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小岛,我就把你带过去藏起来。”他说道。

    陆靳言“嗯”了声。

    被容年带回去藏起来,这个奖励,对他而言,诱惑力太大。

    所以,刚才他才拼着脸都不要了,讨到了这个奖励。

    现在,奖励既然已经得到,他哄着怀里小孩儿:“从客观上来,我是赢了。但我承认,刚才欺负了年年。”

    “所以,年年在我心里,才是获胜者。那个我珍藏的工艺品,等待会回去就送给你。”

    容年一点都没被哄到,他皱了皱小脸,思绪陷入混乱。

    他是陆靳言心里的获胜者,可陆靳言是比赛的获胜者。

    那,那他到底赢了没有………

    陆靳言看他这小表情,就知道他脑袋瓜里还在绕着这事儿。

    “乖,不想了。”

    陆靳言怕他再想下去,会继续气鼓鼓,于是捏捏他软乎乎的小脸,带着他又游出去:“来,我们再游一会儿。”

    容年被他带着游了两圈,果然,被引的把刚才的事儿都给抛到了脑后。

    “陆靳言!我是不是超厉害!”

    容年给他展示着各种泳姿。且在水下连待了好几分钟都脸色不变,把陆靳言还给吓的够呛。

    “是很厉害。”陆靳言把他从水下强势捞出来,先夸了句,紧接着就是教训:“厉害归厉害,以后不能为了图厉害,就在水里憋气憋那么久,万一憋晕过去,沉了底怎么办?”

    容年被他训的不服气。

    在水里沉底是不可能沉底的,哪有鱼会被水淹死啊!

    可这话也不能说,所以,教训还是得硬生生挨着。

    两个人在水里待了许久。

    陆靳言怕他身子染上寒气,出了泳池后,又拎着他去泡了药泉。

    药泉也是这会所里的招牌。

    泉池虽然彼此挨着,但都是独立隔开的,陆靳言带着他泡了自己用的,不对外开放的那一眼池子。

    而隔壁还有另一个。

    “陆靳言,旁边那个也不对外开放么?”容年被他放到泉里后,好奇的指着石雕后另一个泉池问道。

    “嗯,那个也是私人的。”陆靳言给他解释道:“我堂哥用的。”

    “一开始做这药泉,其实就是给他建的,他残了,所以让他多泡泡这个,看看能不能残的轻点儿。”

    容年听他一边贴心为堂哥建药泉,一边又一口一个残了的形容堂哥。

    一时间,都分不清陆靳言对这堂哥到底是爱是恨。

    “以后咱们没事就可以多泡泡这个。”陆靳言让只穿了泳裤的小孩儿趴在自己身上,大手从他腰间滑下,可脸上却还是正经的模样,且还在语气淡定的科普着药泉的好处。

    容年被那作乱的大手,给搅的整个身子都是软的。

    他小红扑扑,环着陆靳言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啄着,像小鸡啄米似的。

    “陆靳言……”他哼哼唧唧:“想要。”

    陆靳言细细的吻着他的眉眼,手上把小孩儿欺负的厉害,可别的地方,却依旧还不肯给着小孩儿:“年年,叫声好听的。”

    他低沉好听的嗓音,似在诱哄:“我现在都是你男朋友了,称呼上,也该改一改了。”

    容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迷茫看着他:“改……改成什么?”

    “不知道。”陆靳言咬了下他红透的耳朵尖,强调道:“你自己想,总之,不可以再叫我全名。”

    容年被这个要求给难住了。

    不叫陆靳言的全名,那,那要怎么叫?

    “陆叔叔。”他试探。

    陆靳言:“……”

    陆靳言脸一黑,又多加了根手指,牙根都被气的直痒痒。

    “年年这是在嫌弃我的年龄?”他问道:“所以才叫我叔叔,来提醒我?”

