢她的男人到她家里去。别看她受的教育很开放式,骨子里头她还是个传统的女人,她觉得带回家里的男人,就是面见父母了,必须是自己决定相伴终生的男人才行。

    “我只要容得下我双脚的地方就行。”唐五少的脸皮厚得很。

    “一个脚趾头都容不下。”于晓彤淡漠地道。

    “晓彤,为什么你全身是刺?”唐誉看着美丽的心上人,忍不住色心大起,伸出大手轻轻地抚上于晓彤的脸。

    “你干什么?”一手握紧方向盘,一手立即挥开唐誉的色手,晓彤不悦地低呼,却掩饰不了那抹慌乱。她知道这男人无赖起来的时候,有多么的无赖。自己让他上了车,他不知道又要赖到什么时候呢。

    “没干什么呀。”五少一脸无辜状。

    “别摸我。”晓彤气呼呼地警告着。

    “哪有?”五少笑嘻嘻地伸出手爱怜地把晓彤的头发梳理到脑后去。

    “别碰我!”晓彤更是气结,她讨厌他深情款款的样子。

    “哪有?”无赖依然笑嘻嘻。

    “你有!”晓彤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我有,我有。”唐誉笑着,语气宠溺至极,大手却再次欺上了晓彤的脸,嘴里说着:“你说我摸你,那我当然要摸一下才行,否则就被你冤枉了。”在看到晓彤想阻止他的时候,他忽然大叫着:“小心开车!”

    可恶!

    于晓彤立即把车开到了公路旁边,停了下来,打开了车门命令着唐誉:“下车,自己搭计程车回去!”

    唐誉只是睁着无辜的眼,灼灼地看着她。屁股是动也不动一下。

    “唐誉!”仰望一下苍天,难道她今晚摆脱不了这家伙吗?他一个下午都在缠着她了,他到底还要缠多久呀?

    “说吧,我听着呢。”唐誉笑意晏晏,着实气煞了于晓彤。

    “我们不适合的,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压下无奈,晓彤试着跟他讲道理。

    “这大街上的,人来人往,耳朵众多,感情上的事还是躲起来谈好一点,我们去锦豪酒店里吃饭吧,边吃边谈。”唐誉依然是笑意晏晏,语气依然是宠溺万分。

    瞪着他,接受到他的笑意,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宠爱,晓彤不是感动,而是生气。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呀,她是不会接受他的。

    “不过你要是肯请我回你家里吃饭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去锦豪酒店。”唐誉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

    想起下午那几个女人的警告,晓彤就有一股的屈辱。

    气结地钻回车内,她的手一挥一划,带在身上的银针闪动,扎进唐誉的手臂里。“你不下车是吧,那我就扎到你下车为止。”

    “你扎吧。”唐誉忍痛伸出双臂,还卷起袖子露出和女人一样雪白的手臂来。如果让她扎,她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他谈谈不接受他感情的原因,他全身让她扎都可以。

    “你不痛吗?”只扎了一针,晓彤便停止了动作,看着唐誉,她有点无奈地问着。被她扎过银针的男人并不止一个两个,每个人都会喊痛,然后再看到她的银针出现,那些男人就会吓得脸色大变,然后溜之大吉。可是这个男人被她扎了几次,却一次也不喊痛。

    “痛,但是你喜欢扎,就让你扎了。”唐誉沉沉地道。

    “神经病!”收起银针,晓彤脚踩油门,终是开向了锦豪酒店。

    吃饭就吃饭,难不成他会吃了她不成?

    夜色尚未降临,但是大街上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各种颜色滚动着,就像大街上的行人有着各种心情。

    于晓彤那辆红色跑车,就像一团火一样在大街上穿过,夺目至极,何况车上坐着的是俊男美女,更是引来无数的惊叹,惊叹世间上果真有金童玉女。

    锦豪酒店里早已替两个人安排好了一间宽敞优雅的独立厢房。这间厢房又跟于晓彤中午来的不一样,是更高一层档次的。里面的环境设置优雅大方,奢侈而不俗,每一个角落,每一样摆设,都显出来这里吃饭的人身份尊贵无比,那空间优美的古典音乐在头顶上方盘旋着,轻柔动听而不会扰乱人的食欲。

    走进厢房里,满房都是玫瑰的香味,除了那张转动的大理石餐桌之外,每一个角落里都摆满了花篮,篮子里面装着的全是火红色的玫瑰,美丽动人而清香。每一朵,都代表着唐誉的情,每一朵都倾注着唐誉的爱,每一朵都加注了唐誉的决心。

    晓彤怔愣了一分钟,却装作若无其事一样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家伙有钱,他爱怎么花,就怎样花,她不管。

    “晓彤。”唐誉在她的身边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她,她不感动吗?

    认真地看着他,晓彤认真地道:“你不要乱花钱了,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适合。”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唐誉不是轻易就能摆脱的家伙。

    他不相信他们之间不适合,是她有心结,不愿意接受。

    但是她有什么心结?她是医生,难道她也有心理问题吗?

