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丝更是不停作出无

    用的挣扎,通红的脸蛋不住摇晃,泪水汨汨而下,并连声说「不要」。

    「主子,这里太紧了,我怕蜡烛插不入去。」

    「咄┅┅凡事也要我操心,给我用这东西,涂上蜜糖後往里塞,弄得宽松点

    便成了。」

    言罢,洛妮茜亚便将一块光滑的鹅卵石抛给哉娜,哉娜把它沾满了蜜糖後,

    便以较窄小的那方顶着菊穴,使力地向内塞入。随着艾雅莉丝绝望的啕哭,鹅卵

    石终於突破布满皱摺的关口,两旁沾上蜜糖的括约肌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似为後

    庭失守而悲鸣。

    哉娜不让它休息太久,把长愈尺许的红色蜡烛塞入微微张开的小穴,以螺旋

    的形式向内钻去。被蜡烛的逼迫,鹅卵石只有不断向直肠迈进,每突入少许,强

    烈的胀闷不适也令艾雅莉丝发出呼叫。当接近五寸多的蜡烛进入体内後,哉娜才

    就此打住,可是艾雅莉丝已因为不适及气闷而晕倒。

    点燃的蜡烛不住流出红色烛泪,沿笔直的烛身而下,洒在雪白的臀部上。因

    被外物填塞而变得紧绷的括约肌,慢慢为烛泪所吞噬,与红色的蜡烛连成一体。

    热烫的蜡油把晕厥的艾雅莉丝灼醒,重重的呼出一声呻吟。

    「醒了吗?如果受不了、吃不下,我可以叫哉娜带你妹妹过来,和你一起分

    享的。」

    「不┅┅吃┅┅我┅┅吃得下,别让┅┅洛儿过来┅┅求求你┅┅呜┅┅」

    「哼,那还不快些给我吃!」

    害怕让胞妹吃这种苦头,艾雅莉丝只有和着泪水,把硬若石头的麦包啃下,

    同时还要忍受臀部灼烫的辛酸┅┅

    ***********************************

    同样的晨曦,城外却充满了欢乐。在贯通「原罪」及城下村「帕米尔」

    的路上,迪恩及贝蒂绕着臂弯漫步,还不时含情脉脉的私语着。身後跟着三

    位妙龄女郎∶温婉的黛丝,活泼的佩儿,及长腿的梅薇思。三人一般的装束,只

    是梅薇思身上少了精巧的脐环。

    成为迪恩侍女後已一星期了,期间接受两位姐姐的教导,努力学习如何服侍

    城主及夫人,今晚便是正式成为一员的时刻了,所以脸孔上流露出期待、紧张、

    兴奋、腼腆等复杂表情,双手有意无意间将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把玩。

    「嘻,黛丝,我们的好妹妹春心动了,你看,那裙子快被她揉破了。」

    「别笑妹妹了,你那时也不是这样子吗?」

    「唉唷,你好啊,竟然露我底子了,看我好好治你!」

    佩儿二话不说便往黛丝的胸脯抓去,黛丝不忿被胸袭,追着佩儿搔她腋窝,

