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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一切会这幺顺利!

    踏出大楼的大门,简映雪高兴得想当街跳舞,回头望着这栋二十几层楼的办公大楼,天空上的太阳看起来是那幺耀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大棒了!我找到工作了!”她忍不住低声欲呼。

    原以为还要等进一步的通知,没想到方才恰巧来了位法国客户,那位客户因为没有事先通知,那间公司的法文翻译又请假待产,她知道此事后,立即自告奋勇,轻轻松松地完成翻译的工作。

    原先那间公司的面试者对她的履历表并不是很感兴趣,她也没有告诉他,她会一些法文,所以当她解决了他们的难题后,面试者对她另眼相看,当场告知她明天就可以上班了,而且职位还是总经理秘书。

    对如此顺利的发展,连她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

    开心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为了庆祝找到工作,她决定要买些好吃的东西回家和妈妈一起度祝。

    此时,白立行正从别栋大楼走出来,上车之际发现简映雪的身影,瞧见她得意的笑容,他单手扶住车门,目光移往她身后的大楼,笑了笑。

    “我记得那栋大楼是属于一间软体开发公司所有,对吧?”他询问身旁的水。

    “是!那一家名叫‘快捷,的软体开发公司。”

    白立行的目光再度望向走远的简映雪,看着她踩着轻松的步伐走一家超级市场。

    “查一下简映雪去那家软体开发公司做什幺。”

    白立行坐进车里,水恭敬地关上车门,车子立刻驶离。

    坐在豪华、舒适的轿车里,自立行拿出da在上头写了一些东西,文件便由网络传送出去。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前座的助理接起电话没多久便转头告知白立行:“简映雪到快捷去应征工作。”

    他将手撑在扶手上,支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她去应征什幺职位吗?”

    “秘书,立即录取……

    白立行合上da。

    “搜集一下资料,我要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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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看看!”简映雪将一杯甜点放到母亲的面前。

    “我看我一辈子都吃不惯这种东西。”简嫂看着眼前的甜点摇头。

    “不会啦!这很好吃,是我和意大利来的同学学的,口味很道地,不过马士卡彭起司有点贵,我用了味道比较相近的起司代替,味道还是很不错喔!”

    “映雪,你今天怎幺会突然煮了这幺丰盛的一餐?又是西餐又是甜点,你是不是有什幺事要告诉我?”

    “我……”

    “我想她要告诉你的是,她找到工作了。”陡然出现在门口的白立行,说出简映雪想告诉简嫂的好消息。

    “真的吗,映雪?”简嫂高兴地牵起女儿的手。“这幺快!现在工作不是很难找吗?你怎幺这幺快就找到工作了?”

    简映雪瞪着白立行,恨不得能在他的喉咙上咬一口,咬得他血流如注。“白立行,你很鸡婆耶。”

    将手插进口袋里,白立行优雅地靠着门站立,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招牌微笑。

    “这是好事,为什幺要说得拖拖拉拉的?”

    “就算是好事也要酝酿气氛啊!你懂不懂?酝酿!别告诉我,身为中国人,你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简映雪气呼呼地说道。

    “我懂,只是不懂你为什幺要‘酝酿’那幺久。”

    因为要惊喜啊!简映雪在心里大喊,她快被白立行气死了。

    简映雪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握拳,简嫂见状连忙安抚。

    “映雪,好了啦!这是好事,由二少爷告诉我不也一样吗?不可以对二少爷这幺没礼貌。”

    “妈!你干嘛老是帮他说话?”

    “妈哪有帮谁说话?”

    简嫂乘机离开位子,将提拉米苏收进冰箱里。

    “二少爷,你找我有事?是肚子饿了吗?我有做一些三明治放在冰箱里,你把它放进烤箱里,热一分钟就可以吃了。”

    “不,我肚子不饿。”

    “那你来做什幺?”她眯起眼,口气不佳地问。

    “我想我们应该继续白天的话题。”

    简映雪的脸,此时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哪、哪有什幺话好讲?”

    “没有吗?”他的笑意更深了。

    简映雪咬住唇办,她知道一旦出言辩驳,她的下场一定比现在还惨。

    他越生气,脸上的笑容越深,此时,他的笑容比屋里的日光灯还灿烂。

    “映雪,二少爷找你,你就去吧。”简嫂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如同推羊入虎口。

    简映雪抿紧唇瞪着白立行,为了怕他在母亲面前把白天的事全抖出来,她只好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地走出屋子。

    第5章

    白立行跟着简映雪走,她气愤地越走越快,希望能将他远远的拋在身后,无奈的是,他的腿实在太长了,她再怎幺样加快脚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如一,他看起来轻松自若,苦的、累的好象只有她一个人。

    简映雪转过身,手叉在腰上准备和他来一场唇枪舌战。

    “你到底想干嘛?”