    “总之,一句话,我是不会接受你的感情。”晓彤疏淡地强调着。

    深深地看着她,唐誉妥协地道:“我们先不谈这些吧,先吃饭。”感情的事,急不来。他要慢慢地用爱去融化她的心。

    她可以继续选择逃避,漠视,但他可以继续追求。

    他就不信她能逃避一辈子,也不信自己穷极一生也追不到她。

    一场车祸,一次医治,把他的心给扰乱了,既然是她扰乱的,当然要她平息了。

    唐誉拍拍手,门立即被推开了,侍者们手里捧着各种美味佳肴鱼贯而入,把唐誉事先打电话来订下的菜式全都奉了上来。

    “两个人有必要吃这么多吗?”晓彤咋舌地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估计要吃掉她一个月的工资。

    唐誉只是低笑着。

    “来,先喝碗鱼头汤,帮你补补脑力。”她每天忙碌,脑里最劳累了。唐誉非常温情体贴地替晓彤装了一碗汤,还想亲手喂她喝。

    “我自己来。”晓彤连忙阻止他想要喂她的动作,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等到她喝完了鱼头汤,唐誉又替她挟菜。

    “多吃点,补充体力。每天看着你那么忙碌,就像机器人一样,我心疼死了。”不着痕迹,却处处把他的情,把他的爱,把他的关心吐出来。

    “我自己来就行。”不习惯亦是第一次被亲人以往的男人如此照顾着,晓彤有点不好意思了。

    唐誉一直偏头定定地看着她吃。

    虽说她的出身不属于上流社会,但是她的吃相也很文雅,不紧不慢的,斯斯文文的,又不做作,比那些跟他吃过饭的任何千金小姐都要文雅。

    等到她吃饱了,他又体贴地递过了纸巾。

    夜幕早已经降临,万家灯火。

    出了酒店,上了车,晓彤淡淡地道:“你的家向哪里走?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唐誉不出声。

    “我累,我需要休息的。”晓彤扭头看着不出声的家伙,无奈地道。遇上他,真是她毕生的大劫呀。

    “往富裕街那边开去。”听到她说累,唐誉立即开口。

    顺着唐誉的指点,晓彤的车终于在唐家大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守卫看到车内坐着他们的五少爷,连忙跑出来,把唐誉扶下了车。

    “好好休息,我走了。”晓彤一句不咸不淡的话丢下,掉转车头,绝然而去。

    望着红色绝然地融入了黑色的夜空中,唐誉眼里无比坚定,于晓彤,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于家医馆。

    于晓伦正在替父母把刚购买回来的草药拿出来,准备在明天太阳出来时拿到外面去晒晒。而于家父母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跟街访聊天了。

    看到于晓彤回来了,晓伦笑着:“不多玩一会?”五少的缠功这么差?才缠了三个多小时就被妹妹摆脱了?

    “什么玩?”晓彤走到哥哥面前,一边帮忙把草药拿出来铺到竹子编织成的箕子上,一边不悦地责备着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不讲义气的,把我丢给一头色狼,一个无赖。”

    “色狼?”晓伦桃花眼一眨,喜笑着:“五少色你哪里了?”动作这般快?

    晓彤脸一红,连忙道:“没有啦。不过,哥,我说过我跟他不适合,我是祸害,他也是祸害,我不会接受他的。你以后再把我丢给他,我就跟你翻脸了。”

    “彤彤啊,你觉得我们的父母长相如何?”他幼年丧母,但从母亲留下来的相片,他也知道母亲是个绝色美人,而他们的父亲也是个帅哥,现在五十多岁了,依然让上门来求诊的女病人看着发呆。

    “当然是俊男美女了。”父母资质好,才会生出她和哥哥两个美产物。

    “那你觉得爸和你妈妈的感情如何?”晓伦眼里有着笑意,很好,有现实的例子让妹妹相信俊男配美女不是祸害层叠。

    “很好呀。”晓彤看一下哥哥,苦笑着:“哥,你不用比喻了,我们的爸妈跟我和唐誉是不一样的。爸和妈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就算爱慕者众多,也没有人会做出过份的事来。可是唐誉是唐家的五少爷,他的爱慕者都是那些娇横的名门千金,她们对付情敌的时候,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不想被人家乱刀砍死。”

    “你为什么不认为五少能保护你不受到她们的伤害呢?”晓伦有点头痛于妹妹的认死理。

    “他能时刻守在我身边吗?”

    于晓伦哑口无言。

    唐誉办了出院手续,晓彤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上班了,可惜她错了。

    在第二天一上班,她就看到了唐誉坐在她的诊室里面等着她,在他身后还有两名黑衣保镖,大概是看他行动不便,才跟着照顾他的吧。而她平时替病人坐诊的桌子上摆着一份丰富的早餐,她的两个助手正满脸羡慕地看着她走进诊室。

    “晓彤,先吃早餐吧。”看到她进来了,唐誉立即温柔地笑着,全身散发出来的温情,把整间诊室都笼罩起来,让里面的人感到幸福不已,可惜是晓彤的两个助手感到幸福,晓彤却是感到头痛。

    “我吃过了。”淡冷地推开那份早餐。

    “吃过了也尝尝吧,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唐誉昨晚回家之后可是请教了哥哥们当初是如何感动嫂子们的。

    哥哥们的经验是,霸道地爱着,霸道中渗入深情,渗入宠爱。

    “对不起,我没空。”晓彤转进了更衣室,换上了医生的白色大褂,走出来,戴上听诊器,准备去查房了。

    “你怕我在早餐里放了迷魂药,把你的魂迷住不由自主地爱上我吗?”在她前脚踏出诊室的时候,唐誉调侃的声音传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