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答!”

    她气呼呼地往楼上自己的卧室走着,一脚踢翻自己所到之处的垃圾桶,似乎将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了那垃圾桶上面,家里的佣人们被她的火气吓得各自躲了起来。

    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她快速闪了进去想要将他隔绝在门外,他只稍微一用力就撑开了她的门,在躲过她恼怒挥过来的拳脚闪身进来之后他一脚踢上门拎着她就丢进了大床里。

    他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对她,她被摔得头晕眼花的,一睁眼就对上他放大的俊脸,直接吓得睁大了眼,

    “你你你、你要干嘛?”

    “顾海澜!”

    他将她压在大床里低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被他那一声喊得心里头剧烈的狂跳悸动,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觉得他那样喊她,让她感觉自己是属于他的。

    他暗黑的眸子没有平日里的玩笑和不羁,就那样紧紧盯着她,她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爱不爱我?”

    “啊?”

    她被他问懵了,瞪着大眼眨呀眨地望着他,他眼底的专注要将她燃烧,她伸手扣住他的肩想要将他扳倒或者推起,结果她推了半天他依旧纹丝不动,她开始觉得心慌和不安。

    他干嘛莫名其妙地问这样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种什么样的感情,更不知道是不是爱,反正她觉得他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她要的是猛男,要的是外形给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的那种,所以就想了想回答说,

    “不爱!”

    他的脸上划过一丝恼怒,咬着牙问她,

    “那你今晚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番豪放的话,就别别扭扭地说,

    “没什么意思,就是逗杨茜茜玩儿而已!”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觉得情况很不妙,就不安地开始挣扎,该死的男人贴她那么近,她要被他吃光豆腐了!

    她刚要嘴硬的说是很好玩,他竟然一把将她的衣衫扯了下来,她尖叫了一声,想要抬手护住自己还剩内衣的上身,他抓住她的手勾唇冷冷一笑,

    “你不说是不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她不相信他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抬腿想要踢他,却被他一个用力将她的两腿分开死死扣在他的腰上,他趁势俯身压上她两人成无比暧昧的姿势在大床上僵持着,某处硬物更是直直抵在她身上,她满脸通红地吼,

    “御梓谦,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他抿着唇不发一言,大手探入她身后开始解她内衣的扣子,她尖叫出声,

    “人家不是都说你腹黑吗,你怎么不用你那一肚子的花花心眼来让我说?御少爷是不是江郎才尽没有好点子了,都用强的了!”

    她以为用这样的激将法能让他恢复一些理智,那曾想他理智地很,直接毫不客气地俯首在她耳边,

    “我现在不想对你用脑子,就想对你用强的!”

    他对她用的心思还少吗?她什么时候还放在心上过了?老虎不发威,她当他是病猫啊,今晚在酒吧听到她那样说,他以为她终于肯敞开心扉接纳她了,却没想到她还在这儿说这些话气他。

    她那碍事的内衣被他丢在一边,他看着展露在自己眼前的美好眼底渐渐涌上惊艳,也许她的身材不是最完美的,但是因为是他爱的女人,所以他觉得她怎样都是好看的。

    “海澜,你好美……”

    他哑着嗓子说完缓缓低下头含住其中的一颗小果,认真地品尝着,她摇着头,抗拒着他的举动,可却毫无作用。

    他火热的大掌更是亲密地覆上她的柔软,然后用食指抵上她的尖端轻轻旋弄,那樱红的蓓蕾渐渐在他的手中口中挺立起来,海澜的身子掠过一阵阵的轻颤,她不自觉地拱起身子,却只是将自己高耸的雪白的完全送给了他。

    姐姐你是我的31

    他为她的身体为他呈现出如此真实而又敏感的反应而微微弯了嘴角,放开她早已在他口中手中绽放的花蕾,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吻到了她的耳后,然后哑着声音诱哄着她,

    “说你爱不爱我?”

    “放开我……”懒

    海澜的身子哪里经过这样的逗弄,早已在他身下气喘吁吁,但是身体虽然渐渐失守,嘴里却仍说着拒绝的话。

    “小丫头,还嘴硬!”

    他有些气恼,大手再次袭到她的胸上加重了指间的力道,坏透地捻着熟透的嫣色小果,甚至往外轻扯。

    “啊……”

    海澜浑身颤抖着红唇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娇吟,然后就红着脸抬眼瞪他,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对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地敏感。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不是她中意的那种男人的,可为什么现在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为他软化为他颤抖为他战栗?她甚至还该死的喜欢这样被他爱着,是他的技巧太娴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开始御梓谦逗弄她的动作还挺轻柔,可是当她用那双迷离着情欲的大眼看他的时候,当她弓起身子那对丰盈有意无意地蹭在他胸前的时候,他的动作就渐渐狂暴了起来。

    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觉得可能等不到她说爱他他就要占有她了,他粗喘着俯身吞噬那双丰盈,大力的吮吸着,在她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他肆虐的痕迹,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虫

    他要将她铭记在心,然后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守护她。

    当他的坚硬贯穿她柔软的身体的时候,她痛得忍不住皱起眉,他俯身吻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呢喃,

    “顾海澜,我爱你!”

