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原缪弄死他,余乐其实挺想把手上的那只鹅毛插到原缪耳后,在他全黑的服饰上添一抹别样的色彩。

    一阵闷闷地笑声传进余乐的耳朵:“有事相求就叫哥,没事了就叫教官,当真无情!”

    余乐眨了眨眼,这才发现高帆也在:“学长好。”

    高帆朝余乐挤了挤眼睛:“看好你哦,我已经为了花了一千万了呢。”

    余乐顿悟,高帆说的是赌盘,他抱拳道:“非常感谢学长送来的关爱。”

    “走了。”原缪拍了拍身上因为余乐沾上的鹅绒,他看都没看余乐一眼,转身离开。

    高帆勾了下唇角,悄悄对余乐说道:“也不知道你的原教官刚刚着了什么魔,这么洁癖的一个人突然就走进了鹅厂,我都没反应过来。”

    余乐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有些疑惑。

    原缪会单纯为了看他走进这凌乱且充斥着异味的鹅厂吗?

    应该是不会的。

    原缪走到外间站定了会儿,像是在等待高帆。

    半晌后他对一旁的二区学长说:“麻烦学长保证好每一位前来完成任务的新生安全。”

    虽然原缪是一区的学生,但在学籍上,他依旧比这位鹅厂负责人小一届。

    “……好的。”

    那位学长默然,怎么,被鹅追了两下就有生命危险了吗?

    谁还不是被大鹅宠爱过的人呢!

    原缪没有回头:“快点。”

    高帆跟上了原缪的脚步,他就是看原缪这么一副冷漠的表情非常不爽:“装什么装,不喜欢人家干嘛一开始接住他?避开有那么难吗?”

    “……你话太多了。”

    “有你那小beta话多?”

    ……

    原缪和高帆渐行渐远,鹅厂里的斗争还在继续。

    邱泽感叹道:“你之前就是这么追到原缪的?”

    “哪么?”

    “靠每天在原缪的底线上跳舞把他追到手的?”

    “……怎么可能。”

    余乐拉起裤脚,刚刚被大白鹅啄到的那块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余乐刚开始追原缪的时候,根本是其心可诛,自然不敢暴露真实性格。

    他每天又乖又软,演足了阳光可爱的形象。

    可惜在一起没多久,就慢慢释放了天性,原缪对此也没有多少惊讶,像是早知道他真实性格并非如此。

    “卧槽,你和原教官已经在一起了?”祖飞洲惊叹道,手里的大白鹅扑腾着翅膀跑了都没管。

    余乐含糊道:“在一起过。”

    “啊……”

    祖飞洲没再提及这个话题,在一起过,那就是已经分手了的意思。

    新手教学果然诚不欺我,大部分白鹅都凶得很,喝了酒后不仅没有一点疲软的意思,反而战斗力爆表。

    不过接下来余乐的拔毛之旅还算顺利,被他抓住的大白鹅都乖巧无比,除了不断地嘎嘎嘎之外,再没有追着他跑。

    “怎么突然都这么安分了?”

    余乐有些疑惑,连邱泽这两个小时都被啄了好几次,他却一次都没有。

    祖飞洲若有所思:“应该是你刚刚抱原缪的时候,身上沾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余乐恍然:“这样啊……”

    所以大白鹅们都望而生惧吗?

    果然恃强凌弱这种特性存在于每个族群中……

    余乐眯起眼,瞄准了他一开始看中的那只漂亮的大白鹅,他猛得扑了上去,抓住大白鹅的长颈:“这会怎么不嚣张了?”

    “让你刚刚咬我!”余乐表情凶狠:“看我不扒光你!”

    “……”

    邱泽摇摇头,余乐当真是充分演绎了狗仗人势这个成语的来源。

    余乐瞄了一眼邱泽:“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邱泽语气诚恳:“……没有。”

    那怎么能是骂呢,明明说的大实话。

    四个小时下来,余乐三人一共拔了一百一十一只大鹅,其中祖飞洲占了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