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说,“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魔尊说,“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本座放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走文戏了,但是我肯定不能让他一个人演。

    于是我说,“属下没有,属下是尊上的刀,尊上是属下的主人。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魔尊说,“这就对了,以后本座不说停,你就不能喊不要,喊受不了。本座给你什么,你都给本座受着。”

    第16章

    59.

    这话说的,我接不上啊。

    我只能听着司岩训我,然后又和他爬上床。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上床下床中度过的。

    司岩问,“那个正派子弟怎么还没走?”

    我告状,“他说一天就回去显的他没努力,要在魔界待几天。”

    司岩说,“那让他待吧,我明天不让别人查他,让他出来待。”

    我不忿,“不用,让他在我床上呆吧,那么小一块儿地方,闷死他。”

    我问,“你怎么去找我了?”

    司岩解释,“觉得那样放你走有点崩人设,所以去挽回了。”

    哦,怪不得路上有点用力过猛。

    司岩说,“还有,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我硬了的事情。”

    我摆摆手,“这个是我不对,我不该反应那么大的,男人都是这样,我回去之后就想通了。”

    我诚恳道歉,“司岩,我害的你差点崩人设。对不起。”

    司岩说,“没事,我现在形象也丰满了。我听有人说,不怕反派坏,只怕反派痴情帅。”

    我俩笑起来。

    司岩问,“你嫌你床小,那你到我这里睡?”

    我试探,“真的吗?我能在这睡吗?不满你说,我好喜欢你床上这块皮子。”

    司岩叹气,“我也很喜欢,只可惜就只有一块,不然我一定给你一块。”

    司岩纠结,“这可真难办,要不你割一块走,反正我床这么大,平时也睡不了那么多地方。”

    我想睡他的床,“那怎么好意思,还是我来这里睡吧。”

    我问,“司岩,你知道我师兄和我有婚约的事情吗?”

    司岩莫名其妙,“知道啊,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我不是世家啊,我母亲还是魔,我怎么可能跟我师兄有婚约。”

    司岩也开始帮我分析,“是啊,确实说不通,也不像作者安排。”

    我生气,“怎么不像,她不是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安排吗?逻辑不通,语言不通,人物都不通,设定的人物都很假。”

    司岩不同意,“你对她有偏见,你只看读者留言,你都没看过她写的文。”司岩回忆,“语言还是挺美的。”

    我不相信,“有多美?”

    司岩赏析,“就是引很多典故,还有很多排比,很多成语,但是挺会分配的,不让人生厌,喜欢四六,注重韵律,几行字就能把场面描绘的波澜壮阔,惊心动魄。”

    我不屑,“不过是会几个酸词罢了。那也改变不了她的设定都不合理。”

    司岩还是不认同,“不会啊,我觉得还成吧,最起码她写的我都做到了。”

    司岩替她找补,“而且她写的好多,更的还快。挺勤奋的。”

    我更加不屑,“勤奋的人多了。”

    司岩说,“那也是优点。”

    我让步,“成,那也就一个优点。”

    司岩再接再厉,“她还保证不坑了。”

    我立刻警惕,“保证谁不会,她做到了吗?”

    司岩迷茫,“不知道啊,我也只能看她这篇文啊。还只能看一点。”

    我下定论,“反正我觉得她三观不正。她摆布我们的生活。”

    司岩开始换话题,“别说这些了,说这些也没用。”

    司岩询问,“那我帮你查查婚约的事情?”

    我拒绝了,我也不是什么都要别人帮忙的,“我想自己去问,既然她给我安排了,那我不演白不演。”

    我还是觉得婚约是作者的安排,她都能安排司岩捅了自己然后让我给他包扎。所以这样安排相当合理。

    60.

    果然,午正阳怎么都等不到我之后,只能偷偷出来找我。

    我那个时候正在魔尊床上练功。

    魔尊当然去侧殿处理事业了!

    午正阳蹦蹦跳跳跑过来,我让他刹住。

    他只能站在床下。

    我教育,“你随便上人床的习惯太不好了,要改。”

    午正阳说,“司岩哥哥人那么好,肯定不介意的。”

    我批评,“不行,人家没同意,就是不可以。”

    午正阳说,“可是我这样对着床沉思,很奇怪啊。”

    我忽悠,“不奇怪,你经过魔尊床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气,你想自己看看,却隐隐知道里面的东西很危险。巨大的恐惧令你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午正阳蔫蔫的,“那好吧。”

    我问,“你怎么还没走?你不是要去仙督那修炼吗?”

