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你对我真好。”

    “关键怕你闹胃疼,大半夜的把你背医院去谁都睡不好,看着你还难受。”

    把牛肉夹给岳涯。

    “我身体好了呀,你就不放心。”

    “把肉都吃了,喜欢吃明天我给你熬一锅。”

    岳涯就顾着吃,嗯嗯的答应,其实熬一锅他吃不多少,吃两顿第三次就挑嘴了。

    一大碗面条不算,还吃了不少牛肉,最后连汤都喝了不少,岳涯解开领子,身体微微出汗了,脸红扑的,洪十六抬手摸摸他的脸。

    气色真好,那些好吃的补身体的,真没有白费啊。

    没有去电影院,也没琢磨出去哪玩,暮色降临,顺着人行道溜溜达达的消食儿,岳涯今天吃的有点多,一直揉着肚子说撑得慌。散散步吧。

    溜达着就到了公园,公园里有不少大妈在跳舞,也没兴趣去围观,岳涯反倒喜欢上了风筝。

    开春的时候,北方风大,就是放风筝的好时候,大的小的,五颜六色,各种款式的都有。

    岳涯死死的盯着一个足有十五米的风筝,都不走了。眼巴巴的看着。就跟个孩子遇上喜欢的玩具了,说什么也不走了。

    “玩一次你就不喜欢了,咱们家现在往哪放啊,买个小的吧。”

    “我喜欢这个大龙的巨型风筝,这要放到天上去,多有成就感啊。”

    一条龙都十五米,再加上风筝线,这要放到天上,这条龙就跟在天上飞一样,绝对吸引人。

    “十几米的巨型风筝要两个人配合,要是风大,风筝也太大的话,一个人收放不方便还有危险。现在风筝线都是凯芙拉线,巨型风筝要用型号1.5mm粗的,凯夫拉线绷上劲了特别锋利,140斤拉力没有拉断。强行拉拽会把人的手给割伤。不是专业放风筝的,就图个玩的话,买这个小的就行啦。”

    卖风筝的笑呵呵的解释,这种巨型风筝真不适合所有人玩。要是糊涂的家长给小孩买了,风太大的话,小孩都有可能被风筝带走。

    “凯夫拉线这么锋利吗?”

    洪十六扯了扯风筝线,很结实。

    “没看新闻吗?那骑摩托的半夜回家,就被风筝线割喉啦。放风筝要带着剪刀,风筝线挂在树上了,要剪掉。”

    “割喉了啊。真的挺危险的。”

    洪十六嘟囔一句,看看岳涯。

    岳涯指指一边的哪吒闹海的两米风筝,

    “行吧,就要这个,没事儿了你就带着咱爸去放风筝。”

    买个风筝,岳涯高兴极了。明天就带着洪满山出去玩。

    为了放飞更高更远,特意多买了一些凯夫拉线,就是风筝线。

    回到家里岳涯也没说买房具体花了多少钱,只说内部价格省了不少,更没说他们会和于梦笙楼上楼下的住着。房产证要二十个工作日才能到手呢,洪十六也没追着问写了谁的名字,更没去查他银行户头还有多少钱。

    “早点睡吗?”

    洪十六看着岳涯又打开电脑了,有点不太高兴。

    “跑一天了,昨晚到今天还没睡过呢,今晚在熬一宿?”

    “昨天开了我是杀手第二部 ,我想写一点。”

    “着什么急啊,断更一天吧。”

    “就写三千字,写完就睡。”

    洪十六拿他没办法,三千字岳涯的速度也就一小时,干脆靠在枕头上翻看着岳涯的书,盯着他码字。

    岳涯写几个字,就看看洪十六,写几个字就看看他。十分钟了一百个字都没有呢。这速度耗到天亮也不准写完。

    洪十六看着来气,一拍被子瞪眼了。

    “你在不快写我拔电源!”

    “你别看我写。”

    “以前你写东西我也看过呀,盯着你写不出来?”

    “这一张我写亲热戏,本来书里的主角就按着你写的,你还一直看我,我忍不住了才不管咱们俩的约定啊。”

    洪十六拍他一巴掌,毛病真多,翻个身后背对着他。

    行了吧,不看你,赶紧写吧。

    谁知道岳涯凑上来压在他后背上,身体紧密贴合着,脸在洪十六的脖子脸颊上蹭着,手就顺着洪十六的腰线摸到屁股。

    “脑子里想出来的不如来点真的,我不想写亲热戏了,咱们真刀实枪的来一次吧。”

    任何想法在脑子里,就算是写出来也是想出来的。对着电脑屏幕多少爱恋激动激情戏码都在翻腾,指尖敲击出来的主角现在就睡在身边,那些想出来的激烈缠绵完全可以付诸行动。写什么写?把想法付之行动,不是更好吗?

    细细的亲吻落在洪十六的脸上,气息有点热,吹得他半边身体发麻,还有一直在屁股要上来回移动的手,有些凉,隔着睡裤还能感觉得到,可这种微凉轻触,洪十六咬着牙才能压住一声急喘。

    岳涯其实很想写东西,昨天开的坑,编辑读者不断地催,他脑子里的想法一个个往外蹦,灵感来了必须要写出来,按照以前他可以跟打鸡血一样奋斗一个晚上,整出两万多字,可两万多字洪十六的后背吸引人。

    被子换薄的了,他就侧躺着,腰到胯骨有一道弧线,侧卧的时候屁股微微后翘,怎么看怎么好看,打字的手就摸上来了,把洪十六的屁股当成键盘,指尖轻敲。

    洪十六抓过他的胳膊一口咬在手腕上。

    “啊,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