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慧浅浅地吟哦着,陌生的情愫让她脸色绯红。

    “初儿……”许飞低喃着。

    初儿?

    意乱情迷的夏慧瞬间被许飞一声“初儿”惊醒,她拼命地推拒着许飞,拍打着他的头,大叫着:“放开我!许飞,放开我!”

    “夏慧……”许飞的低喃却转回了夏慧的名字上,他一边吻着那性感的锁骨,一边低喃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女人!”

    “十天之约!十天之约!”夏慧紧急地揪着许飞的头发,大叫起来。

    十天之约?

    许飞停止了所有动作,阴着眼瞪着身下的女人。

    “你说过让我主动求你的,我没有主动,你不能主动!”夏慧急急地把两人之间的赌约说了出来。

    许飞不出声,还是阴着眼瞪着夏慧。

    一分钟之后,他才自夏慧身上爬起来,也把夏慧扶了起来,替她整理她衣服和头发,便一言不发地发动引擎载着夏慧向学校而去。

    许飞有点郁闷,他刚刚有把夏慧当成了云初,但是很快又清醒夏慧不是云初。

    在夏慧不是云初的时候,他却放过了她,暂时放过了她。他活到三十二岁的今天,除了对云初心软过,还不曾对别的女人心软过,这夏慧又是他打破惯例的女人。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开口说话。

    而从这一天之后的八天里,许飞都不曾再出现过。

    夏慧以前两个人之间就会这样结束了,她的心里有说不出的一种失落。明明许飞是那般的可恶,她怎么就会感到失落?难道她喜欢他?他那么霸道。

    “夏老师。”下课之后,夏慧夹着学生们的作业本走出了教室,在走廊上遇上了校长,校长好像是专门来找她一样的。

    “校长。”

    校长笑嘻嘻地瞅着她看,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校长。”夏慧疑惑地叫着。

    校长回过神来笑着:“夏老师,今天晚上我在锦豪酒店订了位置,请许先生吃饭,感谢他对我们学校的投资,刘主任,张书记等几位校领导陪着我一起去,你认识许先生,也跟着一起去吧。”

    一听到跟许飞一起吃饭,夏慧立即拒绝着:“校长,我侄女今天出院了,我想多陪陪她。”

    “夏老师,这是为我们学校服务,你也是学校的一份子,你也有这个责任的。你侄女不是有你大哥大嫂陪着吗?只是让你一起去吃顿饭也不行吗?”校长沉下了脸,表示生气。

    “可是……”

    “不要可是,今晚八点钟准时出现在锦豪酒店里,别迟到了。”校长不容夏慧再拒绝,转身就走了。

    赶鸭子上阵!

    夏慧气结,遇上许飞之后,她老是处于被威胁的一方。

    夜色朦朦,纸醉金迷的迷情夜晚。

    锦豪酒店内,许飞与校长等人围坐一桌,夏慧远远地坐在许飞的偏面。

    许飞一出现就先是看了夏慧一眼,然后才坐下,之后没有再看夏慧,这倒让夏慧稍稍放松了紧绷的心。

    同行陪着吃饭的还有几位年轻的女老师,夏慧的心才安了下来。

    饭局开始。

    酒菜齐全。

    考虑到女老师们不喝酒,校长都替她们准备了饮料。

    一杯杯校长亲自去找侍者们,让他们倒在杯子里的各种饮料摆在桌子上,任女老师们挑选。

    夏慧喜欢喝橙汁,她随手端了一杯橙汁,她才发现其他饮料都是可乐,苹果汁,这杯橙汁似乎是专门为她一个人而定似的。

    其他女老师都不喜欢喝橙汁。

    夏慧也没有多想,静静地吃着饭,喝着橙汁。

    不过她总觉得许飞的视线老是绞在她的身上,她抬眼看去的时候,他又不是在看她。

    许飞对她的冷落,却让她郁闷。

    两个人的交集不深,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她是个色女?

    有点热。

    夏慧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自然地扯了扯衣服,脸色微红。

    “夏老师,你怎么了?脸色很红呢。”校长忽然问着。

    “是呀,是不是不舒服呀?”大家都关心地问着。

    夏慧摸摸自己的脸,觉得很烫,而她更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我可能发烧了,校长,能不能让我先回去?”夏慧应着。

    “那你先回去吧。”校长非常体贴地道。

    “我送夏老师吧。”许飞忽然站起来说道,也不等夏慧同意,就把她捞扶起来,把她扶出酒店。

    校长的眼里露出了奸笑和阴谋得逞的得意之色。

    夏慧全身躁热不安,她忽然觉得许飞身上很凉,让她想紧紧地贴着解热。

    把夏慧塞进自己的车内,许飞深邃的双眼锁着绯红着脸的夏慧,然后凑到她耳边低说着:“夏慧,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说完轻轻地亲吻了一下那绯红的脸,才发动引擎离开酒店。

    这是一场阴谋,一场男人猎爱的算计。

    许飞以投资为诱饵,让校长在夏慧喜欢喝的橙汁里下了催情药。当然这是不被酒店侍者发现的情况下下的药,锦豪酒店没有晴色交易,要是让他们的侍者知道有人趁他们倒橙汁转身放好瓶子那一刻在橙汁里下了药,他们一定会报警的。

