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真是名副其实,我忍不住惨叫一声,这回,他没有堵我的嘴。随着他毫不怜惜地几个顶入,我惨叫连连,体内好似被利器刮过一样,又酸又疼。

    “凉……凉修烈……”我泪汪汪地望着他,呼吸已经不均匀了,无奈双手被绑,只能用眼神求他不要再继续了。以后我真愿意都听他的,而且再不恶作剧了。

    可我忘了,凉修烈就是一个喜欢看见我痛苦的人。

    只是我真不知道今天他是受了什么暗示,或是早有预谋,居然想到利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

    我抽泣了一下,他趴下来,抱着我的腰,伏在我耳边,温热的气体呼在我耳朵上,身体还再不停律动着。

    “会疼?”

    “你被人插一下试试……”

    “谁敢?”

    “你这么长,要不自己拿着插一下自己,自己给自己打通任督二脉?”

    “你的话提醒了我。”

    “你干嘛!!不准!!想都别想!嗷嗷嗷嗷!!”我吓得大哭起来。

    “别哭了,放松,我快断了……”他吻去了我脸庞的泪,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淫邪地说。

    我咬住下唇,忽然理解了他的意思。进而,我想起微博上的一句话——“练好括约肌,夹断负心汉”。

    他的动作又剧烈起来,我只有疼,网上言情小说里那什么第一次就能攀上什么高峰什么顶端的都是坑爹,我这都第二次了,还疼得跟什么似的,就好像在伤口上撒盐还使劲搓一样。

    最后是,他顶端了,他高峰了,而我,几乎没死在他身下。他退出去的时候,我就像一只死了的蛤蟆,一抽一抽的,目光呆滞。

    他解开我的手,把我抱到他身上趴着,餍足地搂着我的腰,还不忘拉过被子盖好。

    其实,他现在绑不绑我都一样,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只能趴在他的胸口,那深色小点就在我眼前几厘米处,我都没有力气抬手去戳一下。

    我的眼皮好像挂了两个西瓜,一直睁不开,困意,排山倒海的。就这样,我小憩着,脑中反反复复只想着几个问题。第一,他为什么会跟女人上床。第二,为什么我从一开始就身子疲软得连反抗都像在勾引。第三,我以后该怎么办。第四,马勒戈壁的现在是我的危险期他他他居然直接就……!!!!!第五,老子会不会怀孕啊!!!第六,请问古代有卖事后那啥的么呜呜呜……tot

    他眯着眼,神色平静,只是放在我背上的手,很不老实地上下抚动,一会儿戳两下我的腰,一会儿捏几下我的屁股。

    我羞愤地咬牙,心里将凉修烈拖出去枪毙了至少十分钟。然而,在心里幻想,算什么猛士?这时候,鲁迅先生的一句诗总算被我完整地想了起来——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垂在他大腿两侧的手,微微撑起了身子,使我和他的身体间多了些间隙,然后,我的手移到了疲软的小凉修烈(咳咳,你懂的……)前面,揪住小凉的几根微卷的头发,猛力一拽。

    叭叭叭。

    凉修烈整个人弹起来,我滚落在一旁,手里捏着战利品,狞笑着看着凉修烈捂着蜡烛,圆瞪着眼睛,目光充满了野兽吃痛后的杀气,好像一只被激怒的眼镜王蛇,吐着恐怖的蛇信。

    他瞪了我很久,忽然笑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本将军今晚整不死你……”

    我大骇,惊恐地发现大蜡烛抬起了头,剑拔弩张地指向了我的眉心。

    ☆、有一种跌倒叫爬起

    一个从未成年开始就上了战场并在战场上争斗了十几年的男人,其战斗力和搏斗能力都不容小窥,这种战斗力是由力气、耐力和坚强意志力组成的。

    我叨逼叨说了以上那些话是为了解释为什么我会晕过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即便如此,我仍然要对自己提出通报表扬,我挫败了凉修烈的计划,他扬言要整死我,最后的结果是我只是晕死过去,离彻底死掉还有老长一段距离。呃……至于我是怎么晕倒的,为什么会晕倒,我只记得昨晚一阵又一阵非常奇特的感觉,奇特到我嗷嗷大叫,实在受不了下一次,才呱唧一下晕过去的。

    那种奇特的感觉……可能是疼的?我坚信!难不成还会是传说中的“顶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在凉修烈这个变态狂的身下达到这种只有小说女主才能达到的境界呢?

    而且我要激动兴奋欢天喜地告诉大家,我比凉修烈先一步醒过来,这证明我比他的恢复能力强。进而我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我每次都比身边的男人早醒,上次的项澄音和这次的凉修烈,都出奇地相似。

    别的小说男主角都比女主角先醒,而且充满爱意地看着女主的睡颜,等她醒来。估计是我的睡相太难看,怕吓着男主,所以每次都让我先醒过来。

    凉修烈是侧身睡着的,一只手臂还霸道地搂着我,他手臂上方和背上都有抓痕,像被发怒的猫挠过一样,我嫌弃地撇嘴,也不知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挠他?!(靠……到底谁啊)

    我把他的手臂推开,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像是下半身瘫痪一样,怎么也没力气。我大骇,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还在不在,却马上被自己的一身狼藉吓尿了。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胸口那一块一块的红斑也就罢了,手臂的青紫指印和腰部的那一片淤青是肿么回事!

