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你在主星c区？什么学校？
木已成舟（林肯）：c区综合基础教育学院
覆水难收：知道了。
泽维尔将在线状态改为忙碌。关闭了对话窗口，搜索c区综合基础教育学院，点击招生公告。一目十行浏览完毕，雄虫招生限定6岁以上。原来没有识字就能去的特招名额，他想多了。
泽维尔突然有个办法，向雄虫保护协会发送消息。
覆水难收：我今年三岁，想去基础教育学院上学，但是学院只收6岁以上的，令我感到痛苦，夜不能寐。
员工200：基础教育学院课程繁重，不宜于3岁雄虫身体健康。如果您身体不适，我可以派医生去您家。如果您需要朋友，我可以为您推荐同龄雄虫联系方式。如果您有什么问题，我可以推荐该方面的专家为您指点。顺便请问一下，是谁推荐现阶段的您去基础教育学院上课呢？
覆水难收：以上都不需要。顺便问一下，您的工号多少？名字是什么？是谁教您乱打听雄虫隐私呢？需要我换个员工举报吗？
员工200:对不起，大人，求求您不要举报我，我再也不敢乱问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人，我可以下跪道歉的。
泽维尔见这一副极其熟练的道歉姿势，沉默地结束了对话。打开购物网，下单了一百万的精神力补充食品。
泽维尔又去翻备忘录，复制星际电子书网链接，粘贴到浏览器打开。搜索关键词，精神力。
抱歉，暂时未找到题目中包含“精神力”的书。请看看如下推荐是否有您需要的书籍。
《虫族进化史》第 五 章雄虫精神力的由来许多年前…
《医学百科全书》第 七 章神经内科精神领域损伤最有效的药物…
《雄虫杰佛瑞自传》第 二 章那个该死的虫！看我用精神力废了他…
为什么没有教雄虫如何更好运用精神力的书呢？泽维尔不懂，于是又打开了与雄虫保护协会的对话窗口。
覆水难收：有精神力使用方面的专家吗？
员工200:没有的，雄虫的精神力使用，都是每虫自行在成长中学习，或是由雄父传授经验。雄虫殿下不愿意把自己的宝贵经验分享给别虫的。从医学上讲，精神力的使用涉及复杂的神经系统，没有雄虫愿意成为志愿者被仪器检测，就连精神力等级检测，对于每位雄虫一生来说只有两次，分别是入学基础教育学院前，和成年突破后。
原来如此，泽维尔可以理解，他也不愿把自己习得的经验白白分享给别虫，也不愿意去当志愿者。所以没有相关书籍是正常的。但他还有一些疑问。
覆水难收：雄虫的精神等级与什么有关？成年突破一定会升级吗？
员工200: 90%取决于雄父的精神等级。成年突破不一定会升级，假如某虫的雄父是a级，小雄虫入学前检测为b级，成年后有90%几率提升为a级。而小雄虫入学前检测为a级，成年后90%的可能性不会升级。
和雌虫没什么关系啊，怪不得雄父不挑虫，只要怀蛋了就会娶。泽维尔心道。
覆水难收：如果是虫族雌性呢？他们不具备精神力，怎么评级？
员工200:虫族雌性的精神领域只具备接收精神力信息的能力，不具备传递信息的能力，精神领域的强度取决于身体素质。（链接：雌虫等级自测表）一共十二个相关体能项目，输入数字自动给出等级。小雌虫都是天生等级低，依靠锻炼不断成长的，能取得什么样的等级都要靠自己。
泽维尔明白了，关掉了对话窗口。回到星际电子书网挑感兴趣的书下单。《记忆宫殿》、《高效学习指南》、《时间管理法则》、《主星第一综合高等教育学院凌晨三点半》、《感动星际十大虫事迹》、《学会提问》、《批判性思维》…
他购了十几本书，平均一本书50联元，很便宜。首单优惠，还送了一张星际实体书连锁店的30联元代金券。泽维尔搜索星际实体书连锁店的网店，发现平均一本书2000联元，是电子书的四十倍。
为什么？泽维尔有问题就去找雄虫保护协会，这是他新发现的工具虫，在泽维尔吓唬过对方后，员工回复快、懂得多、态度好、不瞎问。
覆水难收：为什么实体书比电子书贵40倍？
