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雌性在得知他喜欢的雄性每次都会在这里买东西后,就装作快递虫来到了雄虫的住所,对那名雄虫进行了不可描述的行为。

    虽然雄虫第一时间就按下了报警按钮,但附近的警察和雄子保护协会的虫都来的有些晚。

    在他们到达的时候,雄子正被他压在身下,他还在不停地上下运动着,脸上满是潮红。

    然而他身下的雄子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整只虫毫无声息的躺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的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及时控制了那名雌性后,他们就把那名雄子送到了最好的医院进行救治。

    就算是有着心理医生不停地对其进行辅导,那名雄子也没扛过去,最终因抑郁而死亡。

    这在虫族是史无前例的,引起了极大的舆论。最终以处死那名雌性、更改虫族法律为结尾。

    在那之后,所有的店家就被强制要求使用可以用星网监控的机器来代替虫工。

    “感谢您的惠顾”说完,机器虫就顶着圆滚滚的脑袋走远了。

    拆开箱子后,赫尔曼就拿起了那本书,一目十行的翻看着。

    在翻到某一页后,赫尔曼停下了他的动作。

    赫尔曼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盯着那行并不起眼的小字。

    过了好一会儿,赫尔曼才放下手中的书,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着。

    抚了抚额头的赫尔曼心里满满都是懊恼:太傻了,真的是太傻了,但凡认真看看书,就不会出现这种窘况。

    既然明白了当初自己袭向陆时的动作是为了保护他,赫尔曼就放下可以自己对陆时的愧疚感,像以前一样和他相处了。

    虽说自从回来后,赫尔曼就没有在府邸里见到休伯特的身影,但整个府邸里到处都充斥着的它的活动踪迹,赫尔曼也就明白了休伯特已经安全的度过了基因强化。

    “笃笃笃”这是赫尔曼不停地敲击桌子的声音。

    已经停止敲击桌子的赫尔曼却还是听到了不停地“笃笃笃”声,声音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急切?

    正想着什么时候去见见休伯特的赫尔曼抬头一看,果然是休伯特在用它变得更尖的喙敲打着玻璃。

    对上赫尔曼的眼神后,休伯特变本加厉的加大了敲击窗户的力度。颇有你不放我进去我就一直敲的架势。

    玻璃在它的动作下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然而那只是看起来,特制材料的玻璃硬度甚至可以抵挡来自粒子枪的攻击。

    察觉赫尔曼并没有给自己开窗的意图后,休伯特愤怒的用翅膀击打着窗户,并用眼神威胁道:你把我伤成那个样子我还没和你算账,你就这样对待我这个受害者?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好意思,它还真的不会痛。

    迫于无奈,赫尔曼起身给它开了窗。

    窗户还没有完全打开,休伯特就迫不及待的挤了进来,然后大摇大摆的落在了赫尔曼的书桌上。

    将翅膀收回的休伯特趾高气扬的在上边走来走去,眼神还表达着对赫尔曼的控诉:你还没和我道歉!

    看着霸占了自己整个书桌并把它弄的一团糟的休伯特,赫尔曼大度的什么也没说。

    伸出手想要摸摸休伯特的头,却被它一个偏头躲了过去。

    赫尔曼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它身前的桌子:“不是在和你道歉吗?”

    休伯特小小的眼睛里盛满了大大的疑惑:???什么玩意?你管这个叫道歉?!你怕不是对道歉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啾啾啾”

    “嗯?你在说什么?”

    “啊~原来休伯特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推开书房门的陆时就看到了从刚刚起就失踪的休伯特。

    “啊呀,你不是在和曼曼生气吗?怎么主动来找他了?”陆时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被揭穿的休伯特傲娇的扭过了脖子,不肯看陆时赫尔曼。如果细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它被羽毛掩盖的、不易察觉的微红脸颊。

    闻言的赫尔曼挑了挑眉,询问道:“它是特意来找我的?”

    “啾!啾!”宝宝!

    明白了休伯特叫声含义的陆将食指竖在了他的脸颊边,歪了歪头:“大概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明知陆时在通过卖萌这种方式来逃避问话,赫尔曼也无法对他说出什么重话。

    “啾啾!”主人公不是我吗?你们怎么聊了起来?你们心里还有没有我?!

    对视了一眼的陆时赫尔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同一种讯息:不好意思,没有

    看到两虫有对视了起来,忍无可忍的休伯特煽动着翅膀,叼起了陆时的袖子就向前飞去。

    “阿拉阿拉~我知道了,休伯特你不要拽我的袖子!”

    正在拽着陆时的休伯特还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赫尔曼,眼里满是催促:快跟上!

    随之跟上的赫尔曼摇了摇头: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看着眼前的门牌,赫尔曼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疑惑:训练室?来这里干什么?

    推开门,两虫一鸟就走了进去。

    让陆时在一旁的观战椅上坐好,休伯特就向站在中央的赫尔曼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

    “啾啾!”

    赫尔曼偏了偏头,向一旁观战的陆时问道:“?它想表达什么?”

