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瞪着满脸泪水狼狈不堪的她吼,

    “你给我闭嘴!”

    被他这样粗鲁的扯开又被这样吼了一嗓子,希蓝的脑袋终于清醒,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他之后,她连忙尴尬地道歉,

    “对、对不起……”

    哎,她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以为依然在梦境中呢,只觉得有个肩膀可以依靠,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姐姐你是我的18

    小心翼翼瞄了他一眼,就见他皱着眉头一张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满脸厌恶地起身拿过纸巾来擦了擦刚才被她抹过泪水的地方,然后转身走到了前面的位置坐了下去。

    她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因祸得福,这样一来他直接坐得离她老远,他不在她身边,她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懒

    飞机落地之后,她取了行李跟在他后面急急走着,他跟那个阿宽两人都迈着大步,丝毫没有照顾一下她这个娇弱女性的意思。

    阿宽本来想帮她推行李,结果被他冷冷的一个眼神给扫的讪讪缩回了手,她带了两个大行李箱推着本就吃力,如今他们又走的飞快,没一会儿她就落下了好远。

    外面早已有人来接他,他头也没回地钻进了车子里,她怕他等着急赶紧加快了步伐,哪知等她赶过去的时候那车子却嗖的一声如离弦的箭般开走了,她气得在原地跺了跺脚。

    后来她又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他肯定是故意整她的,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家族领导人,他真的心肠很小,他不就是在惩罚她在飞机上惹怒了他嘛。

    她也不生气,大不了她打车到公司给她租好的公寓好了,反正她也会日语。虽然锦爸爸曾经说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但是爸爸跟妈咪都一直没有停止让她对日语的学习,毕竟在现代社会,掌握一门外语也是一项生存技能。虫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因为她可以见到锦爸爸了,虽然锦爸爸可能不太想见她,但是她可以偷偷地看一眼锦爸爸啊。

    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她吃力地将自己两个大行李箱往出租车后备箱里塞,但是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提不动,司机好心的下来帮她塞了进去,她感激地弯腰朝司机鞠了个躬然后笑着说谢谢。

    马路对面已经拐了个弯停在那里的黑色车子里,阿宽一开始看她那么吃力地搬行李箱忍不住对里见夕琰开口,

    “boss,要不要捎着顾小姐一起啊?”

    他看了对面那纤瘦的人影一眼冷冷地命令着前面的司机,

    “开车!”

    不过他那一眼看过去却正好看到她冲那出租车司机笑得璀璨明亮,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随风扬起,她穿着一身墨绿的连衣裙,整个人如同江山水乡里晕染出的一副水墨画。他甚至能看到那司机脸上划过的丝丝惊艳,他烦躁地别过头冷哼了一声。

    他以为她那种娇贵的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大小姐面对这样的被丢弃,一定会在原地不知所措哭花了脸,却没想到她自力更生的打车离去,这让他很不爽。

    他带她回日本不是为了看到她笑得那么灿烂的,他是要她痛的。

    希蓝到达公司给她租的那栋公寓的时候不由得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会是这么奢华的地方,她以为公司只会给她提供一栋普通的公寓而已,却没想到竟然还是独门独户的小别墅。

    她扶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自己的那栋别墅面前惊讶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空气清新,绿树环抱,寂静优雅,枝头有不知名的鸟儿在轻声吟唱,她很满意。不过她也发现每家每户的门前豪车一辆接一辆,她敢断定这里一定是一个高档住宅区。

    一开始她还想她那个向来抠门的老板这次怎么忽然这么大方,后来又想这八成是那个里见夕琰安排的,可是他不是说要报复她吗?为什么又要让她住的这么舒适?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拖着自己的行李走了进去。

    其实,这确实是里见夕琰安排的,这里是他的众多房产中的一处,他之所以安排她住的这么隐蔽而奢华,主要是为了他自己的感受,毕竟他从小也是养尊处优的,那种简陋的公寓他可不想委屈了自己,他可是要经常来变着花样折磨她呢。

    希蓝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放下行李拿起电话给爸妈还有海澜他们报平安,给他们打完电话她又试着拨了陈家扬的电话,前几天她给他打一直打不通,她觉得很不安,她担心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陈家扬的却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她叹了口气轻轻挂断。她伤他那么深,也许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她了,这一切都是命吧。

    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她就爬上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夜色浓重,偌大的卧室里黑乎乎的一片,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一个人,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她缩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她是个很胆小的人,尤其是怕黑,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独处过,以前爸妈出去旅行的时候晚上她都是跑到海澜的房间里跟她一起睡,甚至还抱她抱的死死的,每次都被海澜笑话好久。

    可是现在她身在遥远而又陌生的国度,没有人陪她也没有人让她依靠,她紧紧闭着眼脑海里却不听使唤地跳出各种恐怖的画面,她怕的要死委屈的想哭,娇小的身子缩在被子底下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也没有穿鞋就那样赤着脚一口气楼上楼下的跑完将所有的灯都打了开来,包括厨房和浴室的灯也都打开了。

