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还会回来吗?

    狄南是谁,司新又是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当他看见宇维安沉重的神情,那些问话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宇维安让顾尔临早点睡,将他关进卧室里,然后就叫来了众人。

    团队里所有的人都来了。

    他们聚在客厅里,低声说些什么,好像还有人哭泣的声音。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唯独顾尔临不知道。

    顾尔临的头很痛,他躺在床上听着房外模糊的声音,慢慢的睡着了。

    晚上顾尔临睡的很浅,他感受到宇维安躺在他身边的床上,从背后抱住了他。

    顾尔临闭着眼,声音带着睡腔的问:“金秋.....还会回来吗?”

    宇维安沉默了许久,直到顾尔临又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低声的说:“恩......或许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宇维安说话一向简单明了,从来不用“或许”这一类的词语。

    只需要着一个答案就够了,顾尔临安心的睡去。

    往后的日子,金秋没有回来,顾尔临也没有再问,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却又不愿多说。

    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一样的默契,好似只要不提金秋两个字,一切就都能恢复如常。

    经过那次事情之后,顾尔临没有再见过司新,宇维安也不再频繁的进入世界。

    唯一进去的两次,还是要带于恩攒够一百个球。

    直到三个月后,于恩攒齐了彩球。

    他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变成了一个有钱人,他将大部分的钱捐给了世界智力障碍儿童组织。

    其中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生活渐渐的回到正轨上,宇维安找到了一份合适的工作,顾尔临也在给一家报刊写稿子,两个人的生活平静又美好。

    虽然有时顾尔临也会质疑自己现在身处在怎样的世界中,可他已经不会去追寻答案。

    就如他不知道金秋还会不会回来。

    或许是宇维安给他了太多的安全感,以至于顾尔临可以安心的靠在他的怀中,不用去在乎那些解不开的迷。

    顾尔临想到这些,回过头看着躺在他身边的熟睡的宇维安。

    宇维安的睫毛随着呼吸微颤,顾尔临缩着身子,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宇维安没有醒,却下意识的伸出胳膊,将顾尔临揽在怀里。

    温暖又安心。

    顾尔临嘴角扬起了,向宇维安怀中挤了挤,二人紧挨在一起,呼吸声交错。

    顾尔临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平静安稳的生活,有人爱,有人陪,有希望。

    就这样,也挺好。

    ——end——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会用不同视角,解开谜团~~

    第69章 金秋(一)

    十七岁的金秋, 喜欢上了一个人。

    那时高中的他懵懂无知,从未涉足过爱情的美好, 父亲总是在外面忙,一年也见不到几次,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病逝了,金秋唯一对母亲的记忆,只有书房里的一张照片。

    他是由哥哥带大的。

    哥哥叫金哲,比他大了六岁,从小就聪明能干。

    金哲总是穿着一身西装,帅气又挺拔,身上流露着浑然天成的霸气,几乎没有人敢反抗他的指令。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气势,令金家的产业越做越大。

    金秋知道家里很有钱,却不知道到底是多有钱。

    他曾经见过金哲在公司里开会的模样,金哲不过才二十三岁的年纪,却站在圆桌前声音低沉有力, 拥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那一瞬间哥哥就是金秋心中的男神。

    金秋也曾企望的问金哲:“哥,你穿西装的样子真好看, 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我也想穿西装,校服真的太丑。”

    金秋不想再当一个小屁孩, 他想变成和哥哥一样成熟的男人。

    金哲在面对金秋的时候,总是难得的温和,他摸了摸金秋的头说:“哥宁愿你一辈子都穿着校服, 永远单纯善良。”

    在金哲的保护下,金秋就像是个不问世事的小少爷,他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早上起来在家吃早饭, 白天去上学,晚上准时回家。

    虽然看起来无聊,却也很快乐。

    学校里有他的好朋友,宇维安,李泰克,还有白芳静。

    宇维安是学校里的校草,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学习很好,每次考试都能考全校第一。

    金秋第一次看见宇维安,就觉得他和金哲挺像的,长得好看能力强,完美的不像是凡人。

    宇维安表面看起来不好接触,但在金秋不屑的努力下,宇维安也愿意和他做朋友。

    第二个朋友是白芳静,她学习也很好,却因为宇维安的存在总是万年老二。

    第三个是李泰克,他的成绩倒是和金秋差不多,总是在班里垫底,两个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还喜欢撩妹,只可惜一紧张就爱结巴,因此失败过很多次。