员工200:联邦政策提倡环保，纸类订价较高。几百年前纸的价格虽高，但用的虫很少。后来有位高等雄虫说，在纸上写字触感很好，有地位的雄虫就该用纸笔写字，掀起雄虫群体买纸风潮，纸的价格被炒作的更高了。
泽维尔发现了商机，如果纸只是普通的贵，那么雄虫亲手在纸上写字岂不是更贵？
泽维尔在星际网络上搜寻关键词，发现他不是第一个想出这个方案的虫，比如雄虫画师一幅画拍出千万天价，那幅画也确实很不错，泽维尔自认为不擅长此方面。
还有雄虫书法家订制手写情书，连泽维尔见了都佩服其赚钱才能。
还是先学习吧，习得知识多总会有赚钱的办法。泽维尔回到电子书书架，挑了一本电子书开始翻阅，运用精神力帮自己集中注意阅读。
一小时二十五分钟后，泽维尔耗空精神力，这是他目前的实力。他起身喝光了杯子内的水，走向厨房，途径客厅时在置物架发现了自己的快递包裹。是他购买的一百万联元一千克的指来檬果。
箱子内约有90个小果子，青皮、成年虫拇指大，泽维尔当即就掰开一个吃了。
味道有些酸，他喝了几口水。
五分钟后，泽维尔感觉到，他消耗空的精神力全部恢复了。一百万花的不亏，他打开购物网站，确认收货，给了好评。同时写了一段评论。
匿名用户：今天，我用精神力辅助看了一个半小时书，恰好耗空精神力。吃了一颗果子，精神力全部恢复了。
公休日网上冲浪的虫很多，很快，他的评论下就有了回复。
一****十：看书把精神力看透支了，nb！
匿名用户：是耗空，不是透支。
想****好：星际实体书连锁店又出什么好玩的书了吗？
匿名用户：我看的电子书。
文****呀：你们这群傻虫，楼主明显是雌虫编故事，雄虫谁看电子书，没档次。
匿名用户：已经联系雄虫保护协会起诉你造谣。
泽维尔回复三条评论就不回了，他感觉网民虫均年龄不足三岁。三岁的泽维尔这样想到。
第12章 不是s，不是ss，更不是sss
三年后
六岁的泽维尔在终端预约了一辆悬浮出租车，去20公里外的一家绝版实体书贩售店，购买了六本书，回到了家中。
令他震惊的是别墅内的环境，怎么才三个小时，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以来明亮的客厅，拉紧了厚重的窗帘显得昏暗无比。屋内烟雾缭绕着十分呛鼻还掺杂着酒精味，仔细瞧这股味道是从厨房传来的。
难道他雄哥做饭做一半突然跑出去，导致锅糊了？那些雌侍呢？
泽维尔迈步走向厨房，发现他雄哥在，锅没糊，雌侍也在。
厨房饭桌上歪着倒着七八个空了的酒瓶子，还有一个放满烟头的烟灰缸。狭窄的厨房跪了一地雌侍。
他雄哥正在抽烟，手指夹着烟的动作十分老练，他抿唇大口吸着烟，却仍旧仿佛不够似的，一吸一吐间，脸颊也凹陷下去。眼神呆滞无光，停留在一处，十几秒不曾眨眼。他的神情晦暗，整个虫无精打采的。甚至连他的到来都没分走他雄哥一分注意。
泽维尔从未见过他雄哥如此颓废的模样。
跪地的一名雌侍开了口：“求求您，劝劝贾斯珀殿下吧。”
“他怎么了？”泽维尔问。
没有虫答话，他们也不知道贾斯珀雄子突然怎么了，一回到家就大发脾气，开始抽烟喝酒。平时最温柔好说话的雄子却如此暴怒折磨自己，令他们十分心痛，恨不得代雄子难受。
泽维尔想离开，刚转身身后就响起沙哑的嗓音。
“我失败了，成年突破。”
泽维尔可不会同情他虫，没说风凉话就是给面子：“你降到b级了？”
贾斯珀道：“不，我还是a级。”
泽维尔：“雄父是a级，你是a级有什么好失败的？”
贾斯珀摇了摇头，按灭了烟头。“你不懂，我天生就会用精神力，十分擅长精神力在各方面的运用，与他虫精神力对拼从未失败过，我应该是s级的。”
泽维尔不解道：“并没有文献说明，擅长运用精神力的一定是s级。它们不存在因果关系。”
贾斯珀却像是认定了自己一定会突破等级一样，喃喃道：“这不可能。”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没到s级，我不能被雄虫保护协会推荐，进入主星虫民政法高等教育学府。只有在那里毕业，未来才有机会进入政圈参与决策。”
“你可以自己考啊。”泽维尔道。
