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个翻身,便让江顾白躺进了他的怀里,江顾白两条腿都分自身侧,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无法动弹,江楚生却没叫他一定要直起上身坐那骑乘之势,但是……

    握上江顾白的臀瓣,江楚生一边挺腰一边将江顾白的臀往下压。那早已被插开的穴口轻而易举将粗长性器吞没。

    江顾白倒抽一口气,挣扎着想躲避那插到底的疼痛。

    “放……放开……”连续动了好几下想从江楚生身上下来,然而这姿势却十分贴合,挣扎之间反叫那性器以不同的角度戳刺他的窄穴。

    江顾白动又不敢,不动又不甘心,不多会,却和先前一般失了力气,只能躺在他身上无力地喘息。

    江楚生搂着人,一边亲他额头一边动腰,江顾白的头发散在他颈窝旁,一片暖洋洋,舒服得可以要人的命,温热人体在怀,任由他如何享用。江楚生往日也是玩过夜御七女的人物,但再怎么样的床笫之欢,却无今次销魂。

    够了没……够了没……

    察觉到自己再度硬起,江顾白眼眶红着恨不得就此昏过去,江楚生却是不紧不慢,细细插弄,享受着江顾白体内的好处,等他享受够了全根而入的滋味再翻身将江顾白压在身下时,江顾白双腿被制,只得无力地承受着他冲刺的力道。

    口里克制不住地“啊啊”出声,体内压力越来越大,几乎要被他撞坏了。

    疼……疼死了……

    深处被频繁插入,江顾白眼角流下清泪,胀疼与闷痛越发厉害,伴随着那一阵比一阵强的战栗,他整个人好似波涛中的小舟一般被顶撞得七零八落。

    “不……不要……快点停下来……”沙哑着嗓子努力想要脱逃,江楚生将唇印在他的唇上,黑夜中眸内有着张狂肆意,还有择人而噬的浓暗。

    “顾白……”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声音好似罂粟一般惑人沉沦,“让我射进去好不好?”

    江顾白瞳孔微缩,微微张口便要厉声拒绝,江楚生不等他回答,一下子吻堵了他的口唇,将他或拒绝或大骂的话语尽数吞掉,健腰一下一下地夯弄,夯了数十来下后爆发在江顾白体内。

    江顾白自他加重撞击的力度时便开始挣扎,然而他努力的挣扎半分用处也没有,被插进最深处,整个人弓起,努力打他推他,软弱无力的手脚颤抖着挣扎挣脱,但是……没用,挣不开,江楚生插得极深,插得他穴口好似要裂开了,而那深处,迸发出一股热流,喷洒在体内深处,几乎让他全身痉挛……

    他……他真的射进来了……而且,他那处太大,完全堵住了出口,好多,好胀,胀得他肚腹发疼,甬道都要胀破了……

    江顾白合上牙齿,狠狠咬了江楚生一口。

    江楚生离开他的唇,“嘶”了一声,抹了抹被咬到的舌尖,一点鲜红。

    江顾白不等他发作,崩溃得哭出了声,虚软的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不想看见江楚生也不想让江楚生看见自己。

    往日里江顾白早熟稳重,模样也正是翩翩公子,俊朗如玉。他这下一哭,却如同孩子一般,叫人听了又觉得委屈又觉得心酸,忍不住便起怜惜之意。

    江楚生目光动了动,缓缓抽出性器,巨物抽出时又一阵的闷痛,连带着还有白液顺着甬道溢出,酥痒得厉害。江顾白哭得更加厉害,又是悲伤又是悲愤,整个人都哭得颤抖起来,甚而一下一下地打嗝。

    江楚生本看他初次承欢也能得趣,暗想着今日多来几回,但现下他这般,他却是再下不了手,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痕迹,把人抱入怀里,江顾白不住挣扎,哪怕手脚酸软也要乱动,江楚生按下江顾白挣扎的手,亲了下他的额头,也不知是不甘还是什么地低叹:“睡吧!”

    江顾白眼眶红着,仍旧打嗝,心知他这是放过了他,然而悲痛之下哪里睡得着?全身酸软,动也动不了一下,无声地哭泣。不过一刻钟,却已闭上眼睛,睡熟过去。承欢这许久,他终究也是累到。

    第十一章

    荷香清幽,渐渐溢满了一池,清和居临栏之下,种着许多花卉,茉莉、紫薇、桔梗、三色堇……

    现在是夏季,清和居内之花陆续开放,不必细心去嗅,鼻尖便萦绕着花香,能与玉莲一争高下的是栀子,栀子花的香气浓郁而又甜蜜,然而栀子花并没有特定的花圃,只是随栏而建,一路芳香。

