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须霁忽然顽皮的一问。“但是如果别的女人来碰我呢?”

    “也不准!”都摩耶放声大喊。

    严须霁揽紧了她。“这么霸道啊!”

    “如果你碰了别的女人,我就跟你离婚!”

    都摩耶一脸认真的表情加上所说的话,又引来严须霁一阵不悦。“不许你开口闭口就说要跟我离婚!”

    “除非你先答应我,否则我绝对天天和你吵上一次。”都摩那开始赖皮了。

    严须霁紧闭双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答应吗?好吧!”都摩耶想起身却动弹不得。她被他紧紧的抱着,好像怕她跑掉一样,其实她才怕他跑了哩!“那我们只好离——啊——”

    她话还未说完,整个人已被严须霁压在身下。他将头埋进她香柔肩窝,身体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开始啃咬着她嫩嫩的肌肤。

    都摩耶被严须霁咬痛,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奋力抗拒。“好痛——”他在做什么啊?咬得她好痛!天!他不只咬她的肌肤,甚至还……吸吮?

    严须霁渐渐将目标转移,往下延伸,不只停留在肩窝,当令人疼痛的激吻延伸至那雪白柔嫩的酥胸时,火烫的吻停住了。他抬起头,睁着一双布满红血丝,充满欲望的眼,霸道粗嘎他说:“这是代表你属于我的印记,如果你以为你能带着这一身属于我专利的印记离开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微微起身,迅速的褪下两人的衣物。随即他那媲美阿波罗的修长结实的身躯欺上前,复盖在她白嫩无瑕的娇体上。低头温柔的吻遍她的全身,引起两人阵阵的轻颤。都摩耶口中不断逸出呻吟,更加激发他欲望的蠢动。

    他的唇由她的下腹缓慢轻吻而上,一路上留下他的印记,最后停驻在她丰润粉红的蓓蕾,不断的挑逗、舔敌。直至都摩耶止不住的弓起身子,他却猛地停下他亲吻动作,改以手轻滑过她的全身。

    低沉粗嘎的声音插入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急促呼吸声。

    “不许你再说离开我、更不准你说要离婚……”

    都摩耶微睁迷蒙的双眼,严须霁一手罩在她胸前的坚挺上,轻轻的按搓着,那手彷若具有魔力般引起都摩耶不住的娇喘出声。“我……”

    “说!”他隐忍住一触即发的欲望,舌头不断轻咬着她耳垂敏感处。

    都摩耶又是浑身一颤,燥热难耐。“我……不离开……不离……婚……”

    严须霁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低吼一声,倏地身子一挺进入了她。瞬间一阵火花在两人身上流窜着……

    久久,两人停下动作,严须霁轻拥抱娇喘吁吁都摩耶,不时的亲吻着。

    都摩耶不满地噘嘴,她从来就没说过要离开他,她只是在“威胁”,哪知他会当真,继而以……以……亲密关系来胁迫她就范。卑鄙!

    都摩耶生气的想着。卑鄙的男人!居然用逼迫的方式,逼她承诺不会离开他、不再说要和他离婚的话。

    卑鄙、卑鄙、卑鄙!

    话说回来,自己的意志力也太薄弱了,竟受不了他甜蜜的挑逗、诱惑。夫妻六年,她还是无法抗拒他迷人壮硕的体格,每次见到那裸露的胸膛,心脏都会漏跳一拍,霎时忘了呼吸为何物,脑子一片空白。

    而他也够精明,每次都以这弱点来威胁她,只要她稍不顺从他意,他就开始极尽挑逗之能事。以吻代手,吻遍她全身,甚至干脆扒光她衣服,将她推倒在床……喔!不只是床,凡平面的地方他都能轻松推倒她……他是欲求不满啊!

    只会以这种方法来对付她,虽然这“体罚”也满甜蜜的……不行!都摩耶脑中警铃大作,要是哪天他觉得她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而跑去找别的女人泄欲怎么办?她是不是该到录影带出租店去借几片激情a片来学习学习、观摩观摩?否则哪能满足他……

    正想着时,他热呼呼的手臂又如藤蔓般爬上她的腰侧,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际轻吐。“在想什么?”

    “你每次都这样。”

    她话里的气愤他能了解,但这是他唯一想得到能留住她的办法。“是你的错。”

    “为什么你老是这样?”都摩耶啄着绛唇不满地道。

    “摩耶,看着我。”严须霁侧身支着头望着她。

    她不为所动。笑话!要她转头她就得乖乖转吗?

    “摩耶。”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吓意味。

    每当须霁以此种浑厚嗓音叫唤她时,都摩耶就知道如果自己不顺着他的意思,他铁定会没完没了的。

    “什么啦?”都摩耶缓慢转身,顶着他胸膛,迟迟不肯抬头。

    他毫不费力的抬高的她下颔,让她美丽瞳眸的焦距对准他。“怎么了?”