“砰”贾斯珀重拍一声桌面，猛地起身，布满红血丝的瞳怒瞪着小雄虫，如雷劈鼓的声音怒喝：“我怎么没考！去了几次考官都特么认识我了！我哪还有脸再去！”
泽维尔随口道：“你可以投诉雄虫保护协会，那名考官的眼神和语气令你感到被怠慢和轻视了。换掉他就行。”
贾斯珀反驳：“那不是毁了他的虫生吗？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没关系，现在被雄虫投诉的员工都是平调，只要他没有对雄虫动手，可以换一家同地位的其他工作单位继续工作。”
泽维尔好奇心强，日常大事小事有问题就去骚扰雄虫保护协会的员工，上到请求帮忙联系某书作者问问题，下到屋内台灯灯管坏了怎么换。经常聊就知道了很多内部消息。
“那也不行啊，换工作还需要适应新环境，多不容易啊！”贾斯珀两辈子加一起五十多岁了，在原来的世界也是快要退休的人。对他来说变动工作是一件很值得困扰的事。
泽维尔道：“适应不了新环境，就会被淘汰到下一个阶层。”
“跟你没法沟通。”贾斯珀不喜欢和他雄弟讲话，每次讲都有一种被看扁的感觉。
“同感。”泽维尔拎着书放到房间，出了别墅。
还是室外空气好。泽维尔坐在庭院内的秋千上，没有荡高。而是打开了终端，点进与林肯的对话窗口，对话还停留在三小时前。
覆水难收：我在绝版实体书贩售店，你想要什么类型的书？
木已成舟（林肯）：哥，明天我生日，想要一本如何照顾雄虫的书覆水难收：行。
覆水难收：我翻了十几本，一本比一本脑残。雌虫是他雄主的虫，又不是雌侍守则作者的虫。看那没必要，会听话就行。我给你挑了本别的书。
木已成舟（林肯）：好，我会认真读的
泽维尔正看着聊天记录，打算发一条吐槽一下他哥。一条新消息出现在对话窗。
木已成舟（林肯）：老师说，明天是小雄虫入学前统一精神力检测日，听说检测点在我家附近…
覆水难收：你家在哪？
木已成舟（林肯）：西一千零九街五百六十号
覆水难收：知道了。
翌日，泽维尔用笔在书《远古机甲图鉴赏析》扉页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泽维尔·艾森伯格。为了看起来正式还添加了姓氏。
他把书放入了背包。他的背包与一般雄虫喜爱的装饰性背包不同。黑底暗纹，低调大方，还很结实。昨天他就是用这个包装背回了六本书。如今只放一本书，显得书包看着瘪瘪的，不太好看。
泽维尔在书架上取了一本《虫语辞典》放入包中，一千多页的辞典撑起了背包。泽维尔背起包走向厨房，从冰箱内拿出五颗指来檬果放入包中，出了门，登上预约好的悬浮出租车。
西一千零十街五百号，主星c区雄虫居民社区医院。
泽维尔按照约定时间进入了检测房间。屋内十几平米，检测机器有两个立式大衣柜那么大，有个连着三条线的头盔悬挂在一米高处的挂钩上，看来那就是等会他需要佩戴检测精神力的装置。
这都很平常，屋内令虫吃惊的不是巨大的机器，而是机器旁那名雄虫员工。泽维尔从未见过雄虫员工。
雄虫员工道：“您好。请去佩戴您右前方三米处的头盔，面对检测装置，等提示灯变为绿色后。以您最擅长的方式使用精神力，保持一分钟。结果会在检测后十五秒发在您的终端上。”
一分钟吗…泽维尔戴上了头盔，暗中调动精神力蓄力。
绿灯！
精神力飞速释放，瞬间延伸至500米，泽维尔释放的是体向精神力，以他为中心半径500米的任何事物都能感知到。
3秒，3千米。他能俯瞰远处的街道、别墅、空中的悬浮车。
木已成舟（林肯）：c区综合基础教育学院
覆水难收：知道了。
泽维尔将在线状态改为忙碌。关闭了对话窗口，搜索c区综合基础教育学院，点击招生公告。一目十行浏览完毕，雄虫招生限定6岁以上。原来没有识字就能去的特招名额，他想多了。
泽维尔突然有个办法，向雄虫保护协会发送消息。
覆水难收：我今年三岁，想去基础教育学院上学，但是学院只收6岁以上的，令我感到痛苦，夜不能寐。
