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只回几个字,我接不下去啊。我沉默了,他就又要我说话。他神经病吗?

    还不给我松绑,动动你的腿是会死吗?

    终于晚上的时候他给我松绑了,然后把我抱到床上,但他冻住了我,幸亏我有赤炎石,我不冷,我只是不能动。

    师兄躺在我旁边,“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妈的,到了床上我才不演呢。我闭上眼睛假装睡了。

    我师兄说,“你还能说话的时候,就多说一点。”

    哦,以后你不打算让我说话了?谢谢,我求之不得。

    我师兄评价我,“无可救药。”

    呸,你这句话出去说,你的粉瞬间就没了我告诉你。

    第二天我师兄又把我抱出来,给我绑上。然后不开心的出门了。他不会真喜欢我吧?这么舍不得离开我?

    我在房间无聊,想司岩,想左右,还想正阳,我还是想弄死他。

    正阳来了,真巧。

    正阳有点狼狈,他上来给我解捆仙索,明明我是个魔,可是这玩意我也逃不开。

    正阳被冰了一下。

    我不看他,“我不用你管,你抢我戏不是抢的很开心吗?我现在被困在这,你继续抢啊。”

    正阳被冰了好几下,只能用剑去割,“我什么时候抢你戏了,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我眼神瞟来瞟去,“哦,你没抢我戏,你跟司岩组cp,你往我师兄怀里扑,你还崇拜我呢,我看是你自己想当万人迷。挺好的,你有特点,武力值好高,真不错。”

    正阳有点困惑,“你阴阳怪气的说什么胡话?”

    正阳不割了,一刀划开了我的绳索。让我赶紧走。

    我就不,“我不走,我走了你跟我师兄岂不成官配了?”

    正阳压着火,“我根本就不在乎我有没有戏,我也不会抢你的戏,你为了你的感情线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怎么会敢动你的感情线。”

    正阳把剑收了,“我敢做敢当,你误会我,我才不认那些我没做过的事。”

    69.

    又在狡辩。

    我问,“那你为什么往我师兄怀里扑。”

    正阳反问,“我不碰到你师兄,他会出手吗?”

    哦,对,我师兄比较冷漠。

    我问,“那司阳是什么?”

    正阳气急,“你师兄没按套路出牌,我看你懵了,我才帮你解围的。我想让你的名字里带上我,司已经说出去了,我临时把尊改的阳。”

    我语气一软,“你还说崇拜我师兄。”

    正阳声音高起来,“我不说崇拜他,难道我说我恶心他吗?我要符合我的人设啊!”

    正阳明显生我气了。

    我最后问,“那你最后把我推出去,让我不要再来找我师兄。”

    正阳解释,“我是在救你。他想囚禁你,你现在知道了。”

    正阳问,“你就是因为这个破理由让魔左魔右去挖我的眼睛的?”

    我不自在,“他们又打不过你。”

    正阳说,“你知道他们打不过我,也还知道他们没脑子,你不怕我一剑捅死他们两个吗?”

    我反驳,“你的人设不允许你这样做吧。”

    正阳刷的拉开了上衣,两条胳膊上各有一道口子,一看就是魔左魔右干的,因为对称。

    我问,“你怎么会受伤?”

    正阳有点难过,“我不想伤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虽然没有自我意识,但他们死了,你一定也会伤心。”

    正阳回忆,“我爹娘也没有自我意识,但我还是很喜欢他们,后来他们投胎变成其他人,我去看过,他们还活着,却再也不是我爹我娘了。他们记不得我,那个时候,我很难过,我才知道,我没有爹娘了。”

    “魔左魔右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即使他们没自我意识,但是你还是在乎他们。”

    “我不想你难过,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所以你这么对我。我本以为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再对你好,你就会考虑我,在乎我,然后慢慢的喜欢我。”

    正阳眼里隐隐有光,确实挺像星辰大海,“谁知道你还能不信我喜欢你,还把我对你的好理解成我在抢戏。”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样一个人。”

    “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难。”

    正阳哭了,“你不过就是比普通人好看一点。”

    我跟他道歉,“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我说,“你别哭了,我真的错了。”

    上次司岩没有像正阳这样直接哭出来,正阳到底还是小,他藏不住自己的委屈,他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我很后悔,平时正阳笑嘻嘻的没个正形,我一直对他印象不太好。

    正阳还要硬跟我说话,“我对你好,你看不到就算了,你还要歪曲我。”

    正阳吸着鼻子,“你不懂我就一件一件告诉你,你休想再误解我。”

    正阳吼我,“你看着也有个脑子。”

    正阳说,“你的脑子也是用来看的。”

    我想安慰他,但是我一急就不会说话。索性闭嘴。

    我师兄带着冰雪来了。

    他碰的一声推开门,用他那双表达不出任何情感的眼睛看着正阳。

    冷漠开口,“解释。”

    第20章

    70.

    正阳擦了擦眼泪。

    正阳说,“逸尘君,晚辈下山游历时遇见过这个魔物,晚辈无能受了他蛊惑,很恋慕他,是以刚刚想放了他。”

    正阳说,“幸好逸尘君及时出现,晚辈才清醒过来,差点铸成大错。”

    正阳说,“晚辈知错,自会告知师门受罚。”

    正阳说,“晚辈告退。”

    我师兄侧身,正阳走了。

    我师兄说,“说话。”

    我不耐烦,“就是你看看听到的那个样子。”

    我师兄,“我想听你说。”

    我只好吧正阳说的重复一遍。

    我问,“行了吗?”

    我师兄微微颔首。

    过了一会儿,我师兄问,“你还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吗?”

    我师兄说,“你继续说。”

    我说,“没有。”

    我师兄好像不太开心。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和师兄重逢以来的点点滴滴,他总是很执着的想让我说话,只要说就可以,他不在乎我说什么。

    我有了一个猜想。

    我站起来往床上走。

    我师兄,“站住。”

    你不是会冻人吗,你冻啊。

    我直接跑到床上,还拉下来帘子。

    我师兄也跟进来。

    我说,“师兄,我们在床上说话也是一样的。”

    我师兄想了想,就也坐下来。

    我问,“师兄,你很喜欢听我说话吗?”

    我师兄,“算是吧。”

    我说,“师兄,你会让我死吗?”

    我师兄,“不会。”

    我问,“真的吗?”

    我师兄一字一顿,“我会用性命守护你。”

    我看着他心里好像也挺认真的,但是我真的对我师兄这么重要吗,我和我师兄摊牌了。

    我说,“师兄,我发现在床上可以不用维持人设,你也有自我意识吧,我也有,我先暴露给你,你也用你本来的面目对我好吗,咱们交流一下。”

    我师兄愣了很久,“在床上真的可以不用维持人设吗?”

    我点头。

    我师兄沉默,然后热泪盈眶,激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