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当铁铮的手指轻轻划过花瓣中的花珠时,一阵酥麻侵袭了月君青的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扭摆起腰肢,「铮哥哥……我的身子……怎么了?」

    「妳病了。」铁铮咬牙低声说着。

    「病了?」月君青迷迷糊糊的,在身下的花珠被铁铮捻住时,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娇啼,「啊!铮哥哥……我的身子……好奇怪啊……好象……被火灼了一样……」

    「一会儿就不热了。」轻轻揉弄着肿大的花珠,铁铮望着月君青又娇艳又柔美的花颜,手指悄悄往她的花口处挑去。

    「啊……」身子一僵,月君青挣扎着想离开铁铮的怀抱,但她的腰肢已被紧紧把住,怎么也动弹不得。「铮哥哥……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碰?」虎臂紧搂着月君青纤细的腰身,铁铮感觉她身下涌出的蜜汁湿了自己的掌心。

    「君青……会弄湿……铮哥哥的手……」双手紧握住铁铮的手臂,月君青依然不断扭摆着腰肢,而脸,早己嫣红一片。

    「没事。」心,是那样剧烈地跳动着,声音,是那么地粗哑;突然,他将手指整个没入她的花径之中!

    「啊呀!」月君青忍不住高声娇啼,身子也整个绷紧。

    「疼吗?」修长的手指缓缓在花径之中来回轻勾、挑弄,铁铮轻轻问着,背上的衣裳早已汗湿。

    「好疼啊……铮哥哥……可又好舒服啊……」

    月君青的身子整个酥软在铁铮怀中,她只觉得被他手指撑开的花径是那样疼痛,可不知为何,一股热流不断由体内涌出,一种怪异的欢愉也缓缓在下腹盘旋、聚集。

    月君青天真又娇羞的话语,让铁铮的下腹窜起一条熊熊的火蛇,感觉自己手指所碰触的地方是那样温热、紧窒及柔软,他的意识几乎也要迷离了……

    缓缓加快手指在花径中进出的速度,铁铮命自己不准再胡思乱想,只是专注地望着月君青微启的红唇,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啼。

    「啊呀……铮哥哥……」当铁铮将第二根手指刺入月君青的花径中时,她又尖叫了一声。

    那种又疼又欢愉的感觉令她只能不住地嘤咛着,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好陌生!

    她的身下又湿又热,而他一直不断菗餸的手指,令她体内兴起一股奇异又火热的狂潮!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她隐隐约约明白,当自己体内那股持续升高的压力一旦释放,她一定会受不住的!

    「我好难受啊……」月君青无助地摇着头,轻泣地望着铁铮,「铮哥哥……」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感受着花径中紧缩的频率愈来愈快,感受着她的花壁紧夹住自己手指的畅快感,铁铮知道她有生以来的第一回高潮就要到来了,他肆无忌惮地加快手指的速度,然后等待着。

    「铮哥哥……我……啊!」月君青的身子在铁铮的逗弄下愈来愈紧绷,突然,她的眼眸瞪大,双腿绷住,「啊呀!铮……」

    一股强烈的欢愉冲上月君青的四肢百骸,那从未领略过的快感让她只能不住地娇啼着,随着铁铮手指更快速的菗餸,整个身子都爆炸了!

    望着月君青突然瞪大的双眸,感受着花径中一回又一回的痉孪,铁铮的手指被柔媚的花径紧紧夹住,那种感觉几乎让他疯狂……

    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让自己的手指没入她的花径中,然后抽离、再没入,着迷地聆听着、凝视着……

    「救我……铮哥哥……啊啊……」在铁铮不间断的挑弄下,月君青觉得自己体内那阵惊天快感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并且还一浪高过一浪,令她只能不停地尖叫、哭泣……

    「真美……」望着月君青绝美脸庞上的小汗珠,以及那盈满春意的双眸及双颊,铁铮喃喃说着。

    是的,她真美,抵达高潮的她,潮红脸上的娇媚与脱俗,真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名女子都要美……

    「我……不要了……」声音,几乎嘶哑了,身子,也整个酥软了,月君青的眼眸终于在铁铮将手指抽离时,缓缓地合上。

    闻着房内盈满的女子暗香,望着在自己怀中疲累得睡去的月君青,许久许久后,铁铮将她放回床榻上,为她覆上一层薄被,然后快速地离开了房内。

    屋外的铁铮,直挺挺地让寒风吹拂着自己火热的身子,动也不动一下。

    但他的脑子,却是那样地混乱!