    “我爱你的短发,我爱你的坏脾气,我爱你的帅气,我爱你的笑容,我爱你的一切一切,所以,把你交给我好吗?”

    海澜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般,身体被硬生生的撕裂,明明很痛,可是他低沉的话语在耳边响着,竟然将那痛意渐渐驱散,随着他浓烈的情话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把火,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环住他的背,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的动作。

    御梓谦像是得到了赦免般,腰部微沉然后加大力道进出着,她柔软的花瓣包裹着他的粗大,绞得他一阵阵销魂的战栗,随着他狂猛有力的撞击,一她从未感受过的巨大颤栗潮水般在她身体里漫过,她的神志慢慢有些模糊。

    有巨大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如同濒临窒息的鱼般狠狠搂着他的背,他察觉到她的异样便加重了力道卖力地冲撞着她,直到她绷直了身体释放了自己。

    他撑起双臂在她头顶上方看着大口喘息的她轻笑,

    “你不是喜欢一夜七次?这才刚开始就这样了?”

    她红着脸淬他,

    “谁、谁说的?”

    “不是你说的吗?”

    他歪着头故作思考状,

    “可能是我想错了,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海澜感觉到依旧停在自己体内的某样东西在蠢蠢欲动着,她觉得自己这会儿有必要说些好话,不然指不定被他折腾到什么时候呢,就硬着头皮说,

    “我喜欢你这样的,绅士一点的,温柔一点的,呵呵,一夜一次就足够了……”

    “你知道我想听哪句!”

    他蓦地沉了声音,然后埋在她脖颈间狠狠咬了她一口。

    “咳咳……”

    她别扭着不肯说,他一晚上一直在没玩没了的纠结她爱不爱他这个问题,烦死了。

    他见她依旧不肯说抱起她猛地翻了个身让她骑坐在了他身上,他半个身子倚在床头扳过她的身子含住她胸前的粉红就邪肆的啃咬了起来,她又惊又怒地推着的头,

    “御梓谦,你、你放我下来!”

    可是他根本就不为所动,火热的唇舌在她胸前肆虐着,他的牙齿甚至还故意啃咬着她的小果实,一阵阵酥麻从胸前传来,她难以自已的呻吟出声,她能够感觉到下身有蜂涌的液体流出只好赶紧开口求饶,

    “御梓谦,我爱你!”

    她知道,他想听的就是这句。她也知道,她虽然一直不肯亲口说,并不是不爱,只是害羞。

    “晚了!”

    他说完扬起早已布满情欲的一张脸朝她坏笑,大手捉着她的腰际重重将她按向自己,傲挺的怒龙狠狠没入她的身体,他不给她机会挽回不给她机会狡辩,就那样狂猛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一时间卧室里只听得到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期待一夜七次的某人终于体力严重透支,浑身像是要散了架般趴在大床里扭头对着正从她身后没入她大汗淋漓冲撞着的某个禽兽嘤嘤哭泣着求饶,

    “梓谦,我求你了,呜呜,我不要了……”

    “梓谦,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一两次就倒……”

    “御梓谦,你他妈的要弄死老娘啊!”

    “御梓谦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呜呜,所以你能不能停下来?”

    后来她才知道,一夜七次只是小说里描述的情景,在现实中真实上演的时候,是真的会死人的。这一晚,天不怕地不怕的顾家二小姐,二十年来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希蓝跟黑泽瞳在巴黎的日子是忙碌而又充实的,黑泽瞳带着她在各个展会参观学习,顺便将她的作品介绍给许多大师,大师们都认真给了她许多指点,使得她的水平在短短的时间内急速提升。

    巴黎的秀结束,黑泽瞳又带她去了米兰香港纽约等各大时尚都市的展会,一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这段时间远离了那个恶魔的纠缠,她觉得自己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简单快乐的自己。

    只不过心里还是偶尔会想起那个晚上愤怒中带着伤痛的他,她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心情,但她是个保守的女孩子,她始终觉得应该跟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可是他们俩……

    黑与白是永远的对立面,他是生活在无尽黑暗里的人,而她是自小在温暖明媚的阳光下长大的,他阴鸷她纯澈,这样的性格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更何况他们中间还隔着他的怨恨,更何况他们之间还相差了五岁。

    刚出国的那些日子,她整夜整夜的失眠,只要一想起那晚就觉得心悸,觉得心痛,她不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他,不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自己的人生。

    索性有黑泽瞳的开导,索性还有她所喜爱的事业。后来某一天在飞往别处的飞机上,黑泽瞳给她讲了许多关于他的事情,她这才得知,他这二十年来过得很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痛苦。

    她这是第一次听说他的身世,她一直以为他是锦爸爸跟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就算不是爱的女人最起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