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苦的低呼一声,只见白皇傲月把他那对白玉般的双脚打开,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来到下面的菊蕾处,在他快要惊呼出来的时候,顺势的把一个温润的条状物体缓缓的塞到他的後蕾里。

    “唔……痛!!出来”直到全布没入为止。他则及不舒服的扭动起来。

    白皇傲月早已流下压抑的汗水,下体更是疼到厉害,终於大工告成的嘘了口气。

    “唔…你…放了什麽东西在我那里?拿出来”愤怒的看著男人叫道。伸手就想把那东西拿出来。

    “雀儿,忍一忍,一会就好”看看男人是怎麽对他说的。好不容易的找到的圣物,这是一根行房时用来帮助润泽扩张干燥内壁的疗伤圣物,但是前提下必须要提前放入润泽,一连放入三天,干燥的内庭就很有弹性的自动分泌体液,玉自然是会自动化进体内,为了能让小人儿承欢能够少受点苦,所以才人界的皇宫里密室找到这种东西,自己倒做了回贼,穿梭在那家夥在人界的皇宫里。而且还找到能让他体内的蛇毒全部清除的圣水,只有他体内几千年的毒素清除掉才能跟凡胎的人儿交欢。虽然多少受了一点阻碍,但还是把他想要的东西给弄到手了,剩下的就等著那一天的到来,还有没有想到的是哪个人居然是人界的皇帝……

    雀巢 1~15 第12章

    章节字数:4123 更新时间:07-10-13 13:13

    12

    “唔!你……弄了个什麽东西到我的…我的那里”体内的异物感强烈的胀痛,羞愤痛苦的看著男人,而且还是哪个羞人的该死地方。一时都忘记昨天是那家夥所说的什麽东西。

    “雀儿,忍忍,过几天就好”白皇傲月耐心的安慰小脸瘪得通红的人儿。

    “到底是什麽东西?怎麽放在我的…”说的倒轻松,他可是个男人,为什麽要遭到如此对待?气愤害羞的看著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

    “是时候你就知道了,听话不要把它弄出来”白皇傲月半神秘半威胁的对他说。为什麽他会那麽纵容白皇傲月对同是男人的他做出这事?这是无解的答案,注定他们要互相纠缠一辈子的题目。之後的这几天里,似乎不知是适应了体内那东西的原故还是那东西变小了的原因,起初去那里都是被男人抱著走,最後再他强烈的抗议下,男人才把他放在地上自己行走,而且霸道的男人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个把脸遮住的纱帽,害得他看东西都是朦胧一片,就连上街都很不爽,眼睁睁地看著凡儿在他周围活蹦乱跳的快乐样子,直叫他恨得牙齿痒痒。

    “咦!前面怎麽有那麽多人”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视线虽然有些模糊,但勉强还是能看得清楚。

    “凡儿,快去看一下是怎麽回事”他把爱看热闹的传统给发扬光大到极致。

    “公子,他们在看菊下楼现任当家花魁任小楼,听说任公子是按照心情来接客的,因为他已经为自己赎了身”可爱小童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据说这任小楼是个很清高的人,还听说他的样貌跟前几年失踪的菊下楼花魁清泉有得一比”路人甲在他们旁边说著。听闻他一脸黑线。

    “就是啊!我也听说了,在怎麽清高还不是婊子一个,任人压”路人乙不屑的说。

    “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人家早就在被开菊前一天用钱把自己给赎了,人家还是清官一个”路人丙也加入八卦中。

    “对对对,我有也听说了,他那来的那麽多钱帮自己赎身?”路人甲也道。

    “具可靠消息,好像当日龚将军来过。”路人丙也道,看来三个男人也是可以成一条街的。

    “公子莫非他们说的是当年的小楼儿”凡儿疑惑的说。

    “应该是那孩子”他来的时候任小楼只是老鸨刚买进来的八岁小童,就是因为他一身清冽美丽的样貌,老鸨教他媚惑术宁愿被打死也不肯学习半点,经常被打得遍体鳞伤好不可怜。也就是那时候他开始注意到到那个孩子的,想当初那孩子经常被打得半死不肯低头的倔强样子,如今居然当上了花魁,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了吧!还好也替自己赎了身,没有走上不可回头的路,而如今他和凡儿还是当年的样子,都是因为误入蛇国的原因,只在那里呆了2个月,出来就物事人非了,真是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一千年,怎麽出来一趟都感觉自己成熟了很多,暗忖著。突然抱著他的男人,僵了一下身子。

    “怎麽了,月”他的注意力也被拉了回来。

    “没事,你就是当年那花魁清泉!”无疑是肯定句,目光幽深的看著他。

    “是也不是,因为我不是他本人,而是一个叫席雀的人。虽然身体是他的,但是这里面不是”咬了咬唇,罢了!坦诚的说出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决定向白皇傲月说出他的秘密。

    “我只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你原来的清泉,雀儿我只爱你,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个”男人一脸心疼的看著他,说著不是甜言蜜语的话语。

    看著男人对他许下爱的承诺,搅动他的心神及乱。但在他没有注意的角落,人群里的那个人和他身边的这条正在进行火热的视线交流。

    “凡儿,我们去看看小楼儿吧!”他也想看看那孩子,暂且不理会他们。

    “好呀!凡儿也想去看看他”他一脸兴奋的回答道。不用看,他也知道这家夥在想什麽,还不是去看一下当年比他还小的楼儿如今长成什麽样,而且他自己什麽也没有变,好让人吃惊的模样。