    佩儿一声娇呼便溜往别处,追逐间,已超前了迪恩二人。

    迪恩与贝蒂相视一笑,虽然在外人面前,黛丝二人表现得必恭必敬,但他更

    享受那种无掠无束,天真烂漫。想到开怀处,不禁哈哈大笑,贝蒂也脸露幸福的

    倚在迪恩胸前,不过,他内心深处,悠悠的浮现一个念头∶「或许,我真的变了。」

    「唉唷!佩儿姐很讨厌啊!」

    原来佩儿在追逐间,偷偷在梅薇思的臀上捏了一把。

    ***********************************

    当迪恩进入帕米尔村时,发觉广场到处堆满了人,於是向刚好路过的村民查

    问。

    「老人家,您好。」

    「啊!原来是城主及夫人,失敬了。」

    「无需多礼,请问广场发生什麽事情了?」

    「是这样的,昨夜来了个杂耍团,今早在广场那儿表演,大部份村民便聚集

    那儿了。是哩,难得城主驾临,何不去趁趁热闹?」

    迪恩看看身边的美人儿,贝蒂还不怎麽样,黛丝她们却已然流露出渴望的神

    情。他含笑的甩一甩头,便多谢老人家的建议。这个老村民带着三分荣幸的替迪

    恩数人引路,沿途各村民纷纷报以热烈的欢呼,聚集在广场上的观众也自动让出

    通道。

    杂耍团刚由一男一女表演完飞刀绝技,向全场鞠躬致谢後,便由另一批艺人

    进行走索表演。这时,贝蒂却留意到那一男一女躲在一角密谈,且不怀好意的瞟

    向她们。为了不打扰黛丝她们的兴致,贝蒂没有向迪恩说出来,只暗暗上了心。

    (啪啪~~)

    当走索艺人完成了动人心弦的危险动作後,全场瞬间响起如雷的掌声,黛丝

    她们不消说,连沉着的迪恩也露出赞赏的笑容,拍掌鼓励。在全场一片热烈的气

    氛下,一张弓已无声的在背後瞄准迪恩心窝,「倏~~」利箭如电轰至┅┅「小

    心┅┅啊┅┅」

    「贝蒂!┅┅」

    「夫人┅┅」

    暴怒。悔恨。

    迪恩双眼放出怒火,将「st」射向再次放箭的那家伙,剑把利箭分成

    两半後,威力不减的将放箭者钉死在树上。

    其馀的杀手也纷纷制出武器,趁迪恩失去佩剑时将他格杀当场,不过,却被

    忿怒的村民不要命似的截下,转眼间,一切已平息了┅┅除了被利箭贯穿的贝蒂。

    血液不停从两个伤口溢出,脸色已是一片苍白,满脸泪水的黛丝不假思索便

    卸下短裙,将它堵住其中一个创口。佩儿及梅薇思也学黛丝那麽样,替敬爱的夫

    人稍止血液。

    迪恩失神的搂着贝蒂,不断轻吻她,并呼唤她的名字,流出的血液把他胸前

    泄成血红一片。在佩儿及梅薇思协助下,迪恩陪同贝蒂登上一个村民驾来的马车

    内,而黛丝则匆匆向村民交待一切┅┅马车以全速驶向「原罪」,车内却只有迪

    恩呢喃的唤着贝蒂,还有黛丝三人饮泣的声音┅┅

    第六章。代价(中)