    因为就算是现在,他的心跳依然没有平静下来。而这,全因房内那沉沉睡去的女子。

    再怎么说,他毕竟也是个男子,更何况他承认自己从不想当柳下惠!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她可是他的小妹妹啊!

    但再也不是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天真、寡言的小女孩,而是一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且令所有男人心动的女子……

    任脑中思绪纷飞,半晌后,铁铮突然苦笑了起来。

    想不到一向大刺剌、不爱思考、不拘小节的他,今日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而最让他苦恼的是,就算早已离开那间屋子,不断地吹着冷风、浇着冷水,可他依然消解不去心头上那股不该存在的熊熊烈火……

    该死的!他一定得在她伤好后赶紧将她送走!

    一定!

    第三章

    不知道为何铁铮为她疗伤之后,第二天自己总是又累又疲?也不明白为何铁铮帮她疗伤之后,总要在屋外站到天明?但月君青清楚明白自己的伤处在哪里,而这阵子又是谁在为她料理伤口。

    一想到铁铮,一想起那些令人羞极了的场景,她的脸更嫣红了,不好意思地将身子缩成一团……

    「又怎么了?」望着身前像是想把身子缩成小球的月君青,铁铮皱起眉,「让妳别来妳非来,好好待在那儿不好吗?」

    「君青想去……」月君青低着头小声说着。

    「想去就乖乖坐好,要不掉下去了,我可不会拉妳!」铁铮没好气地说着,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个娇小身子坐在自己身前引发的怪异感觉。

    他真的是疯了,才会答应带着她一起来!

    明明是一件这么危险的事、明明带着她只会加重他的负担,让他无法专心一意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可一看到她那怯生生的眼眸,他就什么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他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我会乖乖坐好的。」月君青乖巧地坐在铁铮身前,好奇地望着前方,「不过,铮哥哥,我们现在上哪儿去啊?」

    「把妳的东西要回来。」铁铮望着前方的山林沉声说道,「我绝不能让妳空着手到东瑜国去!」

    「什么?」月君青倏地抬起头,本想说些什么,但望着铁铮执着的眼神,又将心中想说的话全吞回口中。

    他果然是要这么做!否则这些天,当她假装沉睡的时候,他不会总是一个人背着箭筒往山林奔去,然后在她醒来时,满怀疲惫地出现在她眼前。

    知道他要做的事很危险,她很想告诉他,其实她真的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空手到东瑜国去;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打小开始,只要认定了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到,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难;而现在她能做的,便是陪着他,让他做他想做的事。

    「铮哥哥,我能帮你什么吗?」望着那张坚毅的脸庞,月君青还是忍不住柔声问道。

    「妳能帮我什么?」铁铮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妳不帮我就是帮我了,要知道,就妳这弱身子、这胆小的性子,不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还帮我?」

    铁铮的话很直,让月君青的心微微痛了起来。

    是啊!从小他就是这样,嫌她身子弱、嫌她胆子小,所以什么事都不叫她,只叫她的姊姊……

    「妳怎么了?」望着月君青低垂的头,以及脸上那股落寞得几乎让人心疼的神情,铁铮的心突然一紧,「我说错话了是不是?」

    「没有。」月君青连忙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看着铁铮紧皱的眉头轻轻说道:「君青会听铮哥哥的话。」

    望着那张明显是强颜欢笑的脸,铁铮差点忍不住要打自己两拳,但最后,他只是将眼光望向前方。

    该死的!他干嘛打自己?更何况,他什么时候在乎自己说对还是说错话了?

    要怪的话,一切都要怪那个死老头,都是他开的那烂方子,害得他必须……必须……

    否则一向凡事都不在意的他,怎么会变成一个连说话都束手束脚的窝囊汉?

    马儿继续在山林小径中走着,这条山路并不好走,显得月君青的四肢几乎要散了,但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小手紧紧捉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