    整栋别墅刹那间灯火通明,她心里的恐慌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然后又打开电视将音量调的很大缩在沙发里看电视,借这样的方式来转移她的惧怕。

    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肚子饿了,冰箱里倒是有满满的食材,可惜她不会做。看了看外面浓黑的夜,这么晚了她根本就不敢一个人出去买快餐,就硬着头皮拿出一包面进了厨房。

    想着妈咪煮面的样子她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将面煮熟了,那面一入口难以下咽的滋味使得她的眼泪就哗的流了下来,她就那样端着面坐在那里无声地流着泪,到最后她哭得越来越凶猛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委屈,她后悔,她难过,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狼狈无助过,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滑稽地被那个里见夕琰攥在手里玩弄着,以后她会经历什么还是个未知数,可是仅仅是现在这些就已经让她崩溃了。

    新文:《老师,放过我》

    :novela427945

    姐姐你是我的19

    到最后在日本的这第一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似乎是哭得累了就那样在沙发上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她肿着眼从沙发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公司打电话,问问老板是给她安排的在哪儿学习,她得赶紧去学习让自己忙碌起来,那样应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吧。懒

    哪知老板却只是唯唯诺诺的告诉她,

    “现在公司的老板是里见先生,你去哪儿学习应该问他。”

    她有些为难地开口,

    “那……他的电话您知道吗?”

    她还不知道他在日本的联系方式呢,昨天他直接丢下她就扬长而去了,她都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她那老板也很无奈,

    “里见先生没有留他在日本的联系方式,我也不太清楚……”

    她也只好无可奈何的挂了电话。

    一个人又窝在家里心情难过的过了一天,傍晚时分她做了个决定,换了身衣服出门打车去了里见锦的别墅,她要偷偷去看看锦爸爸,或许还能碰到那个里见夕琰也说不定,她正好问问他是怎么安排她的。

    站在那栋她曾经生活过四年的气派别墅面前,她不禁有些热泪盈眶,虽然儿时的那些记忆几乎荡然无存,但是站在这里她依旧觉得温暖。

    周围的守卫很森严,她就在远处大树底下的马路上坐了起来,她人生地不熟的,这里对她来说是她唯一的一丝温暖了。虫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辆通体乌黑而又铮亮的车子缓缓驶了过来,车子停下她看到阿宽从前面下来毕恭毕敬地跑到后面打开车门,高瘦而又神祗一般的男子从车上下来,她惊喜地起身急急跑了过去,

    “夕琰,你安排我在什么地方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蓦地闭了嘴,因为她看到那车子的另一面下来一个穿着明黄公主裙装笑容明媚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见到她显然也很吃惊,却又浅笑着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一双明媚的大眼满是防备得瞄向她,娇声问了一句,

    “琰,这位是……?”

    他没理会那女孩儿的问话,只是漠漠瞥了她一眼语气不悦地问道,

    “谁准你来这儿的?”

    “我……”

    她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要是明着问他是怎么安排她的学习的,恐怕会引起那女孩儿的误会,因为她看着那女孩跟他的亲密举动心想这或许就是御梓谦口中的他的那个未婚妻了吧。

    果然就见那女孩微笑着对她伸出手,

    “你好,我叫山口叶子,是琰的未婚妻!”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听到那个女孩这样介绍的时候她的心里莫名划过一阵刺痛,却还是礼貌地伸出手对她女孩淡淡笑了笑,

    “你好!”

    他面无表情地歪头吩咐候在一旁的阿宽,

    “阿宽,找人送她回去!”

    然后便挽着那女孩转身漠然离去,她不由得急了,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袖子喊住他,

    “夕琰!”

    他蓦地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就那样不屑地往后歪了一下头,那女孩也探过身来满眼警惕地看了一眼她拉着他袖子的手,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讪讪松了手低低哀求,

    “你能不能让我渐见锦爸爸一面?”

    他身旁的那女孩子捂嘴惊呼,

    “锦叔?锦叔不是已经……”

    她后面的话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顿时全部堵在了喉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浑身的怒意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噤了声,就听到他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地吐出了三个字,

    “他不见!”

    希蓝赶紧解释,

    “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他以前说过不要再见面,但是我偷偷看他一眼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就行,毕竟他是给过我温暖和照顾的人——”

    毕竟当初是他救了妈咪,还有妈咪肚子中的她,她对锦爸爸,心中始终充满感激。

    “滚!”

    他却不待她的话说完就猛地回头冲她咆哮了起来,她再次被他吓到,满脸无辜而又茫然地站在那里,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都会惹怒他,她并不想的,她并不想这两年一直以这样的方式跟他相处的。

    他吼完了之后双眼喷火地瞪了她半天然后又一把甩开那女孩子的手大步离去,那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