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他再也不想等了腰身微沉长驱直入地贯穿了她的身子,她痛得紧紧皱起眉嘴里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绝望的呼喊,随即便又呜咽出声。

    他冲撞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他没想到这是她的第一次,毕竟她都这个年纪了而且又跟陈家扬交往了两三年,上次他让她脱衣服逗弄过她的身子,她那么生涩他以为她只是面对他这个陌生人不安。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底滑过浓浓的惊喜,他俯下身重重吻着她的唇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狂喜,可是她的泪水却流的更凶,他有些头痛的皱起眉盯着哭成泪人儿的她,额头因为太过于压抑自己的而布满细密的汗珠。

    还从来没有女人在跟他欢爱的时候在他身下哭成这样,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挣扎着而她又那么紧致,绞得他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他喘着气耐着性子轻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希蓝——”

    她睁开满是泪水的大眼,愤怒地瞪着他,

    “里见夕琰,我恨你,你出去!快点从我身体里出去!”

    她的一句我恨你让他心头的那些怜惜荡然无存,既然他恨她而她也恨他,那就让他们这样互相痛恨下去吧,他这样想着蓦地沉下身加重力道狠狠在她青涩的身体内撞击着占有着她,完全不顾她这是第一次品尝情事的滋味。

    一晚上,四肢交缠,汗湿被单。

    希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没有丝毫的愉悦感,即使他让她好几次攀上了巅峰,可是因为是被强迫的所以她也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觉得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

    到后来她连哭都没有力气了,就那样在他身下木然的承受着他的索取,他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索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后他搂着她在餍足中睡去,她却睁着眼一夜无眠。

    在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之后,她挣扎着从他臂弯中起身,她一秒钟都没有办法跟他呆在一起,想起这一晚上他对她的折磨,她就心悸就想放声大哭。

    双腿间传来酸涩的疼痛,她咬着唇不让自己流泪艰难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下床的时候眼睛瞥到雪白的被褥上那一抹鲜红,她瞬间就泪流满面,她保留了二十五年的处子之身就这样被这个恶魔夺去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她五岁的恶魔……

    边流着泪边艰难地走到浴室将他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迹洗干净,她便裹着睡衣下楼茫然走到了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前她抱紧自己坐在沙发里仰头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一双晶亮的眸子黯淡无神。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纯澈透明的白,有些人心险恶她不是看不明白,她只是固执的不想去揭穿,只是固执的想让自己保持这份简单纯净。可是经过这一夜,她觉得她的人生从此坠入了这无尽的黑暗中,她曾经那么那么讨厌黑暗,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这黑暗吞噬。

    她就那样在窗边呆呆坐了一夜,没有睡意不知疲倦,大脑一片空白,连清晨久保田太太到来她都没有察觉。

    久保田太太惊讶地看了一眼一大早就神情恍惚坐在那里的她礼貌地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反应,她走过来想要劝她上楼休息,却看到了她微敞的睡衣领口下那大片大片暧昧的痕迹,又想到刚刚在玄关处看到的男士皮鞋,顿时明白了什么,就转身去拿了条毯子给她披在肩上,然后又摇了摇头去厨房准备早餐了,她想也许她今天应该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偌大的卧室里,里见夕琰从宿醉的头痛欲裂中醒来,即使昨晚再醉再累,但是这么多年养成的早起晨跑锻炼的习惯还是让他醒来,抚着突突跳个不停的脑袋起身,在看到房间内陌生的摆设之后他微微愣了一下。

    闭眼甩了甩头,他记起了昨晚他喝醉跑到了她这里来,当然他也记起了自己都对她做了些什么,皱眉瞥了一眼身旁凌乱的大床,那上面已经干涸的那块嫣红痕迹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一双眸子里也染上了不知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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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是我的27

    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她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她这会儿不在房里,该不会因为昨晚而做什么傻事吧?他低低咒骂了一声连忙起身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刚出卧室门口就碰到已经做完早餐正准备上来打扫房间的久保田太太,他拉住她急急问道,懒

    “她呢?”

    久保田太太朝楼下努了努嘴,

    “似乎在那儿坐了一晚上呢!”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抬眼朝楼下看过去,就见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自己的双膝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静静看着窗外,纤细的侧脸在清晨的光晕中散发着浓浓的悲伤。

    昨天是他父亲的忌日,他喝得酩酊大醉来到她这里,只是想要折磨她将她弄哭让她难过,却从未想过得到她,下意识里他也觉得相差五岁的他们不太可能,尤其是她还是他所憎恨的人。

    不过也是睡过之后他才知道,她的身体是这般美好,美好到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品尝一次,甚至美好到让他不想放手就想将她这样囚禁在身边。

    尤其想到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的时候,下腹不由得划过丝丝燥热和悸动,该死的,他竟然只是想着她的身体就有反应,他懊恼地抄着口袋迈步下楼朝她走了过去。

    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子如同一堵厚实的墙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似的,依然坐在那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虫

    他居高临下的睥着她冷冷吩咐,

    “回去穿上衣服!”