    周子旭走来时便嗅了一路的花香,但是,那花香只能进入他鼻子里,却进不了他心里。

    到了清和居湖心的那个亭子,周子旭弯过九曲回栏,站在了最花香袭人的地方,左护法冯密伦就站在一侧,早已到了。右护法周子旭嗅着甜蜜的花香心中却不甜蜜,瞄了冯密伦一眼,冯密伦没有瞄他,垂首与他一同恭敬地站在江楚生下首。

    江楚生正用剔透的白玉杯盖拨弄着杯中的金银花,那金银花在水中荡来荡去,盈黄的颜色透了玉来,十分水灵。他一身黑衣,连纱制的外衫也是黑的,仅衣襟袖口处绣了银金的线条——江楚生穿着一向随性,衣裳也带着潇洒不羁的味道,不过他要做正事时,总会穿得正式一些、像个魔教教主一些……

    他的眼垂着,手指很稳,吹气很轻……看起来江楚生现下的心情不能说不好,至少不会像一掌毙了江阳坛主一样毙了他们……

    “教主……想要对少主如何?”周子旭沉吟地开口,不敢打量江楚生的神情,只去打量冯密伦的,江楚生回归中元教后便整顿了教中上下,将他们两个人召回还罚了十来个地方上的坛主。虽说,江楚生是被江元白害的,不过此中事情江楚生并不打算这么快对武当宣讲,所以对江元白的处置无法立刻提上行程,对江顾白的却可。

    冯密伦的面色变了变,头垂得更低了几分。周子旭心中一沉,只道自己定说错了话,说不准冯密伦早已出言试探过,他现下这么问询,岂非正好撞在了枪口上?额上微微出了些汗,周子旭忍不住也将头垂得更低。

    江楚生拨了三下茶水便将白玉杯放下,靠在木椅上懒懒看他们,道:“你认为该如何?”

    周子旭张了张口,没有说话,江楚生问了一个问句,他要回答便有两种倾向,要么重罚江顾白,要么放了江顾白,闻得江顾白做教主时虽没有放了江楚生,但是他带着江楚生去找过蔺钦澜,江楚生当时重伤,找到神医正是他重夺中元教的关键,既然如此,江顾白便是有恩于他。中元教虽属邪魔外道,但教内一向团结重义,若以江楚生的性子,该会放了他才对。

    然而,江顾白的身份特殊,却又不好说……

    身为人子,没有放了自己的父亲便是大错,何况当时江楚生正是那般落难之时?

    周子旭只消想一想自己儿子在他那般时不伸出援手,便觉得江楚生此刻定想抽江顾白几个大嘴巴子……

    但纵是如此,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是不该提议的。

    “周兄既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么冯兄以为如何?”江楚生似看出了他的纠结,淡淡转问冯密伦。

    冯密伦拱了拱手,道:“若让属下说,此事该由教主决定!”

    “哦?”江楚生的面色不变,眉却挑了起来,“顾白他夺了中元教,既然夺了中元教,那便不是我一人的家务事,冯兄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便是。”

    冯密伦抿了抿唇,皱皱眉,仍然道:“还是教主决定!”

    江楚生似笑非笑,周子旭看在眼里,心下咯噔,连忙道:“不如打少主几板子,这便先过,至于这夺教之事……”周子旭皱了皱眉,“少主毕竟只是从犯,那二……江元白才是主谋,教主,你……你以后也许只有他一个儿子了……”若是一时恼怒,打死了江顾白,江楚生以后岂非没有儿子了么?

    江楚生的笑变得有些古怪,自然,中元教上下无一不认为他会杀了江元白,而江顾白作为从犯,他们又不知道江顾白不是他亲生儿子,会劝他把江顾白留下情有可原……

    冯密伦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垂首道:“属下认为,该如何惩罚,还是由教主决定!”

    周子旭一听这个就知道冯密伦不打算为江顾白求情,连忙道:“教主只有两个孩子,那江元白既已背叛,便少了一个,少主虽未放了教主,但大抵是受江元白教唆之故,教主你若一时用气,往后万一后悔,那可……”那可就要绝后了!

    冯密伦打断了他的话,“教主年方廿八,正是血气方刚之际,想要多少儿子就有多少儿子!周兄不要乱说,教主想怎么罚便怎么罚,不管教主如何决定,属下都全力支持!”

    “你这龟蛋,怎么不知道其中的弯绕?”周子旭忍不住骂人,“一个儿子他妈的要长多少年才能长成少主这般大?若有现成的,何必从小再养几个?”

    冯密伦被他的话气得够呛,哼了一声,道:“就算再养几个,难道养不起么?教主若要决断,自该随心而来,不为外力所扰!”

    “我看你便是怕担责任,怕惹教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