    容年被多出来的手指,给惹的浑身更加软趴趴,眼角也红的可怜。

    “陆,陆哥哥!”

    他重新叫道,嗓音里都拖了点哭腔,牙齿咬住陆靳言的肩膀,被欺负的可怜。

    陆靳言听他整天哥哥哥哥的叫着容迟,对哥哥这个词,也没太大的感觉。

    “你已经有亲哥哥了,不缺我这个哥哥。再换。”

    容年又乱七八糟的换了好几个,可没一个是陆靳言说好的。

    一边被勒令着继续换称呼,一边,只用手欺负着他,就不肯给个彻底的。

    容年被气的哭唧唧。

    “你坏!”

    他伸出手,拍着陆靳言的胳膊,想把他拍开,自己跑走。

    可陆靳言哪能让他如愿。

    “乖,再想想,还能叫我什么?”

    陆靳言安抚的轻拍着炸毛的小孩儿,语调里满是温柔:“叫对了我就给你。”

    被折磨的不上不下的小孩儿,泪汪汪看着他。

    原本晕乎乎的小脑袋瓜,忽然,亮起了个小灯泡。

    “老……老公。”他结结巴巴的叫道。

    下一秒——

    唇被堵住,陆靳言像发疯了似的,力道大的几乎是想把他揉碎在怀里。

    “再叫一次。年年,再叫一次。”

    将怀里的小孩儿牢牢禁锢着,压在温热的石壁。陆靳言眼底染上红意,声音哑的厉害。

    容年呆呆看着他此刻失态的样子,半晌,又轻声叫了句。

    “老公。”

    陆靳言眼底红意更盛,又发疯了。

    容年:“……”

    这句老公,好像个开关啊。

    而开关打开容易,想关上,就不太容易了。

    容年被欺负到哭出声,而哭着哭着,他忽然听到隔壁,那个说是陆汀烨的私人药泉,好像也传来了暧昧声响。

    “陆靳言。”

    容年不敢再乱叫老公,只惊恐叫他的名字:“这是不是不隔音?”

    陆靳言把他往身上提了提,眼底的红因为欲意被满足,而稍稍褪去了些。

    “是不怎么隔音。当初设计的时候,我也没想过会带人来。”

    容年更惊恐了!

    “有,有人!”

    他指着隔壁:“你堂哥的药泉里,有人!”

    陆靳言闻言,皱起眉,仔细听了听。

    容年说的没错,他堂哥那边儿,还真有动静。

    有暧昧声,还有……怎么还听着有打人声?

    “陆靳言,我不想待在这了。”容年现在觉得这儿一点都不安全。

    他抱着陆靳言的脖子,把小脸都埋了进去。

    “我要回去。”

    陆靳言也懒得听堂哥的墙角,他起身,抱着小孩儿直接站起来,拍拍小孩儿的背,哄着他道:“好了,我们回去。”

    入夜。

    容年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乖乖等着陆靳言去给他拿说好的那个工艺品。

    很快。

    陆靳言回来,从向来放着贵重物品的柜子里,将那个鳞片拿了出来。

    “年年,看。就是这个。”

    陆靳言把鳞片递到他面前,目光也在他脸上逡巡着。

    容年原本期待的小眼神,在看到鳞片后,瞬间懵了。

    躺在陆靳言掌心里的鳞片,泛着干净的冰蓝色,在卧室灯光的映射下,美的惊人。

    可容年却一点没张陆靳言那样被惊艳到,反而,他小脸都被吓的没有血色。

    “你……你是从哪捡到的?”他连语气里都带着难以控制的惊惶。

    陆靳言心里一动,把鳞片收起,不再让他看,生怕把他刺激的更厉害。

    “上次在古堡里,那个泳池中捡到的。”

    容年小脸更白。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竟然在那里还丢了片鳞片。

    “年年,你认识这个?”

    陆靳言想到ella给他汇报的鉴定结果,眸光都沉了下来,可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