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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之后的几日,沈墨闫将青空木好生琢磨了一番, 趁着白修岐闭关修炼之际, 成功将储物镯中的活物空间扩大了数倍。重新炼制之后, 储物镯中原本不过一间房大小的地界如今倒是能栽种得下小片林子。沈墨闫二话不说, 直接寻到花青素, 在花青素的协助之下成功往储物镯中连土带植株地移栽了数棵青空木。

    花青素倒是好奇他要这活的青空木何用, 沈墨闫一句补今年的礼物之用,便令他干脆闭了嘴,并表示自己半点都不想与沈墨闫讨论有关于礼物的任何话题,既然青空木已是栽好,便赶紧回去陪白姓某人吧。

    沈墨闫原本也是算着白修岐今日里会出关,事情既已办完他自是不再多留,道了声“多谢”后便御空往住处赶去。他回来的及时,进门的时候白修岐身周为闭关而设下的阵法将将撤去,沈墨闫一进门, 白修岐便直直看了过来。想到这人之前无论如何不愿让他出门, 沈墨闫下意识便将手中的储物镯朝人晃了晃, 道:“去寻花青素帮忙栽了几株青空木进去。”他不曾说明储物镯中的变化,却是想着让白修岐自己发现了。

    他难得主动解释些什么,原本以为白修岐会如往常一般调侃几句,不曾想这人却是一反常态安静得很,只一双眸子沉沉地看过来,半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沈墨闫心头微微一沉,再去看白修岐时便觉出了些异样来。他不动声色地走近了几步, 白修岐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微动,却显得较之平日要暗上一些,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明显的不对劲。

    沈墨闫在白修岐面前站定,白修岐依旧维持着修炼时的姿势不曾有其他的动作,平日里这人见了他总要动上手,揽腰扣手腕捏指尖不一而足,总之是要碰上一碰才能满意,这会儿却破天荒地半点不动,只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

    沈墨闫心中越发沉了沉,他手中暗暗掐诀,低声唤道:“白修岐?”

    这一次,白修岐有了些反应,他目光微动,垂头看了一眼沈墨闫的指尖,而后在沈墨闫有所动作之前,极快地伸手扣住了沈墨闫的手腕,随后一拉一拽,直接将人往前压在了软榻之上。

    沈墨闫:“……”

    白修岐压着沈墨闫的手腕,指尖微动,慢慢地一点点压过掌心……指节……指腹……沈墨闫被迫着松了诀,随后温热的指尖便插入他的指缝之中,交错着扣住了他的手。

    沈墨闫微转回头去看俯在自己上方的人,却见白修岐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眸光微动,开口时嗓音微微发了哑:“墨儿?”

    这一声“墨儿”带了些疑惑,带了些试探,还带着一些久别重逢之人的不敢置信。沈墨闫微垂下眼,低声应了:“嗯,是我。”心中却已是确定了面前之人已是再次入了妄。

    白修岐的妄念由他元婴之时生出,在他化神之时转为魔念,魔念被压制之后却是并未消散,反倒是重新转做妄念潜伏,用一句“根深蒂固”来形容都不为过。之前他修为高,又有冰莲心发簪在身,加之与沈墨闫百年方才能得一见,那妄念倒是被压制地极好,千年都不曾冒头。

    然而,如今他重回低阶,要一阶一阶重新突破,突破之时变故颇多,加之他与沈墨闫之间又生了诸多变化,想要将妄念好生压制住,自是有些艰难。平日里便也罢了,若是恰巧遇上了白修岐在意的触发点,这妄念必然是要出来闹上一番的。

    上一回在沧海现,因着见了沈墨闫年少时的样貌,那妄念便出来造了反,那这一次,又是因何缘故?沈墨闫脑中思绪飞快运转,还未理出个头绪来,这边白修岐已是开始有了动作。

    “好不容易寻到了墨儿,只是如今我在墨儿面前,墨儿却不看我,心中是在想着何人?”白修岐一手轻扣在沈墨闫腰侧,指尖状似漫不经心地轻勾着沈墨闫腰带的系扣,语调极轻,落下来的目光却沉得很。

    沈墨闫不敢妄动,闻言只重新抬眼看着他,道:“想你。”

    白修岐闻言却是轻笑出声,他勾着沈墨闫腰带的指节轻扯了下,似是将系结扯松了些许,方才停下动作,开口道:“墨儿何时也会骗人了?我寻了墨儿许多年皆寻不到,便想着有一日墨儿会来门中寻我,毕竟我曾与墨儿说过我乃沧海现中人,至于沧海现的位置,这修真界中只需问上一句,自能知晓。墨儿若是心中有我,却又为何不来?”