    十七岁的那年,他们四人都正是高二。

    高二的生活,比起高一多了一份熟络,比起高三又多了一份轻松,那是金秋过的最快乐的一年。

    父亲偶尔会回家带给点金秋小礼物,哥哥工作的再忙,也会每天陪他吃晚饭。

    金秋不用担心学习,不用担心生活,在外有朋友,在家有亲人。

    他甚至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不论在哪里总是有人疼爱。

    而老天待他不薄,十七岁时给他本就幸福的日子,又加上了一层曙光,那个人就是——狄南。

    金秋第一次看见狄南是在自家开得酒吧里,金秋家里的产业众多,囊括了各种跨界商贸,从建筑业到娱乐业,应有尽有。

    那日是白芳静十七岁的生日,他们几人约在一起吃了晚饭,李泰克觉得不尽兴,非要再出去玩一圈。

    正赶上周五,金秋和白芳静都没有什么意见,唯独宇维安说自己要回家做功课,不愿意再出去。

    大家虽然心里不满,但是宇维安不愿意的事情,也没有人敢反驳。

    于是剩下的两个人在金秋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酒吧——清悦酒吧。

    酒吧里的经理一看是金小少爷来了,忙不遂的将他们三人带到了雅座上,金秋拿着酒单,点了平时最常喝的牛奶玫瑰。

    金秋其实酒量很差,喝不了烈酒,牛奶玫瑰是酒吧里酒精含量最低的酒。

    牛奶的香醇,加上低度数的玫瑰酒,入口时也不会感受到辣口的酒气,所有的酒味都被奶香掩盖。

    金秋正在与白芳静和李泰克说笑时,服务生端来了三个人的酒,其中一杯白色的酒端到了金秋的面前。

    金秋感觉到口渴,端起酒杯就大喝了一口。

    一股冲天的辣意直达鼻腔。

    金秋顿时瞪大了眼,拉出桌下的垃圾桶,将满嘴的酒都吐了进去,随后呛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咳嗽。

    “怎么了,怎么了?”白芳静连忙问道。

    连身边的服务员都慌了伸,不知所措的看着金秋。

    金秋抓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凉水才压下了满口的辣意,他眼角泛红,对服务员怒声道:“你给我上的什么酒!”

    服务员是个年少的女孩,畏畏缩缩的说:“就是您点的牛奶玫瑰啊......”

    “不可能!”金秋端起酒杯闻了闻,虽然闻起来确实有一股淡淡的奶味,但是酒味也太重了。

    金秋将酒杯重放在桌台上,问道:“这杯酒是谁调的?”

    服务员指了指吧台处:“是一个新来的调酒师......”

    吧台处,一位高瘦的男人优雅的摇晃着手臂,手里拿着两个罐子,酒液来回交换,既潇洒又帅气。

    金秋呼噜一下站起身,气恼的说:“谁招来的新人,连一杯酒都调不好!”

    也不顾白芳静和李泰克的阻止,就怒气冲冲的朝着吧台走去。

    他走到吧台处,手拍了拍大理石的桌面,发错砰砰的脆响,声调颇为趾高气扬的问:“喂,就是你调的牛奶玫瑰吗?!”

    吧台前的人回过头,四目相对间,那个人对着金秋笑了一下,说:“对啊,小少爷不喜欢吗?”

    金秋却看着眼前人的脸,愣住了。

    他金秋活了十七年,见过最好看的人就是宇维安和自己的哥哥,他自认为有两大颜值天花板在自己身边,自己已经对帅哥免疫了。

    可是眼前这个人和宇维安,金哲的帅气不同,他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帅哥,细长的眼睛,嘴角一咧开就有种邪气的感觉。

    笑的勾人又迷魅。

    就像是毒药一般,明知道是有危险,却还是令人不由的想要靠近。

    金秋看着这个人,脸瞬间变得滚烫。

    一定是因为刚刚喝了一大口烈酒,上头了。

    金秋这样想着,壮起胆子说:“那个......你调的什么破酒!又辣又涩,压根都不能喝!”

    狄南笑了笑,双手撑着吧台,凑近了金秋些问道:“我是新来的,不知道小少爷的口味,要不我再重新调一杯?”

    金秋向后退了两步,感受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他支支吾吾的说:“算......算了,你调的太差,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