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十六准备熬药找一圈没找到,把岳涯堵在书桌边,这才逼问出来扔哪了。赶紧打开门去找,希望没有人从门口捡走。

    “我那啥,我去找韩宇,有事儿。”

    岳涯一看事情不好要跑。

    “回来热热再喝一样,只不过更苦。”

    洪十六头也不回,闲散的打断他逃跑计划。

    “我都好了呀。”

    “在巩固一下避免反复。”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是泡在苦水里。”

    岳涯苦大仇深,西西跑出来塞给岳涯一包糖果,哥俩一挤眼的谁也不要多说啊。

    软糖,挺好吃的,岳涯本打算只吃一个,剩下的等喝完药再吃,但是桔子味的软糖味道真好,尝尝苹果味的,再来一个荔枝味的,还有葡萄味道的啊。

    药熬好了,这袋软糖早就吃光了。

    “吃一包?喝完药赶紧去刷牙,牙都坏了。”

    瞟了一眼黑漆漆的药。这个药的味道啊,有甘草片融化的那种味,死鱼烂虾的味道,融合一块可恶心了。

    “老公,我能在吃一包软糖吗?”

    “吃个水果糖可以,把药喝完了,过一会再吃。”

    “那你去拿,我这就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赶紧的。”

    “苦!”

    “听话。”

    “真的很难喝。”

    “这次给你做糖藕吃。”

    “老公求你了。”

    “哎呀,这次甜点不好使了。看来我要用大招了。”

    “你要学电视剧里那样一口一口的喂给我吗?好的呀!”

    岳涯一脸期待,来嘛,浪漫一把呀,别把日子过的没激情了,就要像演烂掉的电视剧一样,嘴对嘴的喂。

    “回屋。”

    岳涯特别积极,端着药碗回屋了,还坐好了,来吧宝贝,坐我腿上,一口一口的喂我。

    洪十六对他一笑,抽出皮带。

    岳涯吹了一声口哨,哇哦,这是准备色诱吗?如果喝一碗中药可以得到十六一次主动,喝一辈子都行。

    “脱,脱光了,我拿你当药引子。”

    洪十六的皮带一抽床。

    “我真惯的你没样儿了,还把我当药引子?喝不喝?是乖乖的喝还是我把你捆起来往下灌?”

    “哎?你拿错剧本了,这一出不这么演啊,是色诱,是脱衣服!”

    咋和想的不一样呢。

    “快喝!”

    岳涯吓得赶紧端起碗来一口灌进去,苦的他呲牙咧嘴,一口气灌了大半杯水。

    “你真讨厌,完全不按套路来,电影照你这么拍绝对没观众。要魅惑,要色诱,要,啊,苦死我了。”

    又灌了一几口水,冲淡嘴里的苦涩和怪味。

    “看人家小说里电影里那画面,不吃一口一口喂,昏迷还嘴对嘴呢,咋到我这就是暴力了呢。这就是差距啊,现实和小说的差距啊。”

    摇头,哎,一个不会浪漫的老公啊。

    洪十六却这时候抬起长腿跨坐到岳涯的腿上,面对面的坐着,搂住他的脖子侧头吻了上去。

    本来还在抱怨的岳涯随后搂紧洪十六的腰,嘴唇贴合蠕动,舌尖舔吻,勾出他的舌尖吸允细咬,争夺嘴内的唾液一样,鼻息交融,气息融合,身体越贴越紧,手臂越搂越紧,一直到两个人身体之间只有薄薄的布料,洪十六低喘着舔了一下岳涯的耳朵。

    “苦吗?”

    岳涯的手在洪十六的后背摩挲,舔吻细咬着洪十六的脖颈。

    “甜的。”

    “乖乖吃药每天这么吻你。”

    “还想要更多呢。”

    “再吃十天,我就,,,”

    洪十六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声音百媚横生。

    “我就自己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