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强忍,开始大声呻吟。除了宫缩,他后腰和臀部的裂痛也加强了,已经无法再并拢双腿,后丵穴坠张突出,胎体在逐渐下降,晟致的肚子更为膨出,下腹仿佛要胀裂,手情不自禁得就托住胎腹。

    “扶他站起来!”听闻少年的话,傅博承确实有一瞬间如遭雷击,但转念一想,且不论小二说的是真是假,自己却是断断不能再辜负了晟致的了!

    少年不解,不过这人既然是神医的弟弟,医术也不会太差吧,如此一想才依言照办。

    后丵穴已经尽力张开,褶皱竟全被撑开,在臀部中间被推得严重突出。一个黑红的东西牢牢抵在穴丵口,像要挤出这狭窄的通道。晟致双眼紧闭,浑身痉挛着向下挣着,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摊在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肩上,站起来的一瞬间他高隆的下腹可以明显得观察到胎儿的下移。

    傅博承第一反应就是帮晟致扩张产穴,然而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后,才蓦然想起,自己的一双手脚,已经废了。丧气得萎顿在地,看来只好让小二帮晟致扩张了,抬眼却看见少年的目光完全胶着在晟致身上片刻不离,本就犹豫不决的话这下子是绝计不可能说出口了,改口道:“让他跪爬在地上。”

    一番摆弄后,晟致低着头,发出低哑费力地嘶吼,身上脸上的汗水不断地滴在地上,沉重的腹部一阵阵让人窒息的压力逼向狭窄的骨盆和后丵穴,他只能如排便般向臀部使劲。在他因用力而抖动的臀部中间,那个带着黑色毛发的胎头渐渐顶出的更多了。随着胎头,胎水和血水也源源不断地被挤出来,他的大腿内侧已经全被染红。

    想他傅博承往日对自己的医术是何等骄傲,如今双手被废纵使有天大的本事又有何用。晟致下身的血水越来越多,气息也弱了,除了剧痛带来的抽搐,他渐渐地几乎一动不动,跪爬的姿势也完全是因为少年的扶持才勉强保持个样子。

    “晟致!再用点力!求求你……我们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爱你!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傅博承心中有太多的愧疚了。温热的眼泪滴落在晟致的手心,瞬间滑落,却又紧接着引来更多连串的泪珠如琼珠玉碎般纷纷而下。这是世上最爱他的人啊,比哥哥,比段战,比任何人更爱他,可他竟然到今天才懂他的深情。他竟然让他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呵呵——”傻孩子,不管你爱不爱我,我却怎么舍得抛下你呢……晟致冲他露出一个笑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眉目间难掩的疲惫,却还在让别人心安,你怎能不揪心啊!

    少年不悦。托住晟致的力道不知不觉就撤去了,仅凭生产之人的力量根本无法维持跪爬的姿势,羊水流尽,胎形尽显,下腹突起的地方是胎儿的肩膀和下身,就这么生生挤压在坚硬无比的石台上。

    “哼……!嗯呃……!嗯——!”这样硬生生的挤压让他痛不欲生,然而疼痛却意外的带来了一阵剧烈的宫缩,咬牙用力,终于,后丵穴的物体开始移动。晟致浑身震颤着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后丵穴强烈的裂痛后觉得腹部一松,低头一看,那胎儿已经滑出,哇哇哭闹起来。腹部又一阵抽搐,胎盘和淤血尽数排了出来。

    傅博承安下心来,这时才感觉手脚筋脉断裂的地方痛到何种地步,咬牙忍着想让小二把胎儿的脐带剪断,却发现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又消失了。

    “叫章景出来吧……他知道怎么安排……” 晟致消耗过多,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轻松,很快陷入沉睡。

    政治博弈,结局往往出人意料。

    宖德帝病危时立四皇子晟政为太子却迟迟不予其册封大典,以致晟政的太子之位都显得儿戏了,如今宖德已死那把龙椅交给了人心所向的三皇子晟致,百姓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其中蹊跷隐晦不必多说,黔首百姓何来那般的闲情逸致去探究个真相,求的不过就是一世太平罢了。但凡牵连到国祚,难免忠奸恶斗,一场场腥风血雨古来有之。再惨烈的的宫斗,再惊心的厮杀,末了自有权势庇佑。

