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好,忘记烦恼。

    大概是玩开心了,也大概是因为爸爸回来了,乔安心情还不错,今天是被爸爸送进小床的,不闹不吵,乖乖扯着被子躺下。

    哄都不用哄,徐海州直接熄了灯,上大床,小家伙还是没吭声,甚至来了句:“爸爸妈妈晚安安。”

    “晚安,安安。”

    “晚安。”

    身边忽然凹陷了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磨蹭。

    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乔露直接抱住他的腰,这人却没什么反应,直愣愣地坐着,不动如山。

    她小臂微微用力,迫使他迅速躺倒了下来。

    纳闷地问了句:“一直坐着干什么,不想睡觉吗。”

    徐海州咳了声,试探般问:“没生气呢?我还以为你生气了,都不敢跟你搭话。”

    “生什么气?”乔露好笑。

    “生我买了两包垃圾回来的气。”从做饭开始就没理过他,心里怪忐忑。

    噗嗤,这真忍不住不笑。其实乔露哪里是不理他,分明就是在想,那些“垃圾货”该怎么处理,一心不能二用,自然就顾不上搭理徐海州了。

    乔露一点不客气地扯住他的脸皮向两边拉扯:“买都买了,你说,还能怎么办?嗯?”

    这么远的路,回去退也不现实啊!

    再说了,六十块钱家里也不是负担不起,顶多有点肉疼,除了安慰自己买个教训,别的什么也不能做。

    吵架?

    那多伤感情,不至于不至于。

    但是,记性一定要长!

    “不生气就好,还得是我老婆体贴。”徐海州安心了,从晚饭一直困顿到现在的心结,轻易被解开。

    “你怎么也开始贫了。”乔露笑话他。

    “有吗?”徐海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就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而已。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已经水到渠成自然而然了呀。

    笑了一下,心情都好了。

    对视着,虽然看不见对方的五官,双方气息却逐渐紊乱。

    “安安。”

    “嗯?爸爸你叫我?”从隔壁小床上传来的声音很小,好像蒙在被子里一样,瓮声瓮气的。

    “没事,睡吧。”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睡着了没。

    又过了十分钟,十分小声的:“安安?”

    “嗯……”乔安下意识回应他,还没睡熟,声音更小了。

    再等十分钟——

    徐海州:“安安?”

    无人回应。

    像得到了应允,修长的指尖肆意翻飞,剥地起劲。

    “哎呀你急什么……”不就五六天没见没亲热……唔——

    话音未落,唇被堵住。

    品尝到那熟悉的香甜味道,长久的思念终于得到疏解。

    徐海州畅快地深吸气,一寸一寸将她的红唇描摹干净。

    乔露推拒了几下,半点没推动,反而直接被他擒住手腕反剪至脑后。

    “呀……你轻点呀,今天吃药了?”

    本是不过脑子戏谑的一句话,听在徐海州耳朵里,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当下动作愈发急切,啃地乔露双唇发麻。

    “吃药?什么药 ,我还需要吃药吗?”说话的语气,也染上几分微愠。

    乔露:“咳咳——”

    他要是吃药,那今晚别想睡觉了!

    此时如果有灯光,一定能看见乔露脸上那通红到滴血的状态。

    祸从口出啊祸从口出。

    男人的吻像山火般铺天盖地落了下来,浓郁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口中。

    动作之猛烈,宛若两块燧石进行激烈对撞!这简直不像吻,这是啃!要把她吞之入腹的架势!

    “呃——”

    情到深处,乔露克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良久才找回了声音,捧住徐海州的脑袋:“别啊,你怎么了,今天这么急……”

    “……走了太久,想你了。”吻着她,含糊不清道。

    喉咙里挤出笑音,乔露痛苦又欢愉地低吟:“小孩子似的。”

    今天的徐海州异常热情,也不是说往常不热情,这种事情就没冷淡过,但以前热情时会刻意观察她的反应和状态,就算偶尔失控也自持有度。

    哪像今天,横冲直撞,莽牛似的……

    属于徐海州完美无瑕的表面,终于撕扯开了一道无法克制的裂口,露出里面幽暗的内核。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两颗心,紧紧贴合。

    “呃……海州,海州……”

    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本能地攀附他的肩膀。他侧过脸,亲吻她微湿的鬓角。

    是夜,夜色侵霜。

    ……

    两个男人在家休息了一天,进来的货有夏款也有秋款,不能全部带去,店面小,带多了放不下。

    而且店铺没有门,没法上锁,每天早上就扛着一大包货上白云街,下午又收拾好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