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灯时,男人把玩起他青筋突起的手,不由的说道,“你好瘦。”

    欺身又抵住他的额头,探了探体温,“身体也不好。”

    低下头在他脸边蹭了蹭,“好像都是因为我哦……”男人嘴角泛笑,说:“那就罚我照顾你一辈子吧。”

    听到那句话徐礼微微动了一下,却再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丢地雷的亲,最近掉收掉的有点厉害,心情比较低落,很及时~

    谢谢~

    卖萌狂吻一个づ ̄ 3 ̄)づ

    我今天被迫删除了此文h内容,心中伤痛,求安慰。

    话说……年仔以后也是3000党了,哇哈哈哈

    不过要是昙花一现就当我没说过好了,弱弱的飘走~

    37

    37、第 37 章 ...

    萧逸本是冲着他的命去的,下手自然特别狠,那劲道简直要把徐礼骨头都敲碎了。

    康复起来比较慢,期间会连带着免疫力下降,浑身无力等症状,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眉眼全松垮了下来,变得柔软的一塌糊涂。

    这种软弱无力状态会维持一段不短的时间,讨得季秉恒喜欢,对他越发体恤。

    晚上规矩的像变了个人,连口活都不用徐礼做,就是紧紧抱着不撒手。

    那姿势不舒服,紧得让徐礼都喘不过气来,甚至觉得压抑,噩梦连连。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不能推搡,连记眼神都无法表露。男人给的一切不管他愿不愿意,喜不喜欢,甚至痛不痛苦,都得结结实实承受。

    出院后徐礼一直呆在房间里,除了送饭的佣人,再能见到的只有季秉恒,小芷儿没有出现过,他病着,没痊愈,小孩子身子弱怕传染给她。

    远远看一眼都不想。

    徐礼的身体比之前还要差了许多,手泛着冰冷,总也捂不热。

    这段日子睡前要服下大量药丸——止疼的,消炎的,去血化瘀的,好些粒。

    那味道苦的让他不喜欢,断了一天,到了夜里伤口疼的直冒汗,仿佛连脑袋里的神经都猛烈地抽搐起来,劈天盖地的疼痛侵袭而来,疼的瞬间失去意识。

    蜷缩在季秉恒怀里,骨节收紧,毫无血色,抖如筛糠。

    季秉恒被他吓住,一只手压制性地抱着他,另一只手塞进他嘴里,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徐礼疼的只剩抽搐,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

    腥甜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出乎意料的温暖。

    季秉恒感觉不到疼,他红着眼,连番怒吼,“快去叫医生来。”

    连夜招来的家庭医生在初步检查后无奈地苦笑一下。

    比起徐礼,季秉恒伤可见骨……徐礼活生生撕下他一块肉。

    包扎的过程中徐礼安静的躺在床上,精疲力尽的睡着。

    医生刚刚给他打完镇定剂。

    消毒的时候医生犹豫了下,低声问季秉恒要不要打麻药,怕他疼的撑不住。

    季秉恒摇摇头,他浑身是汗,面露倦容,刚刚那番折腾也让他到了极限。

    “不用,”季秉恒摇了下头,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很是辛苦地说,“这是他给我的礼物。”也是他们血肉交融的证据。

    医生手一僵,不敢再看他,顿了顿才利索的倒上去消毒药液,血肉模糊,心惊肉跳。

    打那以后喂药这件事季秉恒便亲力亲为,一定要看他吞下去,还要伸出舌头检查才作数。

    季秉恒是了解徐礼的,至少在现在,还算是了解的。

    徐礼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敛了下眉,第二天喂完药过后,季秉恒从掌心里变出一颗糖豆放进他嘴里,徐礼乖顺的张开嘴,季秉恒笑了,蛊惑的用指尖划过他濡湿柔软的唇瓣。

    在他吃的时候亲昵的刮了刮他鼻头,表示满意。

    药去掉小半瓶的时候,季秉恒再也抑制不住,贪恋的压了上去了。

    身体往前一倾,倒在了徐礼胸前。

    他深吸了口气,眷恋鼻息间的气味,发出无比满足的叹息。

    并不像往常,季秉恒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细细地嗅着。

    回味着许多的点滴,许多的细节。

    以往他放弃他,以为那只是一段情,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一生。

    当他想挽留的时候,惊觉那个人早已失去了。

    那个人总是默然地毫无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看,不听。

    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于他都没有意义。

    茕茕孓立,形单影只。

    冷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