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二调戏我,呜呜——”

    那厢龙二彻底抓狂,一副恨不得杀人的视线冷飕飕地射向她,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看看这个女人现在的模样就知道了!

    顾墨辰头痛地推开她,漠漠丢给她一句话,

    “他宁可调戏男人也不会调戏你的!”

    他的这两个助手,他最了解不过了,两人都对彼此没电不说,还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害他在百忙的工作之余还要时不时的来处理两人的内部纠纷。

    “哼!”

    龙意很显然不满自己的老板这么说,愤愤瞪了龙二一眼,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顾墨辰看了龙二一眼,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好歹拿出点风度来啊,干嘛天天跟她斤斤计较!”

    龙二自从年少时就跟在他身边,他的个性他最清楚,他沉稳冷静,处变不惊,可是自从三年前龙意大学毕业进入拜爵,龙二这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就开始一点点裂缝。

    “你天天被人小二长小二短的叫来叫去试试!”

    龙二止不住地低吼。

    顾墨辰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情愿地嘟囔,

    “我不也一样天天被老头叫小二!”

    “那不一样!”

    龙二依旧气愤,

    “老头是长辈,怎么叫都无所谓,可她一个女人,我还比她年长,她这样嚣张算什么啊!”

    顾墨辰也没辙了,只好拿出公事来压他,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然后便迈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唉,老板对那个女人不管不问的,简直是在助纣为虐啊。龙二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的冷静,然后跟在顾墨辰身后走进他的办公室。

    “你今天陪她去买套房子!”

    顾墨辰靠在椅背上,墨玉般深邃的双眸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呃……好!”

    龙二迅速想到了他口中的她是指的他那个新娘。

    领了命刚要离去,却又站住了,犹豫了半天他还是问了出口,

    “二少,怎么会换成她?”

    顾墨辰会娶慕希妍的事情,在龙门内部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可那天他去慕家回来竟然告诉他们,新娘换成了这个叫做什么慕黎的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他向来处事谨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或者是计划之外的事情,这样突然的变故,不太像他的处事风格!

    平静的面容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顾墨辰开口淡淡说道,

    “因为她对我没情,以后分开的时候我们会少很多麻烦!”

    龙二看了他一眼,将信将疑地退了出去。

    抱歉,今天更晚了,呜呜,因为某蓝看那啥步步惊心了

    矮油,四爷啊,超爱啊,那千古一帝的霸气啊,那深情内敛的眼神啊,那霸道专一的温柔啊

    她的梦想

    自从那天跟顾墨辰不欢而散之后,慕黎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每天简简单单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自己心中小小的梦想而努力奋斗着。

    反倒他那边到不平静起来,自从宣布了婚期,各路媒体便对这场婚礼进行了穷追猛打的报道,作为龙门四少中最早一个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再加上拜爵首席的名号,众人想不关注都难。

    可是一直寻不到当事的女主角,众记者只好对他死缠烂打,任何场合任何地点,只要有人问起他为什么会闪婚,他总会笑得浅淡有礼而又深情款款地回答四个字:一见钟情!

    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一笑而过。她这边偶尔也有同学朋友问起,她也学他那样笑得浅淡有礼: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

    谁也不曾想到,平日里如此不出众的一个女子,竟会是那人真正选中的妻。

    她有时候想想,觉得他也挺体贴的,想必他是看出了她不愿让自己抛头露面,所以也没有勉强她必须跟他一起出现在媒体面前。

    按理说这种豪门婚礼,不管怎样新娘都该出来露下面的,他从未找过她,她当然乐得清闲自在。

    他的那个叫什么龙二的助理第二天来找过她,说是要陪她去买房子,她欣然接受。当她带着他站在自己看中的那栋公寓面前的时候,那个龙二彻底怔住,看向她的眼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浓浓的好奇。

    她没有选什么海边豪华的别墅,也没有选什么高档的公寓,而是选择了在这座城市偏向于内陆位置的一座楼盘。

    这个地角是她很早就看中的,这里堪称是这座城市的贫民窟,但是这里离孤儿院很近,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最重要的是,这里需要帮助的人很多。

    看到这里,大家也许都在好奇,她所谓的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是的!在外人眼里她也许平凡普通,但她却倔强骄傲,她有自己心底的坚持,有自己的追求,她的梦想也很简单,那就是:用一双手去救治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她每天都逃课,是因为她在跟衡叔学医,衡叔曾经是一名医术高明的神医,后来看破一切利益钱财一个人办了这家孤儿院,专门收养那些身患病症或者无家可归的孤儿。

    她只想一辈子这样平平凡凡普普通通,找一个自己爱的人支持她的选择与事业,然后……相亲相爱一辈子。现在看来,她最初设想的这一切实在有些太过天真和幼稚,那个时候她还不懂,什么叫做世事无常。

