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地因为接近到了那样的老乡而被兴奋冲昏了脑袋,在被彭晓菊一提醒之下,顿时清醒了过来。

    说真的,如果说以前的时候,玛丽苏计划是只要犯花痴就会把人家拐进计划里来的话,那么到了后期,玛丽苏计划会选择的人就要脑袋清醒多了。

    毕竟,脑子不灵光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杀掉,连点儿进展也不会有。

    “咳咳……”于是她本来想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变成了一连串的咳嗽。

    “哦呀~小甜果似乎是想说什么呢~没关系的哟,说来让我听听也好的哟~”刷地一张扑克牌忽然插到了彭晓菊的脚边,西索笑的很是诡异的脸孔迅速地移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

    “啊,是,是这样的,我们在猜测最后一关,会考什么,这个,你看,我现在就只有一个人了,所以有些紧张……”彭晓菊抓着自己的衣领,尽量保持着脸上的平和,天知道她的心跳刚刚那一瞬间跳的有多快,几乎就要蹦出她的胸口了。

    “西索君,请不要随意吓唬女孩子可以么?”有念在身的米丽斯虽然知道自己跟对方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但是好歹要比身边的彭晓菊来的镇定一些,闪身挡在她的身前,“更何况,我们女孩子能做的猜测,来来回回也不过那么几个而已。”

    “哎,是这样么?”西索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走回了原来的位置,然后无聊托着下巴问道,“这样的话,你们一般都会猜什么?”

    “料理考过了,所以在想会不会出来类似音乐了绘画了裁缝了这一类的东西。”彭晓菊毫无惧色,对西索这样的人,畏惧也没有用。

    西索听到这样的回答,顿时有些郁闷地鼓起了包子脸,真是的,这好歹也是猎人考试吧,为什么她们会想到这样的东西来?

    不过就算是包子脸,也只鼓起了不到半秒就消散了。他无聊地转头看向凑在一起沉默的一群黑底红云长袍的家伙,仅有的两个没有戴面具的从脸孔来看,多半是兄弟,而其他人,清一色的面具长袍,说的都是听不懂的话,战斗的方式也非常的奇怪,是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

    “算了,真是无聊啊~”西索在那里开始搭起了扑克塔。

    “呐,玛利亚酱,如果真的是考笔试,怎么办呀~”斑很好心情地问道,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就算是伊尔迷她们也难以听清楚。

    “我的话没有所谓,就是鼬他们会比较倒霉。”鞠也很无所谓,他唯一头疼的人物还是伊尔迷,就算泉奈对自己说,会被人喜欢上不是错,但是当时的自己……

    也许是当时的自己因为分离,因为离别,而软弱,而痛苦的时候,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吧?于是任由自己身上的倒霉光环随意开启,任性地将别人拉到自己的世界里来,任性地……与人做下约定。

    他看着那个满脑袋钉子的男人,低下头去,沉默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边的斑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来,他伸出手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将大大的斗笠罩在了自己的头上,深深地拉下了帽檐。

    飞艇很快就降落到了地面上,众人在豆面人的指引下走进了最后一场考试的考场里。

    说真的,鞠也其实挺好奇豆面人这个人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一个生物的,不是什么人都能长得那么奇妙,而且非常能干好用的。

    “各位考生请注意,从现在开始,叫到号码的考生,请依次到面谈室接受面试。各位考生请注意,从现在开始……”

    广播里忽然响起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面试了啊……”一群人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要考什么啊。”

    “……44号考生,请到面谈室……”广播的声音开始报数,第一个被叫到的西索诡笑着扔下手里的扑克站了起来,扭动着细腰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考生按照一开始的号码牌顺序一一走了进去,因为本来就没什么人,很快就轮到了鞠也。

    长眉毛长胡子的尼特罗呵呵笑着打量着眼前戴着面具的少年,慢慢地开口说道,“嘛,本来你们的身份证明不合格,是不能来参加猎人考试的,不过嘛……hohohoho,我们开始最后一场考试的第一轮吧~”

    鞠也很淡定地看着他,等着他发问。

    “嘛,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让人伤心啊。”尼特罗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睛,然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想要当猎人?”

    “任务。”鞠也平板地回答,他眼前也曾经接触过几次尼特罗,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太小,尼特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等到现在回到这个世界,听说桀诺老爷子甚至有拜托过尼特罗来寻找自己,心里自然不会是毫无触动的。

    但是现在……鞠也心里很纠结,脸上继续保持着绝对的平板,“任务需要,所以来考试。”

    “真是的……为什么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一个两个的……”尼特罗想到之前的几个,就连那个女孩子都不是自愿过来考试的,自己一问她你为什么想要当猎人她就当场掉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的自己都快心动了。

    唔,不好不好,尼特罗赶紧摇摇头,“咳,那么,整场考试里,你最在意的人是谁?”