    不带这样的,不就拔了你几根毛嘛,呜呜呜……

    这时,凉修烈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差点没给他压断气了。我一边大叫一边推他,把他给推醒了,跟我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目露凶光,太阳穴上方的青筋跳动着。

    擦!太逆天了!这句话不应该由我问吗?!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在这里?!到底是谁昨晚硬把我拖进来,不由分说就跟猛虎扑小羊一样把我吃抹得干干净净,我都晕死过去了还不住手!这下好了,一醒来就跟失忆一样,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个猥琐模样,好像是我半夜觉得空虚寂寞冷自己钻进你被窝一样!

    我当下决定,以后要勤练括约肌,有朝一日夹死你。

    凉修烈掀了被子,带着一种怪异、惊异、变异、ooxx异的表情,望着凌乱得跟车祸现场一样的床单和褥子,以及一丝不挂的他自己和一身狼藉的我。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强x别人的男主醒来后一脸被强x的表情。

    他目光一冷,“滚出去。”

    我气不打一处来,明明道理在我这边,但是他居然占了上风,还口出恶言赶我走。娘了个腿的,也太虐了。我羞愤地撑起身子,捂着胸部,刚下床就吧唧摔了个狗□。我趴在床塌上,恨得咬牙切齿,我得了小儿麻痹症鸟~

    我复爬起,走了两步,吧唧又摔了。爬起!吧唧~爬起!吧唧~凉修烈的床距门大概有五六米的距离,我走了三米不到,已经摔了三次了。下肢瘫痪真可怕,我总算理解了什么叫“有一种跌倒叫爬起”。

    我再次坚强地爬了起来,心里为自己呐喊助威:满分加油!走两步,没病走两步!在我迈出两步之后,我的双腿又是一阵发抖,往前一扑,身后有双有力的臂膀将我揽住,我晃了几下,站住了。

    凉修烈赤身裸体站在我身后,一弯腰把我横抱回床上。

    我捂着眼睛不看他的身体,心里骂他祖宗千百遍。他拉下我的手,看眼神似乎已经想起他自己昨晚干了些什么,那纠结与愠怒的目光,直直盯住我的脸。

    在凉修烈的意识中,他睡了自己弟弟的老婆。

    “我们……”他扫视着我胸口那暧昧的块块红斑,指尖抚过我肩上的一块淤青,欲言又止,似乎比我更加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啪。”我扇了他一巴掌。丫的太可恶了!

    几乎那声“啪”的同时,他已经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床上。我这一巴掌对他来说不痛不痒,而且力道也不重,只是……恐怕他从小到大就没被人扇过,所以才养成了这种邪恶的坏性格。

    “你敢打我?”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扣着我扇他的右手,那里本来就有被他捏青的指印,现在又被他用力扣住,疼得很。

    “我不但敢打你,有朝一日我还要爆你菊花!把你变成向日葵!”我冲他吼,撕心裂肺的大哭。

    凉修烈明显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手上卸了力,一把把我拉起来,拍着我的背给我顺气。他似乎很怕我哭,我一哭他好像就拿我没办法,对我稍微好一点。这是他的软肋?

    我又捶了他几下,果然,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像打架子鼓一样,在他身上一顿乱捶,咚次打次,咚次打次,咚次打次~苍茫的晋江是我的爱~慢慢的美男一字排开~火辣辣的床戏是多么的精彩,我们一路边走边唱多自在!

    他终于不耐烦了,拉了一下床边的一根绳子,只听外面铃铛响了一声,几个丫鬟推门鱼贯而入,纷纷跪在床前。我住了手,像一只毛毛虫钻进被子里。

    我掀开被子一角,看见那些丫鬟虽然正在给凉修烈穿衣整理,但那鸡婆的目光时不时朝我这里看来,当他们看见皱得跟咸菜一样的被单和褥子时,脸上不约而同浮现着一丝暧昧,还互相用眼神交流着,好像在说“你们看见了没??”。

    过了很久,凉修烈衣冠楚楚地站在我面前,猛地掀开被子,我就像一只离了水的鱼,活蹦乱跳着又想找地方躲起来。丫鬟们受了他的指使,抬了大木桶进来让我清洗。

    丫鬟们看我的表情总体上是充满不屑与鄙夷的,她们一定认为是我勾引了凉修烈。看着我一身狼藉,她们露出又欣羡又嫉恨的目光。有什么好嫉妒的,你们拿根大蜡烛自己插一插就知道我的苦衷了。(我擦……)

    我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衣服,就赶紧跑着离开凉修烈的卧室。外面很冷,雪下了一夜,屋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进入大厅的时候,我瞟见凉修烈正在跟赤展说着什么,我赶紧停下脚步,躲在一边的柱子后面。

    赤展问凉修烈:“我们派去凤栖边境的探子回报,女皇卧病,凤栖一些仪式都暂时由二公主出席主持。凤栖的老百姓也说,近半年来,从来没有见过长公主出巡。可见我们山庄的那位,确是长公主无疑。”

    凉修烈好像心情很差,而且还心烦意乱的,根本没注意听他说话,又问了一遍,赤展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次后,凉修烈才道:“有修岚的消息吗?”

    这家伙,心里还是想着他弟弟!你弟弟如果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事,他心里作何感想?!

    “修岚大人所在的驸马府口风很紧,一直……没有消息。”赤展道,“只是听说长公主不在的时候,二公主去过几次驸马府,带了一些补品。”

    “你退下吧。”凉修烈说。

    “将军大人……”赤展试探地问,“关于送去凤栖皇宫的信件,需要开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