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当剑气穿空,即将触及太虚祖师的瞬间。

    一声轻叹传出。

    太虚祖师的皮肉鼓动,这一刻,居然再度膨胀了起来,挺立而起,太虚古经镇落,所有生机,在虚无中归来。

    大手一压。

    直接震碎了剑气,他目光幽怨,看向楚枫,杀机灼灼。

    “你果然是只小狐狸!”

    “重宝当前,还能够保持警惕,可惜了!”

    太虚祖师叹息。

    而楚枫的身形,已经远遁离开,他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向着那片区域冲击。

    大武界信物,的确珍贵,但是,在此刻,任何一道失误,都是死!

    他可以尝试,但是绝对不会孤注一掷。

    “小友!”

    太虚祖师追赶,皮肉鼓动,他锁住了部分生机,但是同样虚弱。

    “我们可以再度商议一下,我为半圣强者,若是活下来,我甘愿为你护道!”

    楚枫不语。

    他目光坚定,在飞速前行。

    祖山之石在炼化,同时,体内的古纹,也在飞速消磨。

    “小友!”

    太虚祖师真的绝望了。

    步伐蹒跚,越发缓慢,发出哀嚎,“我真的垂死,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哀求。

    可是楚枫漠然,不再迟疑。

    轰!

    远处,是一方高山,其内,无数的长生种,在肆意生长。

    他步伐不快,已经踏入了山头。

    大量的神秘力在鼓动,楚枫周身的祖山之石,在爆碎。

    呼吸之间,已经全都耗尽了。

    他唯有借助自身,以不死古纹与生机,去抗衡,头发瞬间,就化作了发白,生机流逝。

    肌体在衰老。

    “你不再试一次?若是没有太虚祖师之力,你很可能难以成功,他垂死,镇压他,以最后血肉,给你铺路!”

    圣人声音传来。

    “不了!”

    楚枫头也不回,他并不关注太虚祖师,此人很诡异,太虚古经,可以锁住生机,就地不动,能够维持很久。

    但是无法前行,当古经无法再度维持,依然会死。

    而见证过一次。

    楚枫不愿意去赌。

    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圣人力不可能无限制使用。

    一旦失败,他必死!

    与其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不如信任自己!

    楚枫体内,完美天地张开,各种力在交织,循环往复。

    压制生机。

    让流逝的速度,不断的减缓。

    轰轰轰!

    每一步,大地都好似在爆碎,自楚枫肉身上,一道道缺口浮现。

    太难了。

    高山顶端,长生种生长,但是此地,神秘力越发强横。

    他脸色苍白。

    整个人如一具干尸一样。

    踏步前行,步伐艰难,宛如灌铅。行走之间,肌体血肉,都在消弭。

    “逆乱天功!”

    当楚枫支持不住,逆乱法交织,如同短暂的斗转了时空。

    他生机恢复了一点。

    重回了数个呼吸之前的状态,各种古经都在运转。

    抗衡生机的流逝。

    楚枫不语。

    当行至山巅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骨架,双目灼灼,依然在前行。

    好似丝毫不为之所动一样。

    体内的完美洞天,也在衰败了,原本要化作完整的大界天地,有极大的潜力。

    可是此刻。

    在衰亡,他的生机,已经将要消耗殆尽。

    而远处。

    山下,太虚祖师不知道何时,已经止步了,化作了一摊烂泥,似乎真的死去,生机绝灭,很久不曾动弹。

    “还有数十步!”

    “我一定会成功,诸多古经,与法在加持,以不死古纹,祖山之石抗衡,我不信,我不能走到尽头!”

    楚枫咬牙。

    他目光坚定,剑匣都在嗡鸣。

    体内。

    各种力都在消融,连原本的天魔剑气,都只剩下一丝了。

    生命之火在熄灭。

    可是。

    越是这个时候,楚枫的心境,反而越发的镇定。

    他不断行走,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自从神魂与肉身交融,他越发的完善,浑然如一,武道意志,越发的坚定。

    轰隆隆!

    逐步前行,楚枫的肉身,连体内的骨,都在消融了。

    风化开来,随风散去。

    只有一点真灵,依然在坚持,剑匣,古剑,脑海经文,石碑,全都在震颤。

    如同若有所感。

    踏!

    终于,楚枫一步,踏入了山顶之中。

    刹那间,所有的神秘力,都在消散,被隔绝了,他身形一软,倒在了山顶,无数长生种,全都如人高。

    这些长生种,如一颗颗白玉铸造的古树。

    通体无暇,十分的纯粹。

    嗡!

    栽倒在长生种内,楚枫的意志昏沉,但是体内,武道之力,在自行运转。

    完美洞天震动,一道道吞噬力,不断传来。

    临近的长生种,化作了流光,不断没入楚枫体内。

    他生机在补充。

    整个人如干渴的河床,此刻,得到了水流资源,在飞速充盈,自肌体中,每一块血肉,都好似复苏了,发出咕噜咕噜,如痛饮般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