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铮哥哥怎么又要了她?他昨夜已要了她一整夜了啊……

    「我这样强占你的吗?」铁铮将唇俯至月君青的耳畔,喑哑地问着。

    「不是……」没想到铁铮竟然如此占有了自己,月君青不停娇啼着,「不是……啊……」

    「那我是这样强占你的?」轻轻举起月君青的腰,铁铮让火热的坚挺整个抽离她的花径,然后用力地将她的臀部往下一压!

    「啊……」

    一声声的娇啼、一声声的重喘,与男女欢爱时暧昧的交合声一起回荡在房中,直至铁铮最后的释放……

    但他依然没有撤离她的身子,只是紧拥着她,忘情地吻着她的红颊、颈项以及肩头……

    「我讨厌你……」将头埋在铁铮的怀里,月君青不断用拳头轻捶他的胸膛,「讨厌……」

    「我怎么……」听到月君青的低泣,铁铮霎时惊醒了,他望着身前的女子,「我……」

    老天!他怎么又强占她了?

    他明明是想安慰她的啊!可他怎么又……而且,还这么不知休止地一次次要着她的身子?

    「放开我!」月君青用力推着铁铮那像铁壁般的胸膛,「让我走!」

    铁铮望着月君青挣扎着想离开他怀抱的举动,心乱成了一团!

    但无论怎么乱,他都明白,他绝不能让这个小人儿离开他,绝不能!

    「青儿,你不能离开我!」铁铮一把将月君青拉回,坚挺又再一次地刺入她的身子里!

    「啊……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月君青垂着泪不断娇啼,「你今天就要回字宇国去了……」

    「我不回去!」铁铮低吼着,「我一辈子与你待在东瑜国,哪儿都不去了!」

    「铮哥哥……骗人……」当铁铮的坚挺在自己的花径中律动时,月君青弓起身子吟哦着,「你明明……」

    「我……没有骗人!」铁铮一边冲刺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本来……可是……」

    是的,他本来想离她远一些,因为他明白,再望着她,他总有一天会克制不住地强要了她!

    特别是这些日子里,望着她愈来愈消瘦的面颊以及眼底褪不去的黑晕,他无计可施,才会想出离开这个法子,想让她不再忧伤!

    可无论他怎么躲、怎么避免伤害她,但最后,却还是这样的收场……

    要怪只能怪他实在太爱她、也太想要她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铁铮却不知怎么样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只能急得热汗直流。

    就在这时,偏偏有人不识相地开始敲着房门,并且还愈敲愈急、愈敲愈大声!

    「给我滚!」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铁铮怎么忍受得了这种打扰?立刻抬头对着房门狂吼。

    「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破门而入了!」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段羽有如轰天雷的吼声。

    铁铮眉头一皱,由月君青的体内撤出,一把拉起床上的薄被将她紧紧包好,然后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而房门,正好在此时被人整个踢飞!

    「你们……」望着光裸着身子的铁铮,段羽忍不住笑了两声,结果被程紫衣瞪了一眼,他立即板起脸大吼:「在干什么!」

    「你管我们干什么?立刻给我滚出去!」铁铮眼眸紧眯,脸上散发一股浓浓的怒气及杀气。

    「你怀里的人是谁?」随着段羽走入房内的程紫衣,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旁,完全无视铁铮的惊天怒气。

    「你管不着!」铁铮大喝。

    「我当然管得着!」程紫衣面无表情地望向铁铮,「因为有人举报你轻薄了我末过门的媳妇儿!」

    「我数三声,若你们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要是以前,铁铮早就起身拔剑了,但为了怀中的月君青,他只能按兵不动,任由那股怒气与杀气在空间中来回翻腾。

    「你不让我看人,我们就不走!」程紫衣淡淡说着,「月儿,被下的人是你吗?」

    「月儿是你叫的吗?」听着程紫衣用那样亲昵的称呼唤着月君青,铁铮简直要气疯了。

    「那你承认你怀裹的女人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了?」轻哼了一声,程紫衣冷冷望着铁铮,「你强占了我的媳妇儿,你要怎么算?」

    「她是我的媳妇儿!」将怀中的月君青搂得死紧,铁铮的吼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媳妇儿?笑话!」这时,在一旁的段羽也不甘示弱地吼了起来,「你的媳妇儿明明是她姊姊!」

