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再弱弱的说一句,可能是信徒这个名字太洋气了,人家是普渡佛法的,不是信耶稣的= =

    ……童鞋,乃上次说我连个名儿都不给人信徒,嗯哼,看好了,人家叫——罗素。

    33

    33、第 33 章 ...

    季秉恒真的慌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一刻都不能再等,他抛下一切飞奔回家,他要看见徐礼,每分每秒都要。

    徐礼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死静,没有意义的看向窗外。

    懒懒倦倦的,神情冷冷。

    像石雕一样的质感,没有丝毫人气。

    季秉恒看的着迷,站在门口,久久未动,一直看着他。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把曾经弃之如敝屣的人,变成世界上唯一的宝贝。

    有些怀念和回忆,像台风过境一样势不可挡在季秉恒脑海里袭过,再也不能假装自己不在意了,好多事情再也不能不当回事了。

    季秉恒在徐礼的背后看着徐礼,好半天才收回情绪。

    “徐礼。”

    嘴巴发干,季秉恒轻轻唤了一声。

    徐礼背对着他,也不回头。

    季秉恒静静地走过去,让自己出现在徐礼的眼前。

    徐礼穿的是浴袍,头发还在滴水。

    “我回来了。”

    徐礼的眼敛是垂下的,过了一会才抬起脸,面无表情地看了季秉恒一眼。

    “进去吧,这风大,一会该着凉了。”

    季秉恒弯下腰,轻吻了一下徐礼的耳朵,轻轻地说。

    徐礼“嗯”了一声,没有动。

    晚风徐徐,无意之中把徐礼修长匀称的双腿从浴袍内暴露了出来,将他没穿着内裤的下体一览无余,男人在很久以前就不允许他穿内裤了,好方便男人随时随地操弄自己。

    安分沈睡的男性象征和仍红艳微肿的蜜穴入口,在灯光照射下有种很湿的水润光泽……这画面,毁了季秉恒的自制,眼神迅速的狂热起来,紧紧盯住他,黑色的眼珠覆盖一切。

    “徐礼……”

    季秉恒蹲下身子,和徐礼齐平,哑着嗓子,又唤了他一声。

    察觉男人那股不正常的气息,徐礼也没什么反应,依旧怏怏的坐在那,该来的总会来,他跑不掉。与其费力挣扎,不如坦然接受。

    “你总是在勾引我……”男人无奈的笑出声,却只是浅浅一吻,便不再动作。

    季秉恒不费吹灰之力把徐礼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紧紧的抱住他,什么也没做。

    “徐礼。”

    男人执着的一声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好像势必要得到他的答复,确定他的存在,真实的存在。

    徐礼承受着两个人的重力,深深陷进柔软的大床里,他“嗯”了一声,便闭上眼,昏昏欲睡。

    “你睁开眼,看看我。”

    男人急切地晃动他,不让他睡去。

    徐礼漠然地睁开眼,正视他,用一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正式眼神。

    男人悲哀的发现,和上次一样,在徐礼眼里,他连倒影都没有。

    季秉恒有点喘不过气,徐礼变得像他不认识了的一样,他离开了他,很干脆,没回头,让他惊慌失措。

    而现在,他在他身边,他也依然感觉不对他的存在。

    他再也扛不下去了,彻底剥去了所有伪装,为了这个人身上曾有的温柔和爱恋,他用他前所未有的卑微去乞求:“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别离开我,我错了,徐礼,我真的错了……”

    男人扭曲的脸庞蹭着徐礼冷冰冰的胸膛。

    徐礼维持着他的漠然,沉默了一会,冷静地说,“你做不到。”

    男人不动了,颓丧的败下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弱,换来的只是徐礼的不为所动。

    徐礼铁了心要离开他,男人不允许,一个墓要埋也是埋两个人。

    季秉恒冷笑,“你还不明白吗?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在这世界上你只能爱我,跟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摇摇头,男人冷酷的嘴角往两边撇,摸上徐礼的脸,他接着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徐礼闷不吭声,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