    沈墨闫如今不知白修岐的思绪被妄念带至了何时,未免出错,便只微抿了唇不说话。好在白修岐知他性情,见他不言便自顾接着道:“我等了许久墨儿都不曾来,无法,我便重又自己出门来寻。原本因着我快要进阶化神,师尊命我潜心在门中修炼,不允我出门的,我便趁着师尊闭关之时出了门,只需在师尊出关之前返回门中便可。”

    此话一出,沈墨闫瞬间恍然,再想到二人所处之地,便即刻明白过来白修岐这是被妄念带至了当初进阶化神之前,出门寻人寻到了玄海之上,之后被花青素所救之时。

    沈墨闫心头重重一跳,这时机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一些,同样是将将进阶化神,同样是入了青鸟族族地,不同的是,当年白修岐不慎入了魔,如今还仅仅只是入妄。虽说入妄并不若入魔那般严重,然若是一时不慎,却是极轻易便要变为入魔的。

    正想着,白修岐却是再次不满于他的心不在焉,手中一个用力,便将沈墨闫腰间系带扯了开来。沈墨闫眸光微动,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冷声道:“你做什么?”

    白修岐勾了下唇,道:“我可是还未与墨儿说过?”他勾着唇角笑的时候,带着些微的邪肆,与以往的白修岐全然不同,便是与之前整日闹腾自己的白修岐也有所不同,却是隐隐有了些要入魔的征兆。

    沈墨闫按着他的手指轻轻一松,却是将白修岐的手放了开来,顺势道:“何事还未与我说?”

    白修岐目光在自己方被放开的手指上顿了顿,又很快被沈墨闫的话转开了注意,他重新看向沈墨闫,道:“唔,说不说似乎也不甚要紧,我只需将想做之事做完,墨儿自然便知晓了。”话落,他手上一拽一扯,沈墨闫腰间的系带便彻底松开,连带着被腰带缚着的外衫亦散了开来。

    白修岐低下头来,凑近沈墨闫耳边低声问他:“墨儿可知我要做什么?怎地不反抗?”

    沈墨闫闻言偏头睨了他一眼,道:“你想要我反抗?”

    白修岐轻笑了声,道:“自是不想的……”尾音却是掩进了落下来的轻吻之中。

    沈墨闫微抿着唇侧过头,肩颈筋肉绷出的线条好看至极……他极轻极短地喘了一声,引得正忙碌着的某人发了一声轻笑,而后,沈墨闫突然抬手,掐了法诀的指尖便趁着白修岐不备之时,轻轻点上了他眉间!

    指尖方点上眉间,白修岐的诸般动作便尽皆停了下来,沈墨闫转而推着他的肩膀将人反压在了软榻之上。他细细看过白修岐面色神情,见这人虽已闭了双眸,眉间却拧地死紧,与自己相扣着的五指更是用了大力,将他的手拽地死紧。

    沈墨闫顾不上归置身上凌乱的衣袍,轻叹了口气,俯下身,将额头抵上了白修岐额头。

    白修岐觉得自己的思绪乱得很,过往的记忆犹如被打翻的线团,互相缠绕纠葛着无法理出头绪。分明前一刻他还知晓自己寻到了沈墨闫,下一瞬却发现自己正在无尽的玄黑海面之上逡巡寻人,人还未寻到,转眼他又将沈墨闫压在了身下,肆无忌惮地做着荒唐事,而他的墨儿却任由他施为,半点抗拒之意皆无。他既惊且喜,并且很快将那些“惊”尽皆丢了开去,只剩下了欢喜……

    有清冽的灵力至眉间灌入,这灵力的气息太过于熟悉,白修岐半分抵触皆无地任由这灵力涌入体内,灌入经脉血肉,将他灵力之中的那些躁动不安尽皆拂去……而后,沈墨闫的神魂之力探了进来,这神魂的气息于白修岐而言自是熟悉非常,他连思考都无,神魂便已直接探出触角将其牢牢地扯了住。

    体内早些时日被印下的神魂印记交相呼应着,白修岐脑中一阵嗡鸣,思绪方才一丝一缕入了正轨。他搂着怀中由神魂之力凝成的沈墨闫,轻叹了一声:“墨儿……”

    沈墨闫闻言终于心头一松,手上法诀却是不停,四散的妄念被一点点压回,最后凝成极小的一豆光点被沈墨闫压入了白修岐体内自己留下的神魂印记之中。这妄念他人去除不了,只能待得白修岐修为再高一些之后再寻机会将之消除。做完这些,他便将神魂之力收回,退了出去。

    方一睁眼,便见白修岐正睁着眼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沈墨闫看了他一眼,淡道:“清醒了?”