    不知休伯特说了什么,陆时的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手也握成拳抵在嘴边,想要抑制自己喷涌而出的笑声。

    然而他还是失败了,看着在椅子上笑道直不起腰来的陆时,赫尔曼和休伯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黑线。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擦了擦眼泪的陆时就向休伯特和赫尔曼道歉道:“抱歉抱歉,真的是太搞笑了”

    看着陆时已经缓了过来,赫尔曼才开口:“现在应该给我翻译一下休伯特刚刚的意思了吧?”

    听到这话的陆时急忙点点头,“嗯嗯,休伯特说它要挑战你”

    闻言的赫尔曼挑了挑眉:“哦?它确定?”

    “嗯,不过它有附加条件”

    ?什么?

    仿佛在不翻译完就又要笑出声来,陆时语速快的像连珠炮:“它说你站在那里不能动,也不能反击,什么时候它打过瘾了,才原谅你”

    听到陆时很好的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站在一旁的休伯特用脑袋蹭了蹭陆时的裤腿,雄赳赳、气昂昂的向赫尔曼走了过去。

    看着在自己面前站定,还向自己鞠了个躬的休伯特,赫尔曼颇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些什么啊!

    抬起头的休伯特眼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我休伯特报仇的机会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休伯特:我即将迎来我的高光时刻!

    赫尔曼(冷笑):谁给你的勇气?

    第14章

    想象是很丰满的,然而现实却骨瘦如柴。

    休伯特想的很美好,但就算是赫尔曼站在那里让它打,它也没能在赫尔曼的身上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口。

    可能是发泄了自己内心的愤恨,看着眼前一动也不动承受着它攻击的赫尔曼,休伯特不好意思的“啾啾”了两声。

    落在了赫尔曼肩上的它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他的脸。

    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重量,赫尔曼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体型已经十分巨大的休伯特,对着在一旁看戏的陆时说道:“你最近是不是给它吃太多了?”

    听到赫尔曼问话的陆时疑惑地看了看站在赫尔曼肩上的休伯特,仔细的回想着休伯特以前的样子。犹豫了半天,他才开口道:“似乎……是有一点胖了?”

    闻言,休伯特整只鸟都僵在了赫尔曼的肩上:吃……吃胖了?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每天都有出去捕猎,宝宝一定是在骗自己!对,一定是宝宝在骗自己。

    强掩下内心的不安,休伯特看向陆时的眼神里满是责怪: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骗我呢?

    就在休伯特呆滞的这段时间,赫尔曼直接伸手把它放到了一旁的体重秤上。

    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跳跃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值,陆时的头上蹦出了一个“#”号。

    “休伯特你为什么会重这么多!上次体重不还是在正常范围内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听到陆时的话,休伯特缓缓地低下了头,悄悄地向一旁溜去:这怎么能怪我呢?要怪就怪你网购的东西太好吃,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寒鸟。

    想起什么的陆时急忙向自己的房间跑去,被留下的赫尔曼看了一眼此刻滴溜溜的转着眼睛,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的休伯特。

    赫尔曼一把抓住它的两个翅膀,把它提了起来,慢悠悠的跟在了陆时的身后。

    “啾啾!”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气死我了!

    没一会儿,一声怒吼就从陆时的房间里传了出来:“休伯特!我的零食呢?!它们都去哪儿了?!你又偷吃!”

    站在门外的赫尔曼把手里的休伯特扔了进去:“犯人我给你抓到了,不用谢我”

    看着被丢进来的休伯特,陆时气冲冲的向它走了过去。

    注意到赫尔曼想要看好戏的神情,陆时站在门后,笑眯眯的对他说道:“曼曼你先去忙吧”说完,就大力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赫尔曼摸了摸差点被碰到的鼻子,轻倚在门背上,好笑地听着里边传来的鸡飞狗跳的声音。

    抬头看了看窗外碧蓝的天空,赫尔曼在心里感叹道:啊,真是和平又美好的一天。

    欢声笑语又充满了整个府邸,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吵闹。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迎来了陆时成年后的第一个夏天。

    就是在这天,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虫因替陆时办理身份证明而登门。

    来虫还是上次办手续的那只虫,看到他,赫尔曼显然很惊讶。

    来到他的面前坐定,赫尔曼开口道:“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咽了咽口水,工作虫才说道:“请问陆时大人呢?这个需要他在场”

    在光脑上按了几下,赫尔曼对着他说:“稍等一下,我让康拉德通知他了,他一会儿就过来的”

    “好,好的”

    说完,会客室就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被赫尔曼盯着看的工作虫浑身上下都开始不自然起来,冷汗更是一滴滴的从额头冒了出来,浸湿了整个头发。

    他的心里更是在暗暗叫苦:上次就被吓的不清,这次运气不好,上司被分到了这个工作。本来应该是上司亲自经手的,他却说是什么上次就是由你经手的,这次由你来会更加方便,不用再了解一次信息。呸!明明就是自己不敢来,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偏偏自己还不能不来。这不,又被威胁了吧?

    看到工作虫的表现,赫尔曼心里“啧”了一声,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面上却没显露出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