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那冷淡性子的小嫂子正坐在旁边守着她,他有些尴尬,慕黎更是尴尬。

    想起刚刚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她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拿着自己的东西起身,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虫

    然后便转身打算离开。

    龙二看了眼睡姿不雅的某个女人然后对慕黎说,

    “慕小姐,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或者……让二少来接你!”

    慕黎像听了什么天大笑话似地轻笑了出来,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好啦,你先把龙意送回去吧!”

    让他来接她?他顾二少是什么身份啊,她能指使动他?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

    龙二上前抱起烂醉如泥的龙意,恨得咬牙切齿,她要是个男人的话他保证现在已经揍扁了她,一个女人家还喝成这样,真没素质。

    不就是失恋了吗,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谁离了谁不能活?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有家有室的老男人!她的选择简直是对他们这些年轻精英们的玷污!

    边气愤地在心里咒骂着边抱着她往车上走,她穿着摇曳的宽大的民族风,因为手舞足蹈的原因肩头已经有些脱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他低头不小心看到,忽然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海,下身某个地方顿时肿胀的难受!该死的他竟然对这个妖女起了身体反应!

    不!不!不!一定是这几天他被她搞得每次都欲求不满所以才会这样的!他狠狠甩了甩头,大步上前一把打开车门一把将她丢进了后座里,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龙意吃痛的从座位上爬起,眨着无辜的大眼委屈地瞪着他,他一把甩上车门从另一侧上车,脚下猛踩油门往她家狂奔而去,他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摆脱这妖女。

    可是她却阴魂不散,费力地移动着因为醉意而有些无力的身体凑上前来趴在他的座位后面,嘻嘻笑着,

    “小二,小嫂子说,忘掉一个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将自己嫁掉,彻底断了对那人的所有念想!”

    她的气息呵在他脖子上让他有些心神荡漾,龙二咬牙吐出两个字,

    “谬论!”

    她却不以为意反而上前凑得更近,她的红唇甚至还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耳垂,

    “小二,要不……你娶我吧?”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之后,龙意花容失色地狼狈跌坐在后座上,龙二回头对着她就吼,

    “龙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就因为想要忘掉那个男人就随便把自己嫁掉?她这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吗?是对她要嫁的那个人的人生负责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她现在这副自甘堕落的样子,真的很想……掐死她。

    龙意也被他这狰狞的样子吓得酒醒了一半,半天才回过神来,却极其郁闷地撇了撇嘴,

    “干嘛那么生气?我只是说说又不是真的要嫁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有了喜欢的女人了吗!”

    瞧瞧他天天晚上跟个欲求不满的种马似的,什么时候给他电话他什么时候在办事,而且听那女人的声音这几晚都是同一个,不是他的新欢又是什么。

    话说他现在这是什么反应啊,她说要嫁他至于让他愤怒成那个样子吗,就算是平日里他不待见她,也不至于这么伤她自尊啊,不知道她现在正处于失恋中心理极其脆弱吗?

    “像你这样不自爱的女人,怪不得那个男人不要你!”

    龙二冷冷丢给她这么一句话,转身发动起车子继续前行。

    她怔怔坐在后座,脸色瞬间惨白,因为这句话而差点痛得昏厥过去。

    话说慕黎一个人打车回到家,收拾完自己已是半夜了,她躺在床上想起今晚龙意对她说的那番话,若真像她说的那样,他是因为内疚而出手相助,那该多好?

    辗转反侧了许久,她还是拿出手机来给他发了个短信:谢谢!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总归是帮了宋毅达,于情于理她都该说谢谢。

    他的电话下一秒就打了进来,不就是她说谢谢而已吗,他回个不客气不就行了,或者干脆不回也无所谓,打什么电话!

    磨磨蹭蹭了半天她才硬着头皮接了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

    “听你说声谢谢真是不容易啊!不过发短信说是不是也太没有诚意了?”

    无聊之极!她心里暗暗骂了他一句嘴上却还是有礼地说着,

    “顾先生,谢谢你今天帮了我姐夫!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那就挂了,晚安!”

    “既然饶了慕婉静,那对她的惩罚我可要从你这里讨回!”

    他的话在她即将挂断电话的前一秒清清楚楚传入她的二中,依旧是嬉笑着的语气,她听不出他是真要惩罚她,还是只是随口说说吓唬吓唬她。

    不过她这时也才想起,在外人眼里,她也算是慕家的一个女儿,他想要动慕家又怎能放过她?