    白修岐勾唇轻笑,道:“只要墨儿在我身边待着,我便是入了魔亦能清醒过来的。”

    沈墨闫如今不爱听“入妄”“入魔”之类的糟心话,便懒得理他,正要起身整理衣袍,白修岐却揽着他的腰不放。沈墨闫无法,只得瞪他:“你且先放开我。”他们二人这般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也不知像个什么样子。

    白修齐听罢却不放手,反倒抬着另一只手在沈墨闫颈侧轻抚了下,沉声道:“我方才似是做了些什么,只不过,我却半点记忆也无,实在有些可惜。”

    沈墨闫忍不住瞪他:“如何,你倒是还想再入妄一次?”

    白修齐笑道:“那倒不用,我清醒着也能将之前之事再来一遍。”话音未落,他已是一个翻身将沈墨闫重新压回榻上,俯身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

    第53章

    沈墨闫被白修岐压在榻上又缠了一阵,一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沈墨闫抬手抵着白修岐的肩膀推了三遍, 某假装听不到敲门声的白姓无赖方才将人放开, 帮着沈墨闫理了理凌乱的衣袍。

    门外敲了半天门的那位倒是有着出奇好的耐心, 沈墨闫在敲门声再次响起之时, 抬手给自己和白修岐身上皆丢了个清洁术。这清洁术的用处多样, 除了能够去除脏污之外,稍加改动便能起到整理衣冠的作用。不过一瞬,二人的衣袍便尽皆齐整,俨然一副正儿八经衣冠楚楚的模样。

    沈墨闫打发白修岐去开门,自己则是起身后又往软榻上丢了个清洁术,见软榻重又变得整洁齐整,至少不会让人误会他们之前在房中做了什么,他方才转身朝着门口行去。

    白修岐已是在门边站了一会,正听着来人说话, 察觉沈墨闫的气息他便往后侧过身来将人迎了过去, 道:“墨儿, 这位是叶儿的娘亲,青姐。”

    沈墨闫被白修岐让到门前,便见门外站着一位着天青色裙衫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容貌迤逦,眼角眉尾微扬,带着些凌厉的味道。若不是白修歧说这是花叶儿的母亲,沈墨闫却是半分看不出的。再细想一番花青素的样貌, 那花叶儿竟还是与父亲更相像一些。

    沈墨闫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他顺着白修歧的话头喊了一句“青姐”,女子轻颔首,笑着道:“你便是修歧的那位心上人,如此风姿样貌,倒也难怪修歧放不下。”

    闻言,白修歧却是笑着摆手道:“青姐这般说可不对,我倒是确实放不下,不过与风姿样貌可无甚干系。”

    青姐,也便是叶青青,闻言忍不住挑眉笑道:“你这也太宝贝了一些,却是半句也说不得了?”

    这话分明带着调侃,白修歧却坦然颔首道:“青姐且见谅,我-日思夜想想了千年方才想到的人,恨不能将他捧在心窝子上,如今自是不愿他与我生出半分罅隙来。”

    叶青青性子直爽,白修歧这般说了她便也应了,倒是半点不曾介意,反倒笑道:“你护着心上之人本是应该,毋需我见谅什么的,倒是我有件事要与你家心上人打个商量。”

    沈墨闫见她是有话要与自己说,便道:“沈墨闫,青姐唤我名姓便可。”

    叶青青笑道:“听着修岐喊‘墨儿’喊了千八百年,今日倒是终于知晓你姓名为何了,那我便唤你墨闫?”

    沈墨闫颔首道:“嗯,之前花族长已是知晓。”这位既然是花叶儿的母亲,那便是花青素的道侣,之前花青素已是知晓他的身份,怎地竟是不曾告知于自家道侣?

    叶青青知他言下之意,当即颇为嫌弃道:“我可从来不指望能从那只呆鸟身上得到新消息,我要与你商量之事便是与他有关。”

    白修岐闻言不由问道:“可是叶儿出了何事?”

    叶青青轻轻摆手道:“叶儿很好,你毋需担心,且叶儿该是快醒了,方才青素有所感应,已是先一步去查看了,我来便是要唤你二人一同前往母树处的。”

    叶青青微微一顿,又道:“不过,机会难得,趁着那呆鸟不在,我有件小事要与你二人说。”

    听闻花叶儿无事,白修岐自是放下了心,闻言便道:“青姐且说。”

    叶青青也不扭捏犹豫,直接便道:“我一直知晓每百年,墨闫皆会赠与你一件礼物,我要说之事便是与这礼物有关。”

    沈墨闫倒是没曾想叶青青言及要与他商量之事竟是与给白修岐的礼物有关,稍是一想后道:“今年的还不曾给。”

    叶青青颔首道:“我晓得,我要说的也主要便是这一次的礼物。”

    沈墨闫闻言却越发不解,便干脆不开口,示意叶青青继续。

    叶青青:“我便直说了,这一次的礼物,墨闫既然已是迟了,可否再迟上一些?”