    房子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她没有立即去住,而是进行了一番装修,当然这些事情她都没有告诉他那个助理,而是在他走了之后进行的,以后那将是她一个人生活的世界,她一定要好好设计精心布置。

    没有人给她家,那她就自己给自己一个。

    重要的事

    她对自己说:要学会一个人生活,不论身边是否有人疼爱。要做好自己该做的,有爱或无爱,都安然对待。缘份到了,伸手便去抓住,缘份未到,就去为自己营造一个温馨的小世界。

    有爱情,便全心对待,没有爱情,也一个人惬意。她这一生,只求安安心心,不求轰轰烈烈。

    日子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周,那天上午她正匆匆忙忙打算赶往孤儿院,衡叔说他又接了个活让她去帮忙,这些年孤儿院的收入全部靠衡叔接一些道上的比较棘手的外科活来维持。

    可是衡叔的年纪也渐渐大了,有些重要的手术都做不了了,她有时候很痛恨自己怎么不能早点将衡叔的医术学会,早点替他分忧解难。

    奔到楼下的时候,忽然接到他的电话,问她在哪里。她犹豫了下说在学校,他的声音意外地有些严肃,

    “我正好在你们学校门口,出来我们见个面吧。”

    她有些焦急,

    “有什么事吗?”

    “重要的事!”

    他回答的言简意赅却不容拒绝,她只好硬着头皮出去。

    远远就看见他那辆银灰色的车子,在阳光底下散发着诡谲神秘的光芒,跟他的人一样看起来神秘莫测让人捉摸不透,一上车他就问,

    “身份证带了没?”

    “带了!”

    她一时也不知道他忽然问这个做什么,就老老实实回答了,他没再说什么踩下油门银灰色的车子飞一般离去。

    她看着越来越陌生的街道,心里愈发的着急恨不得打开车门跳下去,

    “那个、不好意思,能不能问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落落回头看了她一眼,那视线里满是探究,她连忙解释道,

    “我有急事!”

    “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专注开着车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呃……”

    她没想到他会追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事情,一丁点她都不想让他知道,反正注定了只是陌生人。

    “这么着急,不会是急着去约会吧?”

    瞧着她左右为难的样子,他轻笑了一声丢给她这么一句,不过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都觉着冷飕飕的。

    她顿时气结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现在谁有心情跟他开这种低级趣味的玩笑!无聊至极!更何况她也不觉得他们之间熟悉到可以开玩笑的地步了,他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一双手却是不停地绞着包包的带子,泄露了她心底的焦急和紧张,他漠漠瞥了一眼她那快被绞碎的带子,

    “最多占用你二十分钟的时间!”

    她也没法再说什么,看了下时间觉得应该能来得及,然后便在心底暗暗祈祷时间赶紧过的快一些。

    今天陪家人去医院看病忙活了一天,更新晚了非常抱歉。

    正式登记

    小旋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打来,她只好硬着头皮挂断,然后飞快的给她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如果自己赶不回去的话就让她先替自己。

    小旋跟她的双胞胎哥哥阿凯算是她的师弟师妹也算是她的助手吧。他们兄妹两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被老头收留后先后为他们做了几次手术,虽然病情缓解了好多但却依旧有复发的危险。

    当车子最终停在民政局面前的时候,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嗯!确实是重要的事情,对普通的正常的情侣来说。但是对她来说,却似乎是一场噩梦。

    他早已绅士地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她僵硬着全身坐在那里,茫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头顶上方是四月间明晃晃的太阳,虽不如夏日里的骄阳炙热,却依旧让她的眼前一阵阵眩晕。

    脑子里忽然一下子全都乱了,懵了,空白了,下意识的,她蓦地伸手“啪”的一下将车门关了起来,将自己与他隔绝起来,虽没有勇气再抬头看外面他的表情,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他冰冷的视线穿透厚重的车门直直射在她的心头。

    她躲在车里不下来,他却也没有上前强逼她下车,他就那样抄着裤袋沉默的站在外面,似乎笃定了她不敢不下车。

    她对他这种势在必得的气势恨得牙痒痒,如果他愤怒的打开车门过来找她理论或是羞辱她一顿,她都无所谓,可是就是他这种不急不恼云淡风轻的态度让她又气又怒……又怕……

    咬了咬牙,她抬手打开车门缓缓走了下去,他只是冷冷睥了她一眼,转身迈开大步朝里面走去,她懊恼得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进去。

    想必是他早已提前打点好了吧,偌大的民政局登记结婚的地方似乎被清了场,只有一个负责办理的工作人员,见到两人到来笑得无比谄媚的说,

    “二少,您来了,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