    “是你要我转身的,现在怎么反倒问我怎么了?”

    严须霁揽紧了正在发小姐脾气的都摩耶。“你让我的心觉得很不安稳,害怕你会随时离开我,你知道吗?”

    “我才怕你在外面养小老婆。”

    “你觉得依我现在这种狼狈的情形看来,我有可能在外面养小老婆吗?”严须霁戏谑道。

    都摩耶的视线顺势往下瞟,顿时红了脸。“你……”他的欲望如此强烈,真的不会在外面养小老婆?

    “嗯?”闻着她清香秀发,抚着她无瑕嫩滑肌肤。对于她的不安,他真奇書网不知该怎么办,他所有的一切都能给她,包括性命在内,为什么她就是不了解。不信任他呢?

    严须霁能了解爱妻此刻的想法。“我不会跟你以外的人上床,记得这点。”

    “你可不可以和那个妖姬离得远一点?”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我和浅心没什么。我只是恰巧扶住差点跌倒的她而已,就只是这样。”

    “我就是不喜欢你和她多接触!”都摩耶霸道的说。

    “我和她纯粹是公事上的伙伴,何况,浅心也有男朋友了。”

    “她也是这么想吗?”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有男朋友的人所应有的挑衅。

    “当然。”

    傻子!脑筋迟钝的家伙!难道他还不明白那个童……童妖姬喜欢他吗?笨蛋!

    “但是她给我的感觉不是这样。”

    “不要钻无谓的牛角尖。”严须霁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没有钻牛角尖,是她……”

    “摩耶!”

    都摩耶瞪着他。“好嘛!反正你就只会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不论我做什么、说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幼稚、无理取闹,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在说什么?”

    “没有。”算了,多说无益。她意兴阑珊的闭上眼。“我困了!”

    严须霁可不想这么容易就让她闭眼睡觉,毕竟她的话已攫住他所有的注意力。他握紧她的手臂,“不准睡,把话说清楚。”

    他沉重的力道让都摩耶皱紧黛眉,“说什么?”

    “你刚刚那句话。”

    “我没说什么。”

    “有,你说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幼稚、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吗?就像你和妖姬的事,你说我蛮不讲理,你说和那妖姬之间纯粹是同事关系。我说那妖姬可不这么想,你就要我别钻牛角尖,这些还不算?”激动的情绪让她浓厚的鼻音更明显。

    严须霁闻言,更加抱紧都摩耶,自己怎会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别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我觉得我在你眼里,连小婷婷都不如,甚至是个智障儿!”她生气地打着令她着迷的胸膛。

    “摩耶——”他捉住她的手。“你太偏激了。”

    她甩开他的手,忿忿地道。“我当然偏激!”她激动的坐起身。“都是你!为什么你要长这副德行?为什么你不缺胳臂断腿的?为什么你总是帮着外面的女人说话?”都摩耶遮住脸,不愿让他看见她的脆弱,更痛恨他老是让她变得如此容易猜忌。在他面前,她变得这样的没用,不堪一击,就连煮饭这种小事,他都不让她碰。

    半晌,都摩耶收敛自己的情绪后起身,迅速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看来今天她是没办法和他相安无事同床而眠了,睡在一块儿只会让彼此吵得更凶,她不希望这样。“我今天和小婷婷睡。”语毕,严须霁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离开房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醋意为何会这么深,她的心为何会如此不安?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二字吗?这两个字为何总是不存在他们之间?结婚六年,总是为了一些无谓。甚至毫不存在的误会而大吵大闹,分床而眠,也每每教他辗转难以成眠……

    严须霁烦躁的爬梳着黑发,剑眉皱紧,一脸的不悦。

    ※※※

    灿烂的阳光耀眼无比,这种好天气最适合待在花园里整理花圃、浇浇水了。

    “妈咪。”小婷婷唤着都摩耶。

    不过,手拿铁铲猛力捣着泥土的都摩耶,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她心里仍想着严须霁和那妖姬。老头真的和那妖姬没什么?她才不相信!那妖姬摆明了在向她挑衅,否则被扶起来后就该自己站好,为什么还要装成一副扭伤脚站不稳的样子?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心怀不轨!

    “妈咪!”小婷婷慌张的在都摩耶身旁叫喊。

    剑眉、桃花眼、性感的薄唇、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肌肉,怎么看都是一副会让女人失控抓狂,甚至流口水的好体魄,教她怎么能放心?

    “妈——咪——”

    小婷婷尖锐的叫声再度响起,这次都摩耶意识到也清晰地听见了,她遮住双耳皱眉问:“小婷婷,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