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无音信。慕家他也拐弯抹角从慕希妍那里问了,她今天并没有回慕家。学校那里也问了,她今天的课一节都没有去上。

    也没有任何出入境的记录,手机也打不通,问她以前宿舍里的舍友,都不知道她天天神神秘秘地在忙些什么。

    老头中间也三番五次的打电话来,他只好实话实说她失踪了,老头免不了又是对他一阵狂轰乱炸,然后被他气得半死。

    他也有些心神不宁,有些沮丧,有些慌乱。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人乱了阵脚。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就叫做担心一个人。

    他现在不知道是该报警还是该发龙门通缉令全球通缉她,报警的话警察又要失踪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而拖到那个时候他又怕她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是龙门通缉令的话,他又怕会因为他对她太在乎,而愈发的引发他仇家的关注。

    他一个人在她的小公寓翻来覆去一夜无眠到天亮,各种不好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了又褪去,褪去了又浮上来。她到底去了哪里?是被人劫持了还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生命危险?

    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洛辛桐忽然被一个陌生的电话吵醒,她刚想破口大骂,那端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

    “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你谁啊?”

    她当场魂飞魄散,牙齿都打着颤,上帝啊,不带这么耍人的,虽然晚上她刚看了了鬼故事才睡的,但也不能活生生在自己面前闹鬼啊。

    “顾墨辰!”

    那男人清清淡淡吐出三个字,她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当然他一报上他的名字她就知道他是要找谁了。

    “顾二少,她是你老婆,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里?自从她搬出去之后我们很少联系的!”

    洛辛桐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敢这样冷冷地回应他,谁让这个男人结婚那天追寻着别的女人而去被她看到了呢,她真的替慕黎感到不值。

    不过说实话,她这次还是真不知道慕黎去哪儿了,她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现在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她那种血雨腥风的生活,习惯了不要担心她的日子。

    他不惊不扰地反驳者她,

    “虽然她是我老婆,但是现在我跟她联系不上,希望你能尽量配合!”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

    慕黎挂断电话之后,便匆匆给孤儿院打了个电话,问问慕黎今天是不是在孤儿院过夜,她有时候因为太劳累,常常晚上就在那儿睡了,反正那里她的寝具什么的都有。

    孤儿院的人却说,

    “慕小姐和衡叔今天出去接任务去了,但是具体要出去多少天还没有定!”

    一听她们说是跟衡叔一起出去了,洛辛桐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她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告诉顾墨辰他们,估计慕黎是不会愿意自己的这个身份被他知道的。

    而顾墨辰那边,出动了所有能出动的力量,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依旧杳无音信。在经历过了极致的愤怒与担忧之后,顾墨辰的心态已经渐渐恢复了平常。

    一个周之后,负责守候在她家楼下的人通知他说她回来了,他几乎想都没想的就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全然不顾身后是前来中国参加万国金融峰会的各国金融界人士及相关政要。

    慕黎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到六楼,也不顾还没有洗澡,便一头倒在了沙发上,新婚第二天她刚从他那里出来,就接到小璇的电话,说衡叔接了个活,因为不忍心打扰她的新婚生活,便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她挂了电话便匆匆忙忙赶去了孤儿院,衡叔的身体本就渐渐吃不消了,尤其是做那些繁重的外科手术的时候,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手术都是她在旁边给他做副手,他才得以顺利完成,这次他一个人去怎么能行。

    衡叔坚决不同意,她只好苦口婆心的劝,

    “衡叔,这场婚姻对我来说只是个形式,你没有必要看得这么重!”

    衡叔满脸愧疚地对她说,

    “小黎,衡叔对不起你,要不是咱急需一笔钱给那两个骨癌的孩子换骨髓,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接活!”

    她笑着看着衡叔,小脸上满是坚定,

    “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再苦再累也不会放弃!”

    他们这次去的地方是西双版纳的丛林,他们所从事的工作其实就是相当于道上一群人的队医,这些人每次出去都免不了会有一场血雨腥风,受伤了他们的身份也不方便去医院,所以每次出任务他们都会临时找几个医术好点的医生,而这种活正规大医院里的医生通常是不屑做也不愿做的。

    今天最后一更,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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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枪舌战

    就在她趴在那里昏昏欲睡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打开,她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就被人一把从沙发上拎了起来,震天的怒吼随即传入耳中,

    “这几天去哪儿了?”

    眨着一双茫然的眸子瞪着面前这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她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几天不见她觉得他有些陌生,英俊的面容没了曾经的优雅,有些疲惫似乎还有丝丝的担忧。懒

    她想一定是自己这几天太累了,所以看花眼了,他怎么可能在乎她的死活。婚礼结束,他该全心全意地陪在他心头上的人身边,从此将她视为路人的。

    所以,他现在怒火冲天地出现在她家是为了什么?挣扎了下她有些不悦地说,

    “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她本就累得浑身快要散架了,再被他这样拎着领子拎起来,她直觉痛苦地皱起了小脸。

    “说!这几天去哪儿了!”

