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刺激让他通体麻木,他即将脱离男人,完全掌控他的人生。

    狂喜伴随了他四年,四年后男人酒后与人发生争执,激烈冲突中被对方用利刃划破喉咙,倒在血泊里,呼吸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下葬的时候他没去,听说宾客寥寥无几,葬礼致辞写的很是感人,让人有种入错场的错觉。

    想要掀开棺盖来看看,躺在下面的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出殡钱由季秉桓支付,那天他为男人去杀季秉呈。

    他在青帮遇见季秉桓。

    那是他等在青帮门口的第二天,他们不收他,嘲笑他像白斩鸡。

    粗暴地踢他出门外。

    “毛都没长全还学人砍人,还他妈想学人拿刀?小朋友,断奶了没有,回家找你妈喂奶吧!”

    他不服,站在门口等,整整站了两天,滴水未进。

    季秉桓从一辆黑色跑车里出来,阳光打在他的银灰色背影上,黄与白,像一幅灿烂的油画。

    那个人笑了下,礼貌中带著点高傲的望向他。

    只一眼,他满脑子想著方才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一刻,他像是被下了定身咒。

    他完全无法转移目光,那个人带给他绝无仅有的震撼感觉。

    那个人身上那抹绝伦的味道,与他这从小处在阴暗角落里的人成极大的反差,他像飞蛾扑火般的渴望那个人。

    他早该知道男人是他的劫、不能碰的禁果,那样他就会离得他远远的。

    可他没有,所以那个人注定,是他的劫。

    强烈的欲望从内部快速侵袭,占据他的大脑。

    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后退。

    拖着虚弱的身体冲进青帮大门,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在那个人面前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刀,对着小指狠命挥刀砍下去。

    他要留在他身边。

    一记手刀劈过,刀掉了下来,他随之也人一脚踹进墙角。

    这一记又狠又准,骨头就像散了架,浑身都疼。

    “搞什么,扑街仔,想死出去死,别脏了桓少爷的衣服。”

    “明哥”

    那个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桓少爷”

    “他是谁?”

    “明水街的扑街仔,想进我们青帮,我看他没什么本事,又瘦又没力气,废物一个不想收他。免得进来以后像上次的毛仔,不会做事,到处惹事。”

    那个人好像走过来,又好像站在那。

    刚刚猛烈的撞击让他头破血流,却感觉不到疼,他所有的感官都随着他而转。

    鲜红滚烫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沿着轮廓侵染到眼里,睁不开。

    “你叫什么?”

    “徐礼”

    他想爬起来,这样太狼狈。

    当那个人低下头和他说“跟我走”时,他听到他心跳的声音,那么的鼓噪。

    他想他要疯了,他中了毒,一剂名叫"季秉桓"的毒。

    无药可解。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喜欢鲜网一个妹子,她所有的文都是同一个套路,但是我就是喜欢她。

    这妹子就没写过甜文,一水虐文。唯一两部名义上的甜文,一篇看的我闹心小半夜,一篇直接换攻了,抽气~

    <牢狱>因她一篇be文而诞生,那篇文难受了我好久,索性自己写个he吧!

    然后就有了<牢狱>

    2

    2、第 2 章 ...

    打那以后他就跟着季秉桓,全天候,不分早晚。

    季秉桓像只猫。

    孤傲,高贵,优雅。

    黑色的头发乖巧的贴在耳际,肤色白皙,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