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面对那妃子满足的呻吟诱惑声,始终只是机械式的运动着下半身,他对于这些女人没有感情,找她们也只是为了满足那四个老家伙,好堵住他们的口。

    四个老不死的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每天若不点召一位妃子侍寝,隔天他就没法清静,绝对被那四个老家伙烦死!

    “陛下……”她攀上他的身子,双手紧抱着他,兴奋的颤抖。

    索尔挥着汗,双手支撑在床上喘息,然后他移开了壮硕的身体,拿起一旁的袍子穿上。

    “陛下……”她已经算是陛下的女人了,切切实实是陛下的女人。现在只看她的肚子争不争气,能不能为陛下怀下王储了。

    “哈莱。”

    门外的哈莱听见索尔的叫唤,马上进房。“属下在。”

    “送她回去。”索尔站起身绑上腰带,看也不看床上玉体横陈的女人一眼,便走进书房。

    油灯明亮的照耀着满室,他随手抽了一本书摊在桌上。德斯亚皇族的夫妻制度和欧洲那边的制度不同,欧洲盛行一夫一妻制,但在德斯亚则否。

    为了能确实让德斯亚的王位后继有人,他有很多机会和不同的女人上床,直到有人为他产下王储为止。

    以前的那些王者,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心中的淫欲思想如此严重,究竟把女人置于何地?

    “陛下,晚了,您该休息了。”哈莱命人送女子回青春宫后,便走进了书房。

    “哈莱,选妃这个条文,是否可以废除呢?”

    “陛下,不太可能。”

    “为什么?”

    “这是先王所立下的遗诏,想废除,光四位长老这关就过不了。”

    “又是他们!”索尔气愤的捶桌。

    “陛下……”

    “若不废除,青春宫哪里还有位置塞得下那些女人?”

    “那就——”

    索尔打断哈莱的话:“你不要告诉我,再建一座‘青春宫’。”

    “属下正是此意。”

    “哈莱!”

    “陛下,凡事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想得倒轻松。“将灯点着,半夜我可能还会再进来。”索尔起身往寝室走去。

    ※※※

    索尔缓慢的在中廊上步着,看着仆役们忙进忙出。

    “陛下。”

    索尔不需转头便知道来者何人。“拉寇,找我有事?”

    “陛下,对于西歌德的进犯,陛下可有解决的办法?”

    索尔转身,笑看着拉寇。“拉寇,我记得你的职称该是将军吧!这种事你应该先想好解决对策,再来禀告我;而不是脑筋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就直接来问我。”

    “陛下,拉寇不敢。”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昨天摆明了要惹我不快,才拿选妃的事来烦我。”索尔节节逼近拉寇,“你倒说说看,和你情同手足有什么好?”

    “陛下,拉寇是受人所托——”陛下今天还真是火爆。

    “受人所托?喂喂喂!你到底是拿我的薪饷,还是那四个老不死的?”

    “陛下——不能这样说长老们。”拉寇心惊的阻止索尔。长老会里的四位长老几乎可以说成“精”了,一个比一个还要厉害,谁惹到他们,谁就倒大楣。

    “没想到你也挺怕那四个老家伙的嘛!”索尔扬起了令人全身僵冷的阴笑。

    “陛下,臣是尊重长老们,毕竟四位长老的年纪都一大把了,我们做后辈的尊敬他们是应该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尊重他们罗?”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口口声声阻止我以‘老不死’这个名词来形容他们,这不是间接暗示我不懂得尊敬老人家吗,要不然你是什么意思?”

    “臣只是觉得长老们年纪都大了,还得为德斯亚的继承人伤脑筋,陛下实在应该体谅他们对德斯亚国的一片苦心和忠心,不要老是和长老们起冲突。”

    “拉寇,我想问你……”

    “陛下请说。”

    “我问你,到底他们是王,还是我是王?”索尔原本的好心情全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张冷暗的脸。

    “当然是陛下您。”

    “那我有资格和他们起‘正面冲突’吗?”

    拉寇心头一震,脸色一变。

    索尔很满意拉寇的反应。早该找机会好好挫挫拉寇这小子的锐气了。而且还真是搞不懂,拉寇这小子年纪都已经一大把……大他两岁而已啦!为什么还未成家?

    “拉寇,你不会想找个人来爱吗?”

    “拉寇的想法就和陛下一样。”

    逮到了吧!索尔笑得好奸诈。“拉寇,你自己都不想那么早成家,居然还敢无时无刻在我耳边念着选妃的事,你皮在痒了!”

