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见到皇太子平安归来,我就很好了。”他站在赫勒那边,是厉行陛下的安排,为皇太子保留的实力。

    “我们都很好,当初几人离开,现在就几人回来。只是没想到时隔一年,这里变化了那么多。”而这些变化,他们接受的很,因为在他们的意料之。

    “没事就好,你们没事就好。”藤将军露出苦涩的笑,陛下和大将军的屈服,不就是为了等殿下的回归吗?“殿下既然回来,那就代表带来了希望,是吗?”藤将军问。

    行炎点头:“克制异能的东西已经找到,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不知道将军可否知道。”

    “什么问题?”藤将军道。

    ,不过见到父亲,出两个字。

    “恐龙?”藤将军大吃一惊,“殿下这话什么意思?恐龙已经消失了8000多年了,殿下怎么会突然提起?”

    “帝国出现了恐龙。”行炎道,“一年前在野外森林的钳子蜂基地,我们发现了恐龙,这件事后来因为我们前往地球,也怕行动会打草惊蛇,所以一直没有查,但是今天……就在昨晚的下半夜,连诺和对方想隐瞒,那么只能杀光这里所有的旅客。但是旅客有你的儿子,所以不可能杀光,我倒是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其二,如果恐龙真的存在,而且还是数量不少的话,那么麻烦大了,人的异能被封印,和恐龙对上的话,完全没有优势。”

    听到行炎的话,藤将军的心里非常震撼。

    从8000年前就灭亡的恐龙,怎么可能会出现?

    “如果……如果这是8000年前的恐龙,恐龙的寿命也不会那么长。”所以不会是恐龙吧?

    “野外森林钳子蜂基地的恐龙是我亲手杀的,飞船这边我已经顺着恐龙留下的脚印去找过,那的确是恐龙的脚印,或者说一种跟恐龙一样的生物留下的脚印。我根据脚印追查到山崖,就失去了线索。但是,因为钳子蜂基地的恐龙事件,我们有理由相信那就是恐龙。”行炎不是猜测,而是笃定。

    “可是恐龙是怎么从8000多年前保留到现在的?”藤将军不懂。

    “这个我也不相信。”行炎道,“我们现在不方便露面,能找到的资料有限,可否请将军帮忙查查,也许那不是真的恐龙,但是需要将军的帮忙,比如对付的研究所建在哪里,将军可知道?”

    “我知道殿下的意思了,殿下放心,我会去查的。”藤将军道。

    “一切以将军的安全为先。”需要提醒,“还有一件事,有人说我父皇和父亲被关了起来,但是敌人对外却说,我父皇和父亲被杀了,将军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陛下和将军的确是被关了起来。”藤将军道。

    “被关在哪里?”行炎问,有些急切。

    第228章 御晖被救出去了

    “我不敢十分的确定,但是听说被关在异能者监狱里。”藤将军回答。

    异能者监狱,帝国最坚强的监狱,那里不受帝国律法的管辖,那里关的都是帝国无法赦免的异能者。帝国很看重异能者,能把异能者关进监狱里,可见他们犯了多大的罪。

    更重要的是,异能者监狱的地址,只有君王才知道。

    “将军知道异能者监狱在哪里吗?”厉行没把监狱的地址告诉行炎,连行炎都不知道异能者监狱在哪里。

    藤将军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去向赫勒打听一下。”

    “不必。”行炎回答,将军去问赫勒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将军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对了,我外公死了,德莱家族的人失踪,将军知道其他人的下落吗?”

    提起德莱老将军的死,大家都很心疼。

    “德莱老将军没有死。”藤将军却是爆料出了这么一个秘密。

    “什么?但是我得来的消息说,外公死了。”行炎吃惊,外公没有死?但是根据这几天的相处,卡贝不可能骗他。

    “是的,赫勒对外公布德莱老将军已经死了,但其实没有,德莱老将军被关起来。”藤将军道,“赫勒对老将军进行拷问。”

    行炎的眼神有些阴狠,眼底布满了杀气,把一边打瞌睡的是傀儡。”藤将军道。

    傀儡是德莱老将军的机甲,现在在连诺手,叫魂。

    作为第二代脑基因晶片机甲,魂有多么重要,行炎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赫勒会打魂的主意。“他不是机甲师,要傀儡做什么?”该死的赫勒,被人当了傀儡当枪使都不知道。

    “赫勒不是机甲师,宁贝是。”藤将军提醒,“我怀疑赫勒想要傀儡,是为了宁贝。”

    “哼,凭他?”行炎不屑。

    “我去杀了他。”突然,连诺的声音从行炎门口传来,接着连诺推开门进来了,“我去把赫勒和宁贝都杀了,把爷爷救出来。”

    行炎回过头:“你醒了。”

    “嗯,我去把赫勒和宁贝都杀了,把爷爷救出来。”连诺又说了句。

    “赫勒的罪,交给父皇来定。”行炎道,“至于外公,肯定要救,只是救外公没那么简单,还要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不是异能者监狱吗?”连诺道,刚才行炎和藤将军的对话,他可是听的很清楚,其实连诺已经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了。他听到厉行和希磊被关在异能者监狱里,以为德莱老将军也被关在异能者监狱里,“我们把父皇和父亲一起救出来。”