    鞠也继续用那种平板里带上一点怪异的口气说道,“我的同伴们。”

    多么简单干脆的话,让尼特罗有点儿无语,是啊,能不在意么,一看就知道是一群的,就算知道规则,还是带着那群人一起上飞船,甚至出手胁迫考官……

    “咳咳,那么,考生里你最不想交手的人是谁?啊,我问的是进入最后一关的考生。”尼特罗咳嗽了一下,鞠也想也不想地说道,“没有特定人选。”

    “哦,跟那两个孩子交手也一样?”尼特罗笑眯眯地问道。

    “一样。”鞠也硬邦邦地回答。

    “咳,那样的话,你可以回去了。下一个。”他转头对一边的豆面人说道,然后看到鞠也站了起来,然后就呆在了门的旁边不动。

    “咳,你可以回去了哦。”尼特罗指了指那边的大门,示意他出去,却听到对方机械的回答,“我的同伴们听不懂通用语,我来当他们的翻译。”

    想到这个问题,尼特罗了然地点头,“啊,没事没事。”说着,他拿出几张照片来,照片底下写着他们的考生号码,“我不问他第一个问题。”

    想想尼特罗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问题,这样的提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鞠也便走了出去。

    在门外等了没多久,就看到鼬有点火大地走出来。

    鼬这个孩子他看的清楚,跟佐助这个几乎是被自己抚养长大的小鬼不一样,鼬要比对方内敛的多,而且绝对地能够忍耐。

    “怎么了?”他有些担心地迎了上去。

    “该死的,那个老头子居然问我最喜欢谁!”鼬显得有些怒气冲冲,似乎有种想要冲回去给那个发问的人一个月读的冲动,不过显然,这个怒火不是单纯地针对“想要揭露别人隐私”的老头子,更像是针对即将将这个问题问给佐助的状况的。

    “呃……他不是那个意思……”鞠也脑袋上冒出了一串省略号,“等下,你听的懂通用语了?”

    “啊,一定程度上的。”看到对方的样子,鼬很快就明白,显然刚才是自己听错了,这便收敛起了自己的恼火,“不是么?”

    “嗯。他不是那个意思。”鞠也心里默默汗了一把,随后看到佐助快步走了出来,正想问他的时候。

    一边的鼬先问道,“怎么样?”

    “还好,就是问题有些奇怪,他居然问我,我喜欢什么样的人。”佐助有些奇怪地喃喃道,“对了,玛利亚,鼬,你们的问题也是这样的么?”

    “不是!”鞠也按着额头,对这两个人听错的话表示大汗,“他不是那个意思,他问的是,你们在意的选手。”

    一边听他们对话的彭晓菊心里默默地内牛了,我说,用不着这么打击人吧?佐助大人,鼬大哥,你们才到了这里几天啊,就已经听得懂通用语了?我当初要是有这个能力,英语考试就不会过的那么简单了啊……

    134、终试

    第二轮考试很快就来了,斑他们被人引导到了一边的会客厅,他们好歹现在也能听懂一些基本的用语,不至于发生考官让他们走到什么地方都不清楚的地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会将尼特罗的话误会成那样,固然有着说话的时候单词相近的因素在,但是也不得不说,这两个人之间,真的没有别的什么jq在么?

    一行人被引导进了会场之后,就看到尼特罗哦呵呵呵地在那里怪笑着。

    鞠也直接地走到斑的身边,根本就没去看那些黑衣服的考官。

    尼特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得一脸莫名高深,然后微笑着开始解说起最后一场考试的考试规则,“哦呵呵呵呵……吓到了吧,这次的考试是失败者晋级,也就是说最后只有一个人不合格!这次可真是大丰收啊,最后有11个人进入最终测试,有10个人是新人,很不错很不错~而且还有很有趣的外国人~”

    “咳咳,那么,废话不多说,直接进行开始最后一场考试吧~”尼特罗点点头说道,“第一场战斗,125号考生宇智波佐助vs405号考生杰·富力士。”

    “哦哦,看起来佐助的潜力很被人看好啊。”斑人老成精,自然也清楚对方的这个对战表是根据什么东西来安排的,“那个小鬼的话,的确很不错,怪不得能成为所谓的主角。”

    “不过佐助有跟对方一样的成长能力呢。”一边的千手扉间点头道,“不错不错。”

    “不错也是我们宇智波家的人,跟你们千手家有个屁的关系!”斑翻了个白眼。

    “嘛嘛,斑哥也别老是跟他抬杠,这样没有什么意义的。”泉奈笑了起来,“不说这些了,我们直接看比赛吧。”

    小杰一开始没明白过来那个什么宇智波佐助是什么人,直到看到对面的人群里站出来一个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

    小杰愣了愣,说真的,他真的没有怎么注意到这个男孩子。

    虽然按照年龄来说,米丽斯、他、奇牙还有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彼此之间最相近的几个人,但是实际上一开始考试的时候,这边的一群人清一色的黑底红云长袍加诡异的螺旋面具,光是依靠着气势,就让周围的很多考生对他们避之不及。加上之后小杰认识了奇牙之后,考试的重心一直放在奇牙西索酷拉皮卡他们身上,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其实就连米丽斯都被他忽视了……

    咦,刚刚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微妙的东西?

    我们跳过,继续我们的话题。

    硬要说的话,恐怕就是从贱井塔上下来的时候,看到过那边两个摘下了面具的少年人在那里闹着小别扭。当时小杰心里想的是,他们俩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