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乱了,风之国的强势推进让土之国分外惶恐,土之国在不久之后,竟然也推出了尾兽!

    土之国捉到的尾兽是四尾鼠鲛,鼠鲛虽然是四尾,其查克拉量却是所有尾兽里最低的一个,但是综合实力能排到第六,一个最大的原因,就在于鼠鲛的特殊能力,毒!

    鼠鲛的特殊性在于,它能够自由地操控毒气毒液,反而是他口中的熔岩喷射反而没有那么的让人畏惧。

    土之国操纵四尾鼠鲛的方法,跟风之国不同,他们将鼠鲛昏迷后封印封起来,然后到了战场上之后,就将鼠鲛如同投放炸弹一样地扔出去,鼠鲛清醒过来之后,自然会跟对方战斗。等到战斗结束,土之国的人再将它封印起来,等着下次再用。

    这样的好处是,他们不需要特别的控制手段,坏处则是,鼠鲛并不受到控制,所以其攻击是无差别的乱来,而且由于没有控制方式,只能通过封印的方法,因此土之国的忍者必须时刻注意有没有他国的忍者会跟着他们抢“回收”鼠鲛。

    因此鼠鲛也不能常常拿来使用。于是,风之国跟土之国的战斗就再一次地陷入了僵持状态。

    此时,其余各国的大名,也开始找上他们国内的强大忍者家族,要求他们也找出能够控制尾兽的方法来,并表示愿意为他们寻找并控制尾兽提供一切帮助。

    “我知道了,但是非常抱歉的是,我会带领千手家尽力而为,但是我不能保证千手家一定能办到您的希望。”千手柱间客气地对着来访的火之国大名说道。

    “我知道,尾兽那种东西,不是那么好弄的。”火之国跟千手家打交道也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们自然清楚千手一族的信条。但是现在找到并利用尾兽已经刻不容缓,所以虽然大名如此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焦急。

    千手扉间站在门外,静静地等候着房间里两人谈话的结束,这样的谈话近两个月以来越来越多了,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因为,火之国境内能找到的尾兽……只有最强最凶暴的——九尾?妖狐!

    九尾一直生活在火之国的密境森林里,除了极其偶尔的时候会出来骚扰一下周边的村庄以外,并没有太多的作恶。相反的,由于长时间的沉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知道这座森林里其实还有一只尾兽的存在。

    千手柱间虽然并不认为为了一己之私去叫醒尾兽操控他们为自己作战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战局已乱,这个时候就算不是为了火之国他们也需要尾兽的助力,只是……九尾的话,要打败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无法将之封印起来当成自己的战力啊!

    要是因为无法控制,而导致在战场上打了一半九尾居然窝里反了,那就不是一般的要人命了!所以千手柱间迟迟不敢也不愿意出手捕捉尾兽。

    扉间站在门口,听到开门的响声,转头就看到扉间站在门边,送着大名离去。

    “柱间,真的要出手么?”看着已经急得满头大汗的大名,扉间有些叹息地问道。

    柱间摇摇头,“是的,现在的局势……我打算走一趟涡之国,涡之国的封印术很有名,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帮助。”

    “哎,麻烦死了……”扉间挠挠头叹气,“也不知道现在,玛利亚酱他们怎么样了……”

    “宇智波家……现在很反常,一点消息也没有,理论上来说,宇智波家应该要比我们更急才对,可是那边却没什么消息……”千手柱间顿了顿,转头说道。

    “所以我才不喜欢他们!”扉间撇了撇嘴,他的一边脸颊上,因为一次战斗的意外,在嘴角的旁边留下了一道疤痕,“宇智波家的人脾气那么火爆,居然会知道收敛,胡扯的吧?”

    “的确,估计是他们的族长压下来了吧?”柱间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扉间,别想了,玛利亚酱的事情……”

    “到底咋了?几年前明明还有来往的,这几年忽然就没了消息,纯粹是让人担心嘛!”

    “似乎……传说她的母亲去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柱间想起之前偶然的一次任务归来的时候,看到浑身是血的鞠也收刀离开的场面,之后他特别去看了一下那个地方,满地的血腥让他觉得异常反胃。

    这还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么?

    “不太可能吧?”扉间的脑海里,还停留着数年前任务中偶遇的少女,扎着清爽的马尾辫,笑眯眯地跟自己打招呼,还请自己吃饭的样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提起玛利亚之后,柱间才想起来,当时自己看到的少女应该已经16岁了,但是那模样却依然跟12岁的时候没有什么改变,除了眼神变得异常凶戾暴躁之外。

    “可能真的哪里有问题……”柱间也觉得,宇智波玛利亚不像是个喜欢杀人的女子,尤其是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女孩子12岁不到,过去了那么多年,看起来却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怎么想都不对。

    36宇智波家的动静

    鞠也觉得,这几年的自己绝对像是被人诅咒了,诸事不顺到了极点。先是哥哥结婚,然后母亲死了,然后自己开始没完没了的头疼,一切似乎都开始往糟糕的方向在发展。所以,当这一天他出任务回到族里听见父亲炎真族长过世的消息时,他一点惊奇的感觉也没有了,只有一种,“啊拉,终于到他了啊”的感想。

    自从母亲若叶去世之后,他就有种很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这一切都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操纵着的感觉。他的直觉自从他的直死之魔眼打开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准确,已经到了某种诡异的程度了。

    他知道,这多半跟那个倒霉的任务有关系,但是自己既然已经跟这个倒霉的命运搅合在了一起,就不用指望这里的人帮忙了。加上眼睛脑袋着实疼的厉害,他觉得自己都快没什么力气动弹了。