    此话一问,沈墨闫还未开口,白修岐便先他一步道:“这是为何?青姐可是有何事?”

    叶青青闻言却是眉眼放柔,笑道:“也不是何大事,只是每一次你拿了礼物与那呆鸟看过之后,那呆鸟皆要寻我闹上一番,问我何时也给他一件礼物……”

    白修岐与沈墨闫闻言皆是一愣,随后沈墨闫勾了勾唇角,白修岐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叶青青颇为无奈道:“我于炼器一事上并无天赋,随便寻一件物件于他,他又不愿,简直烦得很。”

    白修岐笑道:“那青姐要墨儿晚一些时候送我礼物,又是何意?”按理说,晚些送,还不如让白修岐不要到花青素面前显摆来得更干脆一些。毕竟,便是礼物送得晚了一些,白修岐显摆的晚一些,花青素便不闹了么?

    叶青青道:“只因再过几日便是那呆鸟的生辰,我已是准备了礼物,以免他以为我是因着他的念叨而随意给他准备的礼物,故而想请你们二人这边缓上一缓。”

    二人恍然,这般简单的要求自是毋需多想,沈墨闫直接干脆地颔首应了。这送礼之人已是答应了,白修岐自是没有意见,只问道:“花兄的生辰,青姐是准备如何过的?”

    叶青青道:“原本以往叶儿不在家中时,自是我们二人随意吃上一碗面,便算是将生辰过了,今次倒是你们二人与叶儿皆在,那便一起吃顿饭如何?”

    白修岐倒也不推辞,直接颔首道:“如此我倒是要给花兄备上一份生辰礼了。”

    叶青青看他道:“你送可以,但是要简单普通些,不许与我抢风头!”白修岐自是笑着应下。

    闲事商讨完毕,叶青青便带着沈墨闫与白修岐二人往母树方向行去。与来时一般,母树周围结界依旧,除青鸟族人不得入内,叶青青便让两人稍候,自己入了母树结界。

    青鸟族族地中处处可见花草树木,且青鸟族人爱在花丛树海间待着,故而每一处花草繁茂之处皆能寻到桌椅,只不过这些桌椅造型实在多变,有些一看便不是用作人形时使用的。见叶青青入了结界,白修岐便拉着沈墨闫寻了一处相对而言较为寻常的桌椅坐了下来。

    方一坐下,白修岐便要去拉沈墨闫的手,沈墨闫避了一下,道:“那小青鸟一会儿醒了便该出来了。”身为人家师尊,在弟子面前还是需要注意一些的。

    白修岐闻言却不理,依旧拉了他的手,将微凉的指尖捏进掌心后,方才道:“叶儿小时,每一次我来青鸟族中暂住时,便总会问我‘墨儿’是何人,为何我整日挂在嘴上?待她大上一些之后,便与我回了沧海现,倒是不再问‘墨儿’是何人了,不过我曾见过,小丫头手上有一本名册,上面记着的名姓中,皆带有墨字。”

    沈墨闫任他捏着指尖,闻言略有讶然道:“她在帮你寻人?”

    白修岐颔首:“对,我记得墨儿也在那名册之上哦。”

    沈墨闫:“……”

    白修岐笑道:“不过那名册我也许久不曾看过,如今不知都记了些什么。”

    沈墨闫睨他:“那她可是帮你寻到了?”

    白修岐拉着沈墨闫坐的乃是一处长椅,闻言他往沈墨闫身旁挤了挤,又拉着沈墨闫的指尖凑至唇边轻啄了下,道:“墨儿可不要小看上古神兽的直觉,叶儿虽不曾确定,却曾经与我说过一句话。”

    沈墨闫看他:“什么?”

    白修岐勾了唇,凑至沈墨闫耳边,低声道:“我想一想啊,叶儿的原话该是‘师尊,那冽颜魔尊待你较之他人来,很是不同’。”

    沈墨闫:“……”

    白修岐见他不言,却是要逗他:“墨儿觉得如何?”

    沈墨闫懒得理他,只淡淡道:“不如何。”

    白修岐偏头在他耳垂上轻碰了碰,笑道:“我却是觉得她说得对极了,只不过,除了叶儿之外其他人却是真正的‘不如何’,竟然觉得我与你水火不容,千方百计阻止我们二人碰上,害得我每一百年只得在仙魔大会上见你一面。”

    他说话时双唇微贴在沈墨闫耳廓上,闹得沈墨闫耳朵又烫又痒,沈墨闫忍不住往另一边退了些,方才开口道:“每百年只见一次?”

    “啊?”白修岐一怔,看着他颇为讶然道,“墨儿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