    许飞知道这样让夏慧成为他的女人非常的小人,不过他从来就不是君子。对云初,他都曾经用过强的,何况是夏慧。

    许飞并没有把夏慧送回夏家,而是到了他在s市的别墅里。

    把夏慧放倒在床上的时候,他的眼神低沉起来。

    “好热……”夏慧躁热难忍,意识有点乱了。

    “你要是求我,我就帮你散热。”许飞邪邪的声音带着诱惑。

    而当他的手碰触到夏慧的时候,夏慧忍不住吟哦出声,急切地拉着他的手,神智不清地道:“你是冰块,你好凉哦。”

    “那你就求我呀。”许飞一边轻吻着她的脸,一边继续地诱哄着。

    “求你?”夏慧神智稍稍回复,她看清了许飞的面容,有一瞬间想着推开他,但是药力发作,她反而搂住了许飞的脖子。

    “夏慧,十天之约要到了。”许飞的大手带着煸情抚着夏慧的脸,年已二十八的她,肌肤还像婴儿一样嫩滑,让他爱不释手。

    夏慧眼神一片迷茫,有的只是情欲。

    她受不了许飞的轻抚,主动拉低许飞的头,送上自己的红唇。

    衣衫散尽,情与欲的较量。

    “求我爱你。”最后一刻,许飞还是逼着夏慧说那一句话。

    药力发作到最高点,夏慧早已不知道什么跟什么了,顺着许飞的意思说着:“求你,求你爱我……唔……”下一刻许飞带着霸道,带着邪气,带着阴谋,带着算计狠狠地占有了她。

    十天之约,在第八天的迷情夜晚结束。

    药力过后,夏慧神智回复,可是已经回天无力了。

    扯着被紧紧地包着自己酸痛的身躯,夏慧默默地垂泪。

    “夏慧。”满足的许飞把她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低声说着:“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我一个人的!”他强调着他一个人的,就是害怕再有一个男人和他抢夏慧。

    “你混蛋!你怎么可以……”夏慧明白自己被下了药,否则她不会那般无耻地求他要她的。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许飞没有丝毫的后悔。

    “你混蛋!你混蛋!”夏慧哭着拼命捶打着许飞结实的胸膛。

    紧紧地搂着她,许飞心里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夏慧是他的女人!

    尽管万般无奈,尽管满心的屈辱,夏慧终是摆脱不了自己是许飞的女人的事实。

    她躲,她逃,她避,却躲不过许飞,逃不过许飞,避不过许飞的情网。

    ……

    夜深人静。

    夏慧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披灯批改着学生的作业。

    改完作业之后,她起身走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夜景。

    侄女被保姆哄着睡了,兄嫂夜夜应酬至凌晨才会归来,他们忙着生意,忙着赚钱,从来不会忙着侄女的成长,不会忙着她的人生大事。

    嫁人,她二十八岁了,也该嫁人了。

    可是她嫁给谁?那个可恶的许飞吗?

    他霸道,他坏心眼,他……

    夏慧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许飞的坏。

    失身给他半个月了,他每天晚上都威胁她到他的别墅里去尽女人的义务,她拒绝,每次都拒绝,可是每次他都能找到她的弱点威胁她,让她没办法逃避现实。

    有时候,他会低喃着:“夏慧,给我生一个儿子,要比唐曜的儿子更帅!”

    有时候,他会在情浓之时呢喃着:“夏慧,是夏慧,不是初儿……”

    初儿?

    她已经从他嘴里听过了几次。

    初儿到底是谁?

    夏慧长叹一声,无力地将视线从远方收回,关掉台灯,垂首走到床上,躺在漆黑的卧房里,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明月。

    啊——

    忽然一头狼人爬上窗来。

    夏慧震惊地自床上坐起来,目瞪口呆。

    “今晚换我来找你!”狼人如此说着。

    “许飞你?”

    “春宵苦短,别多说闲话。”许飞上前几步把她往床上摁倒,发觉到她穿着一套睡裙,觉得真是轻便,他把她的睡裙一掀,扯下她的内裤。

    “许飞,轻点……”

    狼人早已急切地登陆了。

    他们就这样下去吗?

    夏慧痛苦地合上双眼,无心过问许飞怎么会爬窗而上。

    两人的关系很快便被媒体发现了。

    台湾的商业皇帝许飞恋上了夏家小姐,立即成了头版头条新闻。

    但是报道中却带着质疑。

    许飞对唐家大少奶奶云初的爱,谁都知道,而夏家小姐虽然与云初不相同,但是却拥有同样的书香气质,听说两人相遇也有点相似,大家都抱着质疑的态度,这个夏家小姐会不会是云初的替代品。

    许氏工程顾问分公司。

    “该死的!”把手里的报纸用力地揉搓成一团,掷在地上,许飞只觉得怒火中烧,该死的媒体怎么能挖他的痛处?

    他没想过让夏慧成为替代品。

    虽然偶尔他会把夏慧当成云初,可是他清楚地知道,夏慧就是夏慧,她不是云初。而他要的也是夏慧,不再是云初。

    他承认,他看上夏慧,是因为她的气质与云初相同。

    可是,他真的没有把夏慧当成云初的替代品。

    他说过放手,就一定会放手的。就算他心里深处还有云初的影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