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徐礼先是给他喂了点奶,而后用微波炉热了热前一天吃剩下的叉烧,切碎,拌了满满一小盆子饭。

    先前小东西不肯吃,小小的身体缩在床底下,躲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想来是被人虐待惯了,怕了。

    徐礼也不着急,蹲下身拿着饭盆诱它,一大一小围着房间里唯一的床,展开拉锯战。

    小东西出奇的耐心,蹲的徐礼脚麻,索性靠在墙上,坐了下来。

    点燃一根烟,抽起来,一口又一口。

    燃尽的时候,床底下发出微弱的爪子击打地面的声音。

    先是用鼻头试探性的往前凑一凑,然后是眼睛,再来是整张脸,最后完全钻了出来,把小盆舔的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吃食的时候,小东西有些警惕,吃一口,抬头望一下徐礼,吃着吃着到最后演变成狼吞虎咽,奋不顾身,小脑袋简直都要埋进食盆里了。

    小东西上道的不得了,吃完以后也不溜之大吉,而是踱到徐礼身边,伸出湿热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徐礼垂下来的手指,讨好又献媚。

    熟悉是个并不漫长的过程。

    狗之为物,你对它好,它会体会,然后加倍的回馈你。

    尔虞我诈,阴谋诡计都不存在于它们的世界,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赖,让徐礼觉得窝心。

    徐礼是很喜欢它的,甚至还为它起了名字,打算长长久久的养下去,也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一个人太久了,会疲惫,会寂寞,找一个伴,其实想想,那感觉不坏。

    可能是几个星期,又可能只有几天,并不是很长的时间……在一天到家之后,徐礼觉察出不同以往的气息,空空荡荡。

    没有被撕撤开口的鞋子,也没有零零碎碎洒落遍地的卫生纸,以往只要听见开门声就会摇着尾巴扑过来,拼命往他裤管上蹭的小东西没有了。

    小东西不见了。

    或许是不习惯这种被束缚的生活,自己跑了;或许是在外面玩的时候又被狗贩子抓走了;又或许是和之前的主人重逢……

    不得而知。

    那天徐礼站在玄关,沉默了好久。

    他没有出去找,也没有问任何人,该回来的一定会回来。

    属于他的跑不了,得不到不强求。

    像往常一样,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水和喂食。

    抹去了逗弄小东西的时间,百无聊赖,看了会儿电视,洗澡,睡觉。

    一周后,徐礼再一次回到家中,继而慢慢走进客厅,拿起墙角摆放着的小东西平时吃饭喝水用的小盆小碗,走去下丢掉。

    然后上,关门,拖鞋,睡觉。

    做了一个快乐的梦,从未有过的开心,出现在他腐朽的人生里,亦震撼过他的冰冷的心。

    当快乐结束,冷漠开始,没有原因,不需要任何理由。

    没有人反抗,没有人逃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依旧三点一线的或者。

    只是在那过后,他一直一个人。

    那时候被抛弃的其实是他自己,徐礼这样想。

    低下头,青年因为在等候发落,有些紧张,不怎么壮硕的身体微微紧绷,双手抓住被角,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水汪汪地大眼睛。

    无限期待的望着徐礼。

    徐礼叹气,抬起身,从床边坐起来,迈步往外走。

    “礼叔,你要去哪里?”

    青年跟着坐起身,声音加着着急。

    徐礼没有回头,背对着青年,停住脚步。

    “我去隔壁拜托人家,今晚让小芷儿睡一晚。”

    不等青年有反应,只留背影的人接着说,“只许这一晚。”

    青年傻呆呆的坐着,好半天才“哦”了一声,那一声带着惊喜,带着笑,带着幸福。

    如果徐礼回头,就会看见眼眉都笑弯了的青年,脸上红扑扑地显着高兴,手里的被子被绞成了麻花,以此来抑制过大的喜悦,忍住不高呼出声。

    傻到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问问同志跟我拼文拼出好处了,现在见天没事干就来践踏年仔的自尊心,为了你们我得多大奉献啊,伤害……

    我不咋喜欢忠犬攻= =我觉得这种攻是莫名其妙的存在

    对于小源只能说他现在不会强迫徐礼,不代表以后不会

    压力环境和另一个人的出现,会催生人的变化。

    今天要问问同志更新了,年仔寻思要么我也来一炮,结果要问问同志撒娇非让年仔陪着她,不让更……咳,美人当前,也怪年仔,没把持住= =

    不过我有种感觉,她,可能是……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