    晟致,他这样的男儿,便该有万里山河相随,千军万马陪侍,旌旗招展号角声猎猎,拨马回望,大内残阳似血,金丵龙腾空,而他傲然屹立。这是他的宿命。

    其实,还是有青山绿水,田园牧歌。傅博承在京都一处偏僻的私宅养伤,偏偏又不肯求治自己的亲哥哥只自己叫人抓药煎煮,至今未闻大好,一味的偏执倒也像是他的性子。兼之晟致产后虚弱又初登大宝朝事缠身,如今二人竟已有两月未见。

    从前都是傅博承去晟致的住处,不论经年何月,晟致是从来不愿勉强了他的,在他心里,也只有傅博承主动的相陪才有意义。这次,却换成了晟致来找他。

    看着他还对自己笑,隐忍着疼痛的样子,晟致一下子就忍不住眼眶发红,那雾气氤氲的星眸让人几乎无法把他和朝堂上的杀伐果断联系起来。

    傅博承当时真的是震惊了,他这是在为自己哭了?这样的晟致,他是从未见过的,忍不住抬手去给他擦眼泪,却只微微抬起一些就颤抖着放下了。

    “疼吗?”他问他。

    傅博承木愣愣地点头,晟致就骂他,“还在乱动!你怎么那么犟!都说医者不自医你就不能让大夫给你看看么!”

    傅博承的脸色瞬间灰了,这般的伤,除了哥哥,哪个人能比自己更高明呢?如今,他是和林子言在一起的罢。

    晟致忙问,“怎么了?”

    傅博承摇了摇头,胡扯了一句:“我想小解。”

    “下人呢?”来的时候,孩子睡在傅博承身边,两人怕说话闹着了就让奶妈把孩子抱下去。这时才发现,房间内外一个候着的佣人都没有,傅博承这行动不方便的,怎么过活?

    “你这不是回来了。”他说。

    晟致拿来了尿壶,呐呐无言,傅博承还以为他是害羞,随口说了句,“你也不是没见过我一丝不挂,扭捏个什么劲儿!”

    晟致愣了下,慢吞吞地凑过去扒他的裤子。他穿的是件白色底裤,轻薄贴身,他慢慢地脱,手自然是不经意地就碰到了他双腿间的东西,他怕伤了他,全神贯注地对付裤子。

    傅博承动了一下,有些异样。

    晟致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别动,马上就好了。”

    博承的身子真漂亮,他看着他的下身想入非非了,腰细,小腹浅浅的肌肉也诱人,他脱裤子的时候,掐了他的臀部,紧致得很啊!当他把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忽然发觉,他那物变得大了,晟致笑着抬头看他。

    傅博承的脸上是隐忍的神色,看见他看自己,满是无奈的笑,一开口泄露了情欲,“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尿?”

    晟致咳嗽了一声,勉强止住了笑容,重新趴到傅博承的身边去,“也不见得多硬啊,该是能尿的吧?”

    傅博承一眼横过去,晟致的手抚摸他的那物,果然一下子又胀大了许多。

    傅博承倒吸一口冷气,“晟致!”

    他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擦着他的阳物,他感觉到那东西在一点点的变化,突然张口咬了它一下,傅博承突然一颤,呼吸急促了起来。晟致慢慢的扯下他的内裤,那阳物一点点的露出来,慢慢的站立起来。

    晟致盯着那东西看了看,问道:“急着尿吗?”傅博承睁开眼睛,瞪他。晟致就笑着吻了那阳物一下。

    他的舌头伸出来,在他的阳物上划过,从尖一直到了根部,他双腿夹紧,似乎是在极力的隐忍。晟致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没废我就放心了。还要吗?”

    傅博承听着整个人都要背过气了,他竟然怀疑自己不举?作为一个男人,不举是多么大的耻辱,他竟然如此的想他?