    「去你妈的蛋!」铁铮瞪着段羽,若目光能杀人,此刻段羽早已死了八百回了。「我铁铮这辈子还没有成过亲!」

    「月儿,我们走!」也不管铁铮究竟说了什么,程紫衣突然站起身,走至榻前轻轻地说:「为夫的明白你全是不得已的,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些事,我保证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

    「她哪儿都不去!」铁铮再也忍不住地抽出床旁的配剑,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裸着身子,一手拿着剑,另一手依然将月君青抱得死紧。「青儿是我的人,我要立刻娶她为妻,一生一世都不让她离开我!」

    「这位兄台,」望着铁铮的模样,程紫衣努力地忍住笑意,一脸严肃地说:「我知道你没了媳妇很伤心,所以才会说这些话、才会找另一个女人来安慰自己。」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铁铮愤怒地高喊:「我与君婷根本没有成婚,我只是为了救她,才用花轿将她抬出宫的……」

    「是这样吗?」程紫衣眨了眨眼眸,「可我记着月儿以前告诉过我,你自小便恋着她姊姊!」

    「我以前确实心里总是记挂着君婷,」铁铮疯狂地大吼,「可自从要了青儿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放不下青儿了!」

    「铮哥哥,你不必……」就在此时,被下突然传来月君青柔柔的嗓音,「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听了月君青的话,铁铮更是不顾一切地嘶吼着,「自从与你一起游东瑜国开始,我的心便慢慢被你夺去了!更何况,若不是爱着你,我怎么会千里迢迢、三番两次地到这里来看你?又怎么会在看到你身旁有别的男人时那样嫉妒?还这样伤了你……」

    「铮哥哥……」泪水缓缓由月君青的脸上滴落,可她却在笑,笑得那样美、那样甜、那样满足……

    「你们全给我滚!」将手中的剑用力往前一射,定入门旁的木框之中,铁铮冷绝地说:「再不滚我把你们全杀了!」

    「既然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你跟月师傅的事又闹得满城皆知,」望着深入木框三寸的剑,程紫衣耸了耸肩,「那我们走就是了!」

    「滚!」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刚走到门口,程紫衣突然又回过身来,「若你以后待月师傅不好,别忘了等着她的男人多得是呢!」

    「一辈子都别想!」铁铮没好气地说:「还有,那个大个子,把我的门装上再走。」

    「那是自然,」段羽一把捉起门板暧昧地笑了起来,「放心,我一定装回去,并且还装得此原来更好、更不露声响……」

    待所有人都离去后,铁铮牙一咬,铁了心地说:「反正……你已是我的人了,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所以不管你爱我也罢,不爱我也好,我一定要把你留在我身旁!」

    「铮哥哥……」轻轻将盖住脸的被子掀开,月君青柔柔地望着铁铮。「你以后少喝点酒,好吗?」

    她举起小手轻轻抚着铁铮满是胡碴的脸庞,「否则你永远不会明白青儿的心……」

    「我喝不喝酒跟这有什么关系?」握住那双滑腻的小手,铁铮莫名其妙地说,然后突然一愣,「该死的!昨晚你是不是对我说什么了?」

    「青儿告诉了铮哥哥,」月君青将头倚在铁铮怀中,「青儿出塞的原因……」

    「什么?」铁铮气极败坏地问:「你说了什么?再告诉我一回!」

    「青儿不说了。」月君青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娇嗔道,「是铮哥哥自己不好好听的……」

    「好青儿,再告诉铮哥哥一回!」铁铮由身后一把揽住月君青的身子,不断央求着,「昨晚我实在醉得什么都记不清了,不是故意要忘的。」

    「不说了!」月君青娇俏地撒着娇,突然觉得身子一凉,「啊……」

    「说不说?」用腿撑开月君青紧夹的双腿,铁铮故意将手指刺入她湿润的花道中,开始缓缓地勾弄、摩挲着,「说不说?」

    「不说!」没想到铁铮竟会用这种办法逼供,月君青开始呻吟了起来,在身下手指的律动愈来愈快后,整个溃败了,「啊……铮哥哥……全是……为了你啊!」

    全身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