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十六把岳涯的外衣挂起来,随手丢在一边的书籍,纸张收好,坐到岳涯的旁边看着他吃东西。

    岳涯对洪十六的手是非常追捧,哪怕就是特别简单的蛋炒饭,岳涯吃的也如珍馐美味。

    “写多少了?”

    “七八千了吧。没算。”

    洪十六伸手摸摸岳涯的额头,似乎有点低烧。

    “还是有点烧,明天上午去医院,我陪你去。”

    “好。”

    “快吃,吃完了睡觉。”

    “你陪我睡呗。我觉得我半夜不舒服。”

    岳涯咬着个勺子又咳咳两声。可怜巴巴的。

    洪十六怕他半夜发烧,他的气管不好,咳嗽很多天了,要是肺部感染发烧了,岳涯就要住院了。

    “我去洗漱,你快吃。”

    洪十六去洗漱,又倒了温水让岳涯刷牙,等岳涯把他自己慢吞吞的收拾干净了,洪十六被子都铺好了,感冒药消炎药摆在一边了、

    岳涯眼睛弯了弯,人妻的十六,绝对是好媳妇儿贴心的老婆。

    一缩进被窝,岳涯就往十六怀里扎,手脚并用的缠着十六,就连脑袋都要卡人家肩窝。

    “你别抱我,跟八爪鱼成精了一样。”

    “我要是八爪鱼,饭菜就变花样吃。铁板烧鱿鱼,炒鱿鱼段,年糕鱿鱼汤。”

    岳涯吸吸口水。

    “明天吃铁板烧鱿鱼行吗?”

    “医生说了你禁止辛辣刺激的食物,你嗓子都肿了。”

    “哪肿了?我怎么不知道。”

    岳涯摸摸脖子。

    “这,扁桃体。”

    洪十六指给他看。

    “没有呀。你摸摸,真没有。”

    洪十六还真伸手摸摸岳涯的脖子。

    “没肿块还是要忌口,前天你都跟我说嗓子疼。”

    “外边你摸不出来,你在里边摸摸吧。”

    洪十六皱紧眉头,什么叫在里边摸摸?

    “我把手捅你嗓子眼?不说你一下给我咬掉了手,扁桃体能用手摸吗?我这是手又不是镊子!”

    岳涯猛的抬头凑近洪十六。

    “你别用手啊,你用舌头啊,你亲我和我舌吻,医生说了,别人的唾液杀毒。你给我舔舔。”

    岳涯绕了一圈就是想要一个法式深吻。微微张开嘴亲爱的,把你的舌尖伸进我嘴里吧,大半夜的不缠绵一下对不起良辰美景。带着点诱惑的,眼神潮湿的看着他。

    “我也不是食蚁兽,哪来那么长的舌头啊。”

    洪十六瞪眼了。

    岳涯的脑袋用力磕了几下枕头,洪十六,你这个棒槌!

    “你干嘛呀。”

    “我有一千种的浪漫方式,我有一万个亲热理由,可我怎么就遇上你了?什么都不能用。”

    岳涯很是哀怨,纵有千般风情,更与何人说。估计就是他现在的心情了。小情侣之间的甜蜜话,洪十六压根不听的。

    “你也就只能给我暖被窝了。”

    有点嫌弃,嫌弃怎么办,他自己放心里喜欢不够的人,就不解风情还是喜欢呀。

    “不对,是我给你暖被窝。”

    “暖半天跟冰窖似得?你看看你这爪子,好吃的我没少给你吃,怎么就不长肉呢。”

    希希活着的时候,那段时间岳涯有了点肉,脸比以前圆了点,希希去世了全家人都瘦了,岳涯特别明显,本来就瘦,现在是骨头一把。冰凉吧唧。

    岳涯笑嘻嘻的把冰凉的手放到洪十六的肚皮上。

    “冰死了。”

    说这冰死了还是抓在手里,慢慢的摩擦他每一根手指头,岳涯体温低,这么温暖的屋子他还是浑身发凉,被子一直给他盖似乎也不管用,岳涯喜欢洪十六暖烘烘的身体,一直往他怀里钻,恨不得解开十六的睡衣皮挨皮儿的。

    “今天我算了算,就开业到现在投资的本钱回来三分之一了。韩宇不是念叨着拍摄的钱不够吗?我先还你一部分钱,你拿去投资吧。”

    “不用,我手里有钱呢,过了年版税就有了,足够你再开一个高级私人会所。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给我。”

    岳涯亲了亲洪十六的脖子,脑门在他脖颈间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