    晟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突然一口含住了他那物,从尖部一点点的吞下去,他觉得那东西在他的嘴巴里硬了起来,并且长了起来,一直要顶到他的喉咙里去了。晟致小心翼翼的,牙齿避开,怕刮伤了他,在他心里,傅博承是脆弱的,那东西也挺脆弱,得慢着点,温柔着点来。

    他重重的喘了口气,胸膛起伏着,“晟致……晟致”他忘情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嘴巴突然松开了他的阳物,又快速的含进去,唾液充当了润滑,他们交合的如此融洽。傅博承瞬间就失了理智,绝美的脸上是粉粉的潮红,低低的呻吟着。

    晟致嘴角浮现一弯坏笑,吐了那阳物,一口咬在他的大腿内侧上,仰起头来笑他,“倒是比以前会叫了……”

    他发誓,他恨死他那笑容了,等手脚好了以后,一定要压住他让他知道厉害。可他又有点惆怅,晟致已贵为帝王,却在为自己做这种事,对他来说,可算是屈辱? 毕竟,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与他比肩。

    欲望在身体里泛滥,连眸子都染上春色,下身坚硬肿胀到极限,甚至有爆裂的趋势,电光火石间身体比思维要诚实得多,连忙哀求的看向他,语气里已经带上哭音:“好难受,帮帮我……快……”

    “好……”晟致如此应着,却是没有立刻去抚弄他的阳物。总要趁机玩一玩才有意思。

    半撑起身子吻他,嘴角长液交缠,博承渐渐红肿的唇瓣如同被风雨夜袭后的桃花,凌乱中透着致命的美,看的他心头一热又贴上去蹂躏了好长一会才作罢。俯身下探,莹雪的胸膛上两抹粉嫩的红,仿佛已然成熟正待人采撷的樱桃,晟致伸手掐住一颗加深力道揉捏着,嘴唇微张的含住另外一颗,舌儿抵住那樱心一下下舔舐着。

    见时机已然合适,晟致坐起身子,将傅博承从枕头上小心地抱起来揽到怀里,让他头枕在自己颈窝,手轻柔的从胸前敏感滑过,落到他光洁平滑的小腹上,食指在肚脐周侧打起圈圈,博承腹部收缩躲避着,他眯眼笑了笑,手快速下滑,一下握住了他下身的坚硬。

    傅博承别过脸,呼吸逐渐急促,全身无力的窝在他怀里,脑子里空白成一片,意识渐渐游离体外,只余被他窝在手心的那处还保有清明,随着他的律动一波波朝外泛着快意。晟致手下动作逐渐加快,这让傅博承感觉自己如同坠入无边云雾中,且愈攀愈高,及至山顶处一阵耀眼白光闪过,浑身抽搐抖动,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脱离而出。

    被白浊喷了一手,晟致就着傅博承纯白的中衣仔细擦拭了一番,回过神来的傅博承发现晟致竟然把自己的衣服当抹布来擦,气得哇哇大叫,却又有什么办法。

    他整整七年,为他筹谋、劳心。如今即使得到他所有的爱,亦是当之无愧的。

    自晟致那日来过以后,傅博承对自己的伤愈发上心起来,这人执拗劲儿一起来,还真是什么苦都不怕,什么困难都逼不退的。短短半个月,傅博承脚上的伤已经痊愈,然而手上却因为当日被晟政伤得太重,如今略一使力就颤抖不已,要想再执针行医,不知道是何年月。

    到了夜间,翠竹窗栊下,霞盈纱影影绰绰映着窗外的玉树梨花。雨线漫漫,打在檐头铁马上,打在中庭芭蕉上,打在梨树上盛开着的洁白的花朵上,声音清越。

    龙生龙,凤生凤,那只有两个半月大的孩子,有那样的两位爹爹,相貌自然亦是不凡的,小小的模样直叫人喜爱到心里去。小家伙最爱听雨声,常常听着听着就睡过去了,此时却神情专注地看着傅博承,清亮的眼睛盯着他爹,那是真叫个“盯”啊,一下都不带转的!

    这傅博承,真是偏执的让人心疼。他不愿求助傅博修,亦不愿让其他人看见自己残废的样子,竟然试图给自己金针刺穴!往日熟稔的手法,如今却是使劲浑身解数亦不能够了,烛光下他白皙的右臂被扎出一个个细小的血孔,而执针的左手同样尚未痊愈,此时已无力再抬起分毫。

    夜色似巨大而轻柔的乌纱轻缓飘拂于黯沉的房中。突然听到靴子踏在满地落花之上轻浅的声响。这时候,只能是他了吧。傅博承倏忽把郁色隐了下去,拉上中衣,缓缓的转身,像是乍然见了他,微笑着唤:“晟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