    他口气火爆地冷喝着,然后猛地松开她,由于惯性她直接重重跌坐着沙发上。

    他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堵山挡在她面前,让她觉得无比压抑,抿了抿嘴,她没有抬眼看他只是淡淡说道,

    “旅行去了!”

    “旅——行——?”

    她听到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却依旧低着头不言不语。虫

    【如果你快乐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第一更!

    顾墨辰盯着她那副漠然的样子恨不得杀人,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示自己心里的怒意了。她还真是好兴致,新婚第一天,新娘失踪,却原来是独自一个人旅行去了!传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那手机怎么关机?”

    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她神色漠然,眼神清明,依旧是淡淡的几个字,

    “没电了!”

    从第一天开始那群人就没收了她跟衡叔的手机,他们最怕的就是他们这些外人通风报信。

    “从第一天就没电了?”

    下巴上的力道加大,显示着某人的火气。

    “嗯!”

    她别过眼应了声,面上虽是依旧平静着,心底却颤抖的厉害。

    她也算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人,手术台上生离死别的场面她也经历过,血肉模糊的画面她也经历过,却从来没有一次如面对这个男人时般胆战心惊。

    这样的男人是毒,是蛊,让人不由自主的接近,无法自拔的沦陷。

    她的不吵不闹,让他满腔想要发泄的怒意硬生生憋在了肚子里,如果她跟他吵跟他闹,他找机会正好将那火气喷薄出来,心情也就不会这么郁闷了,可是她就是这么能够沉得住气。

    他没有动作,她也保持着沉默,半响他冷冷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她白皙的肌肤上一片殷红的淤痕,

    “慕黎,你还真是够自私的!”

    他边嘲讽着她边瞥了一眼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过时的款式,破旧的外壳,这样的手机还能用?怪不得没电呢?

    “以后拿着这块手机用,一天24小时都必须开机!”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块手机丢在她身旁,冷冷命令着。这手机是自打第一天打电话联系不上她之后,他就准备给她的。

    龙门内部专用的手机,只用来送给自己的伴侣或者自己在乎的人,只要开着机,不管她人在那里,龙门的定位系统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她。

    慕黎有些惊讶,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歪头看向那手机,银灰色的机壳散发着沉静锐利的光芒,背面正好朝上,她一眼就看到那条张牙舞爪的龙形纹饰,让人不敢直视。

    “不用这么麻烦,我的手机还能用——”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她自己的那块手机就响了起来,她刚要伸手去接,却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不过她还是瞧见了上面的来电显示是林文城,她曾经删了他的号,在决定嫁给面前这个男人之后,她又重新存上了,她告诉自己要渐渐习惯将他当做陌生人。

    “还能用是吗?”

    他看了一眼那来电显示冷声问道,本就铁青的脸色瞬间蒙上一层骇人的光芒。

    她一时语塞,然后就见他捏着她那块旧手机猛地朝对面的墙上摔了过去,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过后,那手机七零八碎地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堆残骸。

    慕黎被他这粗鲁的动作给吓得捂着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看了一眼那满地的狼藉又回头满脸惊恐地瞪着他,有些苍白的嘴唇张了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墨辰冷冷瞥了她一眼,她的手在不停地抖着,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被他吓到了,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将她的防盗门摔得震天响。

    半响,慕黎才从那漫天的恐惧中回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她才让自己紊乱的心跳渐渐平息了下来,然后缓缓走过去在那一堆残骸中检出自己的手机卡,换在那块银灰色的手机上。

    话说这个男人疯了吗?她不过就是失踪了一个星期,不过这也碍不着他什么事吧?她这个正室不管不问,成全他跟心上人,他不是该感谢她吗?竟然还摔东西?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

    只是她身在云南,根本不知道,这一个周这座城市已经被他掀地天翻地覆了,甚至整个中国也快被他翻遍了,就为了找她。

    而狂奔离去的顾墨辰,坐在车里烦躁地爬着头发,他也说不上自己这是怎么了,在得知她回来了之后竟然会那么想见到她,而且还这么疯狂这么兴师动众地找她。

    明明是从此就该安心进行自己的计划,一步步羞辱慕家,摧毁慕家的,怎么反倒为了自己的棋子正事都不顾了,这一个周他被她的失踪搞得觉都睡不好,工作也没有心情。

    他还记得龙意在连续跟着他加了几天班之后满脸悲痛地对他说,

    “老板,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