    午正阳疑惑,“你不跟我一起吗?”

    我更疑惑,“我去干什么啊?”

    午正阳激动,“王者归来啊!我都给你想好了,到时候各路人马到齐,你就穿着漂漂亮亮的衣服突然出现,说一句,〔仙界的作派还是这么令人作呕〕然后转身就走,我就在后面说,啊,那不是,那不是,那不是魔界的涓露大人吗?”

    我打断他,“什么涓露大人?”

    午正阳开心,“我给你起的,你师兄喊你的时候你就可以说,〔这里没有什么卿尘,只有魔界的涓露。〕”

    我冷酷无情,“名字不行,要换。”

    午正阳不被我影响,“行行,这个回头再议。”

    午正阳继续激动,“然后别人问,涓露是谁,我就红着脸说,〔就是,就是,就是抓走凡人又放回来那个。〕然后他们就会说,哦,原来是那只魔啊,快,抓住他!”

    我再次打断他,“我不过就抓点凡人,魔界里我抓人算少了吧,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我。”

    午正阳摇头晃脑,“这你就不知道了,别的魔抓了人就把人弄死了,只有你还放回去。你把那些人放回去之后,他们到处说,你虽然好看,但为人实在可恶,竟然逼着一个个人做那等事,说到动情处,会留下眼泪。久而久之,我们都知道你,别的魔只不过害命而已,只有你,你毒害人最宝贵的灵魂,侮辱人最珍惜的精神。”

    ……

    午正阳认真下定论,“所以你的名气真的挺大的,我们都喜欢从你手里救人。”

    原来这样啊,精比命重要,我真是。

    午正阳问,“你还好吗?”

    我气死了但是面上不显,“我很好,你继续说。”

    午正阳眉飞色舞,“人们抓你的时候,我就站出来为你说话〔诸位,他也没做错什么,我们不能这样对他。〕然后那些人肯定不听,还是非要杀你,你只能和他们大打出手,我在旁边帮助你,等你灵气耗尽,觉得会命丧于此的时候,我就突然黑化,大开杀戒。逼退所有的人,你看着我为你浴血奋战的身影,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我。于是我们有情人从此远离纷争,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午正阳得意洋洋,“怎么样,我编的好不好。”

    好个鬼,这叫什么王者归来!

    我面无表情,“午正阳,我是去走我和我师兄的感情线,你说了这么一堆,就我对我师兄说的那一句话还有点参考价值。其他的都不能用。 ”

    午正阳表情暗淡了一瞬间,“那好吧,那你再见你师兄,你准备怎么叫他?”

    我说,“师兄。”

    午正阳有开始激动,“不行,你要喊他名号,表示生疏。”

    我问,“他有名号了?”

    第17章

    61.

    正阳很铁不成钢,“他叫逸尘道人啊,不过我们都叫他逸尘君。你到时候可以讽刺他,把他的名字强行和你绑在一起安的是什么心?”

    可是我师兄本名是唐逸清,他叫本名更和我有拉扯了。卿和清同音,我和他可能真的是娃娃亲。

    我点头肯定正义,“行,这个可以考虑。”

    正阳得寸进尺,“那我给你设计的出场方式怎么不好了?”

    我开始吐槽,“你设计的很做作,我没事去讥讽他们干什么?还是那样一个大场面,别的不说,万一仙督看上我怎么办?”

    正阳不高兴,“哦,好吧。”

    正阳热心肠,“那你想好自己叫什么了吗?”

    我嫌他烦,“我要自己慢慢想。”

    正阳跃跃欲试,“那我有戏份吗?你稍微给我安排一点啊。”

    我思考了一会儿,说,“正阳,我们把我登场的地点改到客栈,你去和我师兄住一间,找个人少的时间段,我走进客栈,你就认出了我。我假装杀你,你往我师兄身边躲,我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你就说〔不行,你不能不是易卿尘,你知道逸尘君有多爱你吗?他连起名号都带着你。他为你守寡三年,为你坏了名声,你怎么能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