    “父皇和父亲关在异能者监狱里的事情都是怀疑,还没有落实,所以异能者监狱肯定要去找,但是我们还不知道异能者监狱在哪里。外公肯定不会关在异能者监狱里,既然赫勒要你的魂,那么必须经常向外公拷问。”行炎分析,“连诺,没事的,他们都不会有事。”

    连诺不语。

    “别担心。”行炎双手捧上连诺的脸,“外公既然把魂交给你,当然有他的想法,你要代替他老人家守护索迪尔帝国,完成他的心愿,这样就足够了。”

    连诺从来不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也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为别人承诺什么,或者答应什么。只有行炎,让他觉得自己要陪着他,一直一直陪着他。但是现在,德莱老将军让他感觉到了责任,压在自己肩膀上的,责任。

    “我会救出他们的。”连诺还是坚持。“我带着丧尸王去救他们,我让丧尸王把他们都毒死。”连诺又加了句。

    噗嗤……

    行炎笑出声:“那跟没有封印异能有什么区别?不用封印异能,直接开战,不是一样吗?我们要封印异能,是为了避免帝国的公民受到更多的伤害。”

    “那不把他们毒死,让他们毒,然后再救他们。”连诺又道。

    “帝国公民很多。”行炎叹气,“你先去休息,下面的事情我会解决,你只要回去帝都,把珠子放在我们计划的地方,那就够了。”

    “那谁去救人?”连诺执着的问。

    “你在帝都打听外公被关在哪里,我去查父皇和父亲的下落,可好?”行炎退一步,如果他再坚持,估计连诺又听不进去了。

    “好,我会打听出爷爷关在哪里,然后再救出来的。”连诺回答。

    “……那打听到了外公被关的地方,先告知我一声。”行炎提醒,“一定要告诉我,这是配偶间的相互尊重,如果你不告诉我,就代表你不尊重我,你不在乎我。”

    “尊重?好,我会告诉你的。”连诺是懂得尊重的人。

    藤将军在视频的那边,听到行炎哄连诺,不禁笑了。太子妃,真是个怪的人。

    “让将军见笑了。”行炎转过身,“连诺和话的人,气质非常的清高。他长相英俊,身材高挑,只是非常的年轻。他的话是对着房间里的另一个少年说的。少年被绑了起来,但是房间的环境却是极好的,看少年被绑起来后的待遇,倒是让人意外,这并不像囚禁的样子。

    “骨气?”御晖冷哼,“骨气值钱吗?骨气能救人吗?还是骨气能救我出去?宁贝,你我之间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宁贝挑眉,“是我救了你的命,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哈哈哈……”御晖大笑,“身首异处?有种你就让我身首异处。赫勒夺了陛下的皇位,借口陛下和大将军被杀了,又把我太爷爷关了起来,使得我德莱家族四分五裂,你告诉我,我们之间不该是不共戴天吗?”

    “我以为你更气我负了你。”宁贝道。

    “闭嘴。”御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在你利用我让礼括知道你是爱他的,我们之间就结束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自私,你会这样利用我,让我出丑。”谁都不知道,他们曾经交往过。

    因为家族的事情,宁贝和御晖,曾经偷偷的交往过。

    “我是爱你的。”宁贝道,“你知道我是爱你的,礼括的背后有手谷家族,但是德莱家族不会因为你跟我在一起而支持我,他们只会支持行炎,所以我必须和礼括在一起。御晖,我一直爱的那个人是你。”

    “狗屁。”御晖只是觉得好笑,宁贝让他觉得好笑,这是索迪尔帝国历史上最好笑的笑话,只是他笑不出来。

    “御晖,你不担心你爷爷,不担心你家人吗?”宁贝又问。

    “生死有命。”御晖回答。

    “老将军身体不行了,他撑不了多久的,还有你们德莱家族的人,现在我父皇正在追杀他们,他们又能躲到什么时候?我能说服我父皇,只要你告诉我傀儡在哪里。”宁贝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御晖道。别说他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说的。

    “你为什么冥顽不灵?”宁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知道我要把你保护在这里有多辛苦吗?”

    “那就放了我,让我出去。”御晖不屑要他的情。

    “放你去送死吗?”宁贝轻蔑的看着他,“你只是个普通人,你以为你能为德莱家族报仇吗?还是你能做点什么?”

    “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就是让我看着你死亡,总有一天,我会看着你死亡。”御晖道,“等表哥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行炎回得来吗?帝国终端平台已经被封闭起来监视。只要他回来一使用终端就会被发现,你以为行炎回的来吗?”宁贝终于嘶吼了,“行炎行炎,你们的心里只有行炎,大家的心里只要行炎,我算什么?我也是有皇位继承权的皇子。”

    “哈哈哈哈……”御晖狂笑,“跟表哥比,你真不自量力。”

    “你住口。”宁贝大叫。

    “难道不是吗?蓝狼的主帅,你能比吗?他领兵守护帝国的时候,你在哪里,他战功显赫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还没出生,你凭什么跟他比?他光明磊落,绝不会像你一样自私,这样小人的你,凭什么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