    “拉寇和陛下的身分不一样。拉寇成不成家不重要,但陛下必须替德斯亚的未来着想,早早有子嗣好替德斯亚留后。”

    “但也不需要每三年举行一次选妃活动吧?”每三年选一次妃,他已尽可能挑一两人就算交差了事;但那奇书四个老家伙,似乎越来越不满意他所挑的数量。所以,早晚有一天,会变成是那四个老家伙替他选妃,而他只要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临幸那些妃子就够了。

    “那是先王在临终时订下的遗诏,不能更改的。”

    他父亲究竟在做什么!“拉寇,父王当年的遗诏现在在哪里?”

    “在四位长老手中。”

    “有没有人看过那封遗诏?”他父亲真的在遗诏里写了这道条文吗?说不定根本就没有这条文,一切或许全是那四个老不死搞的鬼!

    “没有。当年先王走得突然,并没来得及将遗诏的内容公开,所有葬礼、国家大事到陛下接位、选妃,全是四位长老口头传咐,并没有人真正看过先王的遗诏……陛下……你——”拉寇狐疑地睁大双眼。

    不愧是他的心腹,他的想法不必说明他全懂。“我在想,这会不会是那四个长老搞的鬼?”

    拉寇勉强的一笑。“不……不会吧?”

    “难说。你也晓得那四个人是什么脾气,爱玩的个性任谁都望尘莫及,说不定这又是他们的一个把戏。”一想到他有可能被那四个老家伙耍得团团转,他就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陛下,不会的。长老们没有胆子耍陛下您……”说到最后,他都觉得可能性越来越高。长老们根本不怕陛下,所以……

    “连你都觉得事情越来越可疑了是吗?”

    “臣……”

    “拉寇,我有件事要你去做。”索尔拉紧了袖口道。“你去和那四个老家伙说,要他们把父王的遗书呈上来给我。”

    “陛下,长老们可能会不肯。”先王的遗书,长老们是谁也不给看,要他去和他们说,成功的机率等于零。

    “我知道聪明的你一定有方法的,对吗?”索尔将手搭上拉寇的肩膀,力道不重倒也不怎么轻的拍着,令人有股威胁感。他口里虽然说是吩咐,倒不如说是威胁。光就他拍在拉寇肩头上的力道就可知道,拉寇这回要是无功而返,就准备去守城门吧。

    ※※※

    卡洛儿已经连续两天一大早就跑到情侣坡来等索尔,可是他却一直没来。

    此刻卡洛儿正坐在树上生着闷气,忿忿的随手拔了一把树伯伯的头发泄恨。“臭索曼!说什么隔天要来,都骗人!”说着,她又顺手拔了一把树伯伯的头发。看来树伯伯离秃头的日子不远了。

    卡洛儿索性趴在粗大的树枝上睡觉。

    艳阳悄悄的爬上树顶,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卡洛儿身上,如同一张富张力的毯子盖在绿色树精灵的身上。

    索尔匆匆来到情侣坡时便是瞧见这般景象,他都看傻了!

    他真的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树的守护精灵,一身翠绿的衣裳和金黄色的波浪长发……她真的是活生生的凡人吗?

    卡洛儿呢喃的翻了个身,差点吓死在树下的索尔。

    这丫头差点就从树上掉下来!要不是树干粗大够她翻身的话,她早已重重的跌到地上。

    “卡洛儿……”

    睡梦中,卡洛儿下意识的回应一声,“嗯……”然后又继续睡她的午觉。

    “卡洛儿,醒醒。”索尔在下面紧张的张开双手,以预防她忽然掉到下面来。“卡洛儿——醒醒——”

    连续喊了好多声,她始终没醒来,索尔开始觉得好笑了。

    一定没人会相信一个堂堂万人之上的德斯亚国国王,居然在这里叫人起床,而且还得预防她睡糊涂从上面跌下来摔伤。

    他扬起笑容,冷不防的朝她大喊:“卡洛儿!”

    卡洛儿惊吓得连忙起身,却忘记自己还在树上,不小心失足从树上滑了下来。“啊——接住我、接住我——”这是她摔下来时唯一窜进脑里的念头,也是她唯一喊出来的尖叫声。

    好险!索尔及时接住她。不过,两人又跌成一团。

    卡洛儿撑着双手俯着身。“你干嘛大叫啦!”

    “我叫了你很多声,是你没反应,我才会大叫的。”他还无辜的回答。

    她的波浪长发犹如一片金黄色的浪潮,倾泻在他身侧替他挡住了烈日。

    他差点忘了呼吸。这惹人怜又顽皮的丫头——他情不自禁的挽起一丝秀发,掬在手上把玩。

    然而,她很小气的将他手上属于自己的头发抽回来,气嘟嘟的瞪他,“谁让你玩我的头发的!”

    “这样就生气了?”他笑。

    “我的头发是不给人玩的。”她多宝贝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