    “把手伸出来。”他表情很认真,晶亮的眸子与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

    她一脸警戒地看着他。

    白立行主动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往一旁的树下,强迫她在藤椅上落座,将她的手掌往上翻,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的药膏。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竟然还碰水。”

    看见她手掌上的伤比白天时还严重,有些地方因为泡水而有些溃烂,他再也克制不住满腔怒火,恨不得将她按在腿上好好毒打一顿。

    “反正死不了。”

    夜空下,四周一片沉寂,只剩虫鸣。

    他陡然露出俊逸、完美的微笑。“若你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不在乎每天来为你上药,替你爱惜你自己。”

    她困难地吞咽口水,瞪大眼睛看着他;他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

    看着他那张比她所做的提拉米苏还甜的笑容,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让她打了个冷颤。

    “我只是想和妈妈一起庆祝我找到工作……”她原本还想反抗,谁晓得她的胆子瞬间像消了气的气球,话越说越小声。

    他用手挖起一点透明的药膏擦在她的伤口上,一阵凉意渗入伤口里,从手心凉到身体;很奇怪的是,原本手上的伤又痛又肿,擦了这种透明的药膏后,竟然只觉得冰冰凉凉的!

    “你怎幺会有这种药膏?”

    “这是我母亲特地到大陆请人调配的,据说是少林弟子练武受伤时擦的,配方并不外传,不过她不知道是怎幺弄来配方的,还大量调制成药膏,供五行里的人使用。”

    “好神奇!”她接过药膏,像见到宝似的直盯着它,还拿到鼻子下闻了闻。

    “你为什幺不好好爱惜自己?”见她受伤,他不知道有多担心。

    “你这瓶药膏可不可以给我?我妈煮饭的时候常常会烫到,这种药膏可以冶烫伤吗?还是只能治割伤?”她自顾自的发问。

    “都可以。”

    她惊喜万分,打量着手中的药膏。“这幺好用啊!以后我妈如果烫伤的话,就可以涂这瓶药膏了。”

    很显然的,这瓶药膏比他还要吸引她……白立行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先将那瓶药膏放在一旁,再将她的小脸勾起。

    “这几年在国外过得好不好?”他挑起贴在她颈子上的发丝,看来有些失落。“为什幺把头发剪短了?”

    他的抚摸让她的耳朵陡然发热,双颊也热热的,她快速抓回他手中的发丝,让乌黑的头发盖住发红的耳根子。

    她一害羞耳朵便会红得不象话,让她更觉得丢脸。

    真是不长进!她干嘛害羞啊?

    “这样比较清爽好整理。”

    他将手搁在腿上,直勾勾的盯着她。“可是我比较喜欢你长头发的样子。”

    “那是你的事!”她就是不想照着他的意思而活,才会将头发剪短。

    “映雪。”他的眼中充满了懊恼。“你还要躲我多久?”

    她看着他。“你这话是什幺意思?”

    “从国三开始你就避着我,处处与我作对,甚至大学还未毕业就离开台湾跑到国外去,你已经躲得够久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她挥开他的手,拿过那瓶药膏,从摇晃中的藤椅上站起来。

    “明天第一天上班,我要去睡了。”她离去的脚步快得像在逃难。

    然而白立行则是静静地坐在原处,看着她跑进屋内,好看的笑容再度浮现于他俊美无俦的脸庞。

    “简映雪,这场拉锯战我胜券在握。”

    他双手抱胸,睇了最后一眼后,展露他最灿烂也最魔魅的微笑,起身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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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阳高照,白立行坐在游泳池旁的椅子上,拿起毛巾擦拭身体与头发,他刚从游泳池里起来,戴上墨镜后拿起一本书,双腿交叠优闲地阅读着;白语盼的嬉闹声不绝于耳,又是尖叫又是大笑,一会儿后却骂起连男人听了都会面红耳赤的话。

    白立行被那一串难听的咒骂吸引,他抬起头,皱眉看着一旁的草坪,[奇+书+网]白语盼正拿着浇花用的水管,对着她的贴身保镖猛喷水,然而黑熠竟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地站在原地任她欺负。

    “这个小恶魔,标准的欺善怕恶!”

    火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名五行集团的高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