    箭,最初发明时是为了捕猎野兽,所以设计也十分简陋∶削尖的长木条配上

    一根羽毛便成。随着战争爆发,金属护甲的面世,箭也得到不断的改良。由两翼

    起菱的金属箭头,渐次发展成穿透力极强,附有螺旋菱角的圆锥形箭锋。只会用

    於两国交锋的利器,却将贝蒂的左肩贯通。

    鲁宾,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虽然酗酒,但对医药的认识无人能出其右。已然

    白发斑驳的他,也露出心力交瘁及无奈。躺在迪恩怀里的贝蒂,左肩上的劲箭已

    被移除,可是贯穿前後的创口,鲜血仍汨汨而出,把她左侧的身子泄得通红。

    鲁宾不停将止血的药粉洒向伤口内,无奈就如泥牛入海般被不断溢流的鲜血

    冲去。随着药粉的用罄,鲁宾的心如堕冰窖,满布皱纹的脸孔已一片死灰。

    「┅┅唉,城主,夫人的创口太深、太阔了,老朽也无能为力了,除非懂得

    治愈魔法,或者┅┅有奇迹,否则,再拖上一句钟,只怕┅┅」

    围在一旁的黛丝、佩儿及梅薇思闻得恶耗,已是泪盈於睫,待得鲁宾蹒跚离

    去後,泪水已夺眶而出,相拥痛哭。

    充满自信已离迪恩而去,赤红的瞳孔里只剩下温柔与怜爱。他将贝蒂轻轻放

    下,让她靠在被鲜血泄红的羊毛毯上。他轻巧的将胸衣上两根带子及前幅割断,

    令缀上小金环的椒乳暴露於空气中。迪恩蜻蜓点水般,分别向两颗蓓蕾亲了亲,

    然後把那小得不能再小的亵裤徐徐褪下。

    一点一点的水珠沾在小肉缝间,在柔和的光线下闪烁。迪恩一边仔细欣赏矮

    床上如白玉雕琢的美人,一边将身上的束缚解除。当他身上一丝不挂时,胯下的

    分身已是昂首吐舌,盘绕大腿根上的四只触须更是跃动不止。

    「主人┅┅」

    佩儿的低唤,很快便被稳重的黛丝制止了,并连推带哄的将佩儿及梅薇思赶

    了出外,而她当然也和两位妹妹一起。当房门被黛丝拉上後,房内便只剩下迪恩

    及弥留的贝蒂了┅┅

    迪恩把贝蒂粉嫩的双腿分开,将她丰臀微微托起,让自己强壮的双腿垫在下

    方,并使妖化了的阳物轻扣玉门。没有粗暴的突进,迪恩只是带着怜惜的心情,

    缓缓向内推动,未几,两人的下身已连成一体。

    迪恩一手扶腰,一手托肩,把贝蒂温柔的抄起,让她倚在自己的胸膛上。他

    轻轻把俏脸移正,灼烫的双唇遂深深地吻下去,四片红唇再也分不开。

    抖动不绝的触须也配合主人的意愿,其中一根悄悄移近菊穴处,缓慢的向内

    钻探,随摺叠的肌肉向外扩张,它已闯入温暖的後庭,被直肠紧密的包裹着;馀

    下的触须则往两人的腰际缠绕,像锁链般把二人锁在一块。

    从生命逐点流逝,渐次步向死亡的痛苦,使迪恩不敢须臾或忘,他更清楚知

    道,赤魔是他重生的关键。不过,迪恩脑海想到的是,既然自己能藉赤魔重生,

    应该亦可以此挽回贝蒂的生命。

    他闭上双眼,默默内视着自己的身体,从心脏开始,血管、肺脏、皮肤┅┅

    最後把注意力集中在妖具上。

    迪恩慢慢睁开双目,只见赤红的瞳孔,放出嫣红如血的光芒;二人性器的交

    接处,也凝聚了妖异的绯红之色。如此过了半刻钟,他方开始挺动被湿润肌肉包

    裹的棒子。

    才缓慢的挺了十多下,迪恩已露出疲惫的样子,额角也反常的布满汗珠,原

    本慑人的眼眸,也被薄薄的雾气掩盖,显得一片落泊;可是,胯下的美人儿除了

    全身雪白的肌肤,泛出一片淡淡的粉红外,左肩上的窟窿仍旧渗出血水。随着每

    一下的挺动,维持迪恩生命的妖力便向贝蒂输入一分,他也向黄泉之路走近一分。

    「噗~~噗~~」

    也许是疯狂,也许是自尽,迪恩还是继续着,尽管双眼已变得空洞,尽管身

    体变得嶙峋枯槁。

    当他把最後一分的生命之能送到贝蒂体内时,已是奄奄一息了,只能带着无

    奈地闭上泪眼。

    许多时候,「绝望」与「奇迹」是相偎相依的,正当你对一切绝望时,总会

    出现奇迹。贝蒂因失血过多而渐次冰冷的玉体,突然碇放耀眼红光,溢於四周并

    渐渐乾涸的血液被红光照射後,纷纷化成霞雾,向伤口处飘返。当漫天的红雾汇

    聚在左肩上时,伤口四周生出多条有如蛆虫的肉芽,互相纠结交织,伤口刹那间

    已被充填,除了那淡淡的红印外,彷佛从未受创般。

    从昏睡中苏醒过来,贝蒂首先感到的是性器那股充实感,遂下意识的扭动臀

    部,并将四肢往爱郎身上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