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闲:“……”

    好吧,这确实是个源头问题。

    季闲:“那就针对他们出一个限制生育的条例,让他们少生一点。”

    季北辰遗憾的表示:“陛下,恐怕不行。他们的智慧和理性,大概还达不到遵守规则的程度——这也是低等级虫子不被允许进城的原因。”

    “……”

    季闲:“那就适时把他们都结扎了吧。”

    季北辰莞尔,“这倒是个可行的办法……”

    顿了一下,季北辰看着季闲说,“陛下,您离我太近了,让我想要亲吻您。”

    “……”

    季闲疑惑,接着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书桌上,脑袋已经伸到了季北辰的脸跟前,和季北辰傲人的鼻梁骨就隔着两个指头远。

    季闲:“……”

    嗖。

    季闲弹簧一样缩了回来。

    “我……”

    季闲自己也是懵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靠过去的,但下一秒他就找到了原因。

    季闲抽了两下鼻子,嗅了嗅,立刻把锅甩到了季北辰脑袋上。

    “是你太香了。”

    季北辰不置可否,站直了身体微一欠身,“是的,陛下,我的错。”

    季闲:“……”

    季北辰把花篮提起来,说:“我去为陛下把花换上。”

    季闲看了眼,一篮子各种颜色的玫瑰。

    “……”

    季闲按住脑袋里的胡思乱想,随手拢了下桌上散乱的纸页,然后起身进了卧室换衣服。

    他前脚刚进去,季北辰后脚就跟了进来,为床头上的花瓶换花。

    季闲:“……”

    他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季闲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等季北辰出去了再换——虽然也不是没被对方看过。

    季闲就靠在屏风边看季北辰干活,看着看着,视线就飘了——他先是看着季北辰雪白的蜕裂线,然后视线就忍不住瞄向了季北辰紧实的腰,再往上是宽阔的背阔肌、饱满的大圆肌、漂亮的斜方肌……

    最后季闲的视线落在季北辰的后颈上。

    季北辰还戴着那个虫奴项圈。

    因为季北辰一直戴着,季闲已经把它当做季北辰的正常装束了,这会才反应过来。

    “你回头去把脖子上的项圈取了。”

    季闲说。

    季北辰放下花瓶,回头看过来,似乎很疑惑季闲的决定。

    季闲:“我这边搞奴隶废除行动,身边人还戴着项圈,像什么话?”

    “……”

    季北辰沉默两秒,欠身答道,“好的,陛下。”

    季闲:“还有,今天你带一队人,去把昨天你拿回来的种子给送回‘土豆’跟前去。倒在祂的创口旁边就行,祂自己知道怎么办。”

    “土豆”是季闲给种子起的“雅称”。

    季北辰:“是,陛下。”

    ·

    墓山沼泽。

    进森林的路是步行的,季北辰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队六人的虫侍,中间两个抬着箱子。

    到了种子跟前,季北辰让看守的虫侍撤去了隔离肥皂泡。

    “唔。”

    有虫侍发出了不适的声音。

    季北辰看了他们一眼,虫侍们个个的脸色都很难看,发声的那个才刚成年,已经被种子的信息素压得快革化出原形了。

    季北辰依旧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命令道:“你们退开一些。”

    虫侍们连忙远离了七米左右,有的看向季北辰的眼神,渐渐添上了一点钦佩。

    季北辰没注意这个,他弯腰提起木箱走到了种子跟前,看了一圈,发现原本季闲让祂晾着的创口,这会又被祂藏进土里了。

    “……”

    忘记祂自己能动这茬了。

    季北辰想了下,然后把箱子放到种子跟前,打开盖子、撤掉肥皂泡。

    哗啦。

    种子忽然扭动了一下,土块从祂身上掉下来了一些,接着又停下了。

    季北辰等了一会,见祂没动静,皱眉道:“你的肉给你找回来了,你不想要?”

    种子自然是不能说话的,但祂给予了季北辰一点回应——祂把刚刚转出来的部分又埋了回去。

    季北辰:“……”

    啧。

    季北辰觉得跟前的种子像极了一只不配合的幼虫,而他一向对幼虫没什么耐心。

    特别是他现在非常想快点回到季闲的身边。

    于是季北辰试着跟种子讲道理。

    “你是自己把创口挪出来,还是我再给你挖个口子,把这坨肉给塞回去?”

    种子:“……”

    可能是感觉到了季北辰并不是在开玩笑,过了两秒,种子又慢腾腾地挪动起来。

    片刻,之前被季闲治疗过的创口露了出来——由于再次被掩埋,那层灰白的薄膜上又渗出了黏液,并且裹满了泥。

    季北辰皱眉,看了种子一眼:“陛下辛苦为你治疗的伤,你就这么辜负陛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