    最近的时候,每次出任务,感觉都很难受。鞠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风雨欲来的预感。

    回到家里,泉奈不在,他为了躲避婚约的问题,已经躲了好多年了,他比斑要来的圆滑的多,总是借口出任务,然后长年累月地不回族里。毕竟以前的时候他跟鞠也一起做任务,回不回家都无所谓——反正都跟鞠也在一起。之后鞠也只能一个人做任务,对于泉奈来说,就成了回不回家都没差别——反正都没办法跟鞠也在一起。

    这一次回家,家里空荡荡的,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不知何时摆上了很多白色跟黑色的帷幕,看起来就是一片的阴森。走出家门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自己老家传来的惊人哭泣声。

    鞠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去,就知道了自己老爸挂掉了的消息。

    然后,就如同本章开头写的那样,鞠也忽然有种放松了的感觉。其实以前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父亲活的太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感觉上他其实也跟着一起走了,只不过有些什放不下,所以才一直强撑着。到了现在,他终于离世,对他来说,说不定是一种解脱。

    鞠也站在大厅里,听着外面整耳欲聋的响亮哭泣声,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过了没多久,两个哥哥一前一后地回来了。他们的脸上,难受的神色中,还带着些疲惫与愤怒。

    两年前,祖父与外祖父纷纷去世,那两个人对外说,是寿终正寝的。但是对于偷偷跑去看过尸体的鞠也而言,就很清楚,那两个人也是被杀死的。身上的死线看起来跟正常死亡的人死线完全不同。

    鞠也没有把这个事情说给自己的两个哥哥听,斑太过暴躁,一旦知道那些事情可能是人为的,一定会爆发,就算是自己在后面拉着,也只能拉住他一时,一旦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一定会暴走。而泉奈……他的个性太过耿直,一旦清楚那些龌龊事情,肯定会在行动上有些地方露出马脚来。而且他的个性,太过于纯良,知道了那些东西,肯定也不会比斑表现的更好……

    那么多事情压下来,本来就脑袋就不舒服,那么多事情压下来,他觉得自己能坚持下来没发疯,简直就是个奇迹。这样的感觉,让他有种回到最初那辈子带着没有意识的妹妹在群狼窥伺的环境中拼死挣扎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自己有的不是总是要担心会不会有人欺负的植物人妹妹,而是两个让他担心会不会失控闯祸的哥哥。

    这个感觉,可比照顾的是一个妹妹要辛苦的多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让鞠也觉得很值得。而他能发泄自己郁闷的唯一途径就是任务,疯狂地杀戮可以让他发泄掉不断累积的情绪,勉强也算是种方法。

    回到老家之后,斑摆出了家主的气势,将所有来吊唁的人送走之后,气呼呼地跪坐到垫子上,用力地锤了一下地面。

    “混蛋!”他愤怒地说道,“那群老家伙!”

    虽然开始的时候,事情都是家族里的一些人做的,但是鞠也回来之后(他是三人当中最早回来的一个),来不及休息的他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后的丧事办理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都是他在弄。因此到了现在,鞠也疲累无比,他勉强睁开眼睛,“出了什么事情?”

    “那些长老们……说希望大哥接手家族。”泉奈皱着眉头说道。

    鞠也一挑眉,“真的是他们这样希望的么?”

    “不清楚……”泉奈苦笑起来,将脑袋已经开始往下垂的鞠也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这样可以减轻他的头疼,“自从几年前开始,原本我们认识的那些长老们纷纷不见了,现在上台的……都是一些老古板……”

    “那群家伙……就在哪里指望着我上台好当他们的傀儡!”斑看到自己最宝贝的弟弟已经累成这样,不由地也怜惜伸出手来,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脊,“没事的,我有分寸……”

    “斑哥……”鞠也皱着眉头,跟自己的两个哥哥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闭起左眼,他不想看到两个哥哥的身上总是布满红黑的线条,那样看起来,人体就好像是缝坏了的布娃娃,一点也不真实。

    斑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两个也清楚,这样的死亡,对自己的父亲是一种解脱,他活得太累了。“放心好了,我知道的……而且,就凭他们,想要操纵我……还早得很!”斑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脊。

    “没事的,我能处理好。”如果换了是之前,他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但是现在,战局混乱,大乱将起,他就不信他不能趁此机会一举将族里的腐朽清理掉。

    “斑哥说的是,玛利亚酱,你就别担心的太多了。”泉奈比斑要细心多了,他早就发现,自己的弟弟总是在担心一些事情,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总是忧心忡忡,让他们特别的担心。

    “斑哥,泉奈……”鞠也叹了口气,他们两个到底还太年轻,不知道有些事情,就是在背后下的手……算了,他们这份天真,就让我来保护吧……他轻轻地在心里下了决定,终于抵挡不住疲惫带来的睡意,躺在泉奈的腿上睡了过去,手里无意识地紧紧抓着斑跟泉奈的头发。

    “玛利亚酱……从很早以前就在那边似乎担心着什么……但是我却不知道他在担忧是什么……”泉奈看着被鞠也牢牢抓在手里的两缕长发,“但是我之后知道了,他在担心我们会离开……”

    “我……”斑握紧了拳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是你的错。”泉奈轻轻地抚摸着膝上枕着的孩子的头发,“斑哥,不是你的错。”

    斑有些别扭地侧过脸去,他结婚到现在五年了,只有新婚当夜被人设计了灌醉了扔到了新娘的床上,也就是那一次,他的妻子有了孩子。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进入过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