    “但是公子,还要做诗,而且要对他的胃口才行”凡儿眨著眼睛的说。

    “那简单,等下你看公子我的吧!”得意道,就凭他在一堆作古人的诗里随便找出一首来,也能应付过去,这个难不倒他。

    “月,我要去看看”提醒还在进行眼神厮杀的男人。

    “不准捣乱”下个但书。

    “嗯嗯,我什麽时候捣乱过了?”装乖巧的道。

    他个子高,不一会儿就挤到人群中间,原来是在河里的船舫里,旁边挤了一堆的人。这时一个小童拦下了他们的去路道“几位客官,请留步,还是按照规矩来”

    好吧!看了看周围,想了想,决定就这首吧!苏轼的《壶中九华》,朱唇轻启娓娓到来。

    我家岷蜀最高峰,梦里犹惊翠扫空。

    五岭莫愁千嶂外,九华今在一壶中。

    天池水落层层见,玉女窗虚处处通。

    念我仇也太孤绝,百金难买小玲珑。

    在旁的人都已经沈醉在前面一位亦男亦女白衣人儿的美妙声音里,但是那人儿却被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给抱在怀里,那男人众人一看就觉得非池中之物,霸气非凡。白衣人儿的样貌虽被遮住,但可以想像那美妙的声音如果在床上的话那就……但还是被人儿的才华所倾倒,好诗!

    “那不是昨天那位天仙小公子吗?”在场不知道哪个混蛋惊喜的叫道,场面马上就吵闹起来。

    “我家公子有请几位”刚好那小童向他们说著。

    进入船舱後,小童一声不响的走在前面指引,转了个弯到了里间两人看去,只见一位素衣公子坐在琴旁,那公子想必就是小楼儿了,他可比当年更胜清丽啊!坐下後便听道“公子好一句念我仇也太孤绝,百金难买小玲珑。”声音清脆诱人,到不像他的那麽媚人入骨。

    “那里那里!借句而已小楼儿”跟他客套道。唤出熟悉的称呼,让前面的人晃了一下。

    “你……”只见那任小楼大惊,非常不确定的看著眼前被一层纱给挡住的人。待他把带在头上老早就想丢掉的纱帽给掀开,一切都清楚了。

    “是我呀!不认识我了吗?小楼儿”向还愣住的人调皮的眨了眨眼。

    “是雀哥哥麽?”他激动地起身,迟疑地走向他。

    “是的,你还好吧!”微笑地看著眼前明显比他高出一些的孩子。

    “雀哥哥这些年你都到那里去了”欣喜的上前。

    “这是凡儿哥吧!你们怎麽……”任小楼疑惑的看著他和凡儿。

    “我们只是到了一个特别地方,那里的时间恰好跟这里的时间不一样而已,然後就碰到了一些事”微笑著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这是白皇傲月”向他介绍道。

    “好,好,当初你们走了之後……”原来在他们走了之後老鸨找不到人,气愤之余就拿他们来出气,在然後就把楼儿捧为续他之後的花魁。虽然是用一句话轻描淡写的说著,但想都是自己走了之後连累到他们,他们所吃的苦是可想而知的。从月的身上下来,缓步的走到他面前,这小鬼怎麽比他还高,抱住他,他明显的僵了一下。

    “我会让那老鸨好看的,别难过,我决不会让她好过”

    “可是她背後有後台,根本动不了她”任小楼不确定的看著比自己还要瘦小的人。

    “相信我,没错的”

    不久後,还没有等他们开始行动,不知谁已经把曾歌舞升平的菊下楼一夜之间给弄垮,真是大快人心啊!不提。小楼儿却和当今龚将军又有一段故事去说了,不提。

    洗澡间。

    “唔…嗯又你干嘛!怪怪的嗯……”

    “别动,雀儿,在忍受一天就好了,你看这里的小嘴好像吃不饱似的,把我的手吸得多紧啊!而且还会吐出蜜汁出来”菊蕾中已经被体温化掉一半的玉被他拔了出来,男人把手指送进其中搅动,弄得他那里怪怪的,异物感很强,虽然也不太疼了,担反而更加敏感,收缩得更紧致。仔细的被男人清理著润滑的内壁,最後还是摆脱不了被放入玉块的命运。穿戴好後,白皇傲月不知道从那里拿来一碗汤药,让他看见乌黑的汤药就恶心。

    “这是什麽?能不能不要喝了”他从小就很害怕喝这些东西。

    “乖,这是增强身体的汤药,补身子的”这的确是帮他补身子的,但也是让他能够承欢健体的汤药,这是他後来才知道的事。

    “好苦!!唔”嘴巴就被塞入一颗糖丸。

    “雀儿,我们过两天就回去,然後……”

    “然後怎麽……我还没有玩够,这些天都是被你抱,那里都不能去”不依,大街还没有正在逛过。

    “什麽人?”白皇傲月警觉的朝窗口喝道,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向远方而去。

    “雷,雨是什麽人?”

    “太快了,看不清楚,估计可能是鬼族死士,属下这就去察看”惊雷回答著,又有几个黑影闪过,语毕闪身而去。他则目瞪口呆的看著,好快的速度,终於能见识到又是传说中的轻功?法术?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这当口,又从窗外飘进来几个黑衣人,为什麽用飘这个词?因为……妈呀!好恐怖啊!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僵尸片里面的僵尸还要恶心,虽然是僵尸但是身轻如燕。虽然前面很好奇地看著这些僵尸跟其他人打,一但轮到他自己就一点也不好玩了。只是一闪他就被带离战区。

    “雨,保护好雀儿”传来白皇傲月沈稳的声音。

    “是,王”

    “凡儿呢?”担心的问著雨。

    “请公子放心,事发突然,他被我放在马车上,暂无大碍”雨立即挡在前面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