    只是,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捏着电话她语气平静地说,

    “好啊,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然后便挂了电话。

    那个时候的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心已经丢给了林文城,身子也被他占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许久以后的后来,她从他心头上那女人那里听说,占了她的身,夺了她的心,蹉跎了她四年的青春,然后再将这一切狠狠地践踏,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日子继续这样平淡过着,她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可是后来见他也没有什么行动,索性放弃了警惕。

    而自从那天之后,他也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两人之间也再没有过任何的联系。

    日子就这样在一天一天的忙碌中接近了年关,学校也早已放假,她已经结婚了,不能再回慕家过年,不过她本来也不想去,慕希妍那副嘴脸她根本就不想看到。

    被放逐国外大半年,她的嚣张似乎没有任何的收敛,也不过是仗着慕家现在事业如日中天如火如荼有钱有势。

    洛辛桐有打电话叫她去她家,可是洛家家世那么复杂,她更是不想去,索性一个人落得清闲,每天除了去孤儿院就是窝在家里看书上网,一周去一两次培训班教一些小孩子跳舞赚点生活费和学费。

    那天她起晚了,匆匆忙忙赶去培训班上课,等下课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带手机,觉得也不会有人找她,索性也不怎么着急,又一个人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食物,这才慢吞吞回了家。

    给自己做了一顿美味的食物,吃饱喝足之后拿过手机才发现竟然有n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他打来的!

    他找她有事?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圈,还是没能想到他找她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后来她还是给他打了回去,没想到竟然提示对方已关机,后来她又打了几次都是关机,她干脆放弃了。

    关机最好,他找她八成不会有什么好事!

    破冰之旅2

    年三十儿那天早晨,她正窝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门铃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她痛苦地将被子蒙在头上在床上滚了n圈,停下来之后发现那门铃还是在响。

    她懊恼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披上睡衣就冲到了门前,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扰了她的清梦,在看清了门后那人之后她顿时愣在了那里。懒

    怎么会是他?大过年儿的他不是该陪着自己心头上那人恩恩爱爱,跑她这儿来干嘛?而且听洛辛桐说他们龙门过年的时候都会集体回美国的,他出现在这儿实在是有些诡异!

    门外的他,俊脸上挂着浓浓的疲惫,身后是一个硕大的行李箱,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门铃。

    她披着厚厚的棉质睡衣抱着自己烦躁地在屋内走来走去,任由那门铃一声接一声的响着,犹豫了半天之后,她终于上前给他开了门。

    后来慕黎常常想,如果那天她没有给他开门,没有收留他,她和他之间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她刚一打开门,他整个人就直直朝她倒了过来,她吓得不停地后退想要躲开他,却还是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他的头沉沉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抬手想要推开他,奈何他现在似乎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支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她根本就推不动,只好僵硬着身子立在那里任由他靠着。虫

    “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不悦地问道,被人打扰了清梦本就心情不爽,更何况那人还是她不待见的。

    这次他没跟她计较,就那样靠在她肩上,有气无力地说,

    “我被逐出家门了!”

    他刚跟御修离他们一起飞到美国见到老头,结果老头一见她没去,原本因为他们回去而绽满笑意的脸色接着阴沉了下来,

    “你老婆呢?”

    “额……她手机打不通……”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接着就迎来了老头的一顿拐杖,他不得不抱头鼠窜。

    该死的女人,因为知道明摆着跟她说她不会跟他回来,所以他干脆没通知她直接买好了飞机票,打算等走的那天直接掳人到机场就行了。

    结果没想到那天从一大早就给她打电话,而她竟然关机!跑来她的小公寓找人,竟然又不在,他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人影,正打算改签机票,却接到了龙二的电话。

    他说,云小姐也到了机场,说她今天也回美国见她父母,正好跟你一起回去。他站在她的小公寓面前犹豫了半天,终究是放弃了她,然后回了机场。

    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让老头勃然大怒,直接命人将他的行李丢出了门外,然后命令所有人都不准给他开门。

    他在门外哀嚎了半天,只换来老头一顿臭骂,

    “结了婚过年不跟老婆在一起,没有你这样的男人!”

    美国这时可是大雪纷飞啊,他提着硕大的行李箱站在雪中无比悲催,最终还是打车回到机场,连夜买了机票返了回来。

    他边说着话边朝她的脖子里缩了缩,他的孩子气和那副委屈的样子让慕黎心底的郁气稍稍散了一些,这个世界上也就那个老头能治得了他吧。

    其实她也看得出来,他们所有人都对老头充满了惧怕,其实是因为打心底里的尊敬,他们不愿他伤心,所以才这么别别扭扭地答应他一些不算过分的要求。

    刚刚他说被逐出家门,应该就是被那个老头逐的吧,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轻笑着说,

    “不会吧?”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像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不满地抱怨着趁机伸出胳膊抱住她,感受到她骨瘦如柴的身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