    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当他不存在,他有些火大,伸手攫住她纤瘦的肩就将她从沙发上拎了起来逼她直视自己,

    “你在别扭什么?”

    做了他的女人就让她这么不齿?

    她在别扭什么?他漠然的话让希蓝的眼底瞬间就盈满泪水,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被他夺去了,他还轻飘飘的问她在别扭什么?他还有没有点良心?不!她怎么忘了,他根本就没有心!

    他要是有心的话就不会逼她跟陈家扬分手,就不会用家人的安危威胁她让她来日本,就不会三番两次的说话羞辱她,就不会对她做出昨晚那些禽兽的事情来!

    她的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苗,他看着这个样子的她也恼怒地瞪着她,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里见夕琰!”

    玄关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而又怨恨的喊声,然后一道明黄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抓过纤瘦的她狠狠就甩了一巴掌,

    “顾希蓝,你不要脸!你连自己的弟弟都勾搭!”

    山口叶子怒火冲天的站在那里狠狠骂着,昨天是他父亲的忌日,她知道他一定又会很伤心,所以很早就去他家里等着他想要安慰他,可是等了一晚上都不见他回来,她派人打听却听说他来了她这里。

    她心中涌起不好的感觉急急就赶了过来,没想到真的就见到两人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他的衬衣松松夸夸的罩在身上,没有塞到西裤里,扣子也敞开了好几粒,而她则身穿睡衣,透过她的领口可以看到她颈间那些暧昧的痕迹,她的理智一下子就被摧毁。

    希蓝本就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而全身的血液都不流畅,所以山口叶子那一巴掌直接将她打的有些头晕目眩,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就要往后倒去。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伸过来揽住了摇摇欲坠的她,他将浑身颤抖的她纳入怀里满脸不耐地对山口叶子说,

    “又不是不知道我外面有别的女人,干什么这样闹!”

    他虽是在对山口样子说着,希蓝的心却更痛。他家有年轻貌美的未婚妻,外面还有大把大把美艳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

    山口叶子也失去了平日里的乖巧温顺,说话也不再那样嗲,而是歇斯底里的吼,

    “我是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不行!里见夕琰,你这个禽兽,她说他是你的姐姐,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你们还是相当于乱伦!”

    山口叶子气急败坏之下什么恶毒的话都说了出来,即使她知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姐弟,可她还是这样恶毒的中伤他们,因为她知道这样说那个女人会痛,果然就见那个女人听了她的话之后身子抖的更厉害,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希蓝觉得山口叶子的话真是讽刺极了,前几天她还信誓旦旦的对山口叶子说她真的当他是弟弟,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今天就被人家抓着衣衫不整在一起,她骂她贱她想反驳都没有脸反驳。

    她想要挣脱出他的禁锢却感受到他浑身绷紧的怒意,只见他指着山口叶子冷冷吐出了一个字,

    “给我滚出去!”

    山口叶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里见夕琰,你竟然这样说我?”

    她身为山口财团的大小姐,山口财团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众人都是众星拱月的捧着她,从来没有听过一句重话,就算是跟了他,而他对她也不是很热情,但却也从未这样骂过她。

    他面对她的恼怒和质问不为所动,依旧漠然地说,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不要逼我动手!”

    山口叶子虽是气急败坏但却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骇住,不敢再做停留而是一跺脚丢给他们一个怨恨的眼神然后捂着嘴跑了出去。

    希蓝苍白着一张脸想要挣脱出他的禁锢,他却只是伸出手来抚上她被山口叶子甩了一巴掌的左脸,白皙的面庞上五个鲜红的指印清晰的浮现,火辣辣的肿痛着。

    她就那样任由他察看着她脸上的伤势然后神情木然地静静开口,

    “我只想问,你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吗?锦爸爸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她问的平静是因为心里的悲伤太沉重,压得她没有力气跟他吼跟他闹,她一想到他说锦爸爸的那些话一颗心就止不住的抽搐绞痛,他看了她一眼收回自己的手,语气平淡,

    “是!昨天是他的忌日!”

    她眼前一黑,却还是哆嗦着唇忍住心底的痛意抬眼望着他,

    “那么,昨晚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只是……为了报复我?”

    他暗黑如墨的眸子与她沉痛的视线相碰却又急急避开语气淡漠地吐出了一个字,

    “是!”

    一瞬间,希蓝听到自己的心噼里啪啦碎裂了一地的声音,就那样静默了半天,她忽然用尽全力重重推了他一把,歇斯底里朝他大吼了一句,

    “里见夕琰,我恨你,我恨你——”

    她说完便转身伤心欲绝的冲了出去,她那一推力道极大,他被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身体重重撞到旁边桌子的角上,他吃痛的捂着腰间弯下了腰,然后就看到久保田太太焦急地追了出去,

    “小姐!小姐!您去哪里?您还穿着睡衣呢!”

    他一听又忍痛直起身跟着追了出去,他想起刚刚看到她时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披了一张毯子,等他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没了踪影,久保田太太手里拿着她的外套焦急的在原地跺脚,见他出来赶紧指着远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