员工200：基础教育学院课程繁重，不宜于3岁雄虫身体健康。如果您身体不适，我可以派医生去您家。如果您需要朋友，我可以为您推荐同龄雄虫联系方式。如果您有什么问题，我可以推荐该方面的专家为您指点。顺便请问一下，是谁推荐现阶段的您去基础教育学院上课呢？
覆水难收：以上都不需要。顺便问一下，您的工号多少？名字是什么？是谁教您乱打听雄虫隐私呢？需要我换个员工举报吗？
员工200:对不起，大人，求求您不要举报我，我再也不敢乱问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大人，我可以下跪道歉的。
泽维尔见这一副极其熟练的道歉姿势，沉默地结束了对话。打开购物网，下单了一百万的精神力补充食品。
泽维尔又去翻备忘录，复制星际电子书网链接，粘贴到浏览器打开。搜索关键词，精神力。
抱歉，暂时未找到题目中包含“精神力”的书。请看看如下推荐是否有您需要的书籍。
《虫族进化史》第 五 章雄虫精神力的由来许多年前…
《医学百科全书》第 七 章神经内科精神领域损伤最有效的药物…
《雄虫杰佛瑞自传》第 二 章那个该死的虫！看我用精神力废了他…
为什么没有教雄虫如何更好运用精神力的书呢？泽维尔不懂，于是又打开了与雄虫保护协会的对话窗口。
覆水难收：有精神力使用方面的专家吗？
员工200:没有的，雄虫的精神力使用，都是每虫自行在成长中学习，或是由雄父传授经验。雄虫殿下不愿意把自己的宝贵经验分享给别虫的。从医学上讲，精神力的使用涉及复杂的神经系统，没有雄虫愿意成为志愿者被仪器检测，就连精神力等级检测，对于每位雄虫一生来说只有两次，分别是入学基础教育学院前，和成年突破后。
原来如此，泽维尔可以理解，他也不愿把自己习得的经验白白分享给别虫，也不愿意去当志愿者。所以没有相关书籍是正常的。但他还有一些疑问。
覆水难收：雄虫的精神等级与什么有关？成年突破一定会升级吗？
员工200: 90%取决于雄父的精神等级。成年突破不一定会升级，假如某虫的雄父是a级，小雄虫入学前检测为b级，成年后有90%几率提升为a级。而小雄虫入学前检测为a级，成年后90%的可能性不会升级。
和雌虫没什么关系啊，怪不得雄父不挑虫，只要怀蛋了就会娶。泽维尔心道。
覆水难收：如果是虫族雌性呢？他们不具备精神力，怎么评级？
员工200:虫族雌性的精神领域只具备接收精神力信息的能力，不具备传递信息的能力，精神领域的强度取决于身体素质。（链接：雌虫等级自测表）一共十二个相关体能项目，输入数字自动给出等级。小雌虫都是天生等级低，依靠锻炼不断成长的，能取得什么样的等级都要靠自己。
泽维尔明白了，关掉了对话窗口。回到星际电子书网挑感兴趣的书下单。《记忆宫殿》、《高效学习指南》、《时间管理法则》、《主星第一综合高等教育学院凌晨三点半》、《感动星际十大虫事迹》、《学会提问》、《批判性思维》…
他购了十几本书，平均一本书50联元，很便宜。首单优惠，还送了一张星际实体书连锁店的30联元代金券。泽维尔搜索星际实体书连锁店的网店，发现平均一本书2000联元，是电子书的四十倍。
为什么？泽维尔有问题就去找雄虫保护协会，这是他新发现的工具虫，在泽维尔吓唬过对方后，员工回复快、懂得多、态度好、不瞎问。
覆水难收：为什么实体书比电子书贵40倍？
员工200:联邦政策提倡环保，纸类订价较高。几百年前纸的价格虽高，但用的虫很少。后来有位高等雄虫说，在纸上写字触感很好，有地位的雄虫就该用纸笔写字，掀起雄虫群体买纸风潮，纸的价格被炒作的更高了。
泽维尔发现了商机，如果纸只是普通的贵，那么雄虫亲手在纸上写字岂不是更贵？
泽维尔在星际网络上搜寻关键词，发现他不是第一个想出这个方案的虫，比如雄虫画师一幅画拍出千万天价，那幅画也确实很不错，泽维尔自认为不擅长此方面。
还有雄虫书法家订制手写情书，连泽维尔见了都佩服其赚钱才能。
还是先学习吧，习得知识多总会有赚钱的办法。泽维尔回到电子书书架，挑了一本电子书开始翻阅，运用精神力帮自己集中注意阅读。
一小时二十五分钟后，泽维尔耗空精神力，这是他目前的实力。他起身喝光了杯子内的水，走向厨房，途径客厅时在置物架发现了自己的快递包裹。是他购买的一百万联元一千克的指来檬果。
箱子内约有90个小果子，青皮、成年虫拇指大，泽维尔当即就掰开一个吃了。
味道有些酸，他喝了几口水。
五分钟后，泽维尔感觉到，他消耗空的精神力全部恢复了。一百万花的不亏，他打开购物网站，确认收货，给了好评。同时写了一段评论。
匿名用户：今天，我用精神力辅助看了一个半小时书，恰好耗空精神力。吃了一颗果子，精神力全部恢复了。
公休日网上冲浪的虫很多，很快，他的评论下就有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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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呀：你们这群傻虫，楼主明显是雌虫编故事，雄虫谁看电子书，没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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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回复三条评论就不回了，他感觉网民虫均年龄不足三岁。三岁的泽维尔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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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六岁的泽维尔在终端预约了一辆悬浮出租车，去20公里外的一家绝版实体书贩售店，购买了六本书，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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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明亮的客厅，拉紧了厚重的窗帘显得昏暗无比。屋内烟雾缭绕着十分呛鼻还掺杂着酒精味，仔细瞧这股味道是从厨房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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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迈步走向厨房，发现他雄哥在，锅没糊，雌侍也在。
厨房饭桌上歪着倒着七八个空了的酒瓶子，还有一个放满烟头的烟灰缸。狭窄的厨房跪了一地雌侍。
他雄哥正在抽烟，手指夹着烟的动作十分老练，他抿唇大口吸着烟，却仍旧仿佛不够似的，一吸一吐间，脸颊也凹陷下去。眼神呆滞无光，停留在一处，十几秒不曾眨眼。他的神情晦暗，整个虫无精打采的。甚至连他的到来都没分走他雄哥一分注意。
泽维尔从未见过他雄哥如此颓废的模样。
跪地的一名雌侍开了口：“求求您，劝劝贾斯珀殿下吧。”
“他怎么了？”泽维尔问。
没有虫答话，他们也不知道贾斯珀雄子突然怎么了，一回到家就大发脾气，开始抽烟喝酒。平时最温柔好说话的雄子却如此暴怒折磨自己，令他们十分心痛，恨不得代雄子难受。
泽维尔想离开，刚转身身后就响起沙哑的嗓音。
“我失败了，成年突破。”
泽维尔可不会同情他虫，没说风凉话就是给面子：“你降到b级了？”
贾斯珀道：“不，我还是a级。”
泽维尔：“雄父是a级，你是a级有什么好失败的？”
贾斯珀摇了摇头，按灭了烟头。“你不懂，我天生就会用精神力，十分擅长精神力在各方面的运用，与他虫精神力对拼从未失败过，我应该是s级的。”
泽维尔不解道：“并没有文献说明，擅长运用精神力的一定是s级。它们不存在因果关系。”
贾斯珀却像是认定了自己一定会突破等级一样，喃喃道：“这不可能。”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没到s级，我不能被雄虫保护协会推荐，进入主星虫民政法高等教育学府。只有在那里毕业，未来才有机会进入政圈参与决策。”
“你可以自己考啊。”泽维尔道。
“砰”贾斯珀重拍一声桌面，猛地起身，布满红血丝的瞳怒瞪着小雄虫，如雷劈鼓的声音怒喝：“我怎么没考！去了几次考官都特么认识我了！我哪还有脸再去！”
泽维尔随口道：“你可以投诉雄虫保护协会，那名考官的眼神和语气令你感到被怠慢和轻视了。换掉他就行。”
贾斯珀反驳：“那不是毁了他的虫生吗？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没关系，现在被雄虫投诉的员工都是平调，只要他没有对雄虫动手，可以换一家同地位的其他工作单位继续工作。”
泽维尔好奇心强，日常大事小事有问题就去骚扰雄虫保护协会的员工，上到请求帮忙联系某书作者问问题，下到屋内台灯灯管坏了怎么换。经常聊就知道了很多内部消息。
“那也不行啊，换工作还需要适应新环境，多不容易啊！”贾斯珀两辈子加一起五十多岁了，在原来的世界也是快要退休的人。对他来说变动工作是一件很值得困扰的事。
泽维尔道：“适应不了新环境，就会被淘汰到下一个阶层。”
“跟你没法沟通。”贾斯珀不喜欢和他雄弟讲话，每次讲都有一种被看扁的感觉。
“同感。”泽维尔拎着书放到房间，出了别墅。
还是室外空气好。泽维尔坐在庭院内的秋千上，没有荡高。而是打开了终端，点进与林肯的对话窗口，对话还停留在三小时前。
覆水难收：我在绝版实体书贩售店，你想要什么类型的书？
木已成舟（林肯）：哥，明天我生日，想要一本如何照顾雄虫的书覆水难收：行。
覆水难收：我翻了十几本，一本比一本脑残。雌虫是他雄主的虫，又不是雌侍守则作者的虫。看那没必要，会听话就行。我给你挑了本别的书。
木已成舟（林肯）：好，我会认真读的
泽维尔正看着聊天记录，打算发一条吐槽一下他哥。一条新消息出现在对话窗。
木已成舟（林肯）：老师说，明天是小雄虫入学前统一精神力检测日，听说检测点在我家附近…
覆水难收：你家在哪？
木已成舟（林肯）：西一千零九街五百六十号
覆水难收：知道了。
翌日，泽维尔用笔在书《远古机甲图鉴赏析》扉页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泽维尔·艾森伯格。为了看起来正式还添加了姓氏。
他把书放入了背包。他的背包与一般雄虫喜爱的装饰性背包不同。黑底暗纹，低调大方，还很结实。昨天他就是用这个包装背回了六本书。如今只放一本书，显得书包看着瘪瘪的，不太好看。
泽维尔在书架上取了一本《虫语辞典》放入包中，一千多页的辞典撑起了背包。泽维尔背起包走向厨房，从冰箱内拿出五颗指来檬果放入包中，出了门，登上预约好的悬浮出租车。
西一千零十街五百号，主星c区雄虫居民社区医院。
泽维尔按照约定时间进入了检测房间。屋内十几平米，检测机器有两个立式大衣柜那么大，有个连着三条线的头盔悬挂在一米高处的挂钩上，看来那就是等会他需要佩戴检测精神力的装置。
这都很平常，屋内令虫吃惊的不是巨大的机器，而是机器旁那名雄虫员工。泽维尔从未见过雄虫员工。
雄虫员工道：“您好。请去佩戴您右前方三米处的头盔，面对检测装置，等提示灯变为绿色后。以您最擅长的方式使用精神力，保持一分钟。结果会在检测后十五秒发在您的终端上。”
一分钟吗…泽维尔戴上了头盔，暗中调动精神力蓄力。
绿灯！
精神力飞速释放，瞬间延伸至500米，泽维尔释放的是体向精神力，以他为中心半径500米的任何事物都能感知到。
3秒，3千米。他能俯瞰远